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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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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君庭咧嘴笑,“近日来府中烦扰,爱妃又染了恶疾,本王心中惦记着这件事,却始终还未理出头绪,回头再找你吧。”
  他一提这个恶疾,武文勋不敢说话了。
  自家婆娘惹的这件事,人家还没跟他算账呢!
  而肃德现在最关心的不是钱,而是阮君庭不可以离开白玉京。
  他一旦走了,便是纵虎归山,到时候回了封地,坐拥十万北辰最强精兵,谁还拿捏得了他!
  “靖王有心劳军,哀家也是理解,可靖王如今已在白玉京开府,又正值新婚,堂上又有老太妃需要孝敬,这个时候亲自前往军中怕是不妥,哀家之意,不如就由安成王走一遭,顺便也让他这胖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军旅峥嵘,将来在京中掌握财政时,也要知道这份安宁来得辛苦。”
  让安成王去犒劳魔魇军!
  那这第一,不管阮君庭开什么价,安成王都爱出多少出多少,送过去的数,还不是他说了算?
  第二,肃德这是在给武文勋打开一条通向军权的路!
  她这是卖好给他!
  阮君庭一笑,“好啊,一切都遵丛太后娘娘的意思。”
  这件事,就暂且这么定了。
  之后,八位镇边王向太后和皇上辞行。
  苏勤胜末了,特意问了阮君庭一嘴,“靖王殿下,请问靖王妃的恶疾可有好转?”
  他分明是在问自家女儿进了靖王府如何了。
  那丫鬟和仆从被送回去时,说得可是小姐从后门进的。
  阮君庭依然是淡淡地笑,“有劳西南王惦念,王妃在合香郡主的照顾下,已有所好转,这两天,不但已经行动自如,还生了点幺蛾子呢。”
  他这一句幺蛾子,苏勤胜就不知深浅了,他有些心疼女儿,这些天又被自家王妃闹得脑仁儿疼,便萌生了退意,“既然王妃已无大碍……”
  “既然已无大碍,郡主又与王妃结了不解之缘,不如就暂且留在府中,容她俩姐妹情深一段时间吧。”阮君庭没等苏勤胜说完,就把话给截了过去。
  在旁人眼里,这是苏合香伺候地好,被靖王相中了,是好事,便不识相地已经向苏勤胜呵呵笑着拱手了,恭喜恭喜。
  只有苏勤胜有苦说不出,女儿进了那王府,不要说伺候的人都没有,连消息都放不出来,如今阮君庭居然主动留人,显而易见,他本想送进去的一颗子,已经倒成了对方的人质了。
  直到大朝散去,群臣恭送了小皇帝和太后,阮君庭便把武文勋喊住了。
  “安成王,咱们说好的钱呢?”
  武文勋有了太后的授意,心中就有谱了,谈起钱来也就大方了许多,“靖王殿下,您尽管开口。”
  “这个……,”阮君庭故意寻思了一下,“本王向来不跟朝廷要钱,实在也不知道该要多少,以安成王的意思呢?”
  这球又踢了回来。
  武文勋想了想,“靖王殿下,您看十万两白银如何?”
  他这个数,倒是与肃德的底线不谋而合,也不枉费肃德相中了他。
  阮君庭作势掰了掰手指,“嘶,安成王啊,天机关有十万大军,十万两白银,若是分派下去,就算人人均等,也不过是一两而已。低等卒子倒也罢了,在荷包里同军饷放在一起,攒个几年,也够将来回乡养老,可各级军官,若是只拿了这一两碎银子,怕是要笑话本王无能了。”
  “那依王爷看,多少才合适?”
  阮君庭五指一张。
  武文勋装傻,“再加五万两?这个,应该也不是大问题。”
  “错,是五十万两!”
  “……”
  “怎么,安成王有困难?”
