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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第15部分

小说: 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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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好似正问着方才给她伺候汤药的婢子,“药食可都用了?”
  “回殿下,长卿姑娘方才用了午膳,也吃了药汤。躺下午睡了。”
  殿下又问,“睡着了么?”
  婢子晃了晃神,人刚躺下,她怎么知道…“大概,可能是睡着了吧…”
  “……”长卿秉着呼吸,他该不会想进来?她忽的见得窗上印着他的影子,似是想抬手推门了。她忙咳嗽了两声…那窗上人影刚刚抬起来的手,果真就收了回去,怔了片刻,人影便飘走了…
  长卿松了口气,这才往床里一滚。戳着两根小指头,小声恨恨:“本姑娘不想见你!”
  凌墨听得她还醒着,暗自叹了声气,转身入了隔壁厢房。他让人收拾了旁边一间厢房出来做书房,也省得他再走来走去。看了一会儿书,思忖着人该睡着了,方又从书房出来,推开了隔壁间儿的房门。
  那丫头果真睡着了。被子里的小身板侧身向着床外侧窝着,小脸上有了些许血色,他也终于安了几分心。
  他走去床榻旁坐下,伸手去被窝里寻了那只小手来,捂在掌心里探了探,暖的。指甲上的紫淤也退掉了,只是看起来还有些发白。他食指去刮了刮她的脸蛋,小脸上温润着,和那天冻僵的不一样了。他心里觉得安慰了几分,便靠在床角上眯了一会儿。
  不知睡了多久,他掌心里牵着的那只小手,忽的挣脱了出去。他睁眼见却她只是翻了个身,朝床里睡了过去。他叹了声气,这才起了身,回去旁边的书房了。
  过了晚膳的时候,德玉才从寿和宫里回来。一回来,便寻着长卿房里来了。
  长卿精神好了些,德玉便与她说起来寿和宫里的事。“皇祖母她问起你了,问你身体可好了些。”
  长卿忙垂眸下去,“怎的闹得太后娘娘都知道了…”
  “怎么会不知道?你忘了翠竹轩那位主儿,那可是天天往皇祖母宫里请安的。”德玉说着,将怀里暖炉往长卿手里递了过去,“你拿着,我不冷。”
  长卿伸手接了过来,纪悠然定去了太后面前说她不好了,她有些担心,“太后娘娘可有说什么?”
  “皇祖母有什么事情都是藏着心里的,面儿上自然不会说什么。”德玉说着,又吩咐了一旁婢子去她房中将琴和笛子拿来。“可皇祖母嘱咐着那纪悠然,让她多顾着太子哥哥的身子。”
  “太后娘娘可是都知道那天夜里的事儿了?”长卿更有几分紧张起来,再怎么说,殿下的身子多比她金贵,若朝云说殿下给她暖身的是真的,在外人看来,该都是她的罪过。
  德玉笑着,“知道就知道了。那也是太子哥哥自己乐意的。你别忧心了,养病不能忧心。一会儿陪我弹几首曲子。”
  “嗯。”
  婢子抱着琴进来,又将公主的翠玉笛送了上来。德玉接了过去,便起了个音。长卿随着她一同抚琴,只是她病情未愈,不过刚弹了三五个琴音,便开始咳嗽起来。心口起了急气,便再弹不下去了。
  德玉忙来给她顺着后背,“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长卿强止住了咳嗽,“师父说过,弹琴用的是心气,该是心力不济。”
  话刚完,隔壁书房里便传来了琴音,竟是顺着她方才的曲调往下弹的。长卿精于琴道,听得出来,那指尖颇有几分功力,心境亦是温和。
  “是太子哥哥在弹琴。”德玉一晃也听认了出来,“母后过身以后,太子哥哥就很少弹琴了。”
