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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公子羞于见人 完结+番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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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米心一慌,她下意识攥住姜遇的衣袖,“没、没什么,你找到了吗?”
  “还没有。”姜遇顺着陈米的脊背往下,温热的肌肤相触,他心头升起异样的感觉,身体也有了异样的反应……
  温热的手游走至腰际,他找到了绳子轻轻系在陈米腰上。
  他将手移至侧际,陈米的衣衫又一滑,落至半臂。陈米很是紧张,她努力保持着平静。
  温湿的衣衫紧贴在姜遇手上,她身体隐隐的热气也扑在他手上,两人之间的温度愈升愈高。
  陈米扒着姜遇,右手的酸麻全无感觉,只能感受到自己渐急的呼吸和狂跳的心。
  姜遇捏到肚兜角,沿着边往上,摸到脖绳的那一刻也轻轻触到了一处柔弹。
  陈米一颤,姜遇也停住了。
  他低着声,气息呼在她脖间,“好软。”
  陈米红炸了脸,“是、是吗?”她感觉自己像在偷偷做坏事,止不住轻轻地颤抖着。
  姜遇的睫毛垂下,隐住黑深的眼眸,“我能碰一下吗?”
  碰一下?!
  陈米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我……不……那个……”
  陈米心跳如擂鼓。
  姜遇向来思绪清奇,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让他碰一下而已应该也没什么吧,姜遇又不是旁人……好,就当自己是株药草吧!
  陈米红着脸尽量表现坦然地点了头。
  姜遇伸出食指轻轻按了一下,凹陷了下去,“真的很软,小米的心跳得很快。”
  陈米说不出话,她感觉自己已经快烧坏了。
  姜遇收回手,他帮她把肚兜绳拎了起来,望着她脖后开始系,陈米抬头望着他。
  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以后真的要嫁给姜遇吗?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当新娘子的准备,他们真的适合当夫妻吗?而且……怎样才是一对夫妻呢?
  说到底,姜遇究竟是怎样看她的呢?她又是怎样看姜遇的呢?
  陈米低下头,她有些想不明白了。
  做人好难啊……她想回去种菜了……
  姜遇给她绑完,他回过来,陈米正好抬起头,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陈米微愣,姜遇也愣了片刻。
  不知道相视了多久,陈米感觉自己呼吸都快停滞了。姜遇突然起身,走到衣架后拎起一旁的冷水直往头上浇去,半干的身子又湿透了。
  陈米吓了一跳,“你淋冷水作甚。”
  姜遇看着她,微蹙了眉,“我觉得自己很奇怪,身体很烫。”
  “不会是发烧了吧?”陈米用手背抚上他的额,没有异常,她稍微放了点心。
  她拉过姜遇坐到炭火边,“好了,我们烤烤衣服,这样时间差不多我们就可以去库房了。对了,”陈米低头看地上晕倒的单雷,“他怎么办?你要怎么让他以为你们有那个什么鱼水?”
  “体虚之症应该差不多,出点汗就好。”
  两人把他裹了被子丢到床上,又在床下摆了一排炭火。
  夜深了,陈米烤着烤着就有点困了,连连打哈欠,眼泪花都出来了。
  姜遇偏过头看她,“小米倚着我睡如何?”
  陈米有些迷糊地点了点头,她抓过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肩头。
  昏热地睡了片刻,陈米醒了,她揉揉脸提神,“好了,姜遇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哎嘿嘿(/≧▽≦)/
  啊,啥时候给他们安排个啵啵叭


第36章 姜遇长大了
  陈米睡了一觉,甩甩手感觉没那么麻了。
  姜遇起身,陈米拉住他,“你的绷带还没换呢。”
  姜遇抬手摸了摸,“没事,干了。”他吹熄了屋里的灯。
  黑暗之中陈米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好歹是个大夫,怎么这样处理伤口?”
