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凤仵 完结+番外-第5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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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苗舅舅。”
“嗯嗯。你胆子特别大,和我脑子一样大。”
元哥比划了鲁苗苗的脑袋装自己身体,想了想放弃了。
赵熠扶着宋宁,打量着四周环境,道:“这么残忍的手段,恨意滔天啊!”
“你下朝了,没别的事了?”宋宁检查床单,赵熠跟着她护着她左右,“一整天耗着有什么意思,我效率高。”
“你别搬,我来!”
宋宁指挥,赵熠干活,嫌帽子烦就丢在一边:“当皇帝的坏处之一,我这么好看的脸都不好随便露出来。”
倒不是怕危险,而是他一出来,沿街一走一跪一条街,很麻烦。
里外查了一遍,大家在院子里休息,死者徐姚氏的前小姑子蔡文氏给他们借了七八条长凳来,大家落座。
两个孩子,两岁小女儿因为哭得累了睡在了隔壁邻居家,十岁的儿子名叫文六安,瘦瘦小小的,依偎在姑母蔡文氏的怀中。
“你说昨晚父母没有吵架,家里氛围很好?”宋宁问文六安。
文六安点头:“他们没吵过架。”
“你平时都是带着妹妹睡在隔壁?”宋宁问他。
院子三间房间一间正屋,拖着厨房和柴房,这样的格局在京城很普遍。
死者的房间是东厢房,两个孩子住西厢房,靠西边还加盖了一间小屋,门开着里面有空床,没有人住。
“嗯。我带着妹妹吃过晚饭就回房的睡觉去了。”
“夜里听到过什么动静吗?”
文六安摇头:“没有听到。”
中间隔着堂屋,很难听到声音。
宋宁问蔡文氏:“你哥哥三年前去世的?怎么去世的?”
“三年前他六月初十出门的,本来说六月十七到家,可一直到二十三也没有音讯,一查问才知道,十六的夜里的他坐的那条船在运河上翻了,船上一共死了十四个人。”
“收尸了?确实死亡?”赵熠问她。
蔡文氏点头:“收了。是我和嫂子一起,六月二十五捞上来的。”
“我哥哥……他命苦。”蔡文氏说着哭了起来,宋宁问她,“徐姚氏改嫁徐二,为什么没有搬走呢?”
“六安当时都七岁了,让她带走不定还改姓了,不如就让她留在这里招亲,虽说有人说闲话,可比把六安带走要好。”蔡文氏道。
他说完,坐在鲁苗苗腿上的元哥小心翼翼问道:“那、确认了吗?”
“什么?”蔡文氏不解,元哥又道,“确认是、是你哥哥吗?”
赵熠就指了指儿子:“不错,有点脑子。”
鲁苗苗不服气:“元哥一直聪明的。”
“可没我小时候聪明。”赵熠道。
元哥点头,一脸诚恳地附和赵熠:“是得,您最聪明了,我的聪明只遗传了您的十之一二。”
“差不多吧,最多十之三四。”
宋宁咳嗽了一声,父子两人收声了。
简直了,一个敢捧一个也真的敢认,宋宁无语瞥他们一眼,对蔡文氏道:“你继续说,当时确认过尸体身份吗?”
“确认了,是我哥哥。”
宋宁翻看着尸格,问文六安:“家里常有客人来往走动吗?”
“有的。爹铺子里叔叔伯伯们经常到家里来玩。”
宋宁对乔四道:“你和丁不凡一起去毛记走一趟,问问徐二平时来往的朋友,或是有没有结仇。”
第618章 番外:一起查案(二)
蔡文氏想了想道:“大人,是、是仇杀吗?”
“嗯。你可有这方面的方向呢?”宋宁问她。
蔡文氏和自己的侄儿对视一眼,她问他:“上个月,是不是有个人在家门口骂骂咧咧,说要杀了徐二?”
