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异香 完结+番外 >

第109部分

异香 完结+番外-第109部分

小说: 异香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当时在一旁,既不好改口申斥成天复,又心疼自己的小儿子,于是干脆说小皇子要午睡了,改日再练习,便让奶妈将皇子抱走,独留下偌阳一人。
  那偌阳公主实在耐受不住枯燥地反复上马下马,等到腿抽筋了,干脆撂下脸子说不学了。
  可是成天复不为所动道:“开弓岂有回头箭?今日臣在陛下面前立下军令状,定要教公主一些真本事,所以在这马场上行的是军法,岂容公主朝令夕改,说不练就不练?公主的年岁大了,应该明晓事理,由宫人受罚不妥,还请公主自己领罚!”
  虽然成天复并没祭出粗板子打公主,可是细手板子却是躲不掉的。
  当时偌阳气急了,直嚷嚷她是堂堂公主,看哪个敢打她!结果成天复自己带了两个军中的切菜的脸黑粗婆子,她们都是见惯生死,只认将军不认什么金枝玉叶的公主。
  成将军一声令下,她们冲上去一个按住胳膊,一个抽起细板子,噼噼啪啪地一顿打。
  偌阳公主一边哭一边喊父皇救命。
  结果扭头张望的功夫才发现,自己的父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原来陛下也看不下去,可又不好成了臣下嘴里“朝令夕改”的昏君,于是干脆沉着脸,拉着干着急的皇后先行离开,看南戏“怒斩蚩尤”消气去了。
  至此,偌阳公主没了靠山,手心被打得生疼,眼见着成天复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只能乖乖听话,练完了上马,便开始开弓射箭,还要自己在靶场上跑来跑去的拔箭、捡箭……
  总之,那一天是至暗遮日,对于公主来说,就是累、痛、恨、哭。
  当时回到宫里时,宫女们热敷也不管用,胳膊和腿都肿了
  第二天起来时,疼得她一步都走不动。
  在那之前,偌阳看着成天复,那是俊逸的战神,风流的郎君,生出的是小女儿桃花春风般的浮想。
  在那之后,偌阳梦里看见成将军都会哭醒,真是手起刀落,将他切成八块的心都有了!
  她事后跑到父皇的面前陈明,这般死板没风趣的人,是粪坑里的石头,谁爱要谁要,反正若是要她嫁给他,那她宁可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可是当初成天复跟陛下立下了训练十日的军令状,所以陛下叹了一口气,告诉女儿,嫁不嫁的另说,但是这十日的苦是避不得的。
  古有孙子训练吴王妃子成兵,“三令五申”的典故,所以女儿偌阳当怀感念之心,毕竟成将军还没有效仿孙武砍她的头。
  成将军治军严谨,乃是大西栋梁,总不能让人笑话堂堂大西皇帝轻慢了功臣,毫无原则娇宠女儿吧?
  如此这般,到了又要骑马射弓的日子,偌阳公主觉得绝望无靠,突然想起了盛香桥。
  她鬼点子多,又是成天复的表妹,若是叫她过来一起陪练,总好过一个人挨罚。
  等听完了偌阳公主的哭诉,知晚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觉得转瞬间,这情绪七上八下,翻腾得厉害。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偌阳公主抽着鼻子道:“你还以为如何?”
  知晚慢慢自嘲地笑开了,可是看着偌阳瞪过来的眼神,她又不好笑得太开,只遮掩道:“我……还以为表哥会抽你鞭子呢!你也知道我的表姐夫袁参军也是表哥麾下的,他也挨过表哥的鞭子,据说很疼,夜里做着喝酒吃肉的梦都会疼醒……可见,成将军还是心疼公主您的!”
