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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75部分

小说: 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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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子轩横她一眼,“又胡说。你是我们侯府最宝贝的千金,谁敢多说一个字?”
  “那又如何?我真没想到,她竟然再次打起了我婚事的主意。哥哥,我在侯府住着,就这么碍她的眼么?”
  “妹妹,你想多了。这里是你的家,你不在此住着,还能去何处?”
  “罢了,我的事情被我自己搅了。她总该想着又惦记你的婚事了吧?”
  “呵呵,你觉得这种事情,祖母真的能做得了主吗?”
  安潇潇挑了下眉,没再吭声。
  其实,他们兄妹俩都知道,因为是靖安侯的儿女,所以,他们的婚事,只怕还真的要千挑万选了。
  如果当初没有安美妍出来捣乱,潇潇也是不可能会嫁入肃国公府的。
  一方面是因为她不乐意。
  另一方面,只怕这桩婚事,到底还是碍了某人的眼。
  “冯知良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了。此事,我自会帮你解决掉。”
  “哥哥出手,我自然放心,只是那个冯知良一再地打我的主意,我实在是恨不得能亲自踹他两脚。”
  “呵呵,好了。我今日过来,还有一事与你商议。”
  “哥哥请说。”
  安子轩略微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才道,“阿贵留在你身边,其实我还是蛮放心的。经过上次的刺杀事件,我相信他有护你周全的能力。”
  安潇潇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儿。
  “哪个用他护了?他便是不出手,我也死不了。”
  阿贵就在隔间儿,自然也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安子轩伸手摸了摸安潇潇的头,“我妹妹自然是厉害。可是你现在不是没打算露出你的实力来吗?”
  这话,倒是让安潇潇一噎,没话说了。
  “阿贵的能力,我信得过,当夜他护着你,我也亲眼所见。只是,妹妹这里是内宅,你总不能让他在这里进进出出吧?”
  安潇潇的眼睛转了转,想想也是。
  虽然碧园里现在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人了,可是该避讳的,还是得避讳一下。
  特别是外院里,还留了几个老夫人的眼线在呢。
  “哥哥的意思我明白,就只当他是我的暗卫好了。”
  安子轩轻笑,“你这丫头,哥哥又不是要让你将人送走,你急什么?”
  话落,往一侧的房间看了一眼。
  “若只是在你这院子里,还是让他自己多注意,少露面。若是到了外头,也让他知道一些分寸。我知道他失忆了,可是男女有别,有些规矩,还是要讲的。”
  安潇潇明白哥哥这是为了自己好。
  京城这种地方,便是没事儿,都能有人给你搅出三分事来。
  更何况,阿贵还的确就是常往后院跑呢?
  得知公子并没有要将自己撵走的意思,阿贵也就松了一口气。
  大不了,他以后就小心些。
  如果有外人在,早点儿用轻功飘走也就好了。
  次日,冯侯爷下了早朝,上了马车准备先回府,半路上,被人给截住了。
  “侯爷,是靖安侯府的安世子。”
  冯侯爷微愣,捋了一把胡子,还是从马车里下来了。
  “世侄可是在此特意等我?”
  “正是,只是有几句话,想要与侯爷一叙。”
  冯侯爷一听,便四下瞧了一眼,想看看可有合适的地方坐一坐。
  “不必麻烦了。”
  安子轩已过来行了礼,“冯侯爷,今日晚辈贸然过来相拦,只有一句话相告。”
  “世侄请讲。”
  “昨日冯世子到我府上,说是跟我祖母请安,只是,出了福安堂,言词间,竟然对我妹妹极尽羞辱。好在我妹妹并不知晓此事,这才未曾惹下大事。今日晚辈贸然过来,也只是想请冯侯爷回府后,能劝一劝冯世子,若是他执意不听,那以后我们靖安侯府,他还是莫要再上门的好。”
  冯侯爷一惊,被一个小辈这样说自己的儿子,他这脸面上哪里还能挂得住?
  “这是昨日之事?”
  “正是。听闻冯世子还叫嚣着,说是我妹妹迟早要成了他的人。呵呵。”
  安子轩脸上的笑看着温和,可那眸底的寒光,可是更为恕�
  “这种话,若是再让我听到第二次,那可就休怪晚辈出手无情了。”
  话落,安子轩再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告退。
  唯冯侯爷呆愣在当场,完全就是搞不清楚状况。
  同时,只觉得自己的颜面尽失,真的就有一种没脸做人的感觉了。
  气呼呼地下令回府。
  刚进门,便差人去将世子寻来。
  同时,又让人将夫人也叫了过来。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在早朝上,又受了哪位大人的气了?”
  冯夫人自认还是对侯爷有几分了解的。
  只是今日,她也是猜错了。
  “你们昨日去靖安侯府了?”
  冯夫人脸上的笑微微一僵,随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笑得灿烂了起来。
  “是呀,许久不曾到靖安侯府走动,昨日正好带了知良去给老夫人请安。您不知道,老夫人对咱们知良,可是喜欢得紧呢。”
  “是吗?”冯侯爷不冷不淡地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了。老夫人还说了,要撮合知良和安大小姐呢。此事,老夫人已是口头允诺了妾身,说是回头商议好了,再给个准信儿,咱们就可以上门提亲了。”
  冯知良一听到了安潇潇要嫁过来,眼睛又亮闪闪地眨了眨。
  那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儿呀。
  一看儿子这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再看看身旁的夫人,冯侯爷岂能不知她在打着什么主意?
