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青梅煮酒妖娆戏红尘 >

第109部分

青梅煮酒妖娆戏红尘-第109部分

小说: 青梅煮酒妖娆戏红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兰已经被吓得冷汗林漓,面无人色。
  温酒笑了笑,“浸猪笼或者别的什么十八般刑罚,你就自个儿受着吧。”
  说罢,转身离去。
  温酒想了很久,若是谢琦在,会如何处置这事。
  可惜她到底同那满心良善的少年不同,生来便是计算得失利弊的人,如何能同那样的干净美好少年一样良善。
  俗世万千事忙都忙不过来,活腻了的,你就自生自灭去吧!
  门外夜色悄然。
  侍女们打着灯盏,盈盈火色浮动,飘过屋檐窗门,映得云袖罗衫晃人眼,一片锦绣富贵模样。
  “温酒!”凌兰扒着门板,尖声喊她,“你不能这么害我!我表兄绝不会容许你这样害我的!”^
  温酒头也不回的走了。
  连平时看守凌兰的丫鬟婆子们,也全都跟着退了出去。
  整座园子,一时间变得无比的寂静凄清。
  凌兰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自言自语道:“明明这些都该是我的,为什么如今会变成这样?”
  ……
  将军府。
  半夜时分。
  在暗处跟着凌兰的青衣卫来报,“少夫人,凌兰已经离开了风荷园。”
  温酒放下账本,“嗯”了一声,“由她去吧。”
  青衣卫轻轻松了一口气。
  温酒忽然想到什么似得,抬眸问道:“是谁去送凌兰出城?”
  来回话的青衣卫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抬头,偷瞧了一眼温酒,极其艰难的挤出一句,“是……公子。”
  “长兄?”
  温酒有些诧异。
  之前把凌兰软禁在风荷园的时候,谢珩不曾过问一句,不曾想,他还会亲自去送人出城。
  早知道就不那么肯定的和凌兰说,谢珩不愿意见她了。
  这脸打的,有点疼。
  她许久没说话。
  青衣卫在一旁惴惴不安,生怕自己给公子惹了什么麻烦,连忙解释道:“公子只是顺路,不是专程去送的,少夫人不要多想。”
  温酒有些好笑,“我原本没多想,但是你这话还真让我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她看着想夺门而走青衣卫,徐徐问道:“那你倒是同我说说,他专程去做什么?”
  “少、少夫人……”这个青衣卫是刚从外面调回来,平时在兄弟们口中只听说过,少如何夫人如何如何温柔大方。
  却不曾想,半点也不容糊弄。
  青衣卫急的冷汗都下来了。
  “行了,编不出来就别编。”温酒笑了笑,“回去吧。”
  “属下告退。”
  一头冷汗的青衣卫飞似得的跑了,忍不住想:
  果然是能让公子心甘情愿吃软饭的姑娘。
  是个人物。
  ……
  明月如钩,银光洒落大街小巷。
  四下无人,只有野狗野猫窜来窜去,拉出了长长影子。
  凌兰匆匆逃出了风荷园,慌不择路,跑到了护城河边。
  她拿出藏在腰间的信号弹,拔掉引子,一记绿色光芒直冲半空,绽放成绚丽的烟花。
  深夜寂静,风吹河面波光粼粼。
  繁花似锦的帝景城,入夜之后,才显出暗潮汹涌,让人喘不过气来。
  凌兰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是你们逼我……我本来不想害表兄的,都是温酒的错……”
  如此反复念叨了数回,她对此深信不疑。
  不多时。
  四个黑衣蒙面人悄然而至,“主人让你在谢家拿的东西,拿到了吗?”
  “拿、拿到了!”凌兰忍不住打哆嗦,表面假装镇定,“我要见你们主人,否则……”
  “废话什么,她连将军府大门都进不去,怎么可能拿到主人要的东西!”离她那个最近的那个黑衣人忽然拔剑,“杀了她,抛尸护城河,还能给姓谢的再加一笔罪状!”
  凌兰面色大变,连滚带爬的躲避,剑锋朝她腹部刺来的时候。
  她睁大了眼睛。
  死亡,近在迟尺。
  刹那间,暗处跃出两名青衣剑客,剑光一晃的功夫,四个黑衣人已经被砍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人正被青衣卫压制着。
  鲜血满地,腥气四溢。
  凌兰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
  暗处,走出那个红衣潋滟的少年,“趁老子还没生气,说、你们那个狗主子是谁?”
  那两个黑衣人一看是小阎王谢珩,当即吓得面无人色。
  谢珩勾了勾唇,“老子脾气不太好,若是问人一句,那人不回,就会把他头砍下来当球踢。”
  纵然少年倾城绝色,也散不去暗夜之中阎罗夺命的满身戾气。
  其中一个黑衣人吓得两腿发软,“是、是杨……”
  话还未说完,暗处发出两枚飞刀,正中两个黑衣人喉部。
  顷刻间,就咽了气。
  谢珩抬手,捏住一片落花,“夜黑风高,的确很适合杀人啊。”
  声落,少年扬手,飞花没入暗处,数十步开外传来一声闷响。
  “去。”谢珩语气淡淡道:“把他们的头割下来,送到杨大人府上。”


