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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小美人她又娇又纨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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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待下人回答,谢无妨一转头,便看见了桌旁坐着的人儿。
  霎时间,他一愣,桃花眼中浮现惊艳神色。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养,小姑娘已经长开了不少,出落得更加精致俏丽,眉眼间少了从前不懂事的浮躁气息,多了温婉从容的 * 气质。
  如果说之前是清丽稚嫩的花骨朵,那么如今便是堪堪就要盛开的花,顾盼间,美得不可方物。
  许久没听见谢无妨的声音,戚柔掀起眼帘,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见他站在不远处,只盯着自己不说话,她蹙起眉梢,不客气地问:“干什么?”
  一句话将他打回现实。
  看来眼前的人儿没变,那他就放心了。
  谢无妨回过神来,几步来到桌边,在她身旁不远的位置坐下,懒洋洋地笑了一声:“看美人啊,还能干什么?”
  戚柔看了谢无妨坐着的位置一眼。
  距离好像有些太近了。
  于是,她一言不发,端着瓷碗,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紫萝在身后不远处看着,瞧见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天啊,连翘姑娘这是做什么?她在拒绝爷的靠近吗?
  谢无妨也愣了愣,盯着她,一双桃花眼幽深,微微眯起,似有些不敢相信。
  “你嫌弃我?”
  “没有。”戚柔没有看他,轻抿了口粥,有理有据地回答,“男女授受不亲,为了避免别人误会,还是离得远些好。”
  “男女授受不亲?”谢无妨宛如听见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这里是我的宅子。进了这宅子,可就是我的人了。”
  说到这里,谢无妨把玩着手中的骨扇,眉眼低垂,懒洋洋道:“而且,你忘了那日我们差点……”
  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凉的视线已经横了过来。
  戚柔沉着眉眼,看向谢无妨。
  她那双剔透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宛如水洗过一般,隐隐藏着潋滟冷意:“闭嘴。”
  身后的紫萝乖觉地捂住耳朵——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谢无妨收了声儿,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眼底却掠过一丝风流笑意,似有一种看破不说破的暧|昧。
  偏偏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最让人误会。
  一旁的戚柔别开头,只觉心绪起伏不定,良久,缓缓闭上了眼睛。
  其实,谢无妨提起这事,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那一日风月坊中意欲轻薄的谢无妨。
  她想到的,是沈倾。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什么事情,都会让她想到他?
  为什么到现在还放不下?
  他分明不喜欢她,除夕夜那日也已经明言拒绝了她,她该放下的。
  却无奈总是没有办法。
  冷静了一会儿,才勉强将心中浮动的思绪压下,戚柔再次睁开眼眸时,眼中已经恢复澄澈清明。
  她执起勺匙,搅了搅碗中冒着热气的粥,不甚在意地问道:“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怎么,我没事情便不能过来了?”
  谢无妨吊儿郎当地睨了她一眼,笑眯眯道:“我好生养了这么的美人,想过来看一看,不行?”
  戚柔不信。
  这人若没事,便不会出现。
  她眉眼露出些懒散,学着他的模样,笑了一声:“风月坊那么多美人,难道你还看不够?”
  不曾想,谢无妨听了这话,愣了愣,随即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 * 睛,低笑道:“你吃醋了?”
  只是,谢无妨话音落下的这一瞬间,戚柔有些怔然,竟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日客栈初见时的对话——
  “你想轻薄我?”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她双手叉腰,怒喝道,“我家阿倾比你好看一千倍一万倍,我就算要轻薄也轮不到你!”
  ……
  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沈倾从来就不是她的。
  那句我家阿倾,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
  思绪回笼,戚柔轻嗤一声,冷笑道:“你做梦呢?”
  “怎么,在想你的心上人?”谢无妨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凝视着虚空,说道,“你对你的心上人付出了真心,那又怎样?你的心上人照样不是拿你当傻子骗?”
  身后不远处的紫萝听得一头雾水。
  嗯?这个发展怎么好像有些不对,难道连翘姑娘的心上人不是爷?
  戚柔轻吐了口气,抬眼看向他,十分不客气地说:“你很闲吗?你今日就是来嘲讽我的?”
  “小连翘……你知不知道,我可因为你的心上人,处处受限,栽了好几次跟头。”谢无妨的语速突然变缓,望着虚空中的某一处,眼神幽暗。
  这话什么意思?戚柔探究地盯着他,蹙起眉梢。
  “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谢无妨看向她,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容,“小连翘,那就替我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
  “进入风月坊,替我传递消息。”


第35章 风月   “舞姬选秀?”
  戚柔以为自己听错了; 眼中顿时浮现不可置信的神色:“你想让我做你的探子?!”
  “当然不是。我哪里舍得让小美人为我当探子呢?”谢无妨敲了敲骨扇,满不在乎地笑道,“不过就是替我收些消息罢了。”
  戚柔蹙起眉梢,沉默了片刻。
  半晌; 如鸦羽般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她才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顿道:“谢无妨; 你分明知道,当初我是怎么进风月坊的。”
  以谢无妨的手段和地位,不难知道她这其中的缘由。
  可他既然知道; 当初她是被骗进风月坊的; 所以现在; 他是想让她再次重温曾经的噩梦吗?
  谢无妨凝视着她; 懒洋洋地笑了一下,语气散漫:“放心。这一次; 风月坊里再没有人敢欺负你。”
  闻言,眼前的人儿怔了怔,转头看向他。
  没想到; 不待她心中微微触动; 谢无妨下一刻便换了一副神情,宛如狐狸一般,十分欠揍地; 笑眯眯地补充道:
  “除了我。”
  他似乎很有自知之明; 说完,不待眼前的人儿炸毛,施施然起身; 笑睨了她一眼,便吊儿郎当地离开了。
  戚柔:“……”
  看着这一幕,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紫萝陷入了迷茫。
  爷和连翘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怎么越发看不懂了?
