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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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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乘鸾面无惧色,还有些莫名其妙、理所当然地看向容虚成,“皇上?皇上自然是坐在凤家头顶上啊。难道在容相心中,皇上只是坐在您的前面?”
  容虚成张嘴就被她将了一军,慌忙向景曜躬身,“皇上明鉴,臣并无此意。”
  凤乘鸾说的句句在理,却分明是耍无赖,惹得景曜方才升起的不爽噗地就消散了。
  倒是个有趣的丫头,马屁拍得舒坦!
  “那朕再问你,方才众臣指控你于鹿苑当众行凶,伤及数人,你作何解释?”
  “鹿苑?”凤乘鸾眨眨眼,“马球比赛本就是凶险的活动,开场之前,我们各自都已向全场言明,摔死摔残,各听天命,当时几位皇子殿下也在场,可以作证啊。你情我愿,愿赌服输的事,居然还有人上金殿告御状?”
  谭不同喝道:“你手段极为残忍,令本官爱女落得终身残疾!”
  凤乘鸾歪头,“是她自己被马压了,要怪也要怪那马,为何怪我?是我的马伤了她的马,又不是我伤了她的人!谭大人想要告御状,也该是告御苑的那匹马呀!”
  如此胡搅蛮缠狗屁不通!
  容虚成沉沉道:“纵马行凶,还如此狡辩!”
  凤乘鸾这才将话挑上正题,“当时容大小姐以十四人对我凤家四人的情形,容相怎么不提?合着我们势单力孤就该给人欺负?那若是我凤家的女儿摔断了腿,容相可会在这里检举自家千金,为我等主持公道?”
  她扭头“咣”地向景曜磕了个头,“皇上!臣女冤枉!臣女父亲常年在外,母亲又行事谨小慎微,极少抛头露面,深怕一个不慎就惹人非议。此番鹿苑之事,臣女分明是被人以多欺少,既无处伸张,就只能全靠一己之力,以保全自家姐妹不受屈辱。没想到他们欺辱未遂,如今就将这小女儿家争斗的琐事,搬上金殿,添油加醋,夸大事实,实在是冤煞臣女,请皇上为臣女做主!”
  景曜:……,你那个娘,还算是谨小慎微,极少抛头露面?
  容虚成身为丞相,哪里容得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放肆,“凤三,你于鹿苑蓄意杀人未遂,又作何解释?”
  凤乘鸾挺直了身子,“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你追击小女直鹿苑深处,令她险些丧命于野兽之口!”
  “我靠!”凤乘鸾这回直接站起来了,“嘴在你鼻子底下,你当然怎么说都行!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女儿被我的球技吓破了胆,弃了受伤的姐妹,临阵脱逃,只身前往鹿苑深处,我担心她有危险,好意策马去追,当时曾高喊‘你别跑,我保证不弄死你。’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可是她不信啊,自己越逃越远,最后还差点落入陷阱,多亏被我及时救下,才没被扎成筛子。可她非但不领情,反而恩将仇报,将我推下陷阱,只身离去,这些事,只怕她也没跟你说吧!”
  她连珠炮一般,半真半假地一通胡说八道,景曜差点笑出声。
  任谁被人追杀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人喊“我保证不弄死你’这样的话,只怕都会玩命逃吧!
  “一派胡言!”容虚成震怒,“你这是污蔑!”
  “东郎太子可以作证!当时多少双眼睛看见我随东郎太子回来,且裙子被陷阱中的刀锋割破了!容婉恩将仇报之事,就此不论,就问丞相大人,如果我未落入陷阱,那么以她那三脚猫功夫,如何从我手中逃脱?如果她眼见我落入陷阱之中,却又为何独自一人回去?她置我于生死关头而不顾,那么,到底是谁!要!杀!人!”
  这一问,容虚成被轰地竟然哑口无言!
  谭不同道:“其实,凤小姐到底有没有落入陷阱,请东郎太子出来作证,一问便知!”
  他话音未落,就被容虚成瞪了一眼。
  如果那东郎太子出来说的,一如凤乘鸾所言,岂不是打了他们自己的耳光?
