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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第88部分

小说: 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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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卿无法,下午的时候,只好将德玉叫来了紫露院里,自又与她好生打扮了番。“这妆容可切忌太盛,过犹不及了。”长卿与德玉擦去了些唇脂的颜色,又从一旁德玉带来的三套衣物中,选了套颜色最浅的。“公主平日里浓重惯了,不如试试清淡的。不定能让人耳目一新。”
  德玉听得劝,换上那衣物,在长卿身前摇摇一转,“可好看么?”
  “公主金枝玉叶,哪个敢说不好看?那都是眼睛不好使的。”长卿说着,将人扶去了妆台前,与她梳头,选了发簪珠花,临近着晚宴时分,方催着她出去了。
  送走了公主,紫露院里颇有些空落落的。长卿自用过了晚膳,方让舒嬷嬷扶着她去院子里散散步。秋日里天黑得早,出来的时候得挑着灯笼,身后还有卓公公跟着,以防有个什么事情。
  长卿方走了两步,却远远扫见花园边上走过去的人。虽是退了官服,可那一身气度与别不同,早在江南的时候,在人群之中便就出挑。是那江弘正从花园边上路过,双手拢袖,埋着脸面行路,该是不想让人认得出来。
  长卿直叫了来卓公公问话,“这江公公怎来了东宫了?”
  卓公公望着那边的人,却也几分疑惑,“娘娘,奴才也不知。可东宫向来把守得严,这得有殿下的令牌方才能入来。”
  那令牌,长卿记得,舒嬷嬷和云青都有一块,是东宫奴才方才能有,以方便他们出入的。
  那江弘的背影可疑,长卿却远远望向了他出来的院子。
  东宫地界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处小院都围着这中间儿的花园。殿下佑心院在东,公主兰心院在西。紫露院便就承着佑心院挨着,好方便殿下来往。南边儿靠着宫墙脚下的是清月堂,长卿记得,以往素来是宫人们出入歇脚的地方…
  江弘方才好似便是从那清月堂里出来的。
  长卿便寻着那边行了过去,与舒嬷嬷和卓公公道,“我们去看看。”
  行来清月堂门前,长卿却发觉此处守卫比以往多了些。那两个守卫见得长卿来,忙作了礼,“娘娘…娘娘怎的来了此处了?”
  卓公公忙与两个侍卫道,“娘娘是东宫的主子,什么地界儿不能来?”
  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置可否。长卿便已经由得舒嬷嬷扶着往里去了。只其中一人等得长卿进去后,出了主意:“还是去与殿下报一声,万一娘娘在里头受得了惊吓委屈…我们可不好交差的。”
  比起其他几个主院儿,清月堂的布置却是最不起眼的。院子中花草寥寥,都是其他院子挑着剩下的,方才摆来这里。院子中的石凳,也没得宫内雕得精致,只是简简单单一朵牡丹了事儿。
  长卿入来的时候,却觉着此处几分嘈杂,因临着宫外城墙的缘故,马车行路,多会路过此处,便时而不时便有车轷声响…
  方才绕过来前院儿的小屏风,正要入正殿,却正撞见了这院子的女主人。
  女子锦绣小袄,与婢女嬷嬷的打扮决然两异,面如芙蓉,身形娇小,直那腰腹之间微微隆着,也是有孕之人,只是看着月份,该比自己要小些。
  那女子见得长卿进来,忙福了一福,“娘娘…”她是认得自己的,可长卿并不认得她。
  “你是何人,怎会住在这清月堂里?”
