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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过眼云烟,再爱还是你-第32部分

小说: 过眼云烟,再爱还是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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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下车,顾时律忽地整个人都靠了过来,手臂一扬,勾住了她的颈,把她又捞了回来,猝不及防地就将她圈进了怀里。
  他们此时距离很近,程拾稍稍转过脸,脸颊就能碰到他的鼻尖,他的气息很浅,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之上,特别痒。
  “程拾。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听我说一句,余明义其实是你的父亲?呵,你认为可能吗?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继续你的幻想。至于号码,你没必要去查,那是我的人,你就是找到了他,和他面对面对峙,他也不会和你说实话。”
  顾时律捏住了程拾的脸。稍稍沉默了片刻,一本正经的说。
  “余明义现在和你妈的关系这么近,你大可寻个理由去余家,偷不着他的头发,把他用过的餐盘顺走都行,要做鉴定,是很容易的事情。”
  程拾肩头一僵,近距离直视顾时律的双眼,她可以从他漆黑的眸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脸,这些话他说得十分轻巧,丝毫不避讳。脸上的神情似乎在说,你有本事就亲自去验证。
  咬紧了下唇,程拾深吸了数口气,正欲用力挣脱他的手,顾时律先一步松下了力道。
  她就像逃跑般快速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了数秒,咬着牙一字一顿。
  “我当然要去,我今天就会去!”
  顾时律瞧着她眼底不服气的神情,眉梢微微一挑,低哼了一声。
  *
  下班的点一到,程拾就准备去余明义的宅子。
  可她贸贸然出现,不免会引人怀疑。
  压抑着胸口传来的阵阵烦闷,她想先给程明兰打电话,寻个由头,只是几个小时过去,程明兰都没接电话。
  她来回在公寓的客厅踱步,除了程明兰,大约只有裴宁知能帮她做足掩护,只是裴宁知才说过不想见她,多半也不会接她的电话。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程拾只能强忍下冲动。
  刚洗完澡躺在床上,门铃就响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
  公寓的灯已经被她关掉了,门铃响了这么久,小奶狗都不为所动,睡得很香,黑暗中,她感觉整个公寓。除了门铃,只剩她的呼吸声。
  大约是被坑太多次,程拾警惕心变得十分强,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缓步靠近了门,刚想反锁一道门锁,门铃声忽地停下了。
  停下没有多久,她的手机又响了,她没立刻返回房间,手快速地伸向了门锁,只是一瞬间,门就自己开了。
  外面漆黑黑一片,程拾退后了好几步,低声问。
  “顾时律?”
  那边没有动静,空气凝结了几秒,有个人影猛地朝她扑了过来,尖叫声刚发出,她的嘴巴就被人捏住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是裴宁知,他的声音很沉。还有些沙哑。
  程拾提在嗓子眼的心还没落下,心又是一慌,默了片刻,她尽量语气平静地解释。
  “我认识的人就这么几个,你说过近段时间不想看到我,我没想过来的人是你。”
  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真实一些,她不着迹地又绕开了话题,略微恼怒地凶了一句。
  “我胆子小,你不要这样吓我。”
  程拾也不知道裴宁知有没有相信,总之他没做声,松开她不久,就按开了客厅的灯。
  习惯了黑暗,猛地一下灯光敞亮,程拾不由眯了眯眼,再看向裴宁知,他脸上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他朝着自己扬了扬手臂,举起了手中的袋子,一阵烧烤的香味跟着扑来。
  裴宁知勾起唇角,笑得轻松。
  “程拾,我请你吃烧烤,我们和好吧。”

