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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部分

这个宫廷是我的 完结+番外-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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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廿廿便“哦”了一声儿,“我知道了。禧二哥儿劳累了,退下歇息去吧。”
  禧恩就又这么被退出来了,他心下依旧画魂儿不已。
  原本瞧着皇后娘娘神情之中是高兴的,那就是说他查的方向终于对劲儿了……可是怎么到后来,皇后娘娘只“哦”了一声儿,倒兴致散了似的?
  “禧恩?你站在这儿发什么呆呢?”远处走来个人,看着禧恩的发呆模样儿便笑,上前拍了禧恩肩膀一记。
  禧恩一惊,侧头看过去,便赶忙行礼,“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二阿哥。”
  来人正是绵宁。
  绵宁便也袖着手,与禧恩并肩站着,眯眼瞧着皇后宫门,“你这是瞧什么呢?我也陪着你一起瞧瞧?”
  禧恩赶忙抱拳,“二阿哥这是来给皇后主子请安的吧?可不敢耽误二阿哥的工夫,二阿哥快快请进吧。”
  绵宁望着禧恩,无声地乐,上下打量。
  禧恩心下不安,赶忙问,“二阿哥这是……?”
  绵宁冲禧恩眨眨眼,“咱们俩说句私底下的话——你这么站在我小额娘宫门口发呆,该不会是你看上我小额娘身边儿的什么人了吧?”
  禧恩险些惊得一蹦,赶忙摆手,“二阿哥这是说笑了!我,我怎么可能?”
  绵宁又眯眼打量禧恩,“我小额娘宫里的女子,自都是顶尖儿的人品,别说你喜欢,我不是也喜欢么?我现在名下的官女子辉发那拉氏,原本就是小额娘跟前的人。我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又是何必?”
  禧恩心下倒松了一口气。
  原来二阿哥说的是皇后宫里的女子啊……
  禧恩便乐,“二阿哥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绵宁扬了扬眉,“竟不是么?那或者是我当日听错了。”
  绵宁说罢便笑着告辞,“我先进去给小额娘请安了。等哪日得闲,咱们再聚。”
  禧恩心下便是一动。赶忙伸手拉住了绵宁问,“二阿哥的话没说完——二阿哥说,当日听见我说什么了?”
  绵宁仔细想了想,“那可有日子了,我现在记得都没那么清楚了。那是有一次我去养心殿给汗阿玛请安,就在宫墙夹道里头,一拐弯儿,正巧听见你跟汗阿玛宫里一个传旨太监说话儿呢。”
  “我也听不真切,只是隐约听见你好像在为小额娘身边儿的女子说什么来着……难道不是你看好了小额娘身边儿的女子,想托汗阿玛跟前的太监向汗阿玛求娶的?”
  禧恩额角登时滴下冷汗来。
  二阿哥这说的,怕就是当日他设计给那奏事太监王进福打埋伏的事儿!
  也是他当日初初涉足内廷,故此便是尽心周全,可还是没防备到隔墙有耳!
  “二阿哥当真是误会了……”禧恩赶忙作揖,“真不是那么回事。只是一时说不清楚,等来日我定细细与二阿哥说一回!”
  绵宁面上倒是淡然得很,只率性一笑,“好啊!其实我倒是想帮你的,若你当真只是钟情于小额娘身边儿的谁了,我便替你向小额娘求情去!”
