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娇[重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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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一堆麻烦。”
“是儿臣的不是。”
蓝渺渺乖顺接下去,太后反倒无所适从; 丽修容不着痕迹扯住太后的衣袖。
太后顺了气; 问道:“所以韵然这事; 查清楚 了?”
总算是停止不相关的咒骂,将话题导回正题。
“回母后,事情,儿臣都已经查清楚了; 也让人带来物证。”
朝后头抬了抬手,翠儿向前一步,摊开手中的包袱,将里头的衣物取出。
丽修容和太后紧紧盯着翠儿的动作,在她拿出衣物剎那,前者眸中闪过慌乱,后者则是一头雾水。
“哀家是让你查毒是哪个坏心眼下的,你不带人过来,就只带这两件衣服?”
太后气笑,袖口被扯住的力道更甚,仅以为是丽修容在害怕,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抚。
蓝渺渺先是一顿,鹿眸闪过后怕: “原本儿臣是想带一位太医过来的,但儿臣怕母后误解那太医是儿臣的人,故只带了物证,太医的部分,就请芳华姑姑去请,可好?”
“哪一位都行,儿臣相信宫里的太医都有这个能耐。”
态度放低,语气诚恳,这下倒是让太后有些不确定,下毒之人是否就是蓝渺渺。
如蓝渺渺所说,若下毒之人真是她,她为何不将人证也准备好,来个里应外合。
老嬷嬷等着太后吩咐,只见太后心思百转,眼眸一下玻В幌律凉幻饕馕兜木猓豢讨雍螅潘煽凇�
“就照皇后说的,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再次看向那双清澈的鹿眸,顿了顿,“请江太医,说哀家让他过来请平安脉。”
“老奴这就去。”
老嬷嬷急急忙忙奔出去,正殿再度呈现哑然无声的局面,蓝渺渺被太后赐了座,一脸惬意坐在一侧,吃着贤妃带来的糕点。
太后和丽修容自然也“分食”到几块,只不过在场人,除了蓝渺渺和贤妃有心思一口接着一口,其于人皆没胃口。
由其是丽修容,别人口中软绵的口感,在她嘴中只剩干涩难已吞咽。
方才那两件衣服出现在蓝渺渺婢女的手中,她便开始慌了。
指尖不停发颤,面色病态的白,比前几日都还要难看。
“韵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身子又不舒服?”太后随意一瞥,便见丽修容异常的反应。
“姑,姑母,韵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快,想先回偏殿休息。”
丽修容捏着衣襬,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模样,蓝渺渺看笑了。
“要被拆穿,就准备溜了,呵。”贤妃用手帕遮掩,低声说着。
一语道破重点,倒是让蓝渺渺小瞧了她,她也暗中调查了?
见蓝渺渺眸中的岔然,贤妃多说了一句: “您竟然能带着物证上门,肯定是有底气,再者,丽修容那慌乱的态度,便已说明一切。”
贤妃一改往日仙气的模样,淘气眨了眨眼,蓝渺渺微笑点头。
正当太后派人搀扶丽修容回去休息之际,老嬷嬷带着太医近进来。
蓝渺渺轻笑,心里暗想着还真是天助我也,就连老天爷也看不过丽修容装模作样。
“既然太医来了,韵然就听完再回去吧。”太后发话,丽修容只能忐忑不安坐下。
“老臣给太后 请安。”
“请来吧,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东西想请你查证。”
太后手指向放在桌上的两件衣服,又望向皇后。
“现在太医也请过来了,皇后不妨说说这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追随着太后的目光,江太医也将视线放在蓝渺渺身上。
每半个月前往凤仪宫把平安脉,他自诩在宫中来来去去看过许多人,却未曾真正看清眼前的人儿。
总觉得她身上微绕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却又说不上来。
蓝渺渺一改平日水色的妆容,今日一袭粉色,在这寒天,显得娇嫩可爱,腰际上的流苏铃铛吊扣,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声声作响。
“回母后,儿臣派人去查当天生辰宴的异处,结果发现了两件有趣的事情。”
“嗯?”
蓝渺渺持起沾染血渍的桃红色宫装,来到江太医面前: “还请太医替本宫看看,这上面沾染的是什么。”
上头的血渍距离生辰宴已过去好几日,已凝固成块泛黑红色。
生辰宴一事,闹的金銮城人尽皆知,凤仪宫即将换主人的消息更是遍布。
好在江太医是聪明人,又知道帝王对凤仪宫的上心,自然不像其于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待蓝渺渺。
江太医接过桃红色宫装,先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抿了抿唇,而后拿出帕子沾湿,在上头一划,黑红色的血渍飘出淡淡的香气。
确认完毒物,又拿起另一件常服,上头的汤渍还带有残渣,江太医用手帕捏了一颗残渣,一看就知晓上头沾染到什么。
先是毒物,再来是这残渣,事情以水落石出。
江太医拱手: “太后娘娘,经方才老臣查验,衣物上的混杂在血渍里的毒物,为彼花毒。”
彼花毒,太后自然也听闻过,也曾经……
她眸光微闪: “江太医是指,西域的彼花毒?”
“正是。”
“另常服上沾染的为汤渍,一向有清热解毒之功效,用在轻微毒物彼花毒上绰绰有余。”
听见毒物的名字和江太医的定论,丽修容整个跳起来,苍白的脸色转红,面颊上异样的红,像是气极败坏。
“江太医,本宫看你是老胡涂了,照你这意思,不就摆明是本宫自导自演这出大戏,本宫像是那愚昧之人,为了争宠,伤害自己的身子嘛!”
