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 >

第15部分

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15部分

小说: 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子爷。”轿子轻轻一晃,旋即平稳落在地上。钟义上前为他打起了轿帘,嗓音中气十足:“到府门口了!该下——”
  一个轿字还未出口,他倏然变了脸色,盯着宋珽张口结识道:“世子爷,这——”
  宋珽正细细想着方才之事,被他莽撞打断,心中不悦,语气亦冷了几分:“如何?”
  钟义反应过来,一双皂靴往地上狠狠一跺,扯着嗓子对一旁的小厮吼道:“大夫!还不快去找大夫来!”
  杜元忠听到响动,也忙疾步走上前来,往轿帘里一望,顿时也白了脸色:“世子爷,您这脸上——”
  宋珽被他这样一说,才觉得脸上微有些发痒,下意识地伸手去碰。
  这一抬起手来,才发觉本是白皙如玉的手背上已生出一块块相连的红斑。
  看起来,就像沈氏方才的模样。
  宋珽微有些失神。
  他的身子素来不好,如今自宫中回来,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书房外聚满了人。
  府中养着的医者很快被钟义连拖带拽地弄到了书房来,一口气还没喘平,便忙着上前给宋珽诊脉。
  “世子爷究竟是怎么了?”钟义急躁地追问道。
  郎中皱眉细细诊了一阵,对众人拱手道:“世子爷并无大碍——”
  钟义看着面上身上都起了红斑的自家世子爷,急火攻心,一把揪起了那郎中的领子大吼道:“都这样了还没有大碍!你当个狗屁的郎中!”
  那郎中挣脱不开,被他吓得脸色发白,忙连连摆手道:“钟侍卫,这可不是老朽胡言。世子爷只是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才生出这些红斑。虽看着吓人,但若是吃上几幅方子,三五日便能下去。”
  钟义听了,这才悻悻放下他:“要是好不了,老子要你好看!”
  那郎中如蒙大赦,忙向宋珽拱了拱手,提起药箱往药房里去了。
  “世子爷——”
  钟义扯着他的破锣嗓子还想说些什么,被宋珽抬手制止。
  “拿镜子来。”宋珽淡淡道。
  “爷,要不还是别看了吧?”钟义挠着头皮,一阵懊丧。自家世子爷原先神仙一般的人物,如今变成这样,连他看了都窝心,若是世子爷自己看了,不知道该有多难受。
  “去拿。”宋珽语声微寒。
  倒是杜元忠叹了一口气,去隔壁厢房中为宋珽拿来一面八棱古镜。
  镜中清晰映出他如今的容貌。
  一张冷玉般的面上布满了红痕,如红梅落雪。一眼望去,竟与沈陶陶的症状有九分相似。
  宋珽注视着这面铜镜,似透过镜中的自己,看见了沈陶陶方才的模样。
  之前想不通的一切,似乎在此刻倏然串联起来。
  昨日他与沈氏提到婚事时,她还曾喜极而泣,断没有隔日便改了心思的道理。
  沈氏应当只是担忧如今起了疹子,不复往日美貌,怕自己嫌弃于她。
  故而,出此下策。
  他缓缓把镜子放下,将目光落在自己腕上一块红斑上,凝视片刻,又淡淡移开视线。
  罢了,他两世为人,这点胸襟还是有的。不至于与年少的沈氏计较。
  况且,沈氏的初衷也不过是心悦于他。
  “世子爷,药熬好了。”一名侍女端着托盘小步进来。
  盘中,药已晾得温热。宋珽抬手接过了药碗,慢慢饮下。
  侍女待他将药碗搁下,便又奉上一小碟子蜜饯。
  宋珽并不嗜甜,即便是饮再苦的药物,也从不曾用过蜜饯。
  今日,他的目光却在那碟子上稍落了一落。
  钟义对侍女粗声笑道:“你赶紧把这玩意撤了吧!大老爷们哪有吃这东西的,这玩意小姑娘才吃!”