  容婉是什么样的人,他当爹的最清楚不过了!
  景曜也不糊涂,沉声道:“好了!你们还想将朕的脸丢到东郎去不成!”
  龙幼微跪在下面,眉梢轻轻一跳,与凤于归对视一眼。
  他们的女儿,倒真是长大了,牙口好了,这种咬狗的事,都不需要他们老两口张嘴了。
  凤乘鸾“咣”的一声,又磕了个头,“皇上,恕臣女斗胆直言,闺阁女子斗架之事,都能被您的大臣们拿来朝堂之上大做文章,两片嘴皮,三寸不烂之舌,能将死人说成活的!而臣女的父亲率领凤家军,在边关栉风沐雨数十年,抛头颅洒热血,毫不含糊,如今却身负重伤,负荆请罪,跪在这金殿上许久,却还未曾为自己辩白一句话!皇上英明,请明断是非!”
  龙皓华此时已经对这个外孙女刮目相看了,他双手踹在袖子里,仰天道:“是啊,皇上,臣的这个女婿,您要打赶紧打,若是打死了,臣将他拖出去埋了便是,打不死,臣还得日理万机之中挤出一点时间救人。若是就这么干跪着,实在是对您的圣明有损。”
  景曜自少时起就仪仗龙皓华,自然也畏惧他三分,见他不悦,便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好了好了,都是些捕风捉影,莫须有的事,五皇儿失踪,乃有人阴谋暗害,凤爱卿舍命相博,凤家军将士更是有所死伤,这件事,虽爱卿职责所在,却情有可原,还是尽快一面安抚北辰,另一面加派人手,尽快将皇儿寻回才是上策。”
  容虚成冷冷一笑,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他横出一步,郑重跪下,“皇上,臣以为,五皇子失踪这件事,关护国祚安危,务必彻查,南渊北辰一旦长期停战,北疆必定裁军,到时谁的利益受到最大损失,显而易见。就怕有人手握北方的兵权,舍不得交出来!”
  吏部尚书也跪下,“启奏皇上,皇子乃陛下天家子嗣,倘若真的有人贪心不足,妄想吞天,那么谋杀皇子,毁尸灭迹,再使出一番苦肉之计,也未可知。”
  户部尚书也跪了下来,“启奏皇上,鹿苑之上,的确有人谋杀太子属实,凤家窝藏北辰军中之人也已亲口承认,三皇子于混乱中负伤,昏迷不醒,也令人心痛非常,以上种种,绝对不是凤家三女一口‘女儿家斗架’就能掩饰得过去的!”
  谭不同也跟着跪下,“臣附议,请皇上彻查!”
  容虚成一派,呼啦啦几十号文官,大大小小,纷纷跪下,口中高呼,“臣附议,请皇上彻查!”
  三人尚且成虎,何况满朝文官,已有三四成跪下,这件事,只怕已经无可避免地要查下去。
  为君者,多疑乃是天性。
  到了此时此刻,景曜就算再相信凤于归,依赖凤于归,也要在心中问个为什么。
  容虚成嘴角冷冷一笑,到了落井下石的时候了。


第116章 借力打力,见招拆招(1更)
  容虚成道:“启禀皇上,臣尚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景曜沉沉道:“说!”
  “是。”容虚成起身回头,“带上来!”
  一个布衣平民,就被带了上来。
  这人所经之处,两侧官员都忍不住用衣袖掩了鼻子。
  容虚成道:“李小二,皇上明察秋毫,英明神武,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怕。”
  那人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匍匐扣头,“草民李小二,叩见皇帝陛下!”
  周围的人都掩着鼻子,景曜虽然离得远,也不由得往后挪了挪,“有什么要说的,你就说吧,说完赶紧下去。”
  “是!”李小二抬起头,看了一眼金光灿灿,耀眼的皇座,又慌忙深深底下头,“小……小人是凤将军府那条街上倒夜香的,昨晚寅时左右,小人见到一辆马车,停在凤将军府门口,车上下来的是个女子。然后,小的就听见出来开门的管家失声唤了声‘殿下’。”
  殿下!
