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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青梅煮酒妖娆戏红尘-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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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转弯处。
  温酒忽然停了下来。
  一道黑影迎面倒了下来,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拦住后面几个有些止不住步子的侍女,“别过去。”
  只不过那人倒地之后,再没什么动静。
  几人站了片刻,也不见他爬起来。
  温酒从侍女手中拿过来灯盏,小心翼翼的往前一照,便见趴在雪地上的那人浑身是血,形容狼狈的根本辨不清是谁。
  金儿在身后道:“少夫人,来路不明的人咱们还是别管了,快走吧。”
  温酒正要转身离去,倒在雪地里那人忽然强撑着,抬头看向她,哑声道:“温掌柜……救我。”


第395章 我看他是嫌命长了
  温酒手里提着灯笼,烛火摇曳着,划过那人血色斑驳的脸。
  他咬牙死撑着,想朝她爬过来,奈何伤势过重,只爬了半步便当场晕了过去。
  夜色越发的浓重,飞雪飘飘然落下来,有些一两点落在了温酒眉间,冰凉入骨的雪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瞧着这人,越发觉得眼熟,似乎是在哪见过。
  身后几个侍女吓得不敢说话,金儿上前催促道:“少夫人,咱们快走吧。”
  温酒正回想着,前几日三公子在酒窖里,同谢珩说南宁王府人遇刺,无一幸免,这人……
  她心下了解了几分,蹲下身,拨开昏迷之人的散发的头发,低声唤道:“赵青峰?”
  少年正昏迷着,悄无声息。
  身后几个侍女连连劝她别管,早些回府。
  温酒却将手里的灯笼递给金儿,微微笑道:“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金儿在一旁听着,分外不解,“少夫人说什么呢?”
  “回去再说。”温酒伸手将昏迷的少年扶了起来,“香满、红堂,来帮把手。”
  两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昏迷的少年搀扶着往回走。
  温酒从侍女中拿过油纸伞,一边走着,一边把伞撑在赵青峰头顶,微微倾斜着,挡住了他的脸。
  走了几步,又开口道:“玉露,去李记医馆把大夫请来。”
  后者连忙应声去了。
  一众人踏着雪色,匆匆回了谢府。
  温酒把人安置在了东厢房,让十全十美先给赵青峰擦拭了一番。
  不多时,青七挎着药箱匆匆而至,一上来将她上上下下都扫视了一圈,“少夫人,您没事吧?”^
  其实,也怪不得青七这样紧张。
  之前温酒在风荷园昏睡不醒的那几天,他着实是被自家公子折腾的够呛。
  如今一听见少夫人要请大夫,整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
  温酒既无奈,又好笑,看了一眼门,“需要你医治的人在屋里。”
  青七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不是少夫人身体不适便好,我这便进去把脉。”
  真是作孽,这大雪天的,硬生生把人挤出来一身大汗。
  温酒微微颔首:“请。”
  青七挎着药箱入内,屋里一时没什么动静。
  温酒站在门前,看雪花纷纷扬扬,有些不着边际的想着。
  天黑了。
  谢珩还没回来。
  也不知四公子拉着他做什么去了。
  她暗自琢磨着:
  云州硝矿之事和帝京众人颇有瓜葛,若不是谢珩先斩后奏杀了赵立,太过招人瞩目,这硝矿之事应当比现在闹得更大才是。
  朝中皇子同藩王勾结在私底下搞事被发现,生怕自己被牵连出来,所以派刺客把人全部灭口,算盘打得不错。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那些平日里的不受重视的人,诸如赵青峰一类,在危急之时反倒更有手段自保。
  也不知这人找到她这里到底是凑巧,还是……有意。
  不久之前,谢珩是他的杀父仇人,只不过是从云州到帝京的一程路,极有可能就要变成为求自保而站在一条船上的人。
  小半个时辰后。
  谢珩穿廊拂雪而来,大步走到她面前,“阿酒。”
  少年语调慵懒的唤了她一声,貌似不经意一般的问道:“听说你从外头带了个人回来?”
  温酒点了点头。
  谢珩眼角微挑,问她:“什么人?”
  温酒微微笑道:“有用的人。”
  “好阿酒,你就别卖关子了。”谢万金随后而来,憋着笑道:“我本来带着长兄出城是去办要事的,可他天一黑就要往回赶,刚回府就听说你带了个人回来,你若是再不说,他待会儿就要去拆房子了。”
  谢珩瞥了他一眼,“天黑便要关城门,不回府,等在在城外喂狼吗?”
  谢万金往后退了两步,“长兄,你你你、你这样看我啊!”
  温酒往庭外看了一眼,夜色深沉,烛火飘摇,这一家子人,也三公子还没回来了。
  谢万金不着痕迹的往她身后躲,笑道:“阿酒,你倒说说啊,你究竟带了个什么样的人回来。”
  温酒抬手拂去肩头落雪,不轻不响道:“赵青峰。”
  “姓赵的啊?”谢万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极其随意的说了一句。
  片刻后,他险些跳起来,满脸的震惊,压低了声音问道:“赵青峰?是南宁王府的那个赵青峰吗?”
  温酒点了点头,“是他。”
  谢珩眸色微沉,唇角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他还真是会挑人。”
  “可不是。”谢万金默默退到了一旁,背靠着廊柱,很是感概道:“我和长兄在城外寻了他那么久,都不见其踪迹,他倒是厉害,自个儿混进了城里,还找到了阿酒这里。难怪南宁王府的人都死光了,他还能活着。”
  最后一句是真感概。
  这王侯将相家的儿女,在家中鼎盛时期名头一个比一个响亮,也不见得有什么过人之处,反倒是遭难的时候,能保住自己性命的,那都是能人。
  谢珩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挑眉问道:“阿酒,你今日在何处见到这人的?”
