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言欢 完结+番外 >

第62部分

言欢 完结+番外-第62部分

小说: 言欢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想和她耍心机,也不想在她身上用什么套路。虽然他很擅长这么做。
  但他不会这么对岑鸢,永远都不会。
  温柔是茧,他想用自己的真心,来换岑鸢的真心。
  …
  吃完饭后,岑鸢又陪陈甜甜看了会电视。
  这一下午的时间,她和岑鸢终于又亲近了一点,还缠着岑鸢让她下次带她回去看饼干。
  商滕看见岑鸢眼底的倦色了,她是强撑着精神在陪陈甜甜。
  商滕把陈甜甜抱走:“八点了,你该去睡觉了。”
  陈甜甜刚玩到兴头上,但她又不敢不听商滕的话。
  他对她很好,但大多时候都是严厉的。
  不苟言笑的家长,总是更能震慑住小孩子。
  陈甜甜不情不愿的被周阿姨抱走,商滕替岑鸢把包拿了,见她穿的少,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搭在她肩上:“夜晚有风,小心着凉。”
  她也没拒绝,和他道过谢。
  毕竟她也没有任性的条件,就她这个身体状况,吹会冷风估计就感冒了。
  …
  车开到家楼下,岑鸢却说想下来走一走。
  总是在家里待着,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闷坏了。
  商滕轻声应道:“好。”
  然后就近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
  他和岑鸢一起下了车,这个点天已经黑透了,路边算不上热闹,但人也不少。
  偶尔有小孩子打打闹闹的跑过,那个时候商滕会很紧张的把岑鸢护在自己身侧,生怕她被磕到碰到。
  她笑他的大惊小怪:“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哪这么脆弱。”
  他看着她,没说话。
  然后岑鸢就沉默了,是啊,她的病,也被称之为玻璃人。
  她就是玻璃做的。
  看出了她眼底的失落,为了不让她继续在这件事上多想,商滕只能将她的注意力往其他事上引。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
  岑鸢安静的等待他的后半句。
  商滕停下来,看向她的眼神是带了点侥幸的。
  “你当初和我在一起,是完完全全把我当成那个人的替代品吗?”
  或许也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这个人。
  是因为,他是商滕。
  岑鸢无声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商滕轻笑了下。
  他觉得自己的性子好像在潜移默化中被岑鸢改变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发很大一通脾气。
  他是喜怒不显,但他不是没有脾气。
  当然不会和岑鸢发,面对她,他总是狠不起来。
  刚结婚的时候就是。
  虽然对她冷了点,但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有过,几乎没有。
  可能早就喜欢上了吧。
  不然为什么会在得知自己只是她心上人的替身后,发那么大的火。
  羞辱感和不甘心都会有,但除了羞辱感和不甘心,占比最大的是另一种连他也说不清楚的情愫。
  现在他大概明白了。
  是嫉妒。
  “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的话,在那个人之前。我还有机会吗。”
  他用假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如果能早点认识她的话,那么一切肯定会和现在不一样。
  他不会变成后来那个冷血漠然,唯利是图的商滕。
  他会用自己年少的热枕去爱她。
  “商滕。”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如果是以前的我,就算我们认识了,我们应该不会有多余的交集。”
  岑鸢以为,商滕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习惯了她的无微不至,她的体贴。
  这些都是经过时间千锤百炼出来的,以前的她,有自己骄傲和小脾气,实在算不上是一个性格特别好的女孩子。
  如果换个时间遇见,他们只会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可是她低估了商滕的爱。
  如果不是有了第一眼的惊艳,几年后的回国,他又怎么会在宴会中一眼就认出她呢。


