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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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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扬,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得很辛苦。”陶然挤过去,紧紧地攥住了男生的手。
  “然然,我们分手吧,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忘了我吧。”
  “忘了我吧……”
  “不要,维扬,不要!”
  陶然的手用力往前抓,身体却在瞬间踏空,人失重了一样往下掉,“啊”的一声,猛地睁开了双眼。
  吁,又做梦了。
  喘着气,陶然捂住了胸口,刚刚失重的感觉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胸口空虚得厉害。
  在沙发上又躺了片刻,陶然拖着虚软的身体洗了澡,又给自己泡了一碗桶面。
  拎着一袋辣条窝在沙发边上的毛绒地垫上,陶然打开笔记本看本地的财经新闻。
  开头第一条是很大气的一条新闻,“中美经贸高级别磋商双方牵头人通话”。
  呃……这不该是她这种贫民百姓该操得上心的事。
  可是她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该她操心的事。
  这财经新闻无趣得很,和明星们的八卦新闻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陶然擎着昏昏欲睡的脑袋,吸了两口汤面。房间里静得只有她吸汤的声响。她的动作停下来,房间一下又陷入死寂。
  咽下嘴里的汤后,一只手端着桶面,一只手覆在鼠标上,陶然发了一会儿懵,然后输入了一个日期,一个令她终身难忘的日期。
  那天安城的财经新闻和今天的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但那天有两条和别人没有太大关系,却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新闻。
  其中一条是“企鹅服饰老板带小三卷钱跑路”。
  陶然的眼神淡漠地瞟了一眼黑体加粗的标题后,低下头去接着吃面。
  里面的内容,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嘴里塞满了面,陶然有些烦躁地关了网页。
  屏幕上跳出来的是另一个新闻。
  “顾氏集团三季度营收增长10。19%净利增长13。08%”。
  新闻还夸了一通顾氏当权人——顾淮云,年轻有为,目光独到,手段霹雳。
  还附了一张顾淮云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走出集团大厦的照片。只可惜照片很不清晰,陶然有理由怀疑这是哪个跑娱乐的狗仔偷拍的照片。
  脸看不清楚,但光看身形,陶然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晃过下午在超市里偶遇到的避|孕套先生。
  很像。
  但也只能是像了,因为两个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辣条,陶然突然又想起男人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跟她说,“吃太多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魔怔了。
  陶然甩了甩脑袋,单手在百度的长框里输入三个字母GHY。
  搜寻的结果如她意料的那样,除了和顾氏集团有关系的信息外,扒不到顾淮云任何私人的八卦新闻。
  陶然牙疼一样嘶了一口气。
  这哥们挺硬气,居然能将自己瞒得滴水不漏。不过也不能怪他,顾氏集团不单是只搞房地产,媒体这一块也有涉足。自家的产业,要不想曝光,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不是没跟顾世铭要过他的照片。至少得知道自己将要嫁的是什么样的人吧,虽然她图的就是顾淮云的权势和地位,当然还有金钱。
  但顾世铭那个国家一级保护废物愣是连自己的哥哥一张照片都没有,逼急了就回她一句,“他不是我亲哥,我们不熟。”
  网上查不到,顾世铭靠不住,她就只能亲自出马了。下午一个脑子抽筋,竟直接杀到顾氏集团的总部,然后被告知她没有权限见她的“未婚夫”。
  嗯,她的生活就是这样操蛋的玩意儿。
  陶然比较懊恼的是,下午不该在前台留下她的联系方式的字条。这样显得她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更过分的是,这个点下班了吧,怎么也该见到她的留言条了吧,可是她没有接到顾淮云的电话。
  对方还未动,她却乖乖地送上门去。
  啧,她输得有点惨。
  陶然抓了抓头发,叹一口气,仰倒在沙发上。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就不信他顾淮云还是七只手八只脚的妖魔鬼怪了。