  长卿听得那琴音袅袅,多有仙道之音色,似是给她续上了方才那阵心气儿。她不觉便靠去了软塌枕头上,眼皮也有些撑不住了。德玉见得她入睡,忙给她盖好了毯子。那琴音还在,优柔绵长,直到长卿睡得熟了,方才缓缓停了下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凌墨从外头进来,他听琴有道,方才那琴音一断,便知道是她心力不济。于是取了自己的琴来,与她续上心弦。见得软塌上那人已经入了睡,他背手走了过去。将人一把抱起,放去床榻上安顿了。
  一旁德玉悄声吹灭了烛火,才将凌墨拉出来了小厢房。“太子哥哥你若真想对人好,为什么老罚人家呀。长卿虽是婢子,可原也是侯府娇生惯养长大的。吃不了那些苦头。”
  凌墨却是叹了声气,背手去身后,“以后不会了。”说完,又回了自己的书房。
  一连着数日,长卿在兰心院里养着病。凌墨却是连勤政殿都不常去了,一下了朝,便回来兰心院的书房里读书。倒是为难了苏公公,奔波于勤政殿和东宫之间,给太子殿下搬运奏折…
  长卿的身子却不见大好,咳嗽没停,发热也有些反复。太医来瞧了几回,殿下总在外候着。长卿在屋子里都能听见他训斥太医的声音。可太医只说,寒病得温养,还得有些时日才能好全。
  每日夜里,书房总能传来琴音。德玉好几回夜里拉着长卿说话,说得久了便忘了时辰,可只要书房的琴音一响起,德玉便知道时候不早了,催着她上床休息,“你再不睡,太子哥哥定要过来拿我了。”
  这日下午,长卿正午睡醒来,阳光正好,积雪也都化开了。德玉早坐在房里等着她醒来。长卿望着外头的阳光眼馋,“公主,我们出去走走吧。”
  德玉本是不同意的,“你的病反反复复,出去了又得吹冷风着凉了…”
  长卿求了德玉好几回,德玉方才松了口,又让人去自己房里拿了白狐裘来与她披着,方才带着她打算出门散散心。德玉说,不能太久,走一会儿手若凉了就得回来。
  长卿自是答应得好好的。
  凌墨在书房里听得两人出门的动静,也跟来窗边,拉开窗户一条小缝看了出去。那丫头面色还是不好,更瘦落了几分…却见德玉扶着人出了兰心院,他不放心,跟了出去。
  见主子出了书房,苏公公忙跟着来侍奉,“殿下是要回佑心院,还是去勤政殿?”
  凌墨背着手,只跟着德玉和长卿身后走着,“孤…散散心…”
  苏公公这才瞟见前面公主和长卿的身影,明白了大概,忙收了话语闷声跟着主子身后了。
  凌墨见那两个背影入了梅园。长卿走得不太顺当,隔着两三步,便会咳嗽一会儿。他心也揪着,那丫头不在屋子里修养,跑出来做什么?今日阳光虽好,可也是有风的…
  长卿方才逛了两步,便觉着累了。喘着气儿被德玉扶着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明明吃了好多日的药了,还是这样…”
  德玉给她顺了顺后背,“太医说要温着养。你别急呀。”
  “殿下就快要纳妃了…”长卿边咳嗽着,“我也没有多少时日了。”若等得纪悠然正式入了东宫,太子和首辅联姻达成,晋王怕是不会给她留什么活路了…
  “这是什么话?”德玉忙劝着,“就算太子哥哥不要你,我兰心院也要你。你跟着我便好,我正好也有个伴儿。”
  “公主待长卿真好。”长卿知道公主一番好意,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可话刚完,便觉着喉咙里一股燥热之气。她忙捂嘴咳了起来,喉咙里却涌上来一股咸腥,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掌心上。她忽觉得不太好,心口也开始发寒,颤颤巍巍张开捂着嘴的掌心,里头竟是一抹腥红的血色…
  “吐血了…”德玉惊出声来。
  长卿一时间虚弱不堪,身子便要从石凳上滑落下去,却忽的落入一片绵软里。眼前一双长眸正望着她,深瞳望着她正微微发颤,那双山眉都快拧成了一团…
  她身子彻底失了气力,便被他一把横抱了起来。
  “殿下…”她许多天以来第一回 喊他,虚弱着…