  。
  绵宁大步流星入内,禧恩则是一脑门子的冷汗,赶紧扭身回御膳房。
  他坐下来,反复回想之前二阿哥的神情和所说的话,看样子二阿哥当日并没有将他与王进福的话听全,便也不至于知道他当日的筹划所在。
  或许二阿哥当真只是以为,他是钟情了皇后宫里的谁吧。
  禧恩这才缓缓吐了口气。
  不过经过这么一吓,他脑子里倒是清楚下来——他隐隐知道,他该怎么办了。
  。
  六月初一日,户部衙门一处贮稿楼失火。惟有户部尚书禄康、署侍郎那彦成、护军统领春宁三人去救火,城中便是住得近的大臣,都并未敢去帮忙救火。
  皇上为此大怒,叫所有当晚不当班的大臣说清楚缘由。
  禧恩便也趁着这个机会,上了一道奏本,参奏淳嫔的父亲时泰。
  禧恩参奏时泰的缘故,便与这次户部衙门失火之事类似,都是玩忽职守。
  禧恩查当日在热河时,为了驱赶蚊虫,征用不少草原当地的草药。因当时骤然需要大量药草,太医院和御药房还有没等查清楚药性的,便已经被身为库掌的时泰给收入了御茶房的库中……
  而御茶房的太监、厨役等人,因不知内情,便有将那些来历不明的药草领出煮水,给各宫使用了的。
  禧恩据此直言,但凡驱虫的药,必定都有毒性。而皇后娘娘若只是“偶然风寒”,何至于调养多日方才大好?恐怕这内里便与受了那些药草毒性有关。
  因禧恩此奏涉及到了皇后与淳嫔两位内廷主位,皇上便亲自召见禧恩与时泰。
  。
  因此事涉及到廿廿去年的那场病,曹进喜和鄂罗哩几个御前的太监,便早早儿都将皇上召见时泰的事儿,禀告给了廿廿。
  月桂与四喜对视一眼,都按捺住心底的激动,轻声对廿廿说,“……主子,终于来了。”
  廿廿倒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一切的谋划在定下之时,便知道它自然要来的。否则,又何必要筹划去?
  。
  就连禧恩也没想到,时泰竟然到了皇上面前就招了。
  想来也是,不过只是小小的库掌,还是委署的,见了皇上自是魂儿都飞了,还不是皇上问什么就说什么。
  更何况,他闺女还在宫里呢,便是嫔位娘娘,可是他若敢隐瞒,皇上想怎么处置一个嫔位,还不是就跟处置一只小蚂蚁那么简单?
  禧恩惊愣愣望着时泰叩首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是有人告诉奴才,说皇后娘娘当日曾受过什么寒凉的药草的,故此身子弱,最怕再用了寒凉的药去。那人这便叫奴才趁着在草原的当儿,多在当地收集大寒的药。”
  “因草原风物终究与京里不同,尤其是当地一些土产的药草,便是太医和御药房的人都未必识得的,只要那药草能驱除蚊虫,便叫奴才收了来。那人说,这样便无人指摘奴才,毕竟那药的确是能驱除蚊虫的……”
  “那人还叫奴才尽管将那些最陌生的大寒的药,都给皇后宫里用了。因那时候儿原本闷热,皇后娘娘便难免贪凉,再加上这些大寒的药连日喷洒周遭,终究勾起了皇后娘娘的病根儿来了……”
  皇帝听罢也是重重一拍桌子,“怪不得皇后只是偶然风寒的表征,却迟迟调养不好,原来是受了这寒症去!”
  “大胆奴才,你闺女也好歹在后宫为嫔位,你就不想想你闺女的性命去?”
  时泰登时重重碰头谢罪,“……奴才敢冒此险,犯下此等不可饶恕的大罪,实则就是为了护着淳嫔娘娘啊。”
  “奴才不敢瞒皇上,奴才之所以听命于那人,就是因为那人以淳嫔娘娘的性命相要挟!奴才、奴才职分卑微,实在是无力与那人抗衡,奴才唯有,俯首听命了……”
  皇帝起的冷笑,“那人是谁?你尽管说出来,还有朕呢,朕自替你做主!”
  。
  “主子……皇上宣华妃和淳嫔了!”五魁从外头跑进来,兴冲冲地向廿廿禀报。
  廿廿淡淡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廿廿缓缓起身,“走吧,咱们也去瞧瞧。”
  廿廿带了月桂、月桐,并四喜、五魁几个到了养心殿去,从后殿经穿堂往前殿去,还在穿堂呢,就能听见淳嫔的哭声。
  “……还求皇上开恩,绕过嫔妾阿玛去。嫔妾阿玛一生安分守己,从来不曾做下半点恶事,这一回也都是为了护着嫔妾啊。”
  廿廿压住了脚步,不慌不忙,一直走到前殿的门外。
  门那边是屏风,屏风前头就是皇上的御座。
  华妃和淳嫔,都在御座地坪下跪着呢。


第603章。603、狡辩

  603、
  借着屏风的遮挡,廿廿直直望向华妃去。
  华妃就是华妃,事到如今,便是跪在皇上面前,面上却依旧是水泼不进的,看不出半点的慌乱来。
  “华妃,你还有何话说?”皇帝沉声问。
  华妃平静地抬头,“哦?怎么淳嫔父女自认有罪,皇上便认定妾身定是同谋?”
