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里的漫画家-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云深为了安抚她,又给她夹了些别的菜,哄着她吃。
两个人的甜蜜互动被傅娇看了去,扎心眨眼。她家二郎可是要做大官的人,要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怎能这么没出息的被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傅娇不服气,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螃蟹,可吃进嘴里才想起来,这美味还是因着周静容才吃上的,真是郁卒!
周静容喝光了傅云深递过来的不知道第几杯酒,晚宴也在热烈的气氛中告一段落。
周静容和傅云深牵着手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抬头看向悬挂在夜空中的玉盘,皎洁清透,禁不住感叹了一句:“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说完,她想起什么,脸红了一下。
“今晚月色真美”在现代语言文学中,被引申为含蓄的表白心迹之意。
周静容想到此处,羞涩的看向傅云深,却见他也正直直的看着她。他白皙的面颊上浮起酡红,目光炯炯,眼睛亮的吓人。
周静容也有些微醺,没注意他的异常,打开了话匣子:“你知不知道,月色真美代表什么含义?有一位文学大家,他曾经说过……”
傅云深的大脑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他根本听不懂周静容在说什么,只看得见她红润饱满的嫣唇一张一合,好像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他遵循本心,一手扣在她的腰上,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唔……”
周静容正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被傅云深突然袭击,懵了一瞬。
反应过来之后,她赶紧推开了傅云深,偏过了头。可傅云深犹不放过她,攫取不到温软的红唇,便胡乱的落在她的耳畔。
周静容吓了一跳,一边躲避一边气恼的低声吼他:“傅云深,你发什么疯,好多人看着呢!”
身后的下人们自然早已识趣的后退回避,低下了头,闭眼关耳,绝对不会窥探主人的隐私。
可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他们正在被围观的事实啊!
周静容面皮薄,就算在现代社会也难以在人前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更别说礼教封建的古代了。
周静容的力气比不过傅云深,挣脱不开他铁铸般的臂膀,只能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她又是拖又是拽,好不容易才把快要黏在她身上的傅云深带回去,指挥着言风和世风为他沐浴更衣,又将他塞到了床上。
如此这般折腾了一通,周静容的身上也起了层薄汗,将她体内的酒精蒸发的差不多,整个人都清醒了。
傅云深喝醉之后很乖巧,不似周静容那般闹腾。他就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她走到哪里,他的视线就追随到哪里。
周静容觉得好玩,故意在他眼前走来走去,他漆黑的眼珠子果然随着她的身影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
周静容又好笑又嫌弃的说:“有什么好看的呀。”
虽然她嘴里这样抱怨,心里却很是得意。
待她收拾妥当,也上了床。刚刚乖巧不动的傅云深突然伸出手,将她牢牢的搂进了怀里,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的缠住了她。
周静容被他勒的气都喘不匀了,好不容易才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心里重重的叹气,什么毛病啊这是。
清晨,周静容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傅云深深情幽邃的双眸,不满的咕嘟一声:“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啊!”
傅云深低低的笑了起来,晨起的嗓音喑哑又性感:“嗯,看不够。”
周静容瞥他一眼,又突然想起什么,瞪着眼睛气势汹汹的质问他:“我才反应过来,昨晚你一直给我倒酒来着。说,你是不是想灌醉我,对我图谋不轨?”
傅云深眸光微闪,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
他确实是想起之前周静容喝醉后亲了他,就想着忽悠她喝酒,为自己谋福利,结果没想到却是他先喝醉了,真是丢脸。
周静容戳破了他的阴谋,呵呵一笑,鄙视的说:“你只见到我醉酒,便以为我不善饮酒,殊不知那日我与春姐可是喝干了整整三大坛桃花醉!”
桃花醉的度数确实不比白酒,可那是三大坛啊!
傅云深哑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静容。
原来他以为弱不禁风的小娇妻,战斗力竟如此彪悍么,真是失算啊失算!
第六十三章 你的名字
果然如周静容所料,中秋节后没过几日,吴明岳的父母便上门提亲。
周静容本来以为吴明岳怎么也得在乡试之后再提亲,没想到他如此迫不及待。
吴氏是不想将女儿这样早许配出去的,她才刚刚及笄,吴氏还想留她在身边多待两年。
可兄嫂不辞辛劳亲自登门,傅娆华与吴明岳之间的情谊也都被大人们看在眼里,吴氏也不好阻了这门亲事。
况且只是先订亲,成婚的时间还得看吴明岳的科举之路是否顺畅。若乡试过了,还要去京中参加会试,若会试也过了,还得参加殿试。待一切尘埃落定,怎么也得一年以后呢。
于是,吴氏向傅娆华确定过心意,便与兄嫂将两个孩子的亲事定下了。
傅娆华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是有婚约的人了,一瞬间就有了成长的觉悟。
她约吴明岳见面,两人本就是表兄妹,又有婚约在身,还有一众下人跟着,单独见面倒也并不逾矩。
傅娆华自笄礼之后就盘发了,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不少。
吴明岳看着眼前容貌越发妍丽的姑娘,心里发烫。
旁人都笑话他着急娶媳妇,可看看他天仙似的表妹,他若不赶紧先下手为强,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吴明岳心里热乎着,摒却矜持直白的夸赞:“娆娘,你真好看。”
傅娆华本还想作作高冷淡定的样子,结果吴明岳一句话就让她红了脸。
她将亲手绣制的笔袋送给吴明岳,羞涩的说:“岳表哥,预祝你榜上有名。”
吴明岳顺着笔袋向上看去,视线落在傅娆华肤如凝脂的纤纤玉手上,强忍着想要握住的冲动,接过了笔袋,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娆娘,你放心,我一定能考中,风光迎娶你过门!”
