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小狼狗盯上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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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朝夕将车停好,三人随着宁萌进了会所。
会所里面光线黯淡,阮朝夕走在最里侧,又带了帽子,一路走到包厢,没有人认出来。
推开门,明婉迎上前,给了她一个熊抱,“朝夕,生日快乐!”
宁萌把她和明婉给阮朝夕买的礼物送过来,阮朝夕兴致勃勃地拆了,笑盈盈谢过她们。
“人还没到齐,先点歌,到时我让服务员把蛋糕送过来。”明婉说着,去到点歌台前,先随意点了几首做背景音。
几人说说笑笑聊了一小会儿,喧闹的音乐声中似乎听到有人敲门。
宁萌走过去。
拉开门,见到门外站着的江宴,她一愣,很快笑开来,点点头打过招呼,回头看向阮朝夕,“朝夕姐,江宴来了。”
她话音刚落,正好一曲放完,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江宴穿得很正式,白衬衣,黑色西装裤,他一手插兜,眉眼里含着一点笑。光影重重,他的笑如春树堆雪,清冷中那点光,是看着阮朝夕的。
阮朝夕垂眸掩下异色,起身上前,“阿宴来了。”
江宴笑,“昭姐姐。”说着,把手中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她,“生日快乐。”
礼物袋印着的一家国际大牌珠宝的logo,虽然现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她跟江宴的瓜葛,但阮朝夕不知道江宴会送什么,万一太贵重,她不好收,却难免让江宴下不来台,所以也没拆,只道了谢,把礼物递给宁萌,示意她先帮忙收着。
阮朝夕带他到众人面前,明婉宁萌和他认识,向安然和苏锦夏却是第一次见真人。
苏锦夏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江宴真人比镜头里还要帅气,剑眉星目,没有时下偶像惯有的奶油感,像雨后青竹,清冷中又带了点禁欲。而且,跟阮朝夕站在一起,他并没有什么弟弟的感觉。身高般配,容貌也般配,简直天生一对。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笑吟吟跟他打了招呼。
因为在场还只有江宴一位男士,阮朝夕不好撇下他,端了两杯酒过去,“怎么来这么早?”
她说的是八点开始,现在才七点五十。
江宴接过酒杯,“正好在附近办完事,就过来了。”
阮朝夕没有去辨别他这话的真假,喝了一口酒,不好坐着什么都不说,就随意起了个话题,“你以后要去江家的公司帮忙?”
他去参加炙青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虽不知他是怎么跟江家说的,但以后他继续走娱乐圈这条道的可能性很小。
江宴看着她,突然一笑,“昭姐姐觉得我去演戏怎么样?”
他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中情绪被雾气遮住,似开玩笑,又似认真。
阮朝夕也一笑,也许是因为生日心情好,声音中少了这几日对上他的疏离,“你去不去演戏,可不是我说了算。”
他眼神一错不错,眸底情绪更复杂,“如果我说是呢?”
阮朝夕端起酒杯又喝一口,借此回避了他这话。
她当然觉得他是玩笑话,可偏偏他的神色无比认真。
江宴也跟着喝了口酒,“昭姐姐没说不,那我就当你觉得我资质不错了。”
阮朝夕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好在这时,又有人来了,她起身,“我过去看看。”
望着杯中还有些晃荡的酒液,江宴眸光墨黑浓稠,脸色却难得的平静。
来的是季杳和季青临。
季杳把礼物递给阮朝夕,顺便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沙发上正朝这边张望的苏锦夏。
她朝苏锦夏招了招手,“锦夏姐。”
被人Cue到,苏锦夏起身走了过来,“杳杳”,又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季老师。”
阮朝夕无语。
苏锦夏在季青临面前,是真怂。她唯一硬气的时候,大概就是毕业之后狠下心几年没联系他吧。
可惜,只见了一面,又义无反顾栽了进去。
随后到的是明朗。
因为明朗帮了她好几次,她之前答应请他吃饭,又一直没抽出时间,便索性让明婉叫他一起来了。
她见过明朗的照片,不过真人是第一次见。
明朗也是。
一进来,看着眼前明**人的阮朝夕,整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结结巴巴把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
宁萌在一旁打趣他。
明朗白她一眼,脸色却更红了。
阮朝夕笑着接过,怕他紧张,让宁萌多陪她聊聊天。
宁萌虽然很嫌弃明朗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阮朝夕的话她还是很听的,不情不愿应了,带着他坐到沙发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程隐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一来,人就到齐了。
阮朝夕环顾四周,有些好笑地扬了扬唇角。
这次邀请的人虽然少,可真要细论起来,能划分出好几个圈子了。希望她的两位小宝贝今天能得偿所愿更进一步,也不枉费她一个不爱热闹的人费尽心思组这么个局。
替大家互相介绍完身份,明婉让服务员把蛋糕送了进来。
插好蜡烛点燃,宁萌把灯一关,带头唱起了生日歌。
江宴站在她身侧。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得他磁性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没来由的,她心跳突然快了两分。
第94章 让我再想想(一更)
这不是江宴第一次陪她过生日。
她十七岁那年的生日很盛大,家里给她办了个生日趴,请了不少同学朋友过来,她爸也特意从国内赶到了洛杉矶给她过生日。
她自然早早邀请了江宴。
可等到她生日那一日,江宴却没出现,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
招呼了一圈来参加的朋友同学,她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家。
江宴家大门紧闭,她不想跟江宴的妈妈打交道,偷偷绕到江宴房间所在的那一侧,从地上捡起几个小石子,抬手准备向窗户扔去。
这是她和江宴的暗号。
只是,石子还没脱手,窗户就被人推开,江宴出现在窗户口。
她一喜,扔下石子,朝江宴挥手。
那时夜色已深,她的身影小小一团,融在夜色中很难分辨。但阮朝夕知道,他一定看得清自己。
她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怎么没去他家。
江宴没有说话。
下一秒,她就见他从窗口翻了出来。
她惊了一跳。
江宴的房间在二楼,他这是要直接跳下来吗?
