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女帝 [金推]-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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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竟是曹茂,“想吃又如何?不想吃又如何?”
“若是陛下想,明个儿我要进宫多带几个,若是不想,陛下能不能把这包粽子的方子给我?”曹茂抖着一身胖肉终于是说破了自己的目的。
曹盼一眼瞥了面前放着的点心,拿去一块丢了过去,“朕看你是无论朕想不想吃,包粽子的方子你都要。”
曹茂张嘴就将曹盼丢来的点心给咬住,忙不迭地点头夸着曹盼,“陛下果然知我。”
翻了个白眼,曹盼道:“你是不是除了吃,其他的都看不上?”
“陛下,臣什么模样,陛下还能不比旁人清楚。要说做别的臣也做不了,就这吃食,臣做得还是可以的。”曹茂皱着一张脸,甚是为难,本就胖的一张脸再叫他那么皱了起来,瞧着让人忍不住笑。
曹恒听着曹茂的话真是忍不住捂脸,曹茂是压根听不懂曹盼的言外之意。就今天曹盼亮出来的东西,哪一样比起粽子来都能生财有道,曹茂这个没出息的,竟然只盯着粽子。
女帝陛下是十分的恨铁不成钢,满脸嫌弃地看了曹茂。
“陛下,这乐陵王不解陛下之意,那这茶的生意,让臣分一杯羹如何?”大魏的臣子里,如何会缺聪明人,杨修杨德祖笑眯眯地站起来,朝着曹盼作一揖而问。
“只有德祖有兴趣?”曹盼不意外,但是对于只杨修一人开口说话而已表示,果真都看不上她这茶叶的生意?
“陛下有多少茶?茶从种植采摘到制成这些工序,陛下都清楚?”虽说这么多年下来,曹盼无论做什么生意都是稳赚不赔。毕竟这茶是新鲜玩意,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行情。
开口问的是荀缉。引得荀攸赏了一个白眼,荀缉颇是无辜。
“阿瑶,你与礼部尚书解释解释。”曹盼笑笑地唤了六部之中,相貌最是出众,却一心扎头更给身边的妻子剥东西吃的男子,工部尚书墨瑶。
墨瑶为人正直,年少时颇是顽固不化,后来经历了一场牢狱之灾才幡然醒悟。他与墨问虽是同门师兄弟,同为墨家弟子,性情却截然不同,比起墨问的长袖擅舞,他只一头扎进工部里,做好工部该做的事。
得亏了他这位墨家巨子确实有些本事,纵不与人多有交际,有女帝还有墨问护着,他是一路当着工部尚书,谁都拉不下去。
“陛下唤你。”如此场面,墨瑶向来都是闷头吃喝的一类,他也知道曹盼一般是不会唤他的,这会儿想着事,压根没有听到曹盼叫唤,还是身旁的夫人唤醒了他,这才回过了神。
“陛下!”墨瑶站了起来,算是回了曹盼,曹盼问道:“刚刚在想什么?”
“想陛下说的大量开山种茶树的事。”墨瑶是个直爽的,适才他所思的是公事,亦不避讳女帝问起时回答。
“那想出来了什么?”曹盼不急不缓地继续问。
墨瑶道:“茶树必然不会只有一种,臣以为,朝廷纵然派了专人去找,那也未必找得齐大魏所有的茶树,倒不如发动大魏的百姓,让他们一起帮忙找。”
这话才落下,旁人还没有说话,墨问却道:“我们都未必识得茶树,如何让百姓帮我们分辨?”
一句话就把墨瑶问住了,然后女帝代墨瑶出气了,“墨侍中以为,那该如何收集茶树的品种?”