  温酒抬手摸了摸鼻尖,“路上捡的。”
  这话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太靠谱。
  但,事实就是如此。
  谢珩一时无言,“……”
  温酒想了想,又道:“就前面那条街,当时天都黑了,这人就忽然冒了出来,求我救他。”
  这下轮到四公子无言了,自言自语道:“这都是什么事?这赵青峰难不成是看上我们家阿酒了?”
  谢珩薄唇轻勾,“我看他是嫌命长了。”
  温酒:“……”
  说正事的时候,能不能别忽然来这么一句。
  几人在门外说着话,屋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青七从屋里出来,行礼道:“见过公子、少夫人、四公子。”
  温酒转身问道:“他怎么样?”
  “伤的极重,不过暂时死不了。”青七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谢珩,斟酌着开口道:“他刚刚醒过来,方才说,有话要同少夫人说。”
  温酒有些诧异,“难不成,他还真是来找我的?”
  谢珩毫无温度的笑了笑,“果然是活腻了。”


第396章 我的谢公子
  温酒不太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有什么等会儿再说,我先进去瞧瞧。”
  她说着,便抬脚往里走。
  只半步,手腕就便被谢珩拉住了,温酒不由得回眸看他,低声问道:“怎么了?”
  谢珩闻言,微微挑眉,“我同你一道进去。”
  温酒忍着笑,有些为难道:“不好吧。”
  谢珩眼尾微扬,“嗯?”
  少年尾音微微拉长,自有一番缱倦风流。
  温酒踮起脚尖,附到谢珩耳边,轻声道:“你若是进去,又把他吓晕了怎么办?到时,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少女带着盈盈幽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谢珩耳根微微发热。
  他面上却什么都不显,只垂眸看她,十分不愿道:“最多一炷香的时间。”
  温酒微微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谢珩眼角微挑,琥珀眸里流光奕奕,继续道:“不许关门。”
  温酒无奈的笑,“好。”
  谢珩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微微俯身,又道:“不许离他五步之内。”
  温酒点头,眼眸里满是温柔,“好好好,我的谢公子啊,你把心好好收一收。这是在我们府里,你又在门口站着,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这话说的既无奈又好笑。
  谢珩被她一句“我的谢公子”说的心神动荡,身子僵了僵,耳根子烧红一片,嗓音飞扬道:“那行,你进去吧。”
  温酒却站着没动,低头看着少年紧抓着她手腕不放的手,忍着笑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嗯?”
  谢珩顺手收手回袖,别过头,装作看远处的风景,不甚在意道:“快些问完,快些出来。”
  夜风吹得少年红衣飘扬,飞雪落在地上,堆积成茫茫一片。
  温酒应声了声“好”,便朝屋里走去。
  一旁的谢万金憋笑憋了半天,等她进去了,才凑到谢珩身边,颇是欠揍道:“我的谢公子啊,你方才那是做什么呢?”
  谢珩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记,硬生生将四公子拍的脸色发青,连忙赔笑道:“轻点轻点,长兄,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这样拍,你悠着点。”
  谢珩回头瞥了他一眼。
  四公子悠悠然移开了几步,靠在廊柱上看他,“你说这人要同阿酒说什么啊?咱们府里这么多人,不找你不找我,也不找三哥,怎么就偏偏要找阿酒呢?”
  “大抵是嫌死的不够快。”
  谢珩仰头看着夜空,飞雪落在他眉眼间,瞬间消融。
  谢万金闻言,暗自打了个寒颤。
  心道:以前怎么不知道长兄醋劲儿这么大。
  他生怕谢珩真的对屋里那人下手,便转头问一旁的青七,“你方才说屋里那人伤的很重,可看出了什么别的?”
  青七道:“他身上伤痕无数,却没有一处伤到要害,至于昏迷,也是因为失血过多。属下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的确是很蹊跷啊,这南宁王府的人在押解进京时遭到数次刺杀,其他人全死了,只余下他一个。全身是伤,偏偏要害没事,还找到了阿酒。”谢万金拂了拂衣袖上的雪花,随口道:“这人若不是运道极好,那便是城府极深。看来,姓赵的,也不全是废物。”
  谢珩闻言,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能好到哪里去?”
  青七悄然退到了一边。
  也就四公子这个话多的敢在公子面前说这些,若换成别人,早就被砍成十八段,不知道扔到哪里喂狗了。
  谢万金呵呵一笑,一边往门边凑,一边道:“想不想知道里头那人同阿酒说什么?”
  谢珩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无论他说什么,阿酒都会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得,我自己看。”四公子莫名被秀了一脸,扭头不再看他,靠在门边往屋里瞧。
  门内。
  温酒站在榻边四五遍开外。
  赵青峰扶着床沿,挣扎着要坐起来,一看她站的那么远,不由得苦笑道:“温掌柜站的那么远,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不是。”温酒微微笑道:“只是因为有人不喜欢罢了。”
  赵青峰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神来,嗓音发哑的开口道:“没曾想,云州一别,再见到温掌柜竟是如此场景。”
  温酒琢磨着一炷香的时间,不够他这么瞎扯的。
  她笑了笑,“赵公子有事不妨直说?”
  赵青峰怔怔的看了她片刻。
  而后,才开口道:“我想请温掌柜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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