第200章 小阎王,你想祸害谁啊
  夜色里,水声潺潺,风吹叶落,四周一片血腥气蔓延。
  凌兰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瘫倒在地上,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少年,眼中满是惊恐。
  谢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微微勾着唇,“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阎王,前一刻还在吩咐属下割下别人的首级,转眼间,便又是风流不羁的少年模样。
  身侧微风徐徐,满身月光皎洁。
  你不知道正微笑着的他在想些什么,可能是砍掉你的脑袋,或许是直接一剑把你劈成两半。
  凌兰止不住的颤抖,“表、表兄……我是真心,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当初在长平郡,我为你学做菜,为你学诗词歌词,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为谢珩做了那么多,却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怜惜。
  而温酒只是运气好,就能从一个破落户的女儿变成如今新贵名门的谢家少夫人。
  两人的时运,可谓天差地别。
  谢珩轻笑,“你的真心,就是给我下药,串通别人害我?”
  大着肚子的表小姐顿了顿,而后,近乎痛哭流涕的哀求,“表兄,我不敢了,你放过我,我马上就离开帝京!我也是被逼无奈,可即便我来了帝京,也从来没想过要害你……表兄,无论温酒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她,她不是好人!真的……”
  “什么好坏善恶,那是世人瞎扯!”谢珩看着她,眸中渐渐没了温度,“她什么样,我不知道吗?轮得到你说?!”
  凌兰彻底说不出话来。
  河边小船靠岸,船夫喊了一声:“船来了。”
  凌兰这才回过神来,望着谢珩,眼中满是泪水,却不敢开口。
  谢珩眸色淡淡,“阿酒让我放你走。”
  凌兰彻底愣住了,许久,才苦笑着问道:“如果她不放我……难不成你还要杀了我?”
  谢珩眸色波澜不兴,平静道:“我剑下亡魂无数,也不多你一个。”
  凌兰面色惨白,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泪眼滂沱的问他:“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同温酒比什么都不是?”
  谢珩丹凤眼半合,“不是。”
  凌兰眸中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我、我就知道表兄……”
  她话还没说完。
  少年不屑的打断她,“你根本就没有阿酒相提并论的资格。”
  刹那间,凌兰感觉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
  “船夫会送你走,想去哪里都随你。”谢珩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扔给她,“这是阿酒给你的。”
  说完,少年转身离去。
  凌兰接住了那张银票,五百两,够寻常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
  “表兄!”凌兰站在原地,声嘶力竭的喊:“那夜的药是真的,只是后来你察觉了,没等我……你就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可春风渡的药效惊人,那天晚上你没有碰我,必然还有旁人……表兄你要尽快除了那人,免得她来害你!”
  谢珩没回头,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凌兰泪如雨下,继续道:“两个月前,有人来云州找到我,让我想办法进将军府,找到有关你身世的证据,他们怀疑你是衡国公的人,表兄!我没想过要害你!”
  一阵夜风袭来,四周空空荡荡。
  凌兰哑着声音喃喃自语:“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船夫催促着她上船,“天一亮,你恐怕就走不了了。”
  凌兰浑浑噩噩的上了船,看着水光倒映着两岸繁华。
  她还未来及见过帝京真正的权力富贵,就要离开了。
  凌兰忽然想起了,母亲病逝,刚被姨母接到谢家的那一年。
  她才七岁,谢家几位表兄生的清隽秀美,硬生生把她这个长相中等偏上的衬成了末等姿色。
  那时候府里还没有姑娘,个个瞧见了她都新鲜的很。
  谢珩自小脾气不好,见她一眼就说:“这姑娘长得有点丑,不过无妨,我们谢家的表小姐丑些也是能嫁出去的。”
  谢万金抱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顿算,“没关系没关系,多加点嫁妆,还是能嫁个好人家的。”
  谢琦……谢琦温声细语哄着哭鼻子的她,说:“我们府里可只有一个表小姐,表兄们都会护着你的。”
  姨母说:“你以后就是我们谢家的姑娘,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也不用受那些窝囊气了!”
  在长平郡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凌兰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是人上人。
  可如今,她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富贵荣华多情梦,镜花水月一场空……”
  凌兰近乎癫狂的大笑着,一步步走到船头,闷不吭声的纵身一跳。
  船夫惊声道:“姑娘!”
  有人痴梦初醒寻绝路。
  有人身陷情网不自知。
  ……
  李记医馆。
  谢珩听到凌兰提到那天晚上和春风渡就堵心,转身就来找了李苍南,“你给的那什么回神香到底有没有用?”
  他压了压脾气,没有劈头盖脸的问: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拿做春梦的药整老子?
  自从用了回神香,他晚上总是梦见阿酒。
  这种梦,一次两次,还能当成少年血气方刚,他身边又没别的姑娘,做梦的时候荒唐些也没什么。
  可次数多了,都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
  以至于他这段时日,能不回府就在城外待着。
  “你说有没有用?”李苍南头也没抬,继续给药材分类。
  老先生出了名的硬骨头,还见惯了谢小阎王阎王在温姑娘面前一点脾气也没有的模样。
  半点没在怕的。
  李苍南摆出一副高人姿态,意味深长道:“要是没用,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怎么不早点另请高明?”
  谢珩憋着一口气,屈指,敲了敲桌面,“可若是……梦的人不是那个晚上的人,又作何解释?”
  李苍南终于抬起了头,“小阎王也会做春梦啊?”老大夫笑得挺有深意,“来来来,同老夫说说,被你梦见的那个倒霉姑娘是谁?俗话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世上就没有平白无故的事。”小阎王,你想祸害谁啊?”
  谢珩面不改色,抬手,眼见着要一掌拍在桌子上。
  “手!”李苍南差点跳起来,“这是你们家少夫人买的桌子,有气去外头找别人撒去,拍坏了桌子,小心她收拾你!”
  谢珩瞥了老大夫了一眼,拂袖而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