  偌阳公主听了知晚的安慰还不如不听,脸变得煞白,捧着知晚的脸儿道:“今日你一定要保我!大不了我再给你两套名贵的头面。”


第80章 
  如此商定之后,她借给了知晚一套骑装,然后两个人拉着手又去了马场。
  还没走近,知晚就看到了成天复一身黑色骑装,长发如墨用玉冠紧束,显得窄腰腿长,只悠闲地立在马场里,正在用马鞭子无聊地抽打着一旁拴马的桩子……
  偌阳公主看那油黑的鞭子都有些站不住了,小声哭诉道:“你看,他今日还拿了马鞭子!”
  而成天复看到了表妹知晚也来了,倒是扬了扬眉,给公主施礼问安后,便问知晚:“你怎么也来了?今日不忙了?”
  知晚知道表哥话里暗藏的意思,是讥讽她在躲他。
  可扭头看看一旁脖子缩得跟鹌鹑一样的公主,她不好直接说公主因为怕他,将她拽来做挡箭牌。
  她想了想,只当没听出表哥的暗讽,说道:“公主夸赞表哥你教得好,这样的良师只她一人跟着学,有些浪费,便拽着我也跟着学一学。只是方才我给公主请脉的时候,发觉公主似乎身有不适,不宜太过操劳。还请表哥一会儿授课的时候,怜惜公主,别让她太累了。”
  偌阳公主发现,还是盛家表妹管用,今日的成将军听了这话,扬眉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然后用鞭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着公主可以到一旁暂且休息一会儿。
  这让偌阳公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起来成天复并不打算放过替补的表妹,居然一板一眼地让表妹开始练习骑马了。
  看着盛香桥又像她前几日那般被成天复折腾着,反复地上马下马,偌阳公主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又是有些愧疚对不住小友。
  在今天熬过这一场之后,她定然要盛香桥多选几套名贵的头面作为补偿。
  想到这,她便放心缩在椅子里,指望着成天复莫要再想起她来。
  知晚倒没有像公主那般痛苦不迭。
  她以前便知道表哥是一位严师,他平日里教自己拳脚功夫的时候,也是如此,哪一招不到位,都要反反复复的练习。
  只是没想到,他教公主时居然也不知变通,照这个样子下去,是娶不到老婆的。
  所以待成天复过来替她牵马稳住马头的时候,她低声道:“表哥,不要只教我一个,也顾一顾公主,她身子不舒服,便陪她说一会话,不能让她在那干坐着。”
  她平日舞刀弄枪,按理说胳膊腿已经练开了,可如此反复之后也觉得有些累,也难怪公主当初受不住。
  成天复听了这话,似乎还不开窍,只一边让马儿定住不动,剑眉下蕴着深潭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薄唇嘲讽地勾起道:“怎么?要支开我,你再偷一会懒?你若不愿意练就不要练了,大不了以后需骑马的时候,还是我带着你骑。”
  知晚想起那次他带她去行宫的事儿了,那次是她与成天复第一次共骑一匹马儿。
  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以后还要抱着她共骑的意思。
  ……真不要脸,哪个需要他抱?
  当下她深吸一口气,继续上马练习。
  所幸她向来聪慧,没一会儿便练习得有模有样了。
  当知晚小心翼翼地催动马匹绕着马场跑一圈之后,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扭头对一旁的偌阳公主喊道:“这骑马当真有些意思,要不然你也来跟我一起骑一骑。”
  偌阳公主暂且忘了宫规,瘫在椅子上伸出一根手指坚决地晃动着,表示自己今日要与椅子共存亡。
  那么好玩的事儿,还是她跟她的狗表哥一起去玩儿吧。
  所以懒洋洋望了那马场上的表兄妹一眼后,公主继续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看着手里的书。
  既然练过了骑马,接下来便是射箭了。
  宫中所用的都是给公主贵人所用的特制的小弓,并不需要太大力气,然而想要看准靶心,瞄准射击,还是需要一定技巧的。
  或许是嫌弃表妹的姿势不对,成天复几次指导之后,居然绕到了她的身后,长臂舒展伸手抬起她的手臂,同时扳了扳她的脑袋,调整细微的姿势。
  知晚被他的气息环绕,满鼻子都是他熏衣的栀子熏香的味道,有些不敢喘气儿。
  等稀里糊涂的射出了一箭之后,居然还正中靶心,再次惹得偌阳公主拍手叫好。
  就在这时,成天复又将一支短箭搭在了她的弓上,看那意思,还要扶着她的胳膊教她射箭。
  知晚连忙一躲,瞪眼低声道:“你当真不知陛下叫你入宫来做什么?这般缠着我,你可像话!”
