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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第68部分

小说: 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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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卿随着那小僧绕道佛堂后头的小室,方见得慧慈方丈正与一人下棋。那人玄色朝服还未换下,该是下了朝便赶来了。见得她进来,一双长眸便落定在她身上。
  慧慈让出了位置,与方才与带长卿进来的那小僧一道儿往外去了。
  凌墨这才也起身过来扶她。长卿却是忽的下意识地躲了一躲。
  “怎么了?”他拧眉望着她。今日她一身素色襦裙,只胸前系着红色飘带,衣襟轻薄。发髻松散盘着,其余长发顺着肩头滑落腰间,却不曾挡住那处微妙的弧度。凌墨心头紧着,直又伸手去扶她。
  长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此下见得殿下本该是高兴的,她却好似无意间已经将那些碎言碎语当了真…可如今她的心思在他面前藏不住,便直问了出来,“殿下,将纪家小姐和宋家小姐,都怎样了?”
  凌墨这才想起来翠竹轩,又忽的听得门外一阵细碎的笑声,一听便是些嘴碎的京中贵女…
  “都是罪臣之女,孤已经让人将她们都送走了。”他这话不假,纪悠然被虫蛭嗜咬不过三日,便一命呜呼。宋冰玉活活被纪悠然的死相吓死。两人的尸首都被十三司好好处理过了。
  凌墨再次伸手去扶她,那人却又躲了躲。那双凤眸抬眼望着他,“殿下有朝一日,可也会如此对我么?”
  长卿有些害怕,她如今已经不要紧了,可她还有心系的人,阿爹阿娘长怀,还有、还有腹中的小人儿。徐思颖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表姐,伴君如伴虎…”
  却听得殿下定定回了她的话,“不会。”她望向那双长眸眼里,又听他道,“孤如何待你你该清楚。”
  殿下待她,却是比以往在东宫之时温柔了许多。可长卿避不开那些闲言闲语。见殿下伸着手臂,一直持在她眼前,她这才由得他拉着靠去了他胸前。听殿下温声问她:“你听到什么了?嗯?”
  长卿靠着他怀里,眼眶不自觉有些湿润,“没、没什么。”她有些直觉,殿下方才那么一笔带过与她交代,便就是说,纪家小姐和宋家小姐,怕不止是被送走了那么简单…以殿下的手段,她们该付出了更惨痛的代价。可她转念一想,这该都是为了安远侯府…
  凌墨一下一下顺着怀里人的后背,忽又想起来,去探了探她的腰身,“可还好么?”
  “你父亲说要避嫌,孤便不好去侯府探你。”
  “嗯。长卿很好。”她也双手环上了他的腰身,抬眸望着他,这回口气中却是几分定定了,“殿下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长卿都会陪着你。”不管殿下手上染了多少血,长卿都会与您一同承担…“可殿下答应我,不要为难侯府好么?”
  凌墨压着一口气息,“你乱想什么?”
  半晌的功夫,怀中的人没再说话,他方才再将人撑开,再看了看她的面色,问道,“那日孤走后,安远侯可再有罚你抄经?”
  长卿抿了抿唇,微微颔首,“阿爹说家法还得是家法,可也罚得轻,就罚我抄两遍金刚经,还未曾规定时日。该是也怕累着了小人儿。”她说着手不自觉的伸向小腹,倒是这几日来,那里又养得圆润了几分。
  凌墨跟着她去探了探,“累不累?陪孤过去坐坐。”
  “不行了。”长卿这才惊醒来几分,“阿娘还在外头等我,她这几日心绪不宁,不好让她一个人多待。长卿得出去了。”
  凌墨无法,叹了声气,“孤送你回去。”
  “阿爹说了得避嫌,殿下还是就在这儿吧。”长卿说完,对他微微福了一福,方兀自转身要出去,额头却忽的碰上了身后门板,“哎”地一声疼。
  这处禅房地方小,她到底不太熟悉…
  殿下便将她拉了回去,仔仔细细给她揉了揉额头,还一边笑话她,“傻得出奇…”
  长卿委屈极了。
  凌墨揉着揉着便发现那双眉间拧成了川字——被他一句话气的。他这才凑了过去,在她眉间亲了亲,“行了,孤不是说你。”
  “那是什么?”