  女子面露难色,方垂眸下去与她道,“娘娘,是殿下将我安顿在此处的…”
  长卿头脑顿时一片混乱。卓公公身后的内侍已经起了小议,那话说得不好听,多是猜测这女子是殿下什么人的话。长卿微微侧眸,卓公公忙转身回去训斥了一顿。
  舒嬷嬷方劝了劝,“娘娘莫动了气,还是夜里问问殿下再说吧。”
  **
  庆丰殿里,歌舞升平。
  德玉坐着太子下座,程彪坐着她正对面,自是今日的主角儿。席间多有人往程彪席中敬酒。德玉却寻着了国公爷身边那位空挡的时候,让贴身的婢子,送了份儿小纸条过去。
  见得婢子凑在杜玉恒耳边,该是将她要说的都转达了。德玉方才起了身,带着嬷嬷往殿外的小亭子去。
  夜色浓重,秋风凉凉。小亭子里德玉搓着双手,等了好一会儿,方才见得人来。
  杜玉恒自来与她拜了一拜,“公主唤臣,所谓何事?”
  德玉方从嬷嬷手里接过来那新作的马鞭,垂眸与他送了过去,“上回幸得世子爷搭救,阿玉想用这物件儿做了谢礼,是阿玉仔细挑的。”
  借着两盏小灯笼的火光,杜玉恒将那马鞭好生打量了一番,是牛皮革所制成,编织之前显然还处理过颜色,去了一去那土黄的颜色,看起来多了几分灰白,自然显得高雅了许多。手拿处落着红穗络子,看似女儿家的玩意儿,到底精美。
  那持着马鞭的一对手,温润如玉色,指尖还点着红蔻,更显得佛态。他却几分推辞起来,“上回在马场,臣也是为了救家妹,不足为道。公主这份礼,臣受之有愧,便就不取了。公主留着身边,为日后精进马术也好。”
  “……”德玉脸色都羞红了,竟是还被他退了礼。她堂堂太子嫡亲的妹妹,这礼若落到其他那些王孙贵子身上,早巴不得贴着上来了。偏生这位,不待见她…“这东西粗野,想来世子爷也是瞧不上。那德玉便自个儿留着罢。”她说罢,也未再看眼前人,将那马鞭收了回去,直扶着嬷嬷的手,又往殿内去了。
  落了座,对面程彪正起身与太子敬酒。德玉心中正是不快,寻着机会饮酒,便就着这功夫一道儿往殿上去,给太子哥哥敬酒。
  话没说几句,酒倒是喝了三杯。凌墨都察觉了出来,妹妹今日似不太对,嘱咐道,“且罢了,酒喝多了伤身。”
  “是,太子哥哥。”德玉方才停了杯子,落了袖口,那马鞭却从里头滑落了出来。被凌墨一眼扫见了,方问起来,“来参宴,你带来这物件儿作什么?”
  德玉一阵心虚,却又扫见那边的杜玉恒,正不紧不慢,与其他幕僚吃酒说话,面上依然挂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从容。她干脆将那马鞭往程彪面前递送了过去,“阿玉是听闻大将军战上驰骋威武,特地让人作了这小玩意儿,与将军做接风洗尘之礼的。将军若不嫌弃,便请笑纳。”
  “哦?”程彪接了那马鞭来,左瞧瞧右看看,到底没看出来与平日里用的有什么不同,“公主盛情,可我也不缺这个…”
  德玉的脸面都快要丢尽了,还好凌墨与她解了围,与程彪道,“公主一番好意,你便收下。不必你用,便背着你行军的行囊之中,备用…”
  “那,那也成。”程彪一介粗人,东西都是什么时候用坏了什么时候换,更莫说品味把玩这等珍品…此下却是依着太子吩咐,接了那马鞭下来,再与公主一拜,道了声谢。
  杜玉恒远远望见台上,公主方才欲赠的那马鞭已然去到了大将军手里。无奈暗自一笑,微微叹气,小饮一杯。
  酒过三巡,殿内气氛却没有消退的态势。外头却来了三两侍卫,绕道儿去了凌墨耳边,直道,“殿下,娘娘去了清月堂…”
  凌墨面色一沉,方起了身与百官说别,他另有其事,得回东宫了。
  百官自是送了别,德玉自觉无趣,也起了身,随着太子身后,干脆一同回了。
  清月堂的偏堂内烛火点得盛。长卿正坐着软塌上,手里还正忙活着那双小线鞋。那女子陪着一旁,面色却有几分紧张…
  长卿方才入来,也没急着问话。倒是听门前的侍卫说,已经去通传殿下了,她便也没打算走。只让舒嬷嬷去将她的女红接了过来这里,边等着人,她手里也好有个活计,不会闷着。