傅娆华的脸更红了,她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不敢直视吴明岳热情如火的目光。
傅娆华的亲事定下来以后,傅云深也准备动身去往延平郡参加乡试。
傅云深早与周静容说好,要她陪考。周静容也想去外面看看,当是旅游,便应下了。
对于周静容陪傅云深考试一事,傅老太太乐见其成,傅娇却不甚赞同。
“娘,周氏娇生惯养,她陪二郎考试,非但不能为二郎分忧,还要二郎分心照顾她。这哪里是陪考,分明是拖后腿,不妥呀!”
傅老太太不悦的瞥了傅娇一眼:“容娘是二郎的妻子,二郎照顾她乃是天经地义。何况小俩口单独相处,也好增进感情,没什么不妥的。”
这样,她的曾孙就指日可待了呀!
傅娇就是不想让傅云深和周静容有机会培养感情啊,她还盼着傅云深考中之后能休了周静容,给林疏桐腾地方呢。毕竟她可是坚信她家二郎会有大出息,肥水不流外人田!
傅娇说不动傅老太太,也不敢把心思表现的太明显,以免被傅老太太看出来,她是绝对不能允许这种影响家庭团结安定的因素存在的。
傅娇想了想,委婉的提议道:“桐娘自幼生长于浦河,从未去过县城外的地方呢。既然容娘也跟着去,不如也带桐娘一道出去见识见识吧。”
傅娇的算盘打的好,既然不能把傅云深和周静容分开,那就让林疏桐也去掺一脚!
傅老太太觉得莫名其妙,林疏桐一个待出阁的姑娘,不老实在家待着,跟着表哥表嫂算怎么回事?
况且,同行之中还有刚刚与傅娆华订了亲的吴明岳。林疏桐与他们又不是亲兄妹,避嫌还来不及,怎好凑上前去?
傅老太太不高兴,脸色也沉下来:“桐娘已十六了,娆娘还不及她大都订了亲,你这当娘的不为她张罗亲事,怎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之前二郎的那位同窗赵公子上门求娶,我瞧着那孩子就不错,不如找个时间将此事定下来。”
眼见着没能挑拨傅云深和周静容,还要把林疏桐搭进去,傅娇急了,忙恳求道:“娘,桐娘也不算大,我还想再留她一年,此事不急。”
傅老太太倒是不知道傅娇想要拆婚的心思,只当她是宝贝自己的女儿,想要将之高嫁,也懒得管她,哼了一声:“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静容不知道傅娇还在背后闹了这么一出,只高高兴兴的收拾好行囊,对即将到来的旅程充满期待。
可待真正上了路,她的好心情很快就灰飞烟灭了。她以前虽然晕机晕车,可是她没想到,她居然连马车都晕!
她平日也常乘坐马车,大概因为路程短未曾有什么感觉。一旦长途跋涉起来,就看出来现代柏油路的好处了。
他们虽然走的是官道,宽敞平坦,可到底是土路,难免有坑坑洼洼的地方。马车颠簸,加之周静容昨夜因想着出行一事兴奋的没睡好,这会儿就头晕脑胀起来。
周静容吐了两回,小脸煞白,傅云深心疼的不行,下令停车休息。
恰逢宋家的马车从后面追上来,见他们在路边停了车,便差人来问发生何事,是否需要帮助。
傅宋两家虽然交恶,但宋家为维护形象,并未在明面上与之撕破脸皮。且宋子言与傅云深多年同窗,又心系傅春华,对之前的事也满怀愧疚,所以并不避嫌。
宋汀兰也在马车上,她此次随宋子言同去郡上。
宋夫人断绝了宋汀兰与周静容来往,又因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更是拘着她不许出府。
宋汀兰闷在家中郁郁寡欢,宋子言便趁此机会求了宋县令和宋夫人带她出门,名为照顾兄长,实则是想带她出来散散心。
宋子言打听到周静容晕车一事,宋汀兰很是挂心,差人送过来新鲜的橘子,说是橘皮的清香可缓解晕车之症。
傅云深剥了橘子,将橘皮凑近周静容的鼻子。
周静容枕在他的腿上躺着,鼻翼呼吸着淡淡的橘香,感动的幽幽道:“兰娘心里还是有我的。”
傅云深的手一抖,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花花公子说的呢?
他本来以为离开浦河县,能暂时摆脱秦桑,哪知半路又追上来一个宋汀兰,他还能不能有美美的二人世界过了?
傅云深醋意大发:“又是桑娘又是兰娘的,叫的那么亲昵,怎么没听你那么亲密的唤过我呢?”
周静容虚心求教:“那我应该怎样称呼你?”
傅云深也没什么想法:“唔,譬如云郎啊,深郎啊之类的。”
“噗哈哈哈哈哈!”周静容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当即毫不留情的嘲笑起来:“什么这个郎那个郎的,还大灰狼呢!”
灰郎?傅云深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白着呢,哪里有灰?
周静容见他目露茫然,便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连头也不晕了,起身靠在他的臂弯里,双手捧住他的脸,笑嘻嘻的说:“傅云深,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傅云深皱了皱眉,显然并不喜欢可爱这个形容词,但见周静容高兴,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周静容收起了玩笑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傅云深,我叫你的名字,是因为你的名字很好听啊,我喜欢才叫的。你想想看,除了我,还有谁会连名带姓的叫你啊?”
傅云深想了想,周静容说的倒也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