  见得面前那人噘着嘴的模样,凌墨指了指她身后,“这门板,傻得出奇。”
  “……”这可不就是说她么?
  长卿最终还是被殿下送出了门外,小僧领着她回去了阿娘身边。平安符也求到了,长卿这才护着阿娘回去了侯府。
  次日一早,安远侯府门外便来了一行人。
  长卿扶着阿娘迎出来的时候,便见得是一干僧众被慧慈方丈领着,在门外求见。慧慈方丈与阮安远一拜,道是,太子殿下有请宝相寺僧众,来安远侯府做一场法事,超度一番,好保家宅平安。
  徐氏面露喜色,慧慈方丈是得道高僧,那些污言秽语,牛鬼蛇神之说该就有个了结了。
  长卿直去谢过了方丈。又见得方丈身边的小僧悄悄递来两份经文到她手里。她也不知是什么,等白日里的超度仪式了结,送走了慧慈方丈一行,长卿方才打开来那两份经文看了看…
  傍晚的时候,长卿捧着那两张经文,送去了阿爹的书房。“阿爹罚的金刚经经文,长卿已经抄好了。”
  阮安远接过来那两份经文一看,方才见得两行笔迹,他便察觉出来不对,“你亲手抄的?”女儿的字迹他又会认不出来,眼下这份经文,笔力刚劲,虽有他笔法的影子,却又袭承了柳氏、王氏遗风。一看就就不是出自女子之手。
  “是、是殿下亲手抄的。”长卿下午仔细看来那两份经文,便一眼认了出来,是殿下的笔迹。
  阮安远听得这话,眉头一拧,他曾为皇子鉴书法老师,殿下的笔墨他是认得的。只是不想,殿下这还真是替长卿受了阮家的家法儿…这,就算是换做世子爷做来阮家的女婿,怕是也难得疼女儿疼到如此地步,更何况,还是太子殿下…
  长卿见得阮安远脸色,该是要放过她了,几分得意,端着一旁茶壶去给阿爹添了一杯茶。
  阮安远这才难得关怀了女儿几声,“你身子可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都告诉你娘亲,让厨房里做。”
  长卿笑着,去给阿爹捏了捏肩膀,“想吃的可多了,今日想吃鱼片粥、炝嫩南瓜、虾仁儿豆片儿、卤大肉…阿娘都吩咐厨子去做了。一会儿阿爹来我院子,一道儿用晚膳吧。”
  阮安远难得露出一道儿笑容,回手来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你且安心养着…”等着旨意下来了,好备嫁。
  父女两人正其乐融融,张管家却是来了书房报信。
  “侯爷,外头来了辆马车。这是拜帖,您看看见是不见。”
  阮安远接来那拜帖,打开来一眼便见得落款的署名:“魏沉”…
  长卿在他身后也将这两个字尽收眼底,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摄政王果真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的,他来了…


第54章 。  帘卷半(8)   入宫
  夏日里热; 书房一角还摆着一盆冰块儿。书桌上点着一炉清凉香,薄荷混着檀香,闻之清心。
  阮安远亲自出门去迎了晋王,将人引着入来书房; 阮安远又请了晋王上座; 而后一拜; “阮某将将归朝; 家中无甚好茶招待,还得请摄政王见谅。”
  魏沉一双眉目,却在书房中轻轻打量,并未多顾着阮安远话里客套的意思。“安远侯虽是在北疆多年,这品味到底没变; 还是如此雅致。”
  阮安远忙道了声王爷过奖,方让下人们侍奉上来了茶盏。“府中暂且只有这雨前的龙井,望摄政王不弃。”
  魏沉端起茶盏,品了一口,“安远侯这是好茶,未免过谦。”
  阮安远忙再是一拜; 寒暄过后,方才问起来; “摄政王大驾光临寒舍,不知可是有什么要事,需要阮某去办的?”