“嗯,是!”文六安想起来这件事,对赵熠和宋宁道,“确实有这样个人,他、他骂他骗钱,还说这个月如果不把钱还了,他就杀我们全家。我娘当时吓的不轻,带着我和妹妹躲在房里不敢出去。”
“说徐二骗钱?徐二有骗钱这种事吗?”宋宁问道。
文六安不知道,就去看自己的姑姑,蔡文氏道:“我觉得有,但六安他娘说没有。我偷偷让我男人去打听过了,徐二早几年赌钱,外债欠了几十两,要不然他怎么三十了才成亲。大人您不知道吧,他和六安娘成亲,是头婚呢。”
“反正我是看不上他,我日夜都担心,他哪天把我家这房子倒腾卖了。到时候两个孩子就要流落街头了。”蔡文氏叹着气,一脸的无奈,这些事她这个嫁出去姑奶奶是没法子管的,只能提醒文六安。
文六安很乖巧,站在姑母身边也不吵闹。
“那可知道骂人的是谁?”宋宁问文六安,文六安摇头,又想到什么,道,“他身上搭着皮袋子,我觉得他也是伙计,卖皮草山货这样的伙计。”
汤兴业给宋宁解释:“毛氏山货行不单买卖皮草,他们还养着绣娘做衣服皮靴,买卖做的很大。”
“再四周查看一番,有没有线索。”宋宁和汤兴业道,“尸体不带回去了,将现场封锁了。”
汤兴业应是和徐舀几个去办事。
宋宁一边翻看院子里的杂物,一边问蔡文氏和文六安:“徐二有没有亲戚没有?”
“徐二有一个瘸腿老娘吧?”蔡文氏也不是很确定,还是问文六安,“是不是到家里来过?”
文六安点头:“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晓得?”蔡文氏奇怪不已,她记得年后还见到了,虽说退瘸了但年纪不大,身体也不错,应该还能活不少年。
文六安挠着头想了想:“我记得他回家办丧事,是在三月三前面,没多少天就是三月三了。”
“有什么奇怪之处吗?”宋宁问蔡文氏,蔡文氏回道,“大人,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就是觉得都是亲戚,他娘死了不该我们蒙在鼓里。”
宋宁也觉得奇怪:“他家在哪个村子,你请个人认识的人带我们差役去走一趟。”
“就、就在城外,走一个来回一个时辰。我给您找人去。”
元哥还坐在椅子上,鲁苗苗小声问他:“你现在是小捕快了,你有什么直觉?”
“没有。查的还太少了。”元哥说完,苗苗道,“要不,咱们自己去查?”
元哥摇头:“我们两个人肯定不行。我是太子还是个小孩子,要是被人绑架了,那可就是大事儿了。”
“你考虑的太周到了。”鲁苗苗道。
元哥点头:“你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和我商量哦。”
鲁苗苗点头:“春娘姐姐如果愿意嫁给我,那我就真的什么什么都听你的。”
元哥点头:“那你要按照我们刚才商量的办法去做才行哦。”
鲁苗苗跟在他后面点头。
元哥从长凳上滑下来,跟着宋宁去找线索。
宋宁看了一眼儿子,问道:“有什么想法?”
元哥摇着小脑袋:“好难啊,我还没有想法。”
宋宁点头:“那晚点我再和你讨论。”
她站在空置的房间里,让人将蔡文氏找来,指着靠墙放的两个被砸掉锁的木箱子,问道:“这两个箱子里是什么?”
“是我哥哥的东西。”蔡文氏走过去,也发出咦的一声,“锁头怎么被砸掉了呢?”
