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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不及皇叔貌美-第95部分

小说: 不及皇叔貌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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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妄图说服我了,没用!”白妙言皱眉道:“就说比不比吧!”
  “比什么?”池鱼扫了那堆东西一眼:“就这些?”
  “还不够?”白妙言轻哼一声:“你要是胆子大。那就接了这比试,我非让你哭出来不可!”
  歪了歪脑袋,池鱼犹豫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那……好吧。”
  欣喜地拍了拍手,白妙言道:“你选一样你最拿手的,我也不欺负你。”
  最拿手的?池鱼看着这几样东西,沉默了。
  “都不拿手?”白妙言很大度地道:“那就从弹珠开始吧,咱们一人五颗,谁先把对方的珠子吃完谁就赢,怎么样?最简单的!”
  “当真要比吗?”池鱼最后问了她一遍。
  白妙言认真地点头:“今日我非和你较个高下不可!”
  “那好。”一撩裙子塞进腰带里,池鱼捡了五颗弹珠,很是熟练地找了最平的一块地,摸摸鼻尖道:“开始吧。”
  刚刚还犹豫不决的,这会儿又这么爽快了?白妙言撇嘴,拿了五颗珠子,跟着她过去。
  要说琴棋书画,怀王家的郡主当真不算精通,也就琴过得去。可要说玩这些东西,她可是个中老手啊,整个怀王府没一个丫鬟斗得过她的!
  明天凌晨


