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里的漫画家-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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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深神秘一笑:“这个我就先不与你说了,届时你自会知道。”
周静容并不讨厌剧透,但是她很讨厌剧透一半啊!
傅云深怎么总爱干这种事,吊她的胃口很好玩是么?
周静容气呼呼的瞪了傅云深一眼,不再理他,却不知哪里触到了傅云深的萌点,惹得他开怀不已。
距离周静容得知五皇子妃意图的日子并没有太遥远。
端午节过后,紧接着便是皇后的寿诞,宫中为皇后举办贺寿宴会,宴请百官。
难得的,在孕中一直被叶西扬当成濒危动物保护起来的裴德音也来参宴。
宴席尚未开始,众人都在互相寒暄。
周静容便拉着裴德音在身边坐下,奇道:“叶西扬出息了,竟然放你出门?”
裴德音得意洋洋的说:“那是,自从上回我跟他闹过以后,他果然识趣了许多,不再日日拘着我了。这男人啊,就欠整治,你使劲跟他闹腾,他就服帖了。”
周静容对于裴德音的驭夫之道听的一愣一愣的。
裴德音又正色道:“况且,今日可是皇后娘娘的寿诞,我若是不来,岂不是太过失礼?”
周静容扫视了一周,目光落在形单影只的五皇子身上,疑惑道:“五皇子妃也没来。”
裴德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忧心道:“听闻五皇嫂重病,有些不大好。我身子不便,未曾登门探望,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五皇子妃已经缠绵病榻有一段时日了,这会儿并没有出现在宫宴上,倒也不算失礼。
五皇子也低调了许多,未曾与人交谈,只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饮酒,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周静容防备的向周围看了看,靠近裴德音与她耳语道:“我怀疑她是装病,因为我听说她近来要有大动作!”
“真的?”裴德音顿时兴奋起来:“她要做什么?”
周静容有些失望,她还想跟裴德音打听打听呢:“你也不知道?叶西扬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提起叶西扬,裴德音又气又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唉,他现在除了跟我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其他的什么都不跟我说。他总说让我好好将养身子,别的都不用我管,导致我对外面的消息一无所知。”
周静容有些同情的拍了拍裴德音的手背:“好吧,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不多时,有内侍前来通报帝后已经动身,在前来大殿的路上了。众臣忙肃静下来,整理衣装仪容,恭候二圣銮驾。
叶西扬小心翼翼的将裴德音扶了起来,搀扶着她向坐席走去,小声询问她累不累,是否需要他抱她过去。
裴德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赌气道:“你要是不嫌丢人,就抱吧。”
叶西扬很是理直气壮,他觉得自己的媳妇身子重,他理应照顾,抱着她走路也没什么,于是当即就要弯腰。
裴德音忙推了他一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叶西扬挠了挠后脑,有些茫然,他到底哪里丢人了?
周静容看着那二人的互动忍不住偷笑,与傅云深低语道:“叶西扬以前还嘴硬,说他不喜欢德音,如今还不是将她捧在手心里,我真想问问他脸疼不疼。”
傅云深悄悄握住了她的手,不顾形象的和她咬耳朵:“若换作是你身怀有孕,我恐怕会比他更不知所措。”
周静容正要说什么,帝后相携而至,她便先闭了嘴,随着众人起身行礼。
坐下后,周静容拧着眉头表达自己的担忧:“生孩子很疼啊,我最怕疼了。”
傅云深正在给她夹菜,面上未有半分波动,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随意道:“那就不生。”
“啊?”周静容呆呆的看着他:“为什么?”
傅云深知道周静容问的不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而是问他为什么会如此纵容她。
他放下了手中的银箸,转身看着她,认真的说:“能与你相遇,与你在一起,已经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赐了,我不敢再奢求更多。”
傅云深说的是真的,他觉得与周静容拥有如此奇幻的经历,就像是偷来的时光,他怕想要的太多,情深不寿。
周静容尚沉浸在傅云深的深情告白中,忽听殿外响起一阵嘈乱的声音,接着一个内侍一路小跑进来,跪地禀道:“皇上,皇后娘娘,五皇子妃殿下求见。”
众人闻言,奇怪的向五皇子看了一眼,帝后也觉莫名。
五皇子妃为何不与五皇子一同前来,而且还迟到了这么久?
就连五皇子也是一头雾水,五皇子妃不是卧病在床么,怎么突然又来了?
五皇子不得其解,忙起身道:“父皇,母后,慧儿身子孱弱,本是告了假的。可今日是母后生辰,她一向纯孝,怕是若不能亲自向母后祝寿,难以心安,这才拖着病体前来,请允许儿臣前去迎接。”
皇帝点了点头,五皇子便向外走去,正逢五皇子妃在婢女的搀扶下进入殿中。
“慧儿……”
五皇子刚唤了一声,五皇子妃就明显的瑟缩了一下身体,露出了怯懦的表情,不敢直视他。
嬷嬷立刻挡在了五皇子妃的前面,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防备而仇视的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眉间一皱,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五皇子妃趁着五皇子发怔的功夫,绕过他猛的向前跑去,神色凄厉的大喊:“皇上,皇后,请救救妾身!”
众臣闻声看过来,不禁大惊失色。
只见五皇子妃身形瘦削,眼睛凹陷,脸部青肿,一副被折磨惨了的模样。
她脚步踉跄,未曾跑到御前便摔倒了,正好摔在裴德音面前。
裴德音担心的叫了一声“五皇嫂”,便想要起身去扶她。
叶西扬见五皇子妃行迹疯癫,怕她误伤到裴德音,拉住了裴德音,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又招呼了两名侍女去扶五皇子妃。
五皇子妃推开侍女,爬到案边,紧紧的抓住了裴德音胳膊,乞求道:“公主,救救我!”