  武文勋一想,反正这笔钱到底送到多少,谁都不知道,便咬了咬后槽牙,“呵呵,哪里哪里,岂敢有难,靖王既然已经金口一开,那就五十万两!”
  “不,是再加五十万两。”
  “额……,好,那就六十万!”
  “嗯,”阮君庭拍拍他肉肉的肩头,“那就有劳安成王辛苦走这一遭,替本王将六十万两白银,尽快送到天机关。”
  “呵呵,好说,好说。”
  “呵呵,辛苦,辛苦。”
  阮君庭讹到了钱,转身就去了宝和殿。
  阮临赋本来在殿前的空地上玩,见他来了,唰地将手里小树枝向前一指,倒是有几分出剑的模样。
  阮君庭的脸上,像是在笑,又很严肃,说没有笑,却分明有那么一点笑意。
  阮临赋小小的人,被训练地极会察言观色,便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皇叔,您看朕的这一招对不对?”
  阮君庭来到他面前,俯身瞅着他,低声道:“皇上,想要小刺猬吗?”
  阮临赋的两眼,叮地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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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2更)
  白玉京向南一百多里的地方,一马平川的雪野,只有一家孤零零的客栈。
  因着是南北往来商旅唯一方圆十里唯一的落脚点,这客栈总算不小,共上下两层楼。
  外面,暴风雪席卷天地,十步开外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客栈里面,却是暖融融一片,喝着茶,烤着火,吹着牛。
  突如其来的风雪,将几个商队都先后困在这里,楼上楼下住满了人,住不下的,就在大堂里歇脚,静待雪停。
  凤乘鸾一行因为商队的车子突然坏掉,比其他商队提前一天抵达这里,反而因祸得福,总算有房间可以挤一挤。
  “小姐啊,那老板娘脚臭得很啊!”诗听挤在她身边抱怨。
  凤乘鸾一身粗布男装,抿了口粗茶,“忍一忍,出门在外,不比家里。”
  他们这一队,原本是抢先占了十间客房,凤乘鸾和诗听可以共住一间,可暴风雪突然来了,又有几个商队和过路客投靠过来,客栈老板便张罗着江湖救急,让大家都将就一下,挤一挤,将人全都安置了下来。
  于是凤乘鸾她俩就跟着商队老板娘和女儿,还有两个女客安排在了一起。
  六个女人一间房,只有两张床,只能要么挤着睡,要么轮流睡,至于男人们,就索性在楼下大堂里拼两张桌子,盖了大衣,凑合一下了。
  此时主仆俩虽然一身男装,可生得好看是挡也挡不住的,周围的汉子又都是经常在外面跑江湖的粗人,就时不时有人用眼睛瞄着这边。
  凤乘鸾只好把头低得更深,拉了头顶的帽子,尽量不吭声,少惹麻烦。
  尹丹青不悦,黑着脸将身子横着,替自家小姐挡着。
  西门错一只脚蹬着凳子,用一把小刀剔牙,凶巴巴地环伺四周,谁敢往这边看,他就用眼杀人,将对方的目光给怼回去。
  如此挨了两日,外面风雪还没有停的迹象,客栈里的人却越来越躁动不安。
  凤乘鸾这支商队的老板,惦记着外面车上的货,生怕苫布被掀了,几次带了伙计出去查看,每次开门,就见那外面门口的雪已经堆到半人高。
  于是,客栈老板又要张罗着将门口清出一条路来。
  凤乘鸾他们几个南渊人,何曾见过这样的风雪,既不熟悉路线,又不知如何应付严寒,原本几次计划着离开商队加速前行,又都很快打消了念头。
  万一不能及时找到下一处落脚点,又再遇上这样的风雪,怕是四个人就可以变冰雕,成为南行路上的一道风景了。
  诗听替她家小姐又倒了一杯热茶,小声儿道:“咱们都出来好几天了,王爷只怕是已经醒了,要是这雪再不停,他很快就能找到咱们。”
  凤乘鸾垂着眼眸,望着粗瓷杯子里的热气。
  说不想他,是假的,日日朝夕相对,如今骤然分别,如何不相思?