  “我好了,绷带只是掩饰。”
  “这样……”陈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屋外半弦月高悬,乌黑的云飘过,遮住微弱朦胧的月光。
  姜遇横抱起陈米穿梭在黑夜里,隐身进了后山的一座祠堂里。
  洛半城这段时日除了教方秀弹琴,还忙着调查单旬。
  单旬身为一庄之主,白日忙于处理府中事物,久坐书房。午后再听方秀弹一曲。
  方秀不怎么会,每次都弹得乱七八糟的,她很尴尬羞愧,但单旬似乎不是很在乎,他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然后让她说一句“单郎,你冷吗”。
  单旬和方秀用过晚膳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翌日清晨,他则会坐在房檐上,吹一曲清笛,直到鸡鸣日出东方,回到书房开始办公。就这样日复一日。
  洛半城派的人在祠堂前看到单旬夜暮时分进去,后来又看到单雷来过,而单雷走出来时钥匙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也被洛半城的人看到了,这就有了此番谋划。
  祠堂里破布翻悬,灰尘扑面,还有一股腐朽和糜烂的恶臭。陈米一走进去就挂到了蜘蛛网,她一边咳一边抓头上的蜘蛛网。
  姜遇观测着堂内摆设。
  一尊佛像拈手静然雅坐,微张着目俯瞰众生。
  陈米也四处转,找洛半城说的什么有可能的密室入口,回过头却看到姜遇仰头望着佛像,“姜遇,怎么了?”
  姜遇凝视着佛像的慈目,“小米,菩萨每日看着众生喜哀,听其祈福,可曾厌倦?菩萨可会有自己的祈愿?又是何人来替他们实现呢?”
  出山以来,陈米很久没有听到姜遇的连环发问了,她想了想,“跟姜遇做大夫一样吧。虽说悬壶济世,但你也不可能救到每一个人。病人太多也会疲惫,然后,自己也会生病,偶尔也需要大夫的不是吗?我想你应该最能体会菩萨的心情了。”陈米轻轻笑着。
  姜遇似有所思地点了首,低下头转了转佛前的烛台,咔哒一声,佛像后移出一块泥石门。
  陈米微有些惊讶,这种书中才有的机关门原来真的存在,看来她果真是见识太少了。
  她笑着走过去,“姜遇你真厉害。”
  姜遇抚着门,点了火折子携陈米往里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直往下行的狭长通道,约摸三人肩宽,行至尽头是一扇大门,陈米用单雷身上的钥匙打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里面是曲折的道路,两旁贴满了方长的铜镜,倒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铜镜之路的尽头是一个方长的木盒,木盒上方凿了一个洞,光线斜直照射进来。
  陈米看着一路自己和姜遇的身影,甚觉诡异,“姜遇,这里似乎有点问题,我们先出去吧。”
  姜遇点头,和陈米往后退时门却突然砰地关上了。
  陈米使劲推,门丝毫不动。
  姜遇看着门,细心听着,“喘气声重但气虚脚步轻,外面有一个微胖的男人。”
  姜遇这么一说,陈米的心肃起来,心里思忖着法子时他又转回了头,看向前路,“他走了。”
  陈米微抿唇,“姜遇你一开始都没听见,看来不是跟踪我们而是恰巧发现了……我们运气不太好啊。”只能希望他没看见他们的样子吧,这样明日出去了能少些麻烦……
  她蹲下来抠门角,但门深嵌在泥石里,没有一点缝隙。
  陈米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她起身,“那我们先往前走走吧,好歹也是来了。”
  姜遇点点头,走在了陈米前面。
  风从底下的孔洞吹进来,陈米的脚踝处一凉,她打了个寒颤。
  行至半路,姜遇听到咔哒一声,木盒突然就打开了,里面腾散出灰白色的烟雾。
  姜遇转首捂住陈米的口鼻,脚下却突然多出一块空处,两人猛地下坠。
  姜遇护着陈米,踩着内壁轻轻落地。
  上面的门砰地一声合上了,周围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火折子也因为刚才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有点黑呢,不过姜遇你别怕,我刚刚把单雷的火折子带上了。”她摸出衣间的火折子,手却有些微颤。