  ***
  江抚镇,风月坊。
  不久前,因着小姑娘的那件事,白衣公子带人闯坊闹了一出,不仅坊中那位地位最高的爷受了伤,连带着不 * 少下人都多多少少挂了彩,更别说损失的银子和物品了。
  为此,秦妈妈可是操碎了心,整日心惊胆战,晚上连觉都睡不好,生怕哪日早上起来,就有人让她收拾包袱滚蛋。
  纵然是事发突然,但毕竟管坊不力,她作为老鸨也有责任。
  风月坊中的人清了一批,又换了一批人,不少坊中的姑娘见势不好,也纷纷寻了理由离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妈妈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打压风月坊,甚至是似乎想让风月坊闭坊,从此关门。
  只是,上头的那位爷既没发话,也没什么指令,眼瞧着风月坊的风头就要过去了,秦妈妈又是焦急又是担心,却不敢去问,只能干着急。
  但今日,却有小厮上门回话,说爷送了位姑娘过来,是来助秦妈妈一臂之力,让她且好生招待着。
  于是,得到这消息之后,秦妈妈立刻带了人,到风月坊门口候着。
  那阵势摆的极大,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就怠慢了这头一位能让爷另眼相待的姑娘。
  戚柔此次出来,原以为只是自己一个人,没想到紫萝却说,既然爷把她派来服侍连翘姑娘,那她便是连翘姑娘的丫鬟了,说什么也要跟着。
  既然谢无妨不反对,多带个人也无所谓。
  一路出了宅院,紫萝扶着她走上马车,马夫一甩马鞭,马车便辘辘驶去了风月坊。
  等马车即将到达风月坊门前,直到紫萝提醒,戚柔才恍然回过神来。
  这一路上,无意识间,她竟紧紧捏住了手中的丝绢,紫萝出声唤她,她也全然像是听不到似的,没有什么反应。
  而如今尚且春寒料峭,她的手心已然出了薄汗。
  那一日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结,纵然最后沈倾带人赶到,在关键时刻救下了她,但总归在她心中留下了阴影,挥之不去。
  ……
  摒弃心中的杂念,戚柔定下心神,对紫萝轻轻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风月坊前,秦妈妈早已带了不少人守在门口,又是期待又是着急地等候着。
  路过的行人看见风月坊这阵仗,不由纷纷侧首,好奇地看过来,不明白风月坊这是在做哪一出。
  恰好此时,秦妈妈眼尖,远远的便瞧见爷府上的马车从街边驶来,立即吩咐下人道:“都过来,动作快点!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是怠慢了这位爷派来的姑娘,有的你们苦头吃!”
  话放完,秦妈妈转过头,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带着人走上前去,到了马车旁候着。
  不多时,只见马车帘子被一双素手掀开,随即从里头钻出一个婢女模样的丫头,紫萝率先跳下马车,然后转回身去,为车厢中的人掀开帘子。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身着鹅黄色小衫,身姿窈窕纤细的女子弯腰从车厢走了出来。
  女子五官秀美清丽,一双眼眸似蕴了星子,明澈而干净。朝众人看来时,众人只觉得呼吸不由一顿,随即深深自惭形秽。有 * 几人甚至移开了视线,不敢直视,生怕心中的念头染污这等人儿。
  当真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怪不得能被爷看重。
  下了马车,那女子扫了秦妈妈等人一眼,眼中无波无澜,却仍是礼貌性地弯了弯唇,轻声道:“秦妈妈好。”
  这一照面,秦妈妈简直如遭雷劈。
  要知道几十年来,她一向左右逢迎,话总说得取巧好听,没想到此时却震惊得说不出话,只结结巴巴道:“姑、姑娘娘……”
  那女子正是戚柔。
  戚柔睫毛微垂,淡淡福了福身,勾唇道:“连翘见过秦妈妈。”
  她的身后侧方,紫萝虚扶着她,姿态不卑不亢。
  今时已经不同往日,眼前的女子与当初被迫绑来、身不由己的小姑娘,已然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秦妈妈不愧是在风月坊管了许多年的老练人,很快便认清了眼前的状况。
  “不敢、不敢!”但既然已经认出戚柔,怎么可能还敢受她的礼,秦妈妈慌忙摆着手,干笑着说道,“我一个粗人,哪里能受得了姑娘的礼!连翘姑娘……外边天寒地冻的,别冻坏了身子,我们快进坊里说吧。”
  戚柔没说什么,跟在秦妈妈身后,走进了风月坊。
  不知是不是因为经过了不久前闹坊那件事,风月坊中冷清了不少,当初纸醉金迷,花酒惑人的景象不复,坊中的生意是明显不如之前了。
  将跟在后头的下人驱散,秦妈妈带着戚柔顺着坊中楼梯,走上二楼,进了一间上房,安顿她们坐下。
  “恬儿,还不快给连翘姑娘倒茶?”
  秦妈妈斥责一句,见婢女诚惶诚恐地上前伺候,才转头看向戚柔,挤出一个笑容,道:“连翘姑娘,当初是我不好,没能、没能……没能好好招待姑娘,往后希望姑娘莫要、莫要……”
  “不是招待不好的问题,”戚柔清清浅浅地笑了一下,“只是,还请秦妈妈日后莫再做这种事情了。”
  秦妈妈站在旁边,忙不迭点头:“哎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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