  方才这么几句话的功夫; 阮安远便将对面的摄政王再细细观察了一遍。两年前他离京的时候,摄政王年二十有四,接掌朝政四年,大小国事已经应对有策。如今的魏沉; 可谓羽翼渐丰,虽并非嫡出,可若要将江山真交于他手中,该也不无不可。
  魏沉也未藏着掖着,直将今日来的目的道明了,“本王今日来,是想问问安远侯,这宋迟户部尚书的位置尚且空缺,安远侯可愿意接了下来,为朝廷效力?”
  户部乃是肥差,安远侯府落难之前,阮安远便安居此位。不怪乎宋迟当年削尖了脑袋地往这位置上爬。可如今这话由晋王口中说出,阮安远却是不敢轻易答应。他忙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阮某自从北疆回来,身体还有所不畅。户部乃是要职,阮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魏沉微抿嘴角,斜斜一勾,“安远侯,是真的身体不畅,还是另外有所打算?”
  阮安远自是另外有所打算,晋王和太子党羽向来针锋相对,他若此时选了晋王这边,女儿日后在东宫的日子,便就难了。可面儿上,阮安远得给足晋王面子,这便当着人,跪落去了地上,与晋王一拜,“阮某实在是身体不适,难以担当大任。”
  他虽也心急想要一门差事傍身,好早日得来俸禄,支撑起侯府日常开销,可他也自是知道,这入仕的第一步路是最重要的,自然得小心一些。
  魏沉冷笑了声,“好一个安远侯啊,你也养了个好女儿…”他精心培养了数月,送入东宫的长卿,不出意料讨来太子欢心,最终却成了太子的人…
  最想不到的是,太子还帮她求得父母特赦回京,连她最后的把柄都没给他留,如今的阮长卿与他的主仆情谊断得彻彻底底。在长卿身上,他也可谓是输的彻彻底底。
  阮安远正还跪着,便装愣装傻,一句,摄政王殿下何出此言呀,将魏沉的话头,生生给堵了回去。
  魏沉起了身,不再自讨没趣。他今日本还想来看看,有么有什么法子将阮安远拉拢过来自家党派,如今看来,他是多此一举,这阮安远的心理早就选定了派系,给再多的好处,怕也是无用…
  阮安远见摄政王出门,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相送。他也未曾想要多留人,到底是他先得罪的人。
  将人送了出来侯府大道儿前,阮安远却忽的听到一阵琴音。自家女儿的技艺他还认得,这一曲《禅机》弹得珠玑定然,巧妙非常。阮安远这才寻着琴音看去,便见黄昏微光之中,长卿正端坐在湖边小亭里抚着琴,一旁舒嬷嬷作陪,还有那十三司的女护卫。
  魏沉也停住了脚步,寻着那琴音的方向看了过去。那女子一身淡色襦裙,长发如丝正端坐亭中抚琴,面上神情七分清幽三分专注,却是比早前更是丰润白皙了…也是,如今人家做回了安远侯府的小姐,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婢子了。
  魏沉这才微微回眸,对身后阮安远道,“本王去会一会故人。”说完,也没等阮安远答应,便兀自朝着那小亭走了过去。
  阮安远心中几分忐忑,长卿之前便与他们夫妇二人交代过,她周旋在晋王和太子两人之间的事情,可她如今身子金贵,便也不好与晋王起了冲突。这么想着,阮安远忙吩咐了张管家,多喊几个小厮来,在一旁护着小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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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张管家来通报摄政王来访的时候,长卿便已经问过了阿爹的意思。如今朝中局势纷繁,阿爹心中却是早早选定了派系。长卿知道,阿爹都是为了自己和她腹中的小外孙,不论结局怎样,至少人之为人,应是如此。
  从书房里出来,长卿便回去静如斋中,取了松石间意,又带着舒嬷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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