  他话音刚落,却见宋珽已捻起一枚蜜饯,轻轻尝了一口。
  钟义顿时哑声,只将双眼瞪得铜铃一般。
  宋珽微微皱眉。
  蜜饯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甜腻了一些,确实也就小姑娘会喜欢。
  他将小碟搁下,以帕子拭了拭指尖,淡声道:“挑些给沈女官送去。”
  ……
  宋珽走后,沈陶陶终于在宫中睡了第一个好觉。
  一夜香甜无梦,直睡到翌日清晨,东方鱼白初现。
  今日江菱似乎比她起得早些,已将膳房中备着的早膳拿好,为她放在案几上,用一只小碟盖住。
  自己则正在镜前梳妆。
  沈陶陶慵然起身,随意洗漱了一番,便掀起了碟子,拿出里头的早膳。
  不过是两个馒头。沈陶陶随手拿起一个,轻咬了一口。
  许是想着有一段时日见不着宋珽,她的心情大好。又干又硬的馒头就着白水,倒也被她吃出一点香甜来。
  正吃着,槅扇倏然被人叩了两叩。
  沈陶陶捻起一块面纱遮了遮脸,上前迎门。
  门外,是一名身着青衣的婢子,看着却不是宫中打扮。
  她福了福身,将一只八宝攒盒交给沈陶陶,恭敬道:“沈女官,这是我家世子爷差奴婢为您送来的。”
  世子?宋珽?
  沈陶陶心中一凛,顿时困意全消。正想推拒,却听身后珠帘一响,旋即传来一道朝气十足的女子嗓音:“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沈陶陶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见江菱正捧着一盆蔫了的宝珠山茶走出门来。
  甫一看到沈陶陶手中的八宝攒盒,她双眼顿时一亮,立马把花盆搁了,抬手将盖子一掀。
  梨脯、杏脯、桃脯、枣脯……八色蜜饯整整齐齐地码在盒中,一股子果品特有的甜香味直往她的鼻尖上来。
  江菱伸手便抓起一把,感叹道:“天天吃这馒头白粥的,我嘴里都淡得没味了!你有这好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可馋死我了!”
  “这可不是我的。”沈陶陶刚想说明,却见一晃神的功夫,那青衣婢女已走得远了,便只能摇头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一低,恰落在江菱放在地上那盆枯死的山茶上,疑惑道:“你从哪里寻来的山茶?这都卷了叶打了蔫了,像是养不活了。”
  江菱选了一枚桃脯,正准备往嘴里送,听到沈陶陶问话,随口答道:“这不是你房里那盆吗?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见死了。一盆花么,也没多大事,等会我当值的时候顺手拿去花房换一盆就是。”
  沈陶陶脑海中电光石火一般闪过昨日里,自己将宋珽送来的药倒入花盆的情形。双手一颤,手中的八宝攒盒拿不住,‘砰’地一声落在地上,蜜饯霎时滚了满地。
  江菱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却见沈陶陶上前一把打掉了她手里的桃脯,一张小脸急得煞白。
  “这蜜饯不能吃!”


第17章 娘娘
  江菱被她吓了一跳,愕然道:“陶陶,你这是怎么了?”她看了看沈陶陶苍白的脸色,担忧道:“脸色也这样难看。”
  沈陶陶怕说出实情带累了江菱,便只是冲她笑笑,随口胡诌一句:“我方才见着蜜饯上有个霉点,想是不能吃了。”
  “那倒是可惜了。”江菱并不在意,爽朗地笑了一声,重新自地上抱起那盆蔫了的宝珠山茶,整了整衣衫往外走:“既然没事,那我去花房了,晚了可赶不上今日的当值。”
  她一道说,一道紧步往外头走,转瞬间便没了人影。
  沈陶陶近几日里不必当值,有的是时辰。
  她便细细地将门口滚落的蜜饯们统统扫进了簸箕,又担心随手丢了有人误食,遂拿了铲子,在后院一棵歪脖子树下挖坑埋了,还贴心地盖上了土。
  做完这一切,她正于水盆中浣手,忽听槅扇外又传来了细微的叩门声。
  沈陶陶心中一紧,这该不会是宋珽又差人找她算账来了吧?