  殿下脚步很快,正将她往兰心院里送。她听到殿下的声音几乎是低吼着吩咐一旁苏公公:“去太医院传孤的旨意,把当值的都叫过来。”


第19章 。  见君意(9)   殿下重重哼了一声,“你……
  长卿被殿下抱回了小厢房,她昏昏沉沉,心口气力时有时无。殿下守着她床边,紧牵着她的手。长卿从未见过这样的殿下,眼睛里红红的望着她。
  她儿时也伤寒过,那时阿娘便是这样守着她床前,也是这样的眼神望着她…
  殿下声音温柔着,“等等太医来,你先别睡…”
  “好…”她也不敢睡,她提气都很困难,若真合了眼,怕是真就醒不来了。莫非她这辈子比那个梦里还死的早,早知道这样,她就真和纪悠然争一争了,当上太子妃,她还能再多活几年。想到这里,她反手一把拉住了殿下的手掌。“长卿不想死…”
  凌墨强压着声道,却依然有些颤抖:“孤不会让你死。”
  德玉赶了回来,忙守来了床边,见得长卿样子亦是心疼,“你可别说丧气话,太医就来了,给你开药施针便能好…”
  太医院今日当值一共三位太医,都被请来了兰心院,候在了小厢房门外。太医许祯早年受过皇后恩惠,是凌墨的人。凌墨便指了许太医先进来给长卿请脉。
  许太医仔细探了探长卿的脉象,方对凌墨一拜,“殿下,是心脉气血不济。可那日大雪臣给姑娘把脉之时,记得姑娘该只是受凉伤寒,不该有这种症结才对…”
  “什么意思?”凌墨眉间几分凝重。
  许太医道:“这,臣也不好说。不过,不妨先查一查姑娘这几日吃的药渣。”
  凌墨吩咐一旁苏吉祥,亲自去厨房里取药渣来,给许太医查验。
  许太医查了一番那药渣,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又来与长卿再探探脉象。许太医忽的缩了缩鼻子,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依着味道,寻来了长卿枕边…
  凌墨见状直将长卿扶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又让许太医取了那竹枕过去查验。
  许太医刚拿起那竹枕摇了摇,那竹枕芯里哗啦啦落下来十余只干瘪的虫蛭…
  德玉一旁看着被吓得一阵惊叫。
  凌墨捂着怀里虚弱的小人,牙根里嘶磨出几个字来,“是什么?”
  许太医这才对凌墨一拜,“这血蛭和麝香,放在人枕芯里,怕是要人命的…”
  凌墨这才将长卿送去德玉手中,亲自起身去了桌边查看,见得那一桌的虫蛭,身侧的手早已握掌成拳,吩咐苏吉祥道,“把这几日进来过小厢房的人都给孤传来。”
  沈嬷嬷和朝云被宣进来小厢房的时候,长卿已经昏昏沉沉,靠在德玉肩头要睡着了…她恍恍惚惚只听得殿下好似在质问沈嬷嬷,这枕头是哪里来的。沈嬷嬷支支吾吾,没敢说话。
  朝云却镇定着与殿下叩了一首,“殿下,枕头是长卿在佑心院里常用的枕头。前两日嬷嬷见长卿病了,忧心她在兰心院睡不好,方才让朝云带来小厢房给长卿用的。”她那时候便有疑心,嬷嬷从未如此对长卿好过。
  凌墨长眸中杀意一闪,看去了沈嬷嬷身上。却又见朝云从腰间取下绣兰草的香囊,双手捧去了凌墨眼前,“这香囊,纪小姐来东宫那日,赏了我们一人一件,长卿也有…”
  凌墨眉间紧锁,正要去拿,被许太医抢先接了过去,“殿下,还是让臣来查验。万一有毒…”
  凌墨许了。
  许太医将那香囊中的药材悉数倒出,同样,是血蛭和麝香…许太医忙来回了话,“殿下,是宫中妃嫔常用来防着自家婢子有孕的香方…这里头的麝香、血蛭,佩戴久了都是伤人气血之物。”
  许太医话未落,便见殿下一掌碎了桌上的药罐。瓦罐碎片零落散在地上,上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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