“今日陛下所用之茶,茶树是如何发现的?”墨问不答反问,曹盼道:“无意中发现的。朕问了阿图说没毒,没毒,嫩叶还挺清甜的,朕便让人弄了弄,结果发现能那么炒干之后泡来喝,既可消食,又可醒神。”
实话,曹盼是不能说的,上辈子认识茶树,这辈子没人教着她认识,写《茶经》的陆羽这时候还没出生。茶树这个时候那就是一种植物,一种没有名字的植物。
“陛下可真是什么都敢试。”墨问面对曹盼的回答,幽幽地吐了一句,曹盼摊手表示她都已经试过了,没什么好说的。
“戴太医就没什么好的建议?”养茶树认茶树这些事吧,墨问觉得不如让有基础的人去做。
曹盼一下子明白了墨问的意思,“你是指让对植物有所了解的人,去找?”
墨问点了点头,曹盼一下子有些萎了,“你有好人选?”
这一次墨问半天没有回话,曹盼盯着他看眼睛都不眨的,终于是开口道:“那个,没有。”
成功收获女帝陛下一鄙视的眼神,曹盼也大大方方地告诉杨修,“德祖,听见了吧。茶就那么一两种,想要把这门生意做大,没那么容易。”
“无妨。慢慢做,总会做大的。陛下一直懂得抢占先机,臣是要学学陛下。”杨修那是认准了跟着曹盼混有好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是从来没有吃过亏。
杨修这对曹盼的任性,曹盼也不好的坑人,“德祖,此事缓一缓你看如何?”
“都听陛下的。”杨修分外的好说话,“改日陛下觉得妥当了,莫忘了臣给陛下说过了。”
“好。”这点曹盼是能干脆答应的。杨修与曹盼作一揖,“谢陛下!”
“陛下,茶具还要烧吗?”墨瑶听出来曹盼的意思,联想自己要做的事,不确定地问多一句,曹盼拿起手里那只玉杯,“烧,变着花样给朕烧,烧得越好看越好。你总不会还想让朕再给你画样,告诉你怎么烧?”
傻子都能听出曹盼话里话外的冷意,再让她出手,墨瑶这工部尚书别干了。
“可是陛下,这些事不该工部做。”墨瑶胆儿肥啊,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质疑曹盼。
曹盼道:“哦,觉得不该工部做,那是认为工部只需要造桥修路,研究稻谷,像这类事,不想做?觉得大才小用了?”
墨瑶定定地看着曹盼,“陛下不觉得?”
“哈哈,墨侍中瞧瞧,墨尚书也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面对墨瑶这一问,曹盼却是笑笑而问了墨问,墨问忙道:“陛下素来知道他是个只会做事,不会想事的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驳了陛下,陛下就大方点,予臣下一个解释,也好让他往后都踏踏实实地给陛下办好差事。”
曹盼瞥了他一眼,“那是你师弟。”
“那也是陛下的工部尚书。况且有些话,臣不便说。”墨问跟曹盼是你说一句我驳一句,笑盈盈地瞧着曹盼,那么一副陛下我是个好臣子的模样,瞧着曹盼牙疼。
“你还有不便说的话?”曹盼挑眉地问。
“陛下,君为君,臣为臣,陛下自己做的事自是百无禁忌,臣道陛下所为,未免有猜度陛下心思之嫌,不妥,不妥!”墨问将自己的为难道破,曹盼轻哼一声,“不说,你就没有猜度朕心思了?”