  “够了!关于两家的婚事,你休要再提。”
  冯夫人一愣,原本想地正好呢,这会儿如同突然被人给浇了一盆冷水下来,从头凉到了脚。
  “老爷,这是何故?”
  冯侯爷心里窝火,他能说自己被人家一个小辈逼上门来,就差指着鼻子骂他教不好儿子了吗?
  冯侯爷越想,脸色越黑,“这件事情这么定了,再议别家的姑娘吧。”
  冯夫人则是十分讶异地看着老爷,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老爷,凤家的婚事,您让知良让给了知寒,妾身也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这靖安侯府的婚事,也不能提了?还是说,老爷又打算让给府上的哪一个庶子了?”
  冯侯爷一听,就知道她这是想岔了。
  “谁说要让了?这靖安侯府的婚事不能结。”
  “为何不能?那老夫人都亲口应允了的,老爷,您总得把话说清楚吧?”
  冯夫人不逼他还好,这么一逼,冯侯爷看着冯知良,就是怎么看都不顺眼了。
  “你还说!昨天你在侯府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冯知良一愣,一脸茫然地看着父亲,不明白这话题怎么一下子又扯到他的身上了。
  “父亲,儿子没干什么呀?”
  冯夫人也觉得有些蹊跷。
  “昨日知寒真是没有任何失礼的言行,倒是被那位安小姐冷落了一番之后,独自回福安堂,不想竟然是落了水。”
  一听到了落水,冯侯爷的眸子便紧了紧。
  “怎么可能会好端端地落了水?说!”
  冯知良吓得身子一激灵,“当时我也只是觉得脚下突然一个吃痛,然后身子一歪,一时没有把握住重心,便这样给栽了进去。”
  “怎么会突然吃痛?哼!你在摔下水之前,都说了什么?”
  这么一问,冯知良吓得身子一颤,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冯夫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不好。
  “老爷,您别这么绷着脸,有什么话好好说。”
  冯知良哪里敢说自己当时说了那些个污言秽语?
  只是低着头,两只手就那样绞着衣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冯侯爷一看这个儿子突然老实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现在知道你不是凭白无故地落水了吧?那靖安侯府是什么地方?你真以为就只有祖孙三人在那儿住着呢?当年靖安侯身边的人有多厉害,你是不曾见识过,可你爹我可是有数的!”
  说到气处,冯侯爷伸手就拍了拍桌子。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帐?你还敢在人家靖安侯府里大放厥词?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冯夫人这会儿也听出些味儿来。
  合着儿子落水,是有人在暗处算计的?
  正想着应该去侯府理论呢,接下来冯侯爷的一席话,没把她给吓死。
  “你该庆幸!幸好现在靖安侯夫妇不在京中。这安子轩兄妹又是不想惹事的主儿。不然的话,只怕你断胳膊断腿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冯知良吓得一哆嗦,“没有这么离谱吧?”
  “你大可以再试试呀?”
  看着侯爷黑着脸,冯夫人也意识到,只怕靖安侯府这块肉,不是那么好啃的。
  “老爷,这,也罢,婚事不成也便不成罢了。那妾身再另选,这总成了吧?”
  冯侯府哼了一声,“以后,没什么事,别再去招惹靖安侯府。我告诉你们,靖安侯府真正当家做主的,可不是那个老夫人。别再自做聪明了。”
  冯夫人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的,真的是觉得丢尽了脸面。
  好在这屋里没有旁人在,不至于传了出去。
  冯夫人总觉得自己一府主母,在这侯府里的地位,却是越来越差了。
  世子之位能不能保住,她说了不算。
  庶子的婚事,她也做不得主。
  如今倒是好,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婚事,她都管不得了。
  不仅不能管,反而还被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这叫什么事儿?
  冯夫人一再琢磨着,靖安侯府家大业大,不仅比他们定远侯府要更为富贵一些,而且那个安潇潇的身后还有一个康王府。
  就算是知良对那个安潇潇有些不轨的企图发现了,可也只是嘴上说说,又没真的干些什么事儿。
  突然,冯夫人的脑子里闪过了一抹灵光。
  这婚事成不成的,安老夫人和自己说了不算。
  可是老爷说了,也未必就算呢。
  冯夫人嘴角微微翘着,她就不信,她没有法子让那个安潇潇低头。
  没两日,冯夫人再次上门了,这一次,只是单独地去了侯府的福安堂,然后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安潇潇就被请过来了。
  安潇潇进来一瞧,冯夫人已是哭地跟个泪人儿一般。
  “冯夫人这是怎么了?”
  “潇潇呀,你可算是来了。冯家的小姐前些日子,不是得了臆症嘛,听闻这两日又严重了些。冯夫人请了诸多名医都看不好,这才过来请你帮忙的。”
  请她帮忙诊病?
  安潇潇心头冷笑,她可不认为,那个冯知秋是真的病了。
  十有**,这又是这位冯夫人在这儿作妖呢。
  “前阵子听说,冯小姐的身子已是大好了,怎么又突然严重了呢。”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前阵子,原本是好了一些,至少见到了我,也不会说胡话了。可是前日我去看她,这孩子竟然已认不出我了。”
  说着,冯夫人又是一阵大哭。
  老夫人瞧着也有些心酸,拿出帕子,也跟着做了做擦泪的样子。
  “可怜我这女儿呀,潇潇呀,你现在还只是个孩子,不懂。这知秋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呀,看她如此受罪,我这心里,又岂能好受了?”
  安潇潇点点头,倒也表示了同情。
  “潇潇呀,既然如此,不如,你就去看一看。”
  老夫人都发话了,安潇潇也实在说不出不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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