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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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博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看上老板。”
“哦?那也就是说你喜欢廖雨晴,心里只有她一个?”
“嗯,是的。”
“好的,谢谢。”
说完,季博听到“嘀”一声,他正纳闷,后面便传来手机的机器声,把他们刚才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录了下来。
季博心灰意冷,“……”
陶然摇着手机,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放心,我不会随便发给你心上人的。行走江湖嘛,总得留一手比较好对不对?万一你又在背后捅我一刀,我岂不是很被动?”
“……”
季博感觉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窒息般难过。
到了服装厂,曹仲跟她汇报了厂里的生产情况后,又给她带了一个消息。
“吴校长的夫人走了,乳腺癌,今天中午的事。小然,你看是不是叫个人去吴校长老家看看比较好。”
陶然吃惊不已,似乎很难接受,“好像没几岁吧。”
“就五十左右。”曹仲早已消化了这个消息,剩下的唯有叹息和感慨,“听说吴校长夫妻挺恩爱,为了治这个病,把整个家都搬空了,结果还是没能把人救回来。”
陶然之所以很感到这么难受,一是因为吴广泽和陶利群一起当过兵,复员后两家一直没断过来往。二是,在企鹅最困难的时候,吴广泽一直竭尽全力帮着。不仅光华的校服坚持交给企鹅来生产,他甚至动了自己的人际关系,帮忙牵线搭桥,让其它学校也把校服委托给企鹅。
锦上添花不稀奇,雪中送炭才最难能可贵。
陶然沉默半晌后说道,“明天我去一趟文临镇,刚好顺道去看看我朋友。”
吴广泽的老家在文临镇,当初陶利群还带着她去过。
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了。
“行,吴校长帮衬了我们不少,是去送送比较好,要不要我陪着去?”
陶然摆手,“不用了,天气冷。对了,仲叔,今年的技能大赛就照往年那样来就好。”
“还举行?”曹仲问。
“嗯,有意思。”
一年一度的技能大赛是企鹅服装厂的保留节目,她很小开始就很喜欢看那些员工翻花一般的操作。
“行,咱们的小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陶然感动地抱住曹仲的胳膊,撒娇,“仲叔,您对咱们的小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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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云紧赶慢赶,到半山别墅的时候还是到了月挂树梢的时间。一回到别墅,和顾城峻匆匆照了一下面就大步踏上旋梯,回到房间。
就是房间里的阵仗有些让他傻眼。
“你这是在做什么?”
陶然抬头,傻气地笑了笑,“你回来啦。”
顾淮云看她手脚利索地收拾行李箱,脸色暗沉,“我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陶然有点不太理解顾淮云这种凝重又冰冷的表情从何而来,理所当然地指着行李箱说道,“我在收拾东西啊。”
“你要走?”男人瞬时压低了眉骨,嗓音里是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阴沉暴躁。
第194章 194笑一个,笑一个我就不恶心你(二更)
陶然微愣,随即明白过来男人这是误会她了。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对他影响会这么大。
一瞬间,她的心理好像又平衡了一点。
也许往下陷的人不只她一个。
“为什么?”男人一把扯下领带,随意一卷,抛在沙发上,“你住这里还有什么不满足,提出来。”
如果说刚刚是因为她还没意识到他还不知道她只是要去一趟文临镇,现在她则是故意不想告诉他实情。
她想看到他为了她的离开而发怒,因为只有这样才公平,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担惊受怕,患得患失。
“陶然,我在问你话,你听到了没有?”
男人的脸色差到了极点,锅灰一般黑。而与骇然的脸色相同的是,他的眼神堆积起森冷和漠然,仿佛只要她点下这个头,他就能决绝地和她断裂。
和他相处以来,这不是她第一次意识到他很缺乏安全感,或者说他对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联结和羁绊完全不信任。
陶然想,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得到父母的爱的孩子,为了不被伤害,他把自己坚强成一座孤岛。
“没有,我不是要走。”陶然叹一口气,起身走到他身边,手心贴在了他的心脏跳动的地方。
“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爸的战友,吴广泽,记得吗?当初他帮过我的。他妻子得了乳腺癌去世了,我明天要去他老家去祭奠一下。”
“他们老家刚好是文临镇,我顺便去看看翘翘。这些都是我收拾着带给翘翘的。”
顺着她的话,顾淮云冷静下来的眼神往摊开的行李箱上投去,发现衣物不多,都是一些吃的东西。
刚才他方寸大乱,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其实只要稍微认真看就能发现,而他却没看出来。
陶然拿着一半捉弄一半暗喜的眼神明目张胆地对着男人看,可惜男人偏偏不如她的意,绕开视线。逼急了,索性一掌推开她的脸,嫌弃道,“离我远点。”
话音刚落,人就转身去了浴室。
哎哟,这么爱面子的吗?这脸皮也忒薄了点。
看来也没啥恋爱经验。
陶然喜滋滋地想完,又回到原处收拾东西。
燕窝,海参,鱼胶,还有一筒普洱。
其实她原先带的不是这些。
想着去看江翘翘也不好意思空着手去,下午她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不少那丫头爱吃的零食。
拎到半山别墅,主楼的大门还没踏进去,就被宋黛如截了个正着。
听闻她要去看望好朋友,再用轻蔑的眼神扫了一遍她买的零食,在可劲地埋汰了她一顿后,就让管家准备了这些名贵的物品。
当时顾老太太是怎么骚白她来着?