  可她把他迷晕了,又把他娘暴揍一顿,这条路,已经没法回头了。
  而且,那个王府,被肃德生生搅合地乌烟瘴气,她也不稀罕了。
  “他不会来的。”这一声,有些怨念。
  “为什么不呀?”诗听看得出她有多不开心,安慰道:“王爷那么喜欢小姐,见小姐跑了,一定会追来的。”
  “不是他不想来,是不能来。”凤乘鸾将茶杯转了转,“肃德将他盯得那么紧,岂能容他随意离开白玉京。”
  她站起身,“水喝多了,我去茅房。”
  “哎。”诗听站起来,陪她去。
  两人刚要走,客栈的门开了,商队老板带着几个伙计夹着风雪几乎是被风吹进来的,接着又几个人合力,将钉了几层兽皮的大木门用力关上,栓好。
  老板骂骂咧咧道:“我就说这车子怎么修一次坏一次,果然有问题。”
  老板娘上去帮忙接下他的大衣,替他掸去帽子上的雪,“怎么回事?”
  一个伙计道:“这次看清楚了,车辕坏的地方,是被人用刀砍过的。”
  商队老板瞅了眼客栈老板,哼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用这种法子强留人。”
  客栈老板眼皮子不抬,打着算盘,“爱住不住,不住滚蛋!不管是谁弄坏了你们车辕,你都得感恩戴德谢谢人家,若是提早半日走了,只怕你们这一伙子人,这会儿都埋雪堆里了。”
  商队的几个伙计,年轻气盛,听了就想撸袖子,“你知不知道,咱们这批货是送去天机关的,延误了时辰,那是折损大价钱的!”
  客栈老板狠狠吸了一口烟袋,“关我鸟事!”
  “哎哟,想打架是吧!”
  啪!老板桌上算盘珠子一拍,客栈的伙计们也开始撸袖子。
  “咱们一年到头在这地盘上开店,什么货色没见过,怕你们?”
  “来啊!打啊!”
  “来啊!”
  众人开始纷纷亮肌肉!
  客栈大堂里,一大屋子人,本就憋闷地慌,此时见要打架,就都兴奋起来,还有人专门将桌椅板凳挪开,腾地方。
  楼上屋里的也都探出头来。
  于是两边各自抄了长凳,要开干!
  商队老板吹胡子瞪眼。
  客栈老板继续打算盘。
  两边伙计咋咋呼呼,骂得起劲,却谁都不动手。
  其实,出门在外,本就和气生财,所以这场约架,就是憋得难受,想找个发泄。
  正相持不下时,客栈的门,又被大风鼓开了。
  这一次,没人听见敲门,里面栓着的门栓断得悄无声息,那门忽然砰地大敞开来,门口就站了个人。
  一身雪白的裘皮大氅,被大风吹袭,显得有些弱柳扶风,可看修长的身姿,便知是个男人。
  他的脸,被深深的兜帽遮了,怀中,则抱着一把琴。
  只要识货的都看得出来,那琴,用了上好的相思木,是万中无一的宝琴!
  方才屋里厚重的门栓,可能就是被这琴的琴弦齐刷刷切断的。
  凤乘鸾本来为了看打架,去茅房的路走了一半,这时回头一看,就见那人身后,又闪出几个一样通身雪白的护卫,虽然身披白色斗篷,却穿得并不多,显然是身手极好,内功深厚的。
  而最后一个现身的,则是个中年男人,白披风下穿了身富贵商人才有的暗红团花锦缎棉袍。
  他将风帽摘下,想大堂中扫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凤乘鸾立刻横了一步,闪进墙角的阴影中。
  山鬼口战船上的那个暗城管事!
  被她用风雷诛杀炮轰了的那一只?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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