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放开我的手-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颂的话让慕歌一时语结,她向外走,在经过慕歌时又忽的停下,说了句,“忘了告诉你路大哥的腿不能动。”
什么?
慕歌很意外,刚才他一直坐在沙发上,慕歌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还有。我不希望你把这事告诉迟项城,”慕颂又补充一句。
慕歌在卧室里呆了好久,直到白素娟推门进来,“妈……”
白素娟走到她的身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因为敷了冰的原因,她的脸已经不痛了,可白素娟还是不放心,看着她小心的问道,“还痛么?”
慕歌摇了下头,就听到白素娟低低的说,“小歌,对不起,妈……”
慕歌握住母亲的手,“妈,你不要说这几个字,你是妈妈,打我是应该的,你要是再这样自责,我就更不好受了。”
其实这事也怪慕歌,毕竟几乎让出了公司一半的股份,哪怕没有私心也应该和母亲商量,而不该就自己擅自做了主。
“妈是太心急了,”白素娟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不过说到这里,慕歌想起了什么,“妈,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小颂告诉我的,”白素娟没有隐瞒。
慕歌点了下头,这事她没瞒着慕颂,她告诉母亲也很正常,“妈,外面那个人是小颂带回来的?”
虽然慕颂说了,但慕歌还是谨慎的又问了一遍。
“嗯,就是那天项城和你回来的晚上,慕颂在路上捡回来的,那个很可怜,当时手臂都摔伤了,而且腿还不能动,”白素娟边说边露出疼惜的样子。
慕歌知道母亲是个心善之人,平日里在街上遇到乞讨的或是有残疾的,她都会捐些钱的,父亲活着的时候,他们每个月都会做义工。
“可以送他去医院或救助站啊,这样留着一个陌生的大男人在家并不好,”慕歌提醒母亲。
“我和小颂也是那样打算的,可是他不肯去,想着他一个那样可怜,我们便留下他了,”白素娟说完这话小心的看了眼慕歌,“你要是不高兴,咱们送他走就是。”
自从父亲走去,白素娟几乎事事都依赖慕歌。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有些怕慕歌,至于今天会打她那一巴掌,也是被气极了。
“小颂应该不会同意,”慕歌刚才从慕颂的话里已经听出来了。
白素娟沉默,很显然她也感觉到了,慕歌看着母亲,听着外面慕颂的笑声,“小颂和他现在走的很近么?”
“这个倒没有,不过小颂和他似乎很聊得来,”白素娟到这里,又看了眼慕歌,“小歌。自从你和项城的事闹出来以后,我很久没见小颂这样笑了……其实我观察过了,这个路浮生很有修养,言谈举止也很大气,虽然对他不了解,但应该不是个坏人。”
“妈,坏人的脸上不会写字,这个不能凭感觉,”慕歌给母亲泼冷水。
不过白素娟说的有道理,慕颂的确很久没有笑过了,可是她与路浮生才认识几天,就这样他们这样相熟?
慕颂不会是因为一时空虚,而对路浮生产生了什么情愫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可怕了!
想到这里,慕歌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除了要探知这个路浮生的底线,还有就是要让他尽快离开这个家。
“妈,除了知道他叫路浮生之外,他有没有说他是哪里人?”慕歌问母亲。
白素娟想了一下,“他只说住在京城,父母好像不在了,其他的并没有说,我们也不好意思多问,怕他多想。”
“京城?”慕歌重复了一下。
“怎么了?”白素娟被慕歌这么问三问四的,也搞的紧张了。
“没事,就是觉得很巧。我的大学不是在京城上的么?”慕歌若有所思。
“是哦,一会吃饭的时候问问他,说不准你们有可能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呢。”
慕歌笑了下,“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缘份,我倒不好意思撵他走了。”
“小歌,你要撵他?”白素娟很惊讶。
“嗯,”慕歌没有否认,“他一个大男人住在我们家里不方便,而且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我们?”
说到这里,慕歌想到自己被迟项城遣送回来的事,又道,“妈,我以后就住在家里。”
这下换白素娟意外了,而且十分敏感的就问,“你和项城吵架了?”
吵架?
他们没有吧,只是她说出了心中的话,然后他生气的就把她送回来了。
“小歌……”见她不说话,白素娟着急的叫了她一声。
慕歌摇头,“没吵架,我在他那里住的不习惯,便回来了……妈,你不会现在都不想要我了吧?”
最后的话,慕歌使用了撒娇术,白素娟连忙否认,“哪有?我恨不得你天天在我身边呆着。我才放心呢。”
这是实话,每一个母亲,不论她的孩子多大,都还是不放心,都还是想守在自己身边。
“那就好,我以后就一直在呆在你身边,”慕歌说着把头倚向母亲的肩头,完全没有才被挨打过的疏离。
父母与子女就是这样,前一秒打过孩子,孩子下一秒还是会粘着父母,女子与父母之间从来不会有真正的仇和恨。
门外。
路浮生看着慕颂,“你姐似乎并不喜欢我在这里,你送我走吧。”
“才不要,”慕颂立即拒绝,“你答应教我学作泥塑,我还没学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我不住在你家,你要想学我也可以教你,”路浮生声音淡淡的,却是有种沁人心脾的力量。
“我不,我偏要你住在这里,”慕颂拗了起来,说这话时还看向慕歌所在的房间,“她休想再干涉我的生活。”
“小颂,”路浮生轻叫了她一声,“我不想让你们姐妹之间因为我闹不愉快。”
“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像从前了,”慕颂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苦涩。
路浮生看着她,有什么在眼底快速的划过……
☆、第92章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一百一十五,一百一十六……”
健身房内,方翊数到这里不禁震住,平日里迟项城举杠铃最多也就是举一百个,今天这是怎么了?