她捡起挂锁,打开了木箱子,箱子里放着男人的衣服和旧物,但令人惊奇的是,这个箱子明显被人翻动过。
“这里也没值钱的东西吧?”蔡文氏觉得奇怪,不由去问侄儿,文六安也摇头,“我不知道。但……好像前两天上面还是锁着的,妹妹来这个房里玩儿,闹着要打开箱子,我记得的。”
宋宁让人将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不知道少了什么东西,但里面的东西没有值钱的。
“衣服抖开我看看。”宋宁道。
碴儿将里面几件衣服都抖开来,三件冬天的棉袄,一条棉裤一条秋天穿的薄的裤子,其他的就剩下两顶皮帽子和一件皮坎肩儿。
“有问题?”赵熠问宋宁,宋宁点头道,“有点问题,但说不准确,等回去说。”
赵熠看着一地的衣服,他没看出哪里有问题,就去问儿子:“你看出来了?”
元哥点点头。
赵熠眯了眯眼睛,问道:“看出什么了?”
元哥眼睛骨碌碌一转,就知道这问题里有问题,忙又使劲摇着头:“我、我没看出来,这好难啊!”
赵熠颔首:“你看不出来,应该的。”话落,就背着手出去了。
元哥骑在鲁苗苗脖子上,一行人收拾完回到大理寺,汤兴业和乔四几个人都出去查问,宋宁一家三口并着鲁苗苗坐房间里嗑瓜子。
宋宁不让元哥用牙嗑,于是他从小就练就了手剥瓜子的本领,宋宁负责吃。
汤兴业回来了,将毛记货行里查问到的事说了一遍:“……平时往来的人不少,做人也不错,能说会道,看不出来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
“属下也问了那天来骂人要债的人,他们掌柜的和几个伙计都知道。那个人叫王前,是个专门收山货的贩子。”
“说四年前,徐二和文进一起骗了他二十四两货。原本说是收到毛记货行,但隔了两个月他来收钱,货行的人说不知道,他就去找徐二,徐二就说他偷偷拿去给别人在卖,卖的价格高而且没有毛记在中间,他赚的更多。”
“王前被两个人一糊弄还真信了,拖了两年没拿着钱他才反应过来被骗,徐二就不认了,这事儿就成了扯皮事儿。听说年前王前家里出事,他需要钱,就又上门来吵了。”
“不是说输掉的钱吗?”鲁苗苗咕哝着问道。
汤兴业回道:“货行里的人说不是。”
“关于徐二母亲去世的事,查问到了吗?怎么去世的?”赵熠问道,他觉得这件事和徐二的事有关系。
但汤兴业却解释道:“上梯子拿挂着的腊肉,梯子的横杠断掉了摔下来碰着后脑勺,摔死了。当时是早上,正好隔壁的邻居去借东西,看到人倒在地上,一摸没气了。”
“摔死了?邻居这么说,当时人是冷的还是热乎的?”赵熠问道。
所谓民不告官不究,这种意外死亡每天都在发生,如果家里人不觉得有问题,不去告官当正常死亡葬了就行。
所以,也就不存在官衙仵作到现场做尸检备案的尸格。
查无可查只能问村民。
“当时没有注意,慌慌张张的,不过村长去的时候,说是抱着人身体是硬的,估计死了有一会儿了。”汤兴业道,“这种乡间老妇人,早上起的都早,天不亮摔死了到发现的时候也有几个时辰了。”
赵熠紧蹙着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父皇,您是觉得这个老妇人也是被害死的吗?”元哥一边剥瓜子一边问赵熠。
赵熠颔首:“我认为他母亲的死有问题。”他说着一顿的,吩咐的汤兴业,“找仵作开棺验尸。”
汤兴业应是,带着人立刻就去办了。
宋宁没有阻止,赵熠的直觉经常很准。
“嗯……我觉得要接着查一查的那个骂人的人。”元哥将一捧瓜子仁儿给宋宁,“母后,您觉得呢?”
宋宁摸了摸儿子的头,又觉得他可爱,不由捏着小脸,道:“我觉得有道理。”说着,喊人进来,去找王前来问话。
“我的呢?”赵熠问她。
宋宁看着他。
赵熠冲着她不想退让地挑了挑眉。
“你更有道理!”她道。
赵熠舒坦了。
元哥点着脑袋,附和道:“父皇,我也觉得您说的更有道理,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