指着江太医的鼻子咒骂一顿,丽修容的反应太过,就连老嬷嬷也查觉到里头的不对劲。
“妹妹,江太医可没这么说,你何必气得跳脚呢。”
蓝渺渺惬意抿了口茶,那悠然的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丽修容冲上去,就想捉住她的手腕,翠儿和青词向前挡在她的面前。
“丽修容娘娘还请您自重,这里可是甘露宫,而坐在您面前的人可是皇后娘娘。”
语气里的压制,不像是一个奴才会散发出来的,丽修容退了几步,看向太后。
“姑母,这江太医分明是皇后的人,竟联合她里应外合,将错归在韵然身上,”见太后不哼声,丽修 容慌了,“若他这么说,我也可以说那上面的毒和常服上的绿豆汤,是皇后放上去的阿。”
此话一出,殿内的一阵寂静。
太后面色难堪,比起方才“神采奕奕”指责蓝渺渺的模样,顿时苍老许多。
“韵然,方才江太医没有说过常服上沾染的是绿豆汤,你是如何得知。”
“吓——”
“姑母……”
一时嘴快,露了纰漏,丽修容懊悔不已,想找理由编过去,眼珠子不停转着,看着柱子就是不敢看向太后。
太后一看她那副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小疼到大,要是连这点都没看出来,那这姑母也白当了。
“皇后,这次是哀家错怪你,那凤印你拿回去吧。”
“韵然还小,不懂分寸,闹了笑话,你就别和她计较。”
咄咄逼人的面貌转变成初见时的和蔼,翻脸比翻书还快,蓝渺渺看得好笑。
“母后,据儿臣了解,丽修容妹妹还比儿臣大一岁有余呢。”
太后脸上的和蔼僵住,又听见蓝渺渺继续道。
“不过母后有一句说的很对,这次的事确实是个笑话,儿臣也不是真想讨个说法,”蓝渺渺顿了顿,朝太后灿烂一笑,“只要妹妹真心实意道歉,儿臣就原谅这场自导自演的笑话。”
“不可能,想让我道歉,别想了!”
蓝渺渺胜利者的姿态,丽修容看了眼红,眼泪不争气的落下,再度朝太后求助。
太后虽觉得丢人现眼,但碍于丽修容是她疼爱多年的侄女,再怎么样都得替她收拾善后。
“这事就这样,别再提起,你身为皇后就该有容人的雅量。”
“容人的雅量”五字都出来了,蓝渺渺气笑。
“母后,儿臣虽然进宫不久,但对于大周朝律法还是清楚的。”
“先不说丽修容自导自演,光是她随意污蔑便能吃上一罪,更何况她还是栽赃大周朝的皇后。”
太后和丽修容变了脸色,蓝渺渺瞟了眼: “儿臣已展现肚量,只让她口头道歉,这事便能翻过去,她连这个都不肯,甚至连母后都在欲盖弥彰。”
“儿臣倒是想问问,先帝在世,母后也是这般掌管后宫的吗。”
剑拔弩长的氛围,太后瞪着眼前的蓝渺渺,一语不发。
第53章 “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
御书房
“这里; 多派人守着,近日多留意匈奴的状况,稍有风吹草动都须秉报。”
亘泽聚集几位将军,在御书房召开商议。
大雪消融之际; 一向以强夺粮食为生的匈奴开始蠢蠢欲动。
不停在边界挑衅; 却又迟迟没有向前一步。
百里加急的信件; 让亘泽第一时间掌握状况; 直接拟定计划发号施令。
“还有空山关口处也要留意; 由其是雨水时节前后。”
亘泽指尖点在地图,一个红点处,那是唯一没被大雪凌虐的之地; 但周围却是汪洋大海; 若他是匈奴; 又想趁人不察混进京城,肯定会选择这一条路线。
选择自己最不擅长 的水路,更容易遮人耳目。
“皇上,微臣有件事想不明白。”李学甫闪过困惑; 拱手发问。
亘泽抬手示意他说。
“匈奴频频觊觎大周朝的领地和粮食; 这微臣等人都知晓,也知道至先帝开始,便有降化匈奴的计划; 不过; 微臣不明白的是; 您又是如何知晓匈奴的动向?”
“甚至拟定出准确的计划。”
李学甫这困惑,也是在场人的疑问,他们老早就想发问,不过碍于眼前人是帝王; 便作罢。
亘泽点在地图上的指尖一顿,唇瓣罕见弯起: “因为朕和他们有些渊源,所以对他们的动向特别敏感和清晰。”
“微臣明白了,即刻返回军营布署。”
等人都散了,培元德才窜了出来: “皇上,您方才说您和匈奴有渊源,奴才跟了您这么久,怎么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亘泽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看向窗外的光线: “也该到了皇后送汤水过来的时候,怎么今日还不见人。”
蓝渺渺已养成了送汤水至御书房的习惯,尽管那日再忙不能亲自前来,也会派人送来,但今日已耽搁一个时辰,却不见人影。
培元德挠挠脑袋,方才一直待在御书房侍候,没留意到。
“奴才派人去问问?”
亘泽正欲点头,看见茶盏中的异动,知道是暗影有事秉告。
“说。”
一个黑影跪在跟前。
“甘露宫派人去请皇后娘娘,说明此次中毒一事调查结果。”
“多久了。”
暗一顿了顿: “两刻钟前。”
再次抬眼,椅上的人影消失,只带来一阵徐风,和一脸发蒙的培元德。
“暗一,你说这次皇后娘娘会不会……”
培元德比了一个动作,随后握住脖子,身子抖了抖。
暗一没有搭理他,只给了他一个眼神,脚一踏,消失在御书房。
一个“蠢成这样怎么在宫里生活”的神色,让培元德卷起袖口,差点冲上去。
甘露宫
“儿臣倒是想问问,先帝在世,母后也是这般掌管后宫的吗。”
蓝渺渺脸上的笑意,太后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由其是那双看似清澈与世无争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