  虽然安慰姜遇,但这里封闭黑暗,空气窒闷得有些难以呼吸,她忍不住有些紧张与担忧。
  没事的没事的……人总会遇到点问题的,没事……
  陈米安慰着自己,但火折子却弄了半天打不开。
  怎么扣得这样紧……
  姜遇感受到她的焦虑,他转过身,轻轻抚了抚陈米的发,“小米别怕,我在。”黑暗之中,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陈米微愣,姜遇找到她的手,拿走了火折子吹亮。
  明黄的火焰摇曳,映得他清冷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陈米心间流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她笑。
  最近好像总是被姜遇摸头呢,他也总保护着自己,她这个姐姐真是太不称职了。
  她望着他的脸,喃喃道:“总感觉姜遇好像长大了呢。”
  姜遇偏过了半张脸看附近的情形,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有些困惑,“我一直在长大,而且比你高了。”
  陈米仰头望他。
  是啊,姜遇都长这么高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陈米突然觉得这样感慨的自己颇有种老妪的感觉,她摇了摇头,看向四周。
  火光照射之下,有几条岔路,他们的尽头都是一团漆黑。
  “姜遇你有带什么标识之物吗?这样要是前路走不通了我们还能回来。”
  姜遇点头,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串细小如黄豆粒的铃铛,摘了一个放在角落里。
  陈米:“我听不见铃铛声诶。”
  姜遇拿起剩下的那一串放在她耳侧晃了晃,细碎的叮当声像一群拇指小人在对她私语似的,她笑,“这样轻,只有你能听到了。这是洛居士给你准备的吗?”
  姜遇点头。
  前后都有路,陈米舔了舔手指,感受风向,“我们走风来的地方吧。”
  姜遇点头跨步。
  这里的通道曲曲折折,幸亏陈米方向感极好,加上姜遇的小铃铛,两人一直在往深处走。
  黑暗之中,前路似乎一直无穷无尽,没有火光的地方似是有一个黑色的深渊,多看两眼都会被吸坠进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姜遇都有些困了,走着走着就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毕竟他向来早睡晚起,急需睡眠。
  陈米便沿途给他讲各种事情。
  “把杜鹃花背面的绿色花叶带着花蕊拔掉,然后就可以吸花蜜呢。”
  “山石榴啊……”姜遇半迷糊地回了一句,转角就撞在了墙上。
  陈米接过火折子看他的头,这才想起来还有绷带的事,“刚刚进来应该给你把绷带拆了的,只有半只眼睛怎么看得清呢。”
  陈米拆完了他的绷带,姜遇摇摇欲睡。
  她轻轻摇了摇他,“还没出去呢,千万不能睡着了。”
  “好……”
  看着姜遇困倦的样子,陈米不禁感慨:和他待在一起,她的危机感和紧张感真的是一去不复返啊。
  两个人继续走这漫长的不知道有没有尽头的路,陈米继续讲着。
  “说起杜鹃,我想起杜鹃鸟了呢。”
  “杜鹃鸟会把自己的鸟蛋放在别家鸟儿的窝里,小杜鹃鸟出生以后每次都会积极地抢走鸟妈妈带来的最大的食物,它块头大,吃得也多,为了发育得更好,它甚至还会把其他的小鸟挤到树下呢。”陈米小时候就见过一次小杜鹃把别的鸟挤下来的样子,她当时哭着跑回家,然后和爹娘哭诉了很久呢。
  “惨……”姜遇失了困意,但眼里多了丝愁绪。
  陈米也感觉有些难过,“没办法,鸟界竞争也很激烈。小鸟们要靠自己从鸟妈妈那里抢食物,弱小的鸟儿因为没抢到最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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