第五十五章 
  晚上气温似乎正好; 虽然有风,但穿上外套就不觉得冷了。
  商滕穿着正合身的衣服搭在她身上,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衣摆直接盖过了大腿; 肩膀那处也宽宽大大的。
  商滕把外套给她了; 自己只穿了一件衬衣,深灰色的。
  他的衣服好像都是黑白灰这三种色调,简单的要命。
  岑鸢怕他冻着,怕外套还给他; 商滕没接:“我不冷。”
  岑鸢不信:“这么大的风; 怎么可能不冷。”
  可能是觉得解释再多都不如直接证明要来的方便,商滕抬手,轻轻握住了岑鸢的手。
  不算太亲密的碰触,蜻蜓点水一般。
  原本只是想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体温,却在碰到她冰凉的指尖后; 微微皱起了眉:“很冷?”
  岑鸢相信了他口中说的不冷。
  他应该是真的不冷,身上体温温热。
  岑鸢甚至要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她摇头; 笑了笑:“我的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冷的。”
  前面有给人休息的长椅,岑鸢走过去坐下。
  商滕沉默了一会,在她身旁坐下。
  他记得的。
  岑鸢的手脚总是很凉,连做那种事的时候都没什么温度; 商滕那会以为她是冷的,每次都会把空调温度开到很高。
  她身上在流汗;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热的,但手脚还是很凉。
  前面有小孩子在追逐打闹; 视野开阔的广场; 路边都是灯; 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岑鸢无声的看着舞台上的人们在表演。
  他们笑的很快乐,肆无忌惮。
  真好啊。
  无忧无虑的童年。
  有人扛着摄像机过来,说是街头采访,隔着老远就看到长椅上的二人了。
  应该是情侣,长相不光属于路人中的神颜,就算放在众星闪耀的娱乐圈也属于翘楚。
  秉着私心,他们将摄像机对准他们。
  男人看上去有些不好接近,清冷漠然,所以他们把话筒递到岑鸢面前,先是礼貌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本地某大学的学生,这次的采访也算是一个作业,要按时上交的。
  许是怕岑鸢拒绝,他们又轻声拜托了几句,说这次作业对他们很重要。
  岑鸢笑了笑,并未为难他们:“你们问吧。”
  见她同意,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看上去年龄应该都不大,十**岁的模样,声音还带着点稚嫩的少年质感:“如果给你一百万,但是要拿走你五年的寿命,你愿意吗?”
  因为听说是学校布置的作业,原本以为是很专业的问题,岑鸢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答的上来。
  没想到是这种幼稚的有些过头的问题。
  但她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我觉得生命是比金钱要可贵的多的东西,这两者没办法放在一起衡量。”
  他们点了点头,似乎想再去询问坐在她身侧的男人。
  镜头刚对过去,男人神色不虞,眼神带了点寒意。
  很显然,他并不打算回答他们的问题,甚至还给人一种,他们再多说一句,他就会起身砸了摄像机的错觉。
  几个人在心里嘀咕,长的挺帅,怎么脾气这么差,真是可惜了这位人美心善的神仙姐姐了。
  不过走之前他们还是礼貌的祝福了岑鸢一句:“祝姐姐和你男朋友百年好合,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
  她愣了一下,不等她再开口,他们就进入广场的人流,寻找下一个采访对象。
  商滕的脸色因为他的话而变的稍微好看了点。
  眉头微皱:“问的什么破问题。”
  岑鸢无奈的叹气:“你刚刚太凶了。”
  商滕罕见的没有应和她的话,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没有半分退让,语气罕见的带着强硬:“岑鸢,是你太好说话了。”
  她抬眸,有些疑惑:“是吗?”
  岑鸢不是那种一意孤行的人,别人的劝诫她是可以听进去的。
  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同,她习惯了善待别人,很多时候都是无条件包容的。
  这样其实不好,到头来只会委屈自己。
  “可我觉得那个问题很正常,不算过分。”
  商滕沉着脸,没说话。
  他好像十分介意那个问题,刚才岑鸢回答完以后,无意间看了他一眼,他的神色比现在还要难看,眼底阴翳翻涌。
  商滕不是那种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他的成熟理性压制住了他想要砸掉那台摄像机的冲动。
  自从知道岑鸢生病以后,他就对死亡和寿命这种话题格外敏感。
  知道他还在生气,岑鸢放柔了语气:“他们会问我这种问题,可能是觉得我看上去很健康,不像生病的样子。”
  听到她的这番话,商滕终于稍微有了点反应,他垂眸,那双深邃的眼安静的看着她。
  “你刚刚是在哄我吗?”
  可能是觉得他的关注点偏的太歪了,也可能是被他的问题给问住了,岑鸢愣了好一会儿。
  “什么?”
  商滕有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刚刚,是怕我不高兴,在哄我?”
  比起岑鸢是不是在哄他,他现在的语气,更像是诱哄。
  诱哄她点头。
  岑鸢无奈的笑了一下,眼神落到远处的广场,没再开口。
  ……
  那几天商滕一有空就会来找她,但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很忙。
  身居高位,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依附于他的人太多了,他们像是绞杀榕,依附于商滕,同时也要吞噬掉他。
  这太正常了,人都是不甘于平凡的,在选择了生存的同时,都会想要拼命往上爬。
  商滕理所当然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踏板。
  能在这种前狼后虎的局面下生存下来,商滕自然也非善类。
  开会开到一半,听到公司上个季度的亏损,商滕眼眸微抬,睥睨看着负责这个项目的高层。
  钢笔在他指骨间转着圈:“刘总不好好解释一下?”
  语气散漫,却又透了几分直白的寒意。
  被他唤作刘总的男人年过五十了,是当初跟着商昀之一起创业的老将。
  商滕甚至还得尊称他一句刘叔叔,可现在是在公司,公私得分明。
  更何况。。。。。。
  商滕把钢笔合上,扔回桌面,声响有点大,震的所有人心头一跳。
  他却表现的很平静,下颚微抬:“公司也不是做慈善的,刘叔叔既然脑子不好用了,不如提前退休,把位置留给有能力的年轻人。”
  一听他这话,刘松吓的腿都软了,他一家老小可都指着他的工资生活呢。
  “是。。。。。。是老商总让我这么做的。”
  商滕眸光瞬暗,他就知道。
  那份合同纰漏那么大,以刘松多年的经验,不可能看不出来有问题。
  他也没了开会的心情,再大的理智也被消磨殆尽。
  他推开椅子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
  从电梯出来,他不爽的扯开领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不是因为公司的亏损生气,那点钱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而是因为得知这一切是商昀之在背后做推手。
  他到底想怎样?
  他还想怎样?
  自己已经按照他的生活规划活了下来,他让他学什么他就学什么,他让考第一他就考第一,他让他从商他就从商。
  他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医院一周前给商滕打过电话,说商昀之出院了,商滕大概能猜到他去了哪里。
  一路猛踩油门,飙车到了郊外。
  对于商滕的到来,纪澜并不意外。
  她正给那些盆栽浇水:“你爸在楼上,刚睡下。”
  商滕呼吸有点重:“他为什么来找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