  “淳嫔是跟随妾身居住,故此淳嫔有罪,妾身是有责任。但是妾身的责任,却也只是看管不严罢了,又何至于将妾身打成同谋去?”
  “脸皮真厚!”月桐都气得啐了一声儿去。
  皇帝却乐了,“同谋?华妃你听错了!你哪里是同谋啊?”
  “朕压根儿就没说过你是淳嫔父女的同谋,朕说你是此案的主谋啊!”
  皇帝指着淳嫔,以及跪在门槛外的时泰,“他们父女俩都说得明白,分明是你以淳嫔的安危相要挟,迫使时泰利用职务之便,做出此等加害皇后的事来!”
  “便连时泰当初是怎么调入御茶房为委署库掌的……朕都不知情,如今看来,怕也是你的主意。”
  华妃霍地扬脸。
  皇帝却冷笑一声,“你先别急着否认。查时泰是如何借调入御茶房的,不难,朕回头拿了那几个在借调底档上具了名的内务府大臣入慎刑司问,到时候便什么都水落石出了。”
  华妃却反倒笑了,“皇上别急,妾身没否认这个。时泰是妾身吩咐了借调入内务府来的。好歹妾身也在妃位,位下自有承应的内务府大臣和内管领,便是要个把人进内务府伺候,也是合情合理。”
  “而妾身做主将时泰借入御茶房,原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正是为了淳嫔啊……淳嫔是皇上登基之后所选入内廷的新人里面,第一个封嫔的,故此她母家也自然应该抬举些儿。”
  “只是可惜,她家虽说是外八旗,可是她阿玛的职分却是低微。妾身想着一个小小库掌,别说升迁的路遥遥漫长,便是想见女儿一面都难。若从这一层来说,倒不如内务府旗下的官女子来的方便了。”
  “淳嫔好歹是跟随妾身一起居住的,妾身便也心下不落忍,这便做主将时泰借入御茶房来,为的便是他好歹还能跟淳嫔偶尔见上一两面去……”
  华妃说着轻笑侧眸,眸光瞟过淳嫔去,又飘向门槛外跪着的时泰去,“妾身原本是一片好心,却不明白这会子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以淳嫔的安危为要挟,反过来还要时泰去做什么陷害皇后娘娘的事儿去了。”
  “妾身活到这个年岁,自是知道这世上总难免有人心易变的道理。只是却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这事儿竟然真的摊在妾身的头上——妾身的一片好心啊,怎么就在他们父女两个的嘴里,变成了这般模样儿去了?”
  屏风后面,五魁也都气得脸色发白。
  “她可真有本事,都到了这个关口上了,还敢把黑的说成白的呀!”
  四喜瞟外头一眼,低声道,“她就是有这个本事的。你小子还年轻,经历的事儿还少,你是不知道当年啊……啧啧,这位华妃娘娘瞪眼说起瞎话来,那当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月桂只小心望廿廿的神色。
  廿廿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含笑点点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哦?这么说起来,你倒是对淳嫔父女两个一片好心,他们父女两个倒要对你感恩戴德去?”皇帝也是忍不住的冷笑,手肘撑住椅子扶手,指尖撑住额角。
  华妃却硬是笃定地点了点头,“皇上说的是。淳嫔她不想想,她是如何能在一班新人里头脱颖而出,率先走到皇上跟前,得了皇上的恩宠,从而第一个晋位为嫔的!”
  “若不是妾身,她若是凭她自己,她如何能办到!她既不是名门出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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