  见得娘娘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却是那女子先坐不住了。与长卿跪了下去,“娘娘,该得要问我话的。”
  长卿扫了她一眼,淡淡吩咐一旁舒嬷嬷,“快将人扶了起来,别伤着的腹中的小人儿。”她自是有孕,自也知道辛苦。见得人起了身,她方才问着,“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先与我说说。”


第70章 。  君远行(1)   败北
  长卿眼看着女子的肚子; 不过五月出头,便自打心底里没觉着这女子肚子里的孩子与殿下有半分的关系。
  五个月前,正是殿下将她从江南接回来京都的路上,殿下朝夕都在她身边陪着。虽是还因得明镜的间隙; 大吵过一架; 可那段时日; 着实不可能有第三人的。就算是有; 她也不可能未尝发现。
  是以方才在外,长卿便就让卓公公堵着了众人的嘴,一人赏了一锭银子下去,不许在外头乱嚼舌根子,若日后在外听得半分; 今日在场的人,卓公公也都列了名册记下了,要罚便也不必追究到底是谁,一干人等,同赏同罚。
  眼下这女子一被问及,便全道了出来。
  她说自己姓江; 叫妙竹,原是江南总督府中的丫鬟。因得总督府获罪被牵连; 本是被关押回京,要与江家一干余党一同发落。可太子殿下却生生将她从牢笼里选了出来,将她许给了江弘…如今腹中孩儿便就是江弘的。
  长卿听来几分离了奇; “可江弘已经入司礼监成了内侍?”
  妙竹盈盈一福,“这孩子自是在那之前的事情。”
  长卿已然琢磨出来了其中大概,她原还奇怪,江弘本是死罪; 怎的会从殿下手里被放了出去,还入了司礼监。那日在御书房里撞见,他已然成了皇帝身边的新红人。如今见得这妙竹怀着江弘的孩子,在东宫里住着,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妙竹却是还帮着殿下说了说情,“太子殿下网开一面,是妙竹和公子的恩人…娘娘莫要错怪了殿下。”
  “恩人?”长卿却有几分不信,那日江镇与夫人在殿下面前双双自尽而亡,是长卿亲眼所见。她忙问那女子道,“江弘可也是将殿下当做了恩人?”她记得那日在侯府里,江弘分明说道,太子殿下与他的仇怨,他记得紧的。
  妙竹却道,“公子嘴上不愿意认,可却也是受了恩的…”
  “不然…不然也不会与妙竹相好,有了这孩子…”
  话正说着,外头起了动响。长卿放下手中活计,目光往外头看了看。便见得太子一行从外进来,见得她端坐在偏堂里,殿下直寻来问道,“你怎来这儿了?”
  德玉半路已经被凌墨支开回去,眼下偏堂里,便就剩得他和长卿,还有妙竹…
  长卿嗔道,“殿下藏着心中的事情多,可一件儿也不愿与长卿坦然。如若我不来,这事情殿下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你可是误会了?”凌墨不担心别的,到底见过她吃醋了两回,以往还能说是些小情趣,现如今月份大了,实在不好再让她动气。
  “我没有误会。”长卿起了身,直逼来他面前,却轻轻看了一眼旁边立着不敢说话的妙竹,“话不宜在这儿说了,殿下今日夜里是宿佑心院还是紫露院?长卿有话想问你。”
  凌墨听得,直将人扶好。“回佑心院。”
  二人往外去,身后妙竹又作了大礼。长卿回身来亲口免了,方才与殿下一道儿出去了。
  一路被殿下牵着行回佑心院的路上,二人也未曾谁先开口说话,长卿自是知道江弘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等入来书房,殿下亲自将门关好了,方将她扶去了软榻上坐好,没等她先开口,殿下捂着她一对肩膀,郑重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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