一颗心刚悬起,就见他翻身到了屋檐上,然后沿着屋檐到一侧的排水管,顺着排水管往下滑。
黑夜中,少年身形清瘦,可动作却十分敏捷,身影翻飞,像一头灵敏的幼兽。
“昭昭。”他在她面前站定,轻声唤她。
她悬着的心落了地,眉眼一晚,露出嗔笑来,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臭小子,又不叫姐姐。”
江宴凝视着她,“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没来,电话也不接。”她抬头看了看半敞的窗户,心里隐约浮上些猜想,笑容淡了些许,“是不是你妈不让你过来?”
江宴的妈妈很少出门,但偶尔遇见,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古怪,眼中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戾气重重,又像带着莫名敌意。
即便她不知道原因,却也明白,江宴的妈妈不喜欢她。
江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你这样出来没问题吗?”
“没事儿,我已经都跟人打过招呼了,大家这会玩得正High,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江宴看了她两秒,突然问,“那你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她道好,跟着江宴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小公园里有处地势较高的小山丘,两人在草地上坐下。夜风拂面,凉意徐徐,天上一轮明月,清辉洒满大地。
江宴突然伸出手,在她面前摊开。
躺在他掌心的,是一条银色的项链,简单的蛇骨链,吊坠是个英文字母Z。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夜色中,他看着她,一双眸子里却闪着隐隐的光,像天上那轮皎皎明月。
在遇到她之前,江宴几乎不跟人说话,所以性情很冷淡,脸上常年没有什么表情,唯有对着她,表情才会生动许多。
“送给我的?”她惊喜地从他手里拿起项链。
江宴点头。
她高高兴兴地递过去,“你帮我带上。”说着,扭身背对着他,拨开了颈后的长发。
江宴接过,替她扣搭扣的时候,指尖碰上了她的后颈,有些凉。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他却正好低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昭昭,生日快乐。”那一刻,她的耳垂似乎碰到了一个什么柔软的东西……
“许愿吧!”欢呼声传入耳中,骤然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猛地回神,视线扫过烛光下一张张熟悉的笑脸,最后落在江宴身上。
他唇角含笑,眸光清澈,像两汪幽深的湖水,藏了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可她突然发现,他多年前看自己的眼神,和现在似乎没有什么两样。
心弦突然一颤。
他那时不喜欢叫自己姐姐,究竟是因为年少的热血作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不敢再深想下去,她慌忙挪开眼,长睫颤了颤,闭上眼许愿。
闭上眼陷入黑暗的瞬间,脑海中蓦地浮上江宴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
许完愿,她睁开眼吹蜡烛,灯光也应声而亮,大家欢呼鼓掌,祝她生日快乐。
切了蛋糕分完,明婉叫服务员上了酒过来。
宁萌拉着明婉唱情歌,明朗和其他人在一旁大声起哄,气氛十分热烈。
阮朝夕也唱了两首。
唱完,她回头看向大家。
向安然已经端着酒杯跟程隐聊上了,宁萌皱着眉头,似乎在跟明朗争论什么,明婉和季杳在兴致勃勃地点歌,苏锦夏端端正正地坐在季青临身边,眼睛虽然是看大屏幕的,眼神却止不住往季青临那边瞟。
只有江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温柔,明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看向她的眼神,好像一直就这样了。
只有那次在酒店,他突然失态,她才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丁点儿从前乖戾的影子。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脚下一顿,她转了脚尖,坐到了苏锦夏身侧。
“季老师。”她朝季青临笑了笑。
季青临笑着同她说了几句话,苏锦夏坐在两人中间,渐渐地也插上了话,等到两人聊起来,阮朝夕喝光杯子里的酒,走出了包厢。
从洗手间出来,她没有立刻回去,去了走廊尽头的露天阳台透气。今天她高兴,多喝了几杯,虽然她酒量不错,但有句话叫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会儿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了。
凉爽的夜风吹过,脑子里的混沌也被吹散些许,她倚着护栏,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出神。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出来。
阮朝夕没有回头。
她听得出来,那脚步声是江宴的。
果然,江宴在她身边站定,叫了一声“昭姐姐”。
阮朝夕看他一眼,笑得眉眼弯弯,“阿宴,你怎么也出来了?”
江宴心神一颤。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两颊微红,一双桃花眼里水波潋滟,眼尾曳出淡淡的红,明艳妩媚极了。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出来透透气。”
阮朝夕的视线在他面上一扫,“你喝了多少酒啊?”
“没多少。”江宴淡淡一笑,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问,“昭姐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