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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部分

青梅煮酒妖娆戏红尘-第221部分

小说: 青梅煮酒妖娆戏红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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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酒想着,这时不时遭人刺杀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老皇帝忌惮谢珩一日,这兄弟反目的戏码就一日不能停止。
  着实让人心塞。
  谢珩看了她许久,琥珀眸里比往日多了几分经验,低声道:“不曾想,我们阿酒也是个女诸葛。”
  温酒顿时无言以对:“……”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珩这厮,一旦说起来甜言蜜语来,这般让人招架不住。
  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嗓音压得低低,“你这话,可别让三哥听见。”
  “嗯?”谢珩闻言,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何?”
  温酒用“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上回夸三公子是再世诸葛来着,若是被他知道,在你眼中他同我差不多,只怕你连墙都没得翻了。”
  谢珩点点头,“此言有理。”
  少年停顿了片刻,而后转身就走:“那我自己去同他说,免得被旁人抢先告状了。”
  温酒连忙拉住了他,“你可消停些吧,三公子还在刑部忙着办公务,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那正好。”
  谢珩朝远门外唤了声“十全十美。”
  转眼间,两个小厮冒雪飞奔而来,“大公子,有何吩咐?”
  谢珩道:“把里头那人送到刑部去,记住了,指名让三公子来办这案子,不可假手于人。”
  十全十美连声应“是”,转身进了屋,把赵青峰连被子一同卷了,抬着就往外走。
  这人晕着来,又晕着去。
  于茫茫雪夜之中,悄无声息的。
  青七从屋里出来,开口道:“他伤势极重,又气急攻心,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谢珩微微挑眉,“一时半会?”
  青七补充道:“至少两三日。”
  温酒看着众人的背阴,有些无奈道:“这个时候送去,三公子怕是今夜都回不来了。”
  谢珩同她并肩而立,低声道:“我忽然有些好奇,你方才都同他说了什么?”
  温酒只是笑,“不过就是笔买卖罢了。”
  庭前风雪飘摇,唯有两人眉眼温存。


第399章 怪事
  刑部,风雪交加夜。
  门外积雪深深,狂风呼啸而过,越发显得堂内寂静森然。
  谢玹坐在公案后批阅公案,一张俊脸什么表情也没有。
  刑部尚书身体不好,原不是每天按时来点卯的人,这天寒地冻的日子更是连连告假在府里修养,只余下这位拼命三郎在这坐着。
  已是夜半时分,底下众人想走又不敢走,只好一边做着手头上的事,一边小声埋怨道:“进来京中这些传闻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皇上是先皇从那么多宗室子弟里挑出来的储君,继位是再名正言顺不过了,怎么还有小人吃饱了撑的在后面传什么来路不正的谣言!”
  “小人之所以是小人,就是因为他们成日里无事生非,给人添麻烦找晦气!”
  自从北州的雪灾越演越烈,帝京忽然多了许多传言。
  诸如:赵毅为了篡位,以不惜杀害先帝和那两位惊才绝艳的公主。
  若不是赵毅为了掩盖夺位之实,血洗当时朝中能臣,大晏如今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往年可没有这样大的天灾,必然是老天爷在降天罚,以正天威之类。
  还有小儿传唱各种指桑骂槐的童谣。
  流言蜚语就如同雪花一般,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帝京城每一个角落。
  历朝历代,皇权更迭,都有许久不足为外人道的密辛之事,那些个衣锦荣华的上位者极其默契的心照不宣。
  而这次,显然是有人趁机在背后谋算些什么。
  谢玹微微皱眉,合上案文,抬眸看向众人。
  一瞬间,所有的议论都静了下去。
  众人便可劲儿的给平素还能同他说上一两句话的阆中正周平使眼色。
  周平硬着头皮上前,“大人,您为君分忧也得保重身子不是?这都二更了,天寒地冻的……”
  他说着,众人连连点头附和。^
  今日早朝上,原本就龙体有恙的老皇帝发了一通雷霆之怒,底下一众大臣们纷纷静若寒蝉,这麻烦事儿自然又落到年轻有为的谢侍郎头上。
  连带着刑部一众人也忙的脚不沾地,到了半夜,也没得回府喝口热汤。
  自从这拼命谢三郎来了刑部,他们再没一天舒服日子。
  苦,是真苦啊。
  谢玹抬眸看了一眼窗外。
  他一贯的面无表情,沉声不语的时候,看着便让人胆战心惊。
  众人心里正忐忑着。
  谢玹忽然道:“回吧。”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道:“谢大人也早些回,下官告退。”
  更有一个年长些的,劝他,“侍郎大人千万要珍重身子啊,这案子是办不完的……”
  谢珩面无表情的点头,而后,先众人一步,起身离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震惊:“……”
  平素恨不得扎根在刑部的拼命三郎,今日竟然说回了就回了。
  谢玹跨门而出,丰衣连忙过来打伞,提醒道:“大人,小心脚下。”
  足食将披风递上,等自家大人披好了,才把袖子里的油纸包递给他,低声道:“今儿还是桂花糖,还是那个李记糕点铺的伙计送来的。”
  谢玹微微皱眉,“这已经是第五日了。可问出是谁送的?”
  足食道:“那伙计不肯说。”
  谢玹夜不看他,径直往外走,语气极淡的说:“那便扔了。”
  丰衣将伞撑高了些,快步走在谢玹身侧,“那人真是奇了,若是想托大人办事,怎么连面也不露?若是友人……”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谢玹哪有什么友人,他如今虽然是朝中新贵,人人见了都要道一声年少有为。
  可谁会记得他喜甜,在忙碌纷扰的时候,给他送一包糖?
  谢玹沉声不语。
  丰衣自知失言,连忙改口道:“那人着实奇怪,每日一包不值几文钱的桂花糖,偷偷摸摸的送到刑部门前,不晓得的还以为大人收了旁人天大好处。这几天盯着我的人都比从前多了两倍有余。”
  谢玹闻言,唇边带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随他们去。”
  一旁的足食为难了许久,才开口道:“小的多嘴,问了一句别的……”
  谢玹头也不回,随口问道:“问出了什么?”
  足食有些犹豫的说:“那伙计说,让他来送桂花糖的人,付了他三百两银子。这样的桂花糖,一天送一包,他最少得送十年。”
  “十年?”
  谢玹脚步微顿,飞雪拂过他脸颊,将少年如玉般的侧脸冻得僵化了三分。
  足食道:“那伙计就是这样说的,小的问他究竟是何人让他这么做的,他怎么也不肯说。”
  谢玹回过神来,面无表情道:“以后他送来就扔了,不必多理会。”
  丰衣足食连声应是。
  身后刑部众人也跟了上来,一道往外头走,连句告辞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便看见不远处有几人匆匆朝这边来。
  风雪随之呼啸而至,门前灯笼摇摇晃晃,火照亮来人。
  “大人!”
  十全十美抬着人就往台阶上走,“府里遭了贼人,您可得管管啊!”
  寒夜寂寂,两人的嗓门都不小,重叠在一起,便响亮非常。
  谢玹一看到这两人就头疼,一听这声,更是震耳欲聋。
  他一停,身后刑部一众人也只得停步。
  十全十美把昏迷的赵青峰往门前一放,转身便朝着谢玹嚎。
  十全道:“这人也不知怎么回事,浑身的伤,还要守在转弯处朝少夫人下狠手,这刀还没亮出来,反倒自个儿先晕过去了。”
  声未落,十美便接话道:“少夫人说,这事只能请大人来定夺,就让小的们连夜把人送到您这来了。”
  谢玹闭了闭眼。
  家里那两个也不是什么消停的人。
  这大半夜的把人送过来,肯定又要搅得帝京风雨不歇。
  他侧身,看了那人一眼,语气微寒道:“赵青峰?”
  身后众人一听这名字,瞬间就震了震,什么瞌睡都醒了。
  这些日子,他们都快把南宁王府那些个人的名字反复翻得倒背如流。
  周平诧异的问:“这就是南宁王那个庶子赵青峰?”
  谢玹没回答,只沉声道:“把人抬进去。”
  守卫们闻言连忙把地上的人抬起来往里走。
  谢玹一边往里走,解下披风随手递给足食。
  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这还回什么府啊?”
  “进去接着熬吧!”
  南宁王府的人说是遭人行刺死绝了,那这个赵青峰忽然被送来刑部又是怎么回事?
  半死不活的,但凡还有一口气在。
  那就得守着。