  这回有了方才的先例,她便多长了个心眼。起先并不出声答应,只蹑足行至了槅扇边上,低下身子往外头望了一望。
  见这回外头立着的确是一名宫娥打扮的女子,她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将槅扇打开。
  槅扇一开,那宫娥并不开口,反倒是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目光在落到她面上的时候略微一停,一张圆脸上显出一点轻蔑之色,敷衍般地福了福身道:“沈女官是吧?奴婢是来传司藉女官的话——尚藉司所有女官皆去前院候着。”
  宫娥们的出身大多无法与女官相比。因而在传话时,大多也是带着点客套的意思,像这样傲慢的,倒是少见。
  沈陶陶抬了抬眉,轻声答道:“前几日里我与司藉女官告过假,这几日不当值。不知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将整个尚藉司的人都调去?”
  “你问怎么多作甚?”那宫娥一听,面上立时显出十二分的不耐来:“贵人叫你去便去,哪有这么多问话?”
  沈陶陶的面色微微一白——不会真是宋珽吧?
  但转念一想,宋珽即便是要报复,也只是报复她一个,断不会将整个尚藉司都唤来,将事情弄大。
  如此一想,她定下神来,伸手于袖袋中摸出几枚金瓜子,不动声色地递给那宫娥,小声道:“你家的贵人,姓什么?”
  那宫娥接了她的东西,面上缓和了几分,到底是答了:“姓李。”
  沈陶陶放下心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行至前院,无数双目光旋即落在了她身上。
  沈陶陶下意识地抬头一望,见这年新入籍的尚藉司女官已尽数立于院中,而她已是最后一位。
  庭院一角,江菱正挤眉弄眼地不断给她打眼色让她过去。
  沈陶陶忙低下了脸,不动声色地往那个角落走了几步,于江菱身边立定,小声问她:“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我刚从花房出来,还在去当值的半路上就被召了回来,说是有什么贵人要来。”她正抱怨,忽然听得院外似有响动,双眸一亮,扯了扯沈陶陶的袖子:“来了!”
  话音未落,当先一人迈步走进门来。
  一身暗红色圆领长袍,手拿一把银柄拂尘,面白无须,看上去似乎还有几分面熟。
  沈陶陶细细想了一阵,忆起这是她中选那日,来沈府中传话的宦官,旁人似乎称他一声吴公公。
  吴公公满脸堆笑地走进门来,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众女官面上扫过一圈,又回过身去,冲身后笑道:“慢些,都慢些,娘娘玉体金贵,这地儿又不平,你们脚下可得注意着点。”
  众女官一听,皆抬起眸光,好奇地向门外望去。
  在她们的目光中,一顶鎏金步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辇稳稳落下。辇上的美人玉手轻轻搭在宫娥掌心,踏着宦官们放下的一张红木小凳,仪态万千地行下辇来。
  沈陶陶亦望了一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这位圣上可真是个有眼光的,眼前这位,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美人。
  朱红色弹墨连珠团花宫裙紧紧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秀脸莹白如玉,桃腮微红,凤目流转间,含□□滴。
  江菱细细看了一阵,扯着沈陶陶的袖子有些激动:“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嫔妃,还挺新鲜。也不知道是哪位娘娘?”
  她的声音本不重,但自那美人下辇后,庭院内一片静谧。
  这句话,便也顺理成章地落入了那位娘娘耳中。
  她那双形状妩媚的凤眼悠悠转来,落在江菱面上,红唇含笑微启:“你是哪家的贵女?”
  那吴公公也眯起一双眼睛看向她,面上笑意顿收,透出一分阴冷:“听见没?娘娘问你话呢!”
  江菱素来以自己的父亲为傲,听她问起,丝毫不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