  ☆、第056章:我赌你不听我的话,会输得很惨

  “我们好像也没分手,谈不上什么和好。”
  程拾没再去看他的表情,兀自先走进了客厅,把茶几上零零碎碎的东西均收拾起来,腾出一个位置放烧烤。
  裴宁知很快就跟了过来,偏要与她挤在单人沙发里,位置太小,程拾稍微动动手臂都困难,她横了他一眼,刚想起身,他猛地就用双手圈住了她的腰。
  “也是,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程拾不由挺直了背,单手推开他越靠越近的脸,问。
  “你这样,怎么吃?”
  裴宁知默了默,做了个深思的表情,整个人往一旁挪了挪。
  “那只能你喂我了,程拾,我为了给你买这些,排了很久的队,脸都冻僵了。”说着,像是为了证实自己说的是实话,他贱兮兮地把脸颊贴在了程拾的后颈,一片冰冷的触感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懒得和他耍嘴皮子,总之他决定了的事情,不管她乐不乐意,他最后还是会逼着她做。
  刚打开盒子,拿出一串羊肉串,小奶狗就窜了过来。
  看到狗,程拾紧了紧眉头,刚才那么大动静它都没反应,现在闻到香味了,立马就出现了。
  裴宁知大约不知道公寓里还有这么个玩意儿,搁在程拾腰间的手僵了僵,旋即不着迹地闪到了她身后。语气十分别扭的问。
  “哪来的?你养狗了?我同意了吗?”
  他一连问了数个问题,双眼紧紧地盯着在程拾脚下打转摇尾巴的狗,双腿往里面缩了缩。
  程拾起初还想耐心地解释一下,可瞧见他的模样,不自觉噗笑出声,仰着下巴反问。
  “裴宁知,你怕狗吗?”
  裴宁知脸色一白,眉头微微地蹙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就嫌它脏!”
  “哦?是吗。”
  程拾把羊肉串又放了回去,俯身就把狗捞了起来,双手抱着它往裴宁知眼前凑了凑,有意让狗爪子搭在他肩头。
  “它刚洗过澡,比你还干净呢。”
  小奶狗第一次见到裴宁知,扭着小身子不断地用鼻子闻他。
  此刻裴宁知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嘴角勾起的弧度渐渐落了下来,动了动唇,命令道。
  “程拾,我给你三秒,把它拿开,否则你信不信我把它从楼上丢下去?”
  他的声音十分僵硬,程拾听着觉得很好笑,侧头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说。
  “好,我把它锁房间里。你先松……”
  ‘手’字还没吐出来,裴宁知就老老实实地坐正了身子,并扭开了脸,催促道。
  “快点,程拾,我不喜欢毛绒绒的动物。”
  程拾随手抄起一串肉,单手抱着小奶狗进了房间,看着它把肉吃完,才折回客厅。
  左右至少也有三分钟了,裴宁知仍保持着一个姿势,听到脚步声,他稍稍抬起了眼皮,眼底满满的幽怨。
  “好了,它也出不来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裴宁知似乎没什么胃口,一块肉在嘴巴里嚼了好几遍都没吞下去。
  程拾暗暗地看了看他,用闲聊般的口吻说。
  “裴宁知,你下次有空能不能陪我去姨夫那儿一趟?我的耳环上次好像掉那里了。”
  “什么耳环?我给你买对新的。”
  话落,他便把手摸向了皮夹。
  “但是那耳环对我而言有很特殊的意义!”
  程拾压住了他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裴宁知眉梢微挑,漫不经心地回。
  “我回头和姨夫说一声,让他吩咐女佣找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非得过去。再说你想去随时都可以去,你妈不是在吗?说起来,那也算你半个家了,总不至于结了婚,就不认你了吧。”
  程拾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忽悠,而且确实被他说准了,程明兰的确不太想认她。
  “可是除了你和姨夫,没人知道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你在我也自在一些不是。而且女佣找哪有自己找更仔细,可以吗?”
  裴宁知没多心,点了点头,就应了。
  “好,我明天有空档联系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程拾咧着嘴笑了笑,还埋着脑袋挑了串最大的肉送到他嘴边。
  “谢谢啦。”
  裴宁知望着她笑眯眯的眼和近在咫尺的手,倒是一怔,轻啧了一声,幽幽地说。
  “别那么殷勤,我会怀疑你的目的究竟是不是耳环。”
  程拾笑容一僵,好在还是咬着牙维持住了。
  “我能有什么目的,你也知道,余璐也住在那里,不是为了找耳环,你以为我会想踏进里面一步吗?”
  裴宁知也没再吭声,安静了没多久,他的手机就不断地开始响。
  他也不着急,甚至没看一眼是谁打来的。慢条斯理吃完手中已经微凉的烧烤,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才接起。看他微微有些变化的表情,似乎是碰上了什么开心事儿,还似有似无地瞥了程拾几眼,抓着外套就走了。
  关门的时候,电话仍处于通话中的状态,裴宁知抬指虚点了一下茶几,说。
  “吃不完就扔了,晚上吃太饱也不好。”
  “嗯,路上小心。”
  程拾一直挥着手臂目送他,直到裴宁知的背影消失。
  *
  第二天去上班,程拾的心情也好了那么一些,一整个上午都抱着手机等裴宁知的电话。
  肖骏路过她的卡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竟破天荒地玩笑了一句。
  “程秘书,今天捡钱了,这么开心?”
  程拾瞬时把手机藏进了包里,摇头否认。
  “没有。”
  “楼下开了家新餐厅,是粤菜,下了班一起去吃吧。”
  约好了时间,肖骏就抱着文件去开会了。
  到了点,他都没回来,程拾给他打了通电话。他没接,用短信告诉她,让她先下去点菜,包厢已经订好了。
  起初程拾也觉得奇怪,他们之前也经常吃饭,但都是随意找个空位,甚少这么大张旗鼓。
  直到拉开包厢的门,她才恍然明白。
  包厢里只有顾时律,菜已经点好了,刚上齐,还冒着热气。
  “肖骏还在开会吗?”
  她硬着头皮坐到顾时律对面,他看见自己。眼眸中似乎没有太多惊讶,仅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他们几乎没有言语,顾时律十分自然地为她夹了好几次菜,她吃得慢,眼看着碗里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包,她才拒绝道。
  “我自己会夹。”
  顾时律还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旋即收了回去。
  大约是冬天来了,她胃口出奇的好,整整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肚子还没有填饱,她盛了晚粥。刚喝了几口,顾时律的声音冷不丁地就从头顶传来,口吻颇为严肃。
  “小拾,你不用高兴得那么早,结果未必是你想得到的。仅凭一通电话,你就能满心欢喜,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天真,还是故意装傻。”
  顾时律的话让她心情复杂,她小心地咽下了有些烫嘴的粥,才回。
  “我也没有高兴,只是二十多年了,我好不容易看到那么丝曙光,只想验证一下而已。无论结果好坏,我都做足了心理准备。”
  顾时律抿住了唇,定定地望着她,沉默了良久,缓声问道。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仍要一意孤行,是因为不信任我?”
  话音落下,是一片沉寂。
  她滚了滚喉咙,几次三番想要否认,可最终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她不信任他吗?
  她自己都给不了答案。
  “可是你曾信誓旦旦地说过,这个世界上,你只相信我。”
  顾时律替她回了话。
  只是程拾没想过。她无意间的一句话,他还记得那么清楚。
  或许当初她是用了心的,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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