  这宫中,女子能称为殿下的,也只有两位。
  景曜脸色立刻有些不悦。
  他的儿女,不管是谁,半夜三更偷偷夜访权臣,就必是有他这个父皇不能知道的事。
  这是大忌。
  身边的刘德茂得了授意,掉头一溜烟儿地赶紧去查,没多会儿回来,附耳道:“陛下,娴公主昨晚在钟秀宫好好地。”
  言下之意,半夜去凤于归家的,就剩下住在公主府那个景安了!
  景曜将手在皇座上重重一按。
  朕让她和亲,她哭哭啼啼,不肯见人。
  凤于归和他儿子刚回来,她后脚就贴了上去!
  在她眼中,到底谁才是她的父皇,她的君王!
  “景安呢?给朕从公主府请来!当面对质,以还凤爱卿一个清白!”
  “陛下,不必请了。”容虚成道:“臣唯恐错怪了凤元帅,特命小女今晨去了一趟公主府请安,结果,公主根本不在府中。”
  金殿之上,一片寂静。
  先是弄丢了和亲的皇子,再与拒接和亲的公主私相会晤,凤于归这下,怕是洗不清了。
  只听龙幼微不紧不慢道:“公主不在府中,于我凤家何干?”
  她犀利的明眸瞥了一眼容虚成,人虽然跪着,却让容虚成的老脸被刀刮了一样疼。
  他不敢与她对视,扭过头去,“这倒夜香的方才已经说了,亲眼看见,公主去了凤将军府,而且目前看来,的确是彻夜未归。”
  龙幼微点头,“嗯,好的。”她仰面对景曜道:“陛下,臣妇今早出门时,听说昨夜有十个倒夜香的看见容相在相府后门私会了谭兆尹的夫人。”
  她本就是江湖女子,一身的江湖气,说起话来,想浑就浑,景曜早就见怪不怪了,却气得容虚成和谭不同吹胡子瞪眼,“凤夫人,你简直污秽不堪,金殿之上,竟然如此胡说八道!”
  龙幼微脖子一挺,“不知道两位大人认为,我哪里污蔑于你们了?那十个倒夜香的,我还记得长什么样儿,在哪里干活儿,不如也全都带到金殿上来对峙?”
  容虚成哪里被人这样羞辱过,“靠倒夜香的来指控本官?你问这殿上谁信?”
  谭不同立刻对容虚成表忠心,表示他根本没怀疑过自己的老婆跟容虚成有一腿,“对啊,倒夜香的说的话,谁信?谁保证他不是看走了眼,听错了声儿,或者被你金钱收买,威逼利诱!更何况,怎么会有十个……”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才发现不对劲儿!
  他们都被龙幼微给绕进去了!
  十个倒夜香的说的话,都不能信,何况一个?
  景曜坐在高高的皇座上,禁不住笑出了声,“龙幼微啊,有你的!”
  龙幼微俯首道:“皇上明察秋毫。”
  景曜笑过了,脸色又是一沉,景安现在已是待嫁之身,和亲这件事,无论她答应还是不答应,时辰一到,都要上轿,送去北辰。
  她大晚上的不在公主府,能去哪里?
  这时,外面传来通传,“景安公主求见!”
  说内谁,内谁到!
  所有的目光唰地往金殿门口看去。
  景安从外面双手端着一只香笼进来,身披深夜出门穿的斗篷,一看就是彻夜未归的样子。
  她从凤于归夫妇身边淡然经过,在玉阶前款款一拜,从容道:“景安拜见父皇。”
  景曜十分不悦,沉声道:“安儿,你是公主,金枝玉叶之身,昨晚竟然彻夜未归,成何体统啊?”
  “令父皇牵挂,是儿臣的错,儿臣知罪。”景安从容道:“儿臣彻夜未归,并非行为不检,而是因昨日听闻董妃娘娘提及,凤元帅护送五皇兄途中遇袭,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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