方翊的目光不由落在迟项城的脸上,只见他俊美的脸上,蒙着一层深重的冷凝。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方翊知道此刻绝对是迟项城心情最糟糕的时候,而且糟糕的还无处发泄。
因为他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用这种体能来惩罚自己!
只是,总裁大人怎么了?
谁能惹到他糟糕还无处发泄?
难道是……
慕歌的名字刚在脑海里闪过,方翊就听到咚的一声,杠铃被重重的丢到地上,而迟项城已经大步的走了过来。
方翊连忙收起思绪,将白色的擦汗巾递了过去,可是迟项城并没有接,而是直接迈步进了洗漱室。
二十分钟后。
迟项城再出现在方翊面前时,已经一身清爽。大概是刚练过的原因,显得他更加的挺拔,就连方翊看着都不禁眼前一亮,不过迟项城身上的肃冷却没有减少半分。
方翊暗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要小心,可自己的心里的提醒还没落地。就听到迟项城说道,“三四天了吧,该给姓路的接个风了。”
听到这话,方翊顿时太阳穴一跳,他正想汇报这事,还没敢开口呢。现在总裁大人却主动问了。
方翊的迟疑,让迟项城的眸子眯了起来,“怎么了?”
方翊微微垂下头下,“总裁,路浮生不见了。”
迟项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方翊,虽然方翊没有抬头看他,但仍能感觉得到面前眸光的凌厉。
“不见了?”迟项城重复了这三个字,“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了!”方翊说完,就感觉周遭的气压顿时低了。
方翊连忙解释,“是乔瑞偷偷把人带出去的,我们的人没有发现。”
迟项城没有说话。方翊又说,“那几个人我已经教训过了。”
“人也不在乔瑞那里?”迟项城从方翊的汇报里已经听出来了,如果人在乔瑞那里,方翊也不会说人不见了。
“是!”乔瑞点头。
迟项城勾了下唇角,一抹阴冷的邪笑从嘴角划过,“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我们的人已经在找了,所有记录显示路浮生并没有离开这里,可是这里他又没有……”方翊刚说到这里,就见迟项城一下子大步向外走。
“总裁……”方翊赶紧的往外
方翊说的很小心,其实他也很纳闷,路浮生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他能去哪呢?
“慕家呢?”迟项城突然就说了这三个字。
方翊一愣,迟项城却把手伸向了他,“给我!”
“什么?”
下一秒,方翊手中的车钥匙被迟项城一把夺下,直到车子飞箭般的离开,方翊才反应过来。
难道路浮生在慕家?
此刻路家,慕歌细细打量着安静用餐的路浮生,这个男人眼睛是内双,不是很大却深邃,就算不看人的时候,也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凌厉,好像能用目光切人似。
他的脸也很坚毅。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可是刚才她却听到慕颂的笑声。
这样一个看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人,怎么能让慕颂笑呢?
慕歌闪过疑惑的同时,不禁开口问道,“路先生能冒昧的问一下么?你的腿伤是天生还是后来造成的?”
她这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餐具碰撞的声响。路浮生的脸色有些难看,而没用他回答,慕颂已经开了口,“路大哥是被车撞伤的。”
听到这话,慕歌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对眼前的人不由产生一抹同情,但还是继续问道,“路先生行动不便,怎么来了我们这里?还有亲人或朋友陪你一起来么?”
“没有!”这次路浮生主动回了她,不过并没有抬头看她。
其实除了今天慕歌刚进门的时候,路浮生正眼看过她之外,其他时间都不再看她。好像看她一眼都脏他眼似的。
“你这种情况没人陪同,怎么能来这么远?”慕歌看着他,继续问。
这次路浮生抬起头来,很犀利的问道,“慕小姐是在审问我么?”
慕歌迟疑了片刻点头,“算是吧。你一个陌生人住在我们家,我总要知道你的一切信息,这应该没什么不可以的。”
“姐,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审问人?”路浮生没说不同意,慕颂倒是表现出自己的不满来。
慕歌没有理会慕颂。而是看着路浮生,“路先生应该理解我的苦心,一个陌生的男人住在我们家,多了解一些这是对我的家人负责,对吧?”
路浮生看着她,忽的笑了。那笑很淡,几乎一闪逝,“我怎么觉得慕小姐这样审我,有种心虚的感觉?”
听到他这话,慕歌先是一怔,紧接着就笑了。与他的笑不同,慕歌是嘲讽的笑,“路先生这话说的有些可笑了,你我素昧平生,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慕小姐,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路浮生淡淡的说了一声。
“什么?”慕歌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路浮生已经放下餐具,看向了慕颂,“小颂送我去花室看下,还有几株花没有修剪完。”
这个家有个小后院,里面有个花室,还是以前他们住在这里时弄的,后来搬走,这花室就废了,没想到路浮生竟又拾弄起来。
可那个花室曾经是父亲最喜欢的地方,后来哪怕搬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