第52章 我会给你补偿

  然而,连续被吃掉四颗珠子之后,白妙言不淡定了:“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这碰珠虽也有力道精准的要求在里头,但更多的是运气,她可不觉得自己的技巧会比她差,至多不过是运气比不过。
  池鱼捻着手里的四颗珠子,笑眯眯地问:“还玩吗?”
  就剩一颗珠子,拿什么去赢人家五颗?白妙言泄气地挥手:“不玩这个了,玩别的,今儿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赢了你住进来!”
  “为什么?”池鱼觉得好笑:“你莫不是对自个儿的皇叔一见钟情了?”
  要说有什么能让女儿家奋不顾身的,那一定是心上人。
  “皇叔怎么了?”白妙言站起来俯视着她道:“他不也是你皇叔吗?你不照样赖在这府里不走?”
  池鱼耸肩:“我不一样,我是无家可归,拜了他为师。”
  “那我也可以拜他为师!”白妙言道:“你我身份想同,他能收你,定然也能收我!”
  做梦吧!宁池鱼摇头,心想沈故渊那种性子,收了她是因为要帮她,除此之外,哪里还会正眼瞧别的姑娘?
  正想着呢,主屋的门就被打开了。
  沈故渊像是刚睡醒,红袍凌乱,一头白发也只是随意束着。但神色是池鱼没见过的慌张,大步跨出来就往外走。
  “师父?”吓了一跳,池鱼连忙扔了手里的珠子跟上去:“这会儿还早,您怎么了?”
  白妙言也跟上来,捏着裙摆好奇地看着他。
  然而沈故渊压根没有细细解释的耐心,出门上了车,就吩咐苏铭快些走。
  池鱼追慢了两步,和白妙言一起站在门口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目瞪口呆。
  “这一定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池鱼慌了:“上次沈弃淮造反,他都没这般紧张的。”
  “那还等什么?”白妙言拉着她就走:“追上去看看!”
  她过来自然是有马车的,池鱼也就顺便搭一程,跟着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铭驾车飞快,七拐八拐地就出了城。池鱼看着这方向,总觉得有点眼熟。
  “到了。”半个时辰之后,苏铭勒马,沈故渊掀开车帘便下去,径直往月老庙里走。
  “这是哪儿啊?”白妙言好奇地跟着下车:“有点眼生。”
  “城郊新起的月老庙。”池鱼提着裙子也跟着冲进去,一边走一边跟她解释:“刚修不久,你不常进京,自然眼生。”
  月老庙?白妙言皱了脸:“皇叔急匆匆来这里,莫不是约了什么佳人?”
  冬末春初的天气,梅林零落了一地的花瓣,看起来是个绝佳的风花雪月之地。半寒不冷的风轻轻吹着,吹得佳人的衣摆轻轻扬起。
  然而,这佳人并未在等谁,一张小家碧玉的秀气脸蛋上满是泪痕,跌坐在梅树下许久,长叹一口气,笑着落泪:“我求过缘分。天命说没有,我却不信,求了十回总算强求到了,却也只是一个空签而已。”
  说罢,缓缓低头,痴痴地盯着地上的梅花笑,伸手慢慢地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来。
  从前宛央觉得,守寡没什么要紧,反而挺好的,她不用受夫家管束,可以天天守着青玉哥哥。但如今……青玉哥哥不要她了,要她自己回蒹葭山庄,她突然就觉得曾经牢牢顶着她心里的天的那根柱子垮了,整个天地突然都崩塌,她还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女子这一世,不过就是相夫教子,她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旁人再怎么劝解也是无用。绝望是什么滋味儿,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怪她脆弱,要舍了这一身父母相赠的骨血,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闭上眼,宛央抽出匕首,狠狠地往自己心口一送!
  “不怕疼吗?”
  微风吹过,卷着一阵梅香。有男子的声音低低地在她旁边响起,手上的动作也随着这声音戛然而止。
  宛央惊愕地睁眼,看向身边的人。
  “王……王爷?”
  沈故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就想这么死了?不觉得不甘心吗?”
  宛央愣愣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
  她特意挑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三王爷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我在问你话。”眉头皱起来,沈故渊不耐烦了。
  宛央吓了一跳,连忙跪坐起来,朝他磕头:“奴婢……奴婢只是在这里歇息……”
  手指一转,那匕首就绕在了他指间。沈故渊淡淡地道:“你既然喜欢沈青玉喜欢了这么久了,缘何现在因为他一句话,就要放弃?”
  宛央心里惊疑不定,压根不知道这三王爷为什么会来跟她说这些。但听着他的声音,她的眼泪莫名其妙就流得更凶:“奴婢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若是寻常的闺女,那还好说,可她现在是个寡妇,压根没有底气?着他不放。他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她又还能做什么?
  沈故渊皱眉:“你没有办法,我有啊。”
  啥?
  有那么一瞬间宛央觉得自己幻听了,抬头呆呆地看着面前这风华绝代的人。
  池鱼站在十步之外,脸色有点发白。
  白妙言抓着梅树干看着那头的情形,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戏码?我三皇叔千里迢迢赶过来,就为了这个丫鬟?”
  “不是。”池鱼垂眸:“他不是为了这个丫鬟。”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白妙言瞪她:“你瞎了吗?你看三皇叔,还亲手去扶她!”
  池鱼没敢看,转头就往外走。
  “哎!”白妙言看远处一眼,连忙又提着裙子追上池鱼。神情古怪地道:“你这是被丫鬟抢了宠,不高兴了?”
  池鱼仿佛没听见,径直出门上了马车。
  “你就不好奇他们后面会怎么样吗?”白妙言跺脚,恼恨地看着她道:“万一三皇叔被人勾走了魂怎么办!”
  “不会的。”池鱼低头浅笑:“这世间没有人能勾走他的魂。”
  包括她也是一样。
  白妙言听不懂,只觉得宁池鱼的情绪好像瞬间就低落了,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现下是一点光亮也没有。
  至于吗?白妙言撇着嘴:“不过是个丫鬟而已,三皇叔堂堂王爷,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就算一时兴起看上个丫鬟,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多情反而更添男子风华呢!”
  池鱼低笑,歪着脑袋看着她道:“多情自然是男子风华,可怕的就是,有人看似多情,却偏生最是无情。”
  沈故渊是不会突然对宛央感兴趣的,在?知晚的婚事上那一出,再加上今日这一场,池鱼突然就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他说,他暂时不会走,因为还有事情要做。
  天上的月老,在凡间的事情是什么?
  给别人牵红线。
  就像当初救她一样,也像帮?知晚和唐无铭一样,沈故渊如今有了第三个要救的对象,自然会阻着她去死,就像当初拦着她不让她冲动找死一般。
  池鱼咧了咧嘴,眼眶有点发红。
  “你怎么了?”白妙言吓了一跳:“好端端的哭什么?”
  “我高兴呢。”伸手抹着眼泪,池鱼笑得更欢,只是鼻尖和眼眶红得可怜:“我高兴自己终于知道了他为什么没走的原因。”
  本以为是舍不得她,是想再多陪陪她,结果不是,他有别的人要帮,等帮完,也就跟她没关系了。
  白妙言皱眉,觉得这池鱼郡主多半是疯了,她说的话,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
  马车回了王府,池鱼进去,二话没说就去了郑嬷嬷的房间。
  “啊?”郑嬷嬷听她说了几句,眼睛都瞪圆了:“我昨儿都拦过了,那宛央丫头怎么还是要去死啊?”
  “您……”池鱼神色复杂:“也插手了宛央的事情?”
  郑嬷嬷笑了笑,坐在她旁边道:“这一桩,本也是主子牵的姻缘,只是情况有点特殊……”
  “又是他牵错了的?”池鱼眼里泛了水光。
  “也不算是错。”郑嬷嬷苦恼地道:“这件事怎么说呢……您的红线,是主子牵得不耐烦了随意牵错的,所以他得弥补。?家姑娘那一条线是牵了又被他不小心扯断了,所以他得续上。而宛央丫头这一条……是他强行牵的,结局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强行牵?池鱼趴在桌上,扯着嘴笑了笑:“还能这样做?”
  “换做别人,肯定是不能的,少不得被天规惩罚。”郑嬷嬷无奈地道:“但咱们这位少主有点不一样,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实的时候还肯听月老的话,不老实起来,谁也拿他没办法。所以这几条红线,牵了也就牵了,要不是为着月老,他是连下凡来弥补都不会的。”
  池鱼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道:“所以,等他把宛央这条线弥补好了,就要走了?”
  郑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虽说道理上讲是如此,但……老身觉得,主子更适合人间,姑娘也大可以多想些法子留住他。”
  留?池鱼苦笑:“拿什么留?使劲抱住不成?我原以为他待我有些不同,但今日瞧见他对宛央我才发现,他眼里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他任务需要弥补的,一种是其他的。我与其他的不同,但与宛央……没什么区别。”
  “话也不能这样说。”郑嬷嬷道:“自从有了您,主子像个人多了。”
  “那是因为我是人,他沾了人味儿,自然像人。”池鱼抿唇:“我心里清楚,换做别的他肯接近的女人,他一样会是现在这般。”
  郑嬷嬷捏了捏帕子,有点懊恼。这池鱼丫头太冷静了,一点也不像别的姑娘那么傻。换做别人,光是自家主子那眼睛这么一瞧,定然就觉得是爱她的嘛!
  眼珠子转了转,郑嬷嬷道:“但是姑娘可别忘记了,您与主子,可是有肌肤之亲的,这别人可比不了。”
  “我晓得。”池鱼垂眸苦笑,就因为有肌肤之亲,所以沈故渊对她会有凡间男子常有的占有欲。世间万物都有个“划地盘”的习惯,自己领地里的东西,别人碰了就会不舒坦,不过真要说感情,那就未必了。
  深吸一口气,她坐直身子握了握拳:“我会竭尽所能留下他,必要的时候,请嬷嬷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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