第4章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和顾氏大厦一路之隔的采舍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门口站着两个人。
  门里的那位穿着雪白的睡袍,脚上套着酒店专用的棉拖,只在腰间系着一条腰带,五官细看,也是英俊,只是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门外的那位西装板正挺括,面无表情,单手插兜,抬起的另一只手手腕处露着一截洁白的衬衫袖口。
  “老顾啊,不说我说你,你想累死我啊。”
  顾淮云微冷的眼波滑过对面的人的脸,“不是你让我多买一点?”
  “大哥!”游斯宾又惊又怒,提起顾淮云帮他买的东西,无力吐槽,“你这个叫一点吗?来,你来试试,看看肾虚不虚!”
  “德行!知道肾虚还整天玩?”顾淮云放下手,作势要离去,耳边似又响起女生不服气的话,“有些东西做太多对身体也不是很好。”
  这天大的误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洗清了。
  顾淮云将她的意思传达给自己的好友,“别玩脱了,做太多对身体不好。”
  只是这样不痛不痒的话,游斯宾一律按耳边风处理了,随口问道,“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了。”顾淮云转身。
  游斯宾摸着鼻子,摇头叹气,又恍然大悟似地急急叫住人,“哎?”
  顾淮云停下脚步,沉默着,只有询问的眼神向后看来。
  游斯宾斟酌着用词,“我听说你要取企鹅还是北极熊的一家小作坊的女儿?叫、叫……”
  想破脑子也没想起人的名字,顾淮云直截了当替他重温了那个名字,“陶然。”
  “对,陶然,”游斯宾皱着眉头,表情是难得的认真,“我说老顾,我们哥几个是真摸不清你的套路了啊。你说你好不容易才坐上顾氏老总的位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顾淮云低头,在过道有些晦暗不明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嘴角隐隐约约透着一点笑。
  笑?
  还笑得出来?
  “别作死,我跟你说老顾,别好好的一副牌给打烂了,你这老总的位置还没坐热吧。”
  顾淮云倚着对面的墙,颔首。
  游斯宾的耐心完全告罄,松开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往里走了一步又回头,指着身后的人,“叫、叫什么来着?”
  “陶然。”顾淮云回答,语调慵懒。
  游斯宾又拿指头隔空点了点,嘴唇张张合合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转身进了套房又折了回来,“理由。那你总可以和我说说这么做的理由吧。怎么会想起结婚了呢?娶的还是一个路人。”
  这次顾淮云的脚步没有再做逗留,只干脆利落地留下三个字,“不可以。”
  **
  陶然在打了108个哈欠后,半眯着眼想擦掉眼角的泪,鼻腔突然发痒,一个来势汹汹的喷嚏就打了出来。
  这个喷嚏一下把正在和周公玩拉锯战的陶然拍醒了几分,揉了揉鼻子,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尔后转念一想,在背后说她坏话都算轻的,那些债主估计连喝她血吃她肉的心都有。
  员工工资、货款,还有银行的贷款,甚至是已经支付过订金却没交到货的商家。这两三个月,她一睁眼一闭眼就都是围绕着这些人打转,早已习惯。
  陶然用力拍拍脸,开始收拾桌面上散落的账本。
  手机响起时,她还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余光瞟了一眼来电,尾号显示是四个9时,莫名地慌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但几乎是同一时刻,她想到的是顾淮云。
  半跪在地垫上的身体颓然无力地跌坐了下来,在大腿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几个深呼吸后,陶然才拿起了不停跳动的手机。
  电话接通的前两三秒,谁也没有出声,死寂一般的空白。很快一个浑厚低醇的男嗓从听筒里灌进她的耳朵里。
  “我是顾淮云。”


第5章 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吧
  她可以确定,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甚至她还不知道顾淮云长什么样子,但对这声音,她第一反应是,好熟悉。
  这个声音,她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在她走神走得厉害的时候,顾淮云说了第二句话,“喂,你在听吗?”
  陶然立即像蜂蛰了一样,清醒过来,用干巴巴的声音回道,“在、在。”
  之前还想着对方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毕竟这个婚姻是他先提出的,但真的面对时,陶然竟怂得想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她顾不上回忆到底在哪里听到过这把声音,如临大敌一样从地垫上正襟危坐起来。
  她和顾淮云不算正面交锋的第一回 合,她竟不战而败。
  气恼自己没出息的同时,心底竟隐隐泛上来一股委屈和伤感。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三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她,她这辈子会和维扬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她会觉得这世界疯了。
  她曾经很坚定地以为她的人生就两种结果,要么和维扬一起走完这一生,要么她一个人孤独终老。
  结果她信誓旦旦的以为被生活摔了个粉碎。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一个先不说喜欢不喜欢,却是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似乎感受到她的紧张,那把嗓音放轻柔了语气,“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打扰到你了吗?”
  本来是一句很普通的客套话,却好像有了魔力,一下抓住了陶然狂乱的心,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没有,我还没睡觉。”
  “我下班才看到你的字条,又有事情耽搁了,所以到这个时间才给你打电话。”
  对方这是在跟她解释。其实也是无关紧要的解释,但陶然莫名地感觉舒服起来。
  她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了他对她的一份尊重。
  人轻松了,思维也跟着正常运转起来。再听这把低沉的嗓音,陶然不觉得生疏到可怕,反而觉得这声音意外地好听。
  浑厚、磁性。
  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透过这把嗓音,她甚至在脑中勾勒——他的样子。
  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张性感的薄唇。
  这个念头刚在陶然的脑中闪过,她就被自己浮夸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深深呼吸了两下,陶然尽量保持语调的平稳,“没事,是我唐突了。”
  “陶然。”
  陶然下意识应道,“嗯?”
  应完她才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她说不出来。
  “陶然,”顾淮云又叫了她一声,“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吧。”
  那一刻,陶然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见吗?
  迟早要见的。
  不仅要见面,以后他们还有可能结婚,成为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好、好啊。”陶然的喉头又干涩起来,脑子还在飘,还是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心却空得厉害。
  电话的那头陷入无声的状态,陶然舔了一下唇头,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这种沉默的尴尬,却听到顾淮云说道,“周六下午六点在银泰中心的锦膳楼。”
  陶然想刚才他不说话应该是在查他的行程。
  她现在就是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工厂的头儿,工厂几乎处于停产的状态,最自由的就是时间。
  “好。”
  一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砸在她的心上。


第6章 我们今晚再去围他
  从顾淮云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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