“慧儿,你怎么了?”
五皇子虽不知五皇子妃意欲何为,但眼见目前的状况已越来越不在掌控之中,他心中的不安也逐渐放大。
他快步走上前来,想先将五皇子妃带走,让她不要继续发疯。
叶西扬起身挡住了五皇子:“殿下,五皇子妃情绪不稳,你还是不要刺激她。”
“她是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五皇子大怒,一把推开了叶西扬,拽着五皇子妃的胳膊,将她提了起来。
五皇子妃用力的挣扎起来,并大声喊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五皇子轻而易举的将五皇子妃拽在手里,这才惊觉她竟然已经瘦到如此地步,轻如薄纸,让他不敢用力,生怕会将她扯碎。
五皇子不觉松泄了力气,五皇子妃也无力支撑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
五皇子俯下身体,将她揽进怀里,痛心道:“慧儿,我出府时你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求求你,放了我吧!”
五皇子妃这一句柔弱的哀求,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令心思各异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惊讶起来。
尤其是五皇子,他震惊的瞳孔震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 精湛演技
周静容已经被眼前的突发状况震惊的合不上嘴了,并为五皇子妃的精湛演技深深折服。
事到如今,周静容要是再看不出来五皇子妃到底想要干什么,她都要鄙视自己的智商了。
“我的儿啊!”
五皇子妃的娘亲一早见到她如此形容憔悴时,就已经揪紧了一颗心,待听到她的这句哀求,更是忍不住哭喊出来。
五皇子有些慌神:“慧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回去吧。”
五皇子想要将五皇子妃带走,五皇子妃的父兄却在这时齐齐上前,拦住了五皇子的去路,一脸茫然又防备的看着他。
帝后被这出闹剧影响的心情十分不好,皇帝更是脸色铁青,对于儿子儿媳的家务事,有心想申饬他们回家自行解决。
五皇子妃的父亲却突然转身跪地,恳求道:“圣上,皇后娘娘,请为小女做主!”
皇帝正要动怒,却被皇后安抚住了:“皇上,事已至此,就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事情已然闹大了,帝王家事的笑话注定要被百官看去,若是再不妥善解决,皇家的颜面恐怕更加难以挽回。
皇帝只得忍耐着一肚子怒气,对皇后歉意道:“今日本是你的寿辰,却被这两个不懂事的搅扰了兴致……”
皇后温柔一笑:“皇上,不碍事的。”
皇帝拍了拍皇后的手,以示安抚,这才转向殿中,威严道:“说!”
五皇子妃在父兄的搀扶下来到殿中,伏拜跪地,字字沉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皇上,臣女要揭发五皇子裴钰,于去年腊月,圣上移驾宜县温泉行宫途中,行刺圣驾的谋逆之举!”
五皇子妃话音一落,四座哗然。
周静容也没有想到,五皇子妃筹谋多时,最后竟然揭发了五皇子行刺一事。
先前,傅云深还说周静容的漫画是要搞事情,真正搞事情的是五皇子妃好吧,她这可是高高的举起了大义灭亲的旗帜啊!
她果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置五皇子于死地。
看来,她是实实在在的恨毒了五皇子。
五皇子大惊,不顾御前失仪,大喊道:“慧儿!你在胡说什么?”
五皇子妃的父兄亦是大惊,将五皇子妃护在身后,不让五皇子与她有任何接触,警惕而愤恨的看着他。
皇帝怒斥道:“闭嘴!”
五皇子忙跪地求饶:“父皇,母妃已经为行刺一事受到了惩罚,儿臣对此真的毫不知情啊!儿臣纵有天大的胆子,又怎敢行刺父皇?儿臣是冤枉的,求父皇明察啊!”
皇帝瞥了五皇子一眼,淡淡道:“朕自有判断。”
接着,皇帝又转向五皇子妃道:“你接着说,不过,若你有半句虚言,污蔑皇子,藐视天威,也是为谋逆之罪,你的家人都会为此受到牵连,你可知道?”
五皇子妃再度叩首,语气坚定,颇有破釜沉舟之势:“皇上,臣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妄言,必遭天打雷劈!”
五皇子妃的誓言可谓狠毒,莫不令人动容。
古代人对于鬼神之事极为信奉推崇,若敢指天对地的发下毒誓,所言基本上就是真的了。
皇帝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你可有证据?”
五皇子妃回道:“回禀皇上,臣妾就是在无意中撞见了五皇子焚烧与其母以及刺客联络的往来书信,发现了他的秘密,才被他多番殴打恐吓,令我不许说出此事,还被他软禁在府中,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可那些能够作为证据的书信已尽被烧毁,臣女只偷偷的藏下了些微。”
五皇子闻言,立时怒火上涌,又恨又怕,咬牙道:“你明明是因病卧床,避不见客,怎就变成了被我软禁?你如此污蔑于我,到底是何居心?”
五皇子几次三番按捺不住情绪出言打断,皇帝的心中已经渐渐偏向了不卑不亢的五皇子妃,怒容隐现。
众臣埋首做鹌鹑状,连大气都不敢出。
殿中一片寂静,五皇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闭了嘴,脸色却是青白交加。
不过,待看到五皇子妃呈上的证据后,五皇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