墨问一本正经地回道:“有些事纵是心知肚明也得装傻,这都是陛下教的。”
这意有所指的,曹盼莞尔,“朕打算留成时当值几日。”
此言一出,墨问差点没跳起来,连忙与曹盼说道:“陛下,这夫妻和睦,利国利民,陛下向来大气,切莫与臣计较。”
曹盼摇了摇头,“无知啊,朕向来以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陛下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墨问点头作揖的,一个劲的认同曹盼的说法。
好些人皆已低头在笑,墨问着实是个非一般的人才,无论是识时务或是远见胸襟,他都不差,最难得的是不拘小节。
旁人不知曹盼身边的人里最早起了推曹盼上位的人就是墨问,曹盼是对曹恒直言不讳的,因而曹恒看着这个自小看着像是最放松,实际却对她十分严苛的墨问,再一次看向了曹盼,什么时候,她也能如曹盼一般,得天下俊杰一心扶持,上下一心,共持天下。
“齐氏司深,前来拜会大魏陛下。”一个声音高声传过众人的耳朵。
齐之一姓,那自曹盼年少便追随曹盼的人,皆是一凛看去,只见一个宛如明月的少年负剑而立,叫侍卫拦在了外头,远远朝着曹盼作一揖,不卑不亢。
“哪个齐氏?”曹盼平静地问。
“高阳齐氏。家叔齐沧若。”少年如明月皎皎,齐司深,并不避讳地提起这个名字,这个他笃定曹盼一定会记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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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盼:过个节事那么多?
曹恒:亲娘得罪的人太多了,母债子还,上!
所以,阿恒这么乖,给个赏吧!
第047章
曹盼听到齐沧若这个名字站了起来,少年哪怕相隔甚远; 像是一眼落在曹盼身上一般; “陛下可记得,齐沧若。”
特意顿了半响才吐露的名字; 齐司深等着曹盼回答; 曹盼昂头一笑,“记得又如何; 不记得又如何?”
如此回答齐司深是极不满的,他并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 一眼便让人看出他紧皱的眉头流露的不满。
“那是记得还是不记得?”此问一出; 曹盼道:“让他进来。”
“陛下。”一连串的声音轻唤,明显并不同意曹盼这样的做法。
齐沧若; 高阳齐氏; 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这样的家族出来的人有多危险,齐司深背的那把剑绝不是摆设。
“若要动手,他直接打进来就是,不必规规矩矩的站在外面等。”曹盼并不听他们的劝谏; 再次扬手; 黑衣守卫见着与曹盼抱以一拳,让开了拦着齐司深的路。
齐司深也不客气;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站在曹盼的面前竟是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曹盼看; 曹盼也由着他打量; 看了近一刻钟; 齐司深开口道:“你和叔父留下的画像并不像。”
这样一句让曹盼一顿,很认真地回答,“不像也对。我与你叔父认识的时候还没你大,如今我的女儿也比我当年大了。”
“你的女儿,大魏的公主。”齐司深喃语了一句,曹盼指了曹恒,“便是她。”
然后,两个年纪相差无几的少年少女对视一眼,齐司深微颔首,曹恒抱以一拳,无声无息地打了招呼。
“她不是剑客。”齐司深似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曹盼同样也只是平静地道破一个事实,“你是剑客。”
“我是剑客,但我的剑止步不前了。”齐司深这么一见面就道自己现在存在的问题,在场的人都顿住了,曹盼却笑了,“止步不前,你并不肯就这样止步不前,哪怕你已经很强了。”
“比起你来,差得远了。”齐司深并没有因为曹盼的夸奖而高兴,反倒是看着曹盼的目光透露出深深的战意。
曹盼如何能看不出来,看出来了也并不等于就要配合,“我比你年长,比你强是应该。”
没想到齐司深道:“我祖父也早已不是我的对手。”
……变着花样夸曹盼强吗?曹盼依然当作听不出他话中之意,而是问,“你今岁几何?”
“十六。”齐司深是个有问必答的,答完之后又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曹盼看了,偏偏曹盼是个脸皮厚的人,被人看又不是第一回 了,再多的人盯着她看,她照样处之泰然,更何况这不过是一个小郎君,涉世未深的小郎君。
看着看着,齐司深忍不住张了口,“你能否教我剑法?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直白成这样,曹盼却并不意外,“你付出的代价,你觉得有什么是我需要的?”
你愿意给,别人愿意要,这才是正确的交易方式。曹盼问的意思是让齐司深想一想,他给什么会是曹盼想要的。
“齐氏从此为大魏效力?”齐司深想了想地说,曹盼……
“齐郎君,难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