  可是成天复舒展长臂,懒洋洋地扯住了她的头顶的小发髻,害得她低声叫了一下,又不得不站回原位。
  然后成天复继续一脸正经地纠正她的姿势,沉声道:“你若能劝公主上场,我自然是要教她的。可是公主既然已经说了,让我也教一教你,为臣子的哪里敢不听从?”
  知晚被他气得不行,可是又不能不走流程,做一做样子,毕竟四周都是宫人,她不好跟他大吵一架。
  总之这一天里,成天复把自己的表妹练得有模有样,也许是学生太过聪慧,让做夫子的宽心,成将军居然还陪着表妹一起拔箭捡箭,绝不让她一个人在场上跑来跑去的落单。
  等功课总算结束之后,逃课一整天的偌阳公主,无比感动地拉住了知晚的手,小声说道:“受苦了,不过……以后的骑术课你可都要来,不准推三阻四。你看他今日的样子就比上次要好一些。以前我还羡慕你可以跟这般风流倜傥,俊逸非凡的表哥朝夕相处,现如今才懂了你的苦楚。也难怪你拳脚功夫,样样都会。想来你表哥平日里也拿你当大头兵来训练……真是可怜了!将来做你嫂子的人,也不知那位小姐又该怎样度日!”
  知晚诧异地看着偌阳公主,轻声道:“不是说陛下有意将你许给我表哥吗?怎么公主如此说话,难道是看不中我表哥了?”
  偌阳公主一瞪眼道:“我是有多想不开?找个他这样的小爹做驸马来管我?你可快别提这话,回去赶紧叫你姑母另寻他人吧。”
  知晚一听便知姑母招公主为儿媳之梦,就此要破碎了。
  等回到盛家,姑母问询起公主叫她入宫原因的时候,知晚也不好隐瞒,老老实实地照着实情说了。
  这给桂娘的心气坏了,一拍桌子道:“我儿这是训兵训傻了吗?那么娇滴滴的公主,陛下和皇后疼都来不及,可他却这么不留情地去折腾人家。我若是陛下,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不疼人的男人!”
  于是等成天复回家的时候,一向跟儿子好脾气的桂娘将成天复叫来,狠狠骂了一通,最后还是祖母出面,才算是拦住了桂娘的滔天怒火。
  “行了行了,说两句得了。天复不娶公主也是好事儿。依着你的性子是个立不住的,你以为给公主当婆婆是那么轻省的?”
  听母亲这么说,桂娘不服气道:“看母亲说的,您以为我不知娶公主的难处?可若为了儿子,受儿媳妇的气我也甘愿!您也知道我们跟田家不和。太子登基之后,田家更是如日中天,总要寻个由头和解了才好,总不能老有人在官场给我儿使绊子吧。若娶了公主,田家也要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让一让天复啊!”
  成天复这时见母亲的怒火宣泄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母亲替儿子着想,这厢谢过了,不过朝堂上的事情,我自心里有数,不必母亲担忧过甚。另外,母亲也不必再另外给我说亲,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这话一出,满堂惊讶。
  家里人包括祖母都呆愣地看向了成天复,香兰更是圆瞪眼睛,暗自跟弟弟书云嘀嘀咕咕。
  只有知晚拿起一杯茶,掩饰地饮了一大口。
  桂娘迫不及待地问:“是哪家的小姐,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成天复也端起茶杯垂眸饮茶,酌了一口后道:“她还未应,我也不急,等她愿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