“你看看你,拿着这些东西也好上门去看望人家。拿出去丢的不是你的脸,是我们顾家的脸面!”
然后一副被她气得不轻的模样,哼一声就走了,多一句都怕折寿。
从前在陶家的时候,夏寄秋就这样嫌弃过她,“就你这样的,以后谁敢娶你进门?”
现在在顾家,她依然没逃脱过遭人嫌弃的命运。
天道好轮回呀。
因为她那番特意的捉弄,直到入睡前她也没能得到顾淮云的好脸色。
不得已,她只能再次开启哄老公模式。
“顾老板,你说我是明天晚上就赶回来好还是在翘翘家过一晚再回来好?”陶然捏着娇滴滴的嗓音,扒着往上靠。
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做的次数多了也就没什么压力。
男人傲娇地往旁边挪了挪半个身位,视线没从手中的书里移开半分,“随便。”
“我是想在翘翘家留一晚上的,你也知道翘翘当时走的是什么样,这么久没见,还怪想她的。”陶然无奈地叹口气。
“啪!”双手一拍,精装外文书被重重合上,发出了极大的动静。男人将没看完的书往床头柜上随意一扔,砸出两个字,“随便!”
哦豁,气性还真大。
陶然临危不乱,“可是这样我得到后天才能回来,这样就有两天不能见到你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混到这么卑微的地步。
直到很久以后,回忆起这些黑历史,陶然都有一种捶胸顿足的痛感。
这是后话。
男人躺下的动作稍滞,还是骄矜的语调,“随便你,你自己看着办。”
有门!
这是一句很长的句子。
“这人跟人嘛,就是这样,一开始还不觉得,等相处久了就有依赖性,”陶然看到了希望,果敢地乘胜追击,“天天跟你面对面,这乍然一下分开两天还真有点不习惯。”
“差不多可以了,陶然,我还要睡觉。”
“嘻嘻……”陶然躲在被窝里像只老鼠一样笑得欢快,“那你笑一个,笑一个我就不恶心你了。”
男人的肩膀被掰了过来被迫面对着她,两根手指在他的唇畔一戳,“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忘了告诉你的嘛。还有啊,我傻啊我,这里有吃有喝,还有司机专车接送,住在这里不香吗我干吗要搬走?”
吊灯被关了,留着侧面的一盏落地灯。
灯光昏黄,光线笼罩过来,他的脸藏在了背光处。明暗交接,刻画得他的五官更加深刻冷峻。
陶然的手指不知不觉地触了上去,沿着高挺的鼻梁摩挲了下来。
“好啦,我错啦,别再不高兴了好不好?我一走要两天才回来,我是真的会……会想你的。”
也许是因为背后落地灯的光线太安静的缘故,她的声音也跟着变得娇柔轻软,特别是当她说到“我是真的会想你”的时候,顾淮云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她的情话抓了一道口子出来,麻麻的疼。
男人拉住她的手,“不过两天时间有什么好想的?和你朋友去吃吃喝喝玩玩,很快就过去了。”
“钱够不够,不够我转给你。”
他要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她就更舍不得走。
永远都在担心她的钱会不够花,担心她需要省吃俭用,担心她会因为钱不够而吃苦受累。
“够,真的够。”陶然缓了缓心间酸涩的沉闷感,转移话题说道,“你奶奶今天还准备了好多好东西,燕窝、海参、鱼胶,还有给翘翘爸爸的普洱茶,让我送给翘翘。”
“我奶奶刀子嘴豆腐心,她心地还是好的,有时候说的话会不好听。”
陶然笑了起来,“不怕,我这脸皮厚着呢,扛得住。”
在她笑的时候,男人的眸色渐渐加深,嘴角禁不住往上弯了弯,手往她的发心揉了揉,低声说一句,“傻不傻。”
也因为揉这个动作,所有的气氛都变了调。
等他的手离开她的头发时,陶然蓦然想起了早上李文浩说的——亲昵爱抚。
就在两人不约而同都掉入一种暧昧丛生的沉默中时,陶然从男人的眼里看出了他的心事。
直觉他现在想的事和她应该是一样的。
而两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甚至是都选择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她更多的是因为难为情,但顾淮云不一样,陶然想他应该是怕昨晚的事情重蹈覆辙。
但敌不动的时候她偏偏就想作死地动一动。
“顾老板……”顾淮云说她无色可侍,陶然破罐子破摔到底了,矫情地扭着一把自认为妩媚勾人的嗓音唤了一声。
男人躺正了,双手交叉在胸口,笑一声,“你这声音好像女鬼在叫。”
“……”
出师不利。
算了,女鬼就女鬼吧,反正在他这里她啥也不是。
陶然单手撑起脑袋,右手在他胸口挑逗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
“你知道女鬼最喜欢做什么?”
“做什么?”顾淮云缓慢地调节着呼吸。
陶然解惑,语调还是阴阳怪气,“最喜欢吸阳间男子的精气。”
“嗯,那你打算怎么吸我的精气?”
别人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砍断自己的腿了。
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一直看医生,健身、写日记,不断调整自己的心态,这些她都努力去做了。她现在就想知道她有没有好一点,付出的这些努力有没有一点回报。
“李医生说……说要和你多多、多多接触。”陶然心里没什么谱,不知道顾淮云愿不愿意,“那个,你可不可以……”
“再过段时间吧,”顾淮云想起她昨晚时的模样依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