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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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嗔怪道,“芃芃,不可以没有礼貌。”
说完,女人带着歉意朝她笑了笑。
陶然的脑子混乱成一片,以至于一点逻辑都拼凑不起来。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逻辑,只是感到太过于不可思议而难以置信罢了。
这个女人,和顾淮云给她看的他妈的照片说是同一个人也不为过。
那么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世上和她长得这么相像的几率应该不多吧,一个李静就很罕见了,难道还有第二个李静?
“啊,爸爸来了。”女孩指着大堂中央摆放着的一扇屏风说道。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
陶然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带着浅笑从屏风后走了过来,清隽文雅,气度不凡。
沙发区坐着几个人,但他的眼神独独只放在女人的身上,嗓音温润清朗,“等久了吧。”
女人站了起来,抚了抚风衣的衣摆,月牙眼温柔又俏皮地向上弯起,“不会,我们也是刚回来,事情忙完了吗?”
“嗯,走吧。”
“好。”女人离去前,像是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原位上的陶然,微微颔首。
陶然也机械地点了点头,在收回视线中撞上了另一道目光。
锐利的,很有侵略感的目光,自上而下朝她审视下来。
她没有逃,反而扬起下巴,冷着眼朝他挑了挑眉头。
顾老板的眼神杀还是挺好用的,比如现在,在和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无声的对抗中,她自认为没有败。
应该是感觉到自己受到挑衅了,没有礼貌的家伙索性停止住脚步,脸以一种很嚣张的角度转过来,眼神里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陶然服了,能将无聊和无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还是很少遇到。
对付这种人,她向来不太客气,只见她坏笑了一下,然后朝着人伸出了一只手,紧接着五根手指头压下四根,只剩下了一根中指对准了人。
男生的表情很精彩,震惊的,恼怒的,怀疑的,混杂在一起,像是她以前玩过将五颜六色的橡皮泥捏成一团后变成很丑的单一的颜色,他的脸色最终呈现出好似吃了屎一般难看的一面。
“小杰?”女人回过身来询问道。
女孩也急不可耐,“哥,走啦。”
那根中指在女人回头前被陶然收了起来,一并收回的还有她的目光。
但如果有心观察,就会发现她的嘴角是微微翘起的,带着一点得意。
余光里还能留意得到男生的棕色皮鞋,两三秒后,那双皮鞋终于动了,不过是朝着她这个方向移动的。
陶然的心惊了一下。
这没礼貌的憨皮要做什么?
男生的手重重打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俯下身,压着嗓音威胁她,“不要让我再遇到你,不然……我折了你的手指。”
“……”
先不说他们有没有机会再遇到,就冲着他这欠揍的口气,陶然很想教他好好做个人!
只是她刚抬起头,男生就已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拽不隆冬的背影。
切,老娘要是怕你,我的头就拿去给你磕!
虽然她不能确定刚才那个女人是李静的可能性有几分,但她的心已经不能完全平静。
刚才那一男一女叫她妈,也就是说如果她是李静,那两个人就是李静的孩子,也就是顾淮云同母异父的兄弟?!
她听说李静不肯认顾淮云,可是刚才那张脸,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善良,连讲话都轻声细语的,十分有涵养,又怎么会不认自己的亲生儿子?
其实顾老板会是一个好儿子吧,他对毫无血缘关系的谢兰都彬彬有礼、尊重有加。
可是他孤零零地长大,没有得到一点每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得到的母爱和父爱。
窗明几净的落地玻璃门自动打开,随后一群西装笔挺的商务男士出现在大堂里。
陶然没有和他说在大堂里等他,要不是他的眼风刚好往休息区看过来,她要白等了。顾淮云止步,和身边的下属说道,“你们先回房间,明天自己安排回安城。”
在顾淮云的眼神往休息区观望时,莫非就注意到那边坐着的人,立刻应声道,“好,那我们就先上去了。”
陶然的脑子里还在挣扎着李静有什么理由不认顾淮云时,视线是垂下来的。毫无预警地,一双棕色的皮鞋又走入她的视线范围之内,陶然刹那间陡然烦躁起来,“我说你这人到底有完没完……”
有完没完她不知道,陶然只知道……她完了。
“谁有完没完?”顾淮云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第177章 像我这样有钱又洁身自好的人都快要绝种了(一更)
“谁有完没完?”顾淮云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陶然的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哂笑,“不是说你,是刚才有一个很没礼貌的家伙,我差点跟他干起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等你?”
刚刚她在这里守株待兔来着,结果那一家子打个岔,她把等人的事给忘了。
“谁很没礼貌?”顾淮云走近了,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笑了,“你怎么到哪儿都敢跟人干起来?”
“不提他了,影响我吃晚饭的食欲。”指尖在他捏过的地方揉了揉,问道,“事情都解决了吗?”
“嗯。”
男人的眉宇间流露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疲倦,陶然心疼了,揪着他的衣袖,踮起了脚尖,嗅了嗅,“你喝酒啦?”
“嗯,中午喝了一点,要拜托人做事。”男人言简意赅地回答她。
喝了一点是多少,拜托人是怎么拜托,这些事顾淮云不过一句话轻描淡写过,但陶然知道这些都并不轻松。
她的手往下,套住了男人的手,“走,回房间去,我给你做马杀鸡!”