第400章 你送的什么
  温酒和谢珩一起等着十全十美回来回话,问过三两句,已经是夜半三更。
  回到自个儿院子的时候,温酒忽然看到屋檐上有道黑影。
  她心下一惊,转身就要往外走。
  “少夫人!你跑什么?”那道黑影忽然从屋檐上掠了下来,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有些着急道:“是我,小叶啊!”
  温酒忽的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她,不由得问道:“这大半夜的,你跑到我屋顶上蹲着做什么?”
  在这帝京城里过活原本就够胆战心惊的了,这屋檐上还时不时有人飞来走去。
  大半夜的,魂都能吓飞。
  “我原本是想站屋顶看看三、三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着。”叶知秋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笑道:“属下吓着了少夫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这人大抵是同那帮青衣卫在一起混久了,也同那些人一样一开口就喜欢打趣她。
  温酒笑着摇头,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那你来的不巧,他今晚怕是没空回来了。”
  “发生了何事?”叶知秋跟着她入内,三两步便越到身侧,“他一向是很忙的,可自从你和小主上回到谢府,他再晚也会回来的,莫不是帝京要出大事了?”
  温酒在桌边坐下,小火炉里烫了酒。
  火焰微晃间,整个屋子里酒香四溢。
  “大抵是。”温酒抬手,倒出来两杯,其他的话并不多说。
  天下脚下,风云狂涌,一点小事都能演变成滔天大祸,更何况忽然冒出来一个赵青峰。
  他们如今,也不过是抢占先机罢了。
  她递给叶知秋一杯酒,微微笑道:“在屋檐上蹲了那么久,都冻坏了吧?”
  叶知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朝她笑道:“不冷,我从小就热乎,不怕冷的。”
  温酒点点头,“看得出来。”
  就大当家这样的身子骨,寻常人男子压根就不能相提并论。
  叶知秋一直做男子打扮,大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会忘记她原本是个姑娘家。
  只除了,她喜欢三公子的时候。
  温酒一边帮她把酒满上,一边问道:“风荷园那边怎么样了?”
  “你问那个秃驴吗?”叶知秋不亏是谢珩底下的人,即便找到小主上没多久,对和尚念经的怨念,却非比寻常,很是郁闷道:“那秃驴也真是个人物,风荷园的主人都不在,他愣是能领着那几个小秃驴布佛堂,日日诵经念佛,现在朝华阁整个都是檀香味。”
  温酒忍不住笑,“大师果然是大师。”
  “你还真别说啊。”叶知秋三两杯酒下肚,忽然有些唏嘘道:“那天,你同小主上回府后,大公主去见了那个秃驴,两人说了些有的没有,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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