男人单手提着公文包,另一只手牵着她的一同放入西裤的兜里,边走边揶揄她,“还知道马杀鸡?”
“这个算什么,我还知道大保健,你们做生意的不都喜欢这一套吗?”怕被他看扁,陶然拿出压箱底的常识来。
提着公文包的手按了电梯的上行键,顾淮云侧过眼来看她,“嗯,那一会儿上去给我做大保健吧。”
“……”
嘚瑟个啥?现在好了,她掉进自己挖的粪坑里去了。
那天晚上,少儿不宜的大保健自然没有做,但陶然使出看家本领,给顾淮云上上下下按摩了一番,最后得到顾老板888块钱的红包打赏。
陶然突然意识到这是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以后我每天晚上都给你马杀鸡一下。”
男人往上坐起,头靠在床头上,从旁边的柜上摸出烟盒来,点了一支,放松地吐出一口烟圈后问道,“是真心想给我按摩还是想赚我的钱?”
计谋被戳穿,陶然故意揉搓着双手,不分是非曲直地辩解道,“刚才也是你自己非要转账给我的,我还不是看你累,好心没好报。等我回去跟我妈说你冤枉我,我妈一定会哭的。手都按得很酸。”
男人往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后将烟咬在齿间,笑道,“就你这手法,按摩跟揉面团似的,还敢叫酸?”
他的嗓音因为咬着烟,也因为疲倦后的慵懒,在干燥的烟草味中包裹上一层淡淡的嘶哑,这种嘶哑有着成年男人独有的性感,听得她的心像被人紧紧地抓了一把。
耳后莫名地有点烫,陶然缩回手,硬是和他掰扯道理来,“我这手法跟专业的肯定没法比,不然我给你叫个会按摩的技师上来?”
顾淮云侧身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半支香烟,深邃英朗的眉目也在烟雾中渐渐清晰,“人家这是正规的五星级酒店,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小小年纪,好的不学,这些事倒是懂得很透。”
“我以为的那种?顾老板,你以为我以为的是哪种?”陶然欺上前去,咄咄逼人的模样,“别告诉我,你没做过大保健,就算你自己没去找,总会有客户为了贿赂你送你美人之类的,这种手段从古到今都有,多得很。”
陶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缺,居然自己把自己给说酸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他是顾氏总裁,在安城金融界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巴结他的人比比皆是,能用一个女人换来商业上的利益,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干嘛把它说出来呢?
“你也别心疼你的888了,你以前掏的小费肯定不只这个数,在我这里小气吧啦的。”陶然坐正了,撇开脸,看着窗户上不知道从哪里映照进来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
良久后,男人长长地叹口气,很无奈,像是对她的话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我要是说这个888是我掏过最贵的小费,你信吗?”
信吗?
信你就有鬼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自爱的人?”
陶然不应。
“啪!”
手痛得发麻。
陶然惊了,回头瞪着顾淮云。
卧槽,真打啊。
男人眼底的笑意掩都掩不住,“疼不疼?”
陶然揉着发红的手背,眼露凶光,“你说疼不疼,啊,疼不疼?!”
“谁叫你不相信我。”
“……”
她明白了,她就不该跟命运死犟,更不该跟眼前的男人死犟,死犟是没有出路的。
“要不要我现在给斯宾、白忱他们打电话,你问问他们,我以前在外面有没有乱搞。”顾淮云给手机解了锁,扔到她面前,“这世上像我这样有钱又洁身自好的人都快要绝种了。”
她见过有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但没见过像顾老板这样贴得这么心安理得还游刃有余的。
“不要。”陶然把他的手机反扔回去,“你们蛇鼠一窝,他们的说词能当证词?万一他们没串通好,不小心捅出来怎么办?”
男人收起手机,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就在前几天,我还被斯宾嘲笑三十岁了还是个处男。”
……
男人右手掌在脑后,眼睛平静又柔和地看着她。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意,服帖地垂在他的眉梢上,看起来有点软。
白色的浴袍,因为他的手往上抬起的缘故,领口被拉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紧实平坦的胸膛。
“处男”两个字像是一句咒语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降下去又升起来。
就像一直盯着一个字看,看久了就会生出不认识这个字的错觉一样,想的多了,她反而怀疑他说的“处男”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可是很快,她又转念一想,他的洁身自好和她又有什么关系?这是他个人品行操守,又或许是他刚好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他冲动的女人。
什么都说明不了,她又穷激动什么?
男人换了一只手枕在脑后,接着说道,“虽然我有钱,又坐在顾氏老总这个位置上,而且,长得也还可以,要个把女人是不难……”
陶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但下意识地不太想接他的茬。
“但是我不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这方面我对自己有洁癖,我想对我的妻子有的交代。你说我迂腐,也可以说我思想落后,”说到这里,顾淮云自嘲似地淡然一笑。
“我想把我自己完整地交到我妻子手里,包括我的心和我的身体。在我看来,性和爱不能分开。”
“简单地说,我不会随便地和其他女人上床,然后心里又爱着一个女人,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陶然怔怔地跌入了男人幽黑深邃的眼神里,失去了语言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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