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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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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影笑呵呵道:“殿下若是好人做尽,便先占了个‘理’字,到时候,难道还需将一个四岁的孩子放在眼里吗?蓝染离长大成人,可还有好久的日子呢。”
  阮君庭看向窗外凤乘鸾的那间小屋,大红色的喜房,映出的灯火也是红艳艳的。
  他抬眼冲秋雨影一笑,“你给本王出了这么多年馊主意,这个最好。”
  秋雨影欠身,“王爷盛赞,属下受宠若惊。”
  没错。
  她想要蓝染,就给她一个真正的蓝染。
  彻底满足她,也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顺便,还可以将人骗回天机关。
  到了那儿,她这只小鸟便是进了他的天罗地网,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他就不信,花上十年,二十年,将她牢牢收在爪子底下,慢慢地哄,还没有变乖的一日!
  “对了,殿下,还有一件事。”
  “讲。”阮君庭的声音,明显轻快多了。
  “王妃可能想在明晚的夜宴上吃了那假死药。”
  “……”阮君庭又是一阵头疼,这死丫头是不把祸惹到天上去,誓不罢休!“你从诗听那里都问不出来,又是如何得知的?”
  “其实咱们都想多了,女孩子既然不能用强的,汉子总是皮糙肉厚,焚风不过是对西门错大刑伺候了一番,他就什么都说了。”
  “西门错啊……”阮君庭想起那日在别苑里,凤乘鸾荡秋千时,西门错倚在门边,看得可是津津有味,“告诉焚风,下次有什么事,还可以从西门错下手,弄残了,算本王的。”
  秋雨影含笑应了,“哎,好嘞。”
  ——
  第二天,便是除夕,晚上宫中辞岁夜宴,王公贵族、文武百官都要入宫,陪皇上和太后守岁。
  凤乘鸾屋子里暖和,四仰八叉睡到中午,门才被敲开。
  冬斩在外面候着,诗听带了几个更衣的丫鬟婆子鱼贯而入,轻手轻脚的准备沐浴梳洗的一应事物。
  “能不能不去啊!那儿我谁都不认识,北辰的那一套礼数又麻烦,讨厌死了。”凤乘鸾拉起被子,将自己埋在里面,不肯出去。
  诗听站在床边,替她将帐子拢起来,“小姐,该做的事还得做,”
  凤乘鸾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
  诗听就对她挤挤眼,悄声哄她,“咱们也就再当这一回摆设。”
  今天,就是他们计划着吃假死药,摆脱涵王妃这个身份的日子。
  吃了药,凤乘鸾两眼一闭,当着肃德的面,嗝屁着凉,在一年中最喜庆的日子,举国同庆,众目睽睽,她一个和亲的公主死在太后的辞岁御宴上,生生恶心死她!
  然后尸体抬回王府,喜事变丧事,红的变白的,再停尸七日。
  这七天里,想办法弄个死人来顶包,给他们该怎么埋就怎么埋,想怎么烧怎么烧,等她十天药力一过,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在白玉京横着走,玩到明年六月,城外冰雪融化,再租辆马车,一溜烟儿地回南渊去了。
  事情是这么打算的,其中必定还会有诸般变数,到时见招拆招便是,只有换死人顶包这件事,有点棘手,不过幸好他们已经通过西门错的嘴,知会了阮君庭。
  阮君庭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活埋的,所以换尸的时候,若遇阻碍,他一定会出手帮忙,不然药都已经吞了,难道他还眼看着她被抬去皇陵?
  至于到底怎么换,这么伤脑筋的问题,就扔给阮君庭去想好了。
  凤乘鸾乖乖起床,沐浴过后,由着婢女们替她换了王妃的吉服。
  这身吉服,是月白色的锦缎,用银线绣了虬龙和团凤,裙角又绣了一圈蝙蝠,蝠同福,寓意着女子能为夫君带来福气。
  “怎么换了?上次试的不是这件。”
  “回王妃娘娘,因着月光锦和淬银线太过贵重,每年国库划拨几尺几丈都要登记在册,尚衣局第一年给娘娘制衣,不敢有失,故而前几日您试穿的只是样衣,为的是估量着尺寸是否合身。”
  “哦。”凤乘鸾望向铜镜中的自己,这身银白吉服,倒是很像阮君庭的王裙那般颜色。
  “对了,你们王爷呢?”她隔着门,问向门外的冬斩。
  那日在院子里见了他指路,她就认定,这个人,是涵王府的人。
  “回王妃,朝中就将新年大休沐,封印之前还有许多事务,王爷一早就进宫去了。他特意吩咐属下待会儿护送您入宫,确保一路安全。”冬斩笔挺立在门外,回答地一板一眼。
  “好。”凤乘鸾当他说的是涵王,应了一声。
  等到全部梳妆打扮妥当,她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又回望了这间喜房,便抬脚迈出门去。
  门外,冬斩躬身相迎。
  凤乘鸾见了他,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冬斩。”
  噗!
  凤乘鸾差点跌了个跟头。
  诗听吓得慌忙扶住自家小姐,“小姐,怎么了?”
  凤乘鸾定定神,“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
  阮君庭身边有四个最强的近身亲信,秋雨影,夏焚风,春妩,冬斩。
  前世她并没有见过冬斩其人,只知道他忠诚可靠,是代阮君庭镇守白玉京之人,原来竟然藏在这里!
  原来她自打进了这个王府,就一直深陷阮君庭的包围圈,每走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整个府里,就没有一个涵王的人!全是阮君庭的人!全是!
  这个王八蛋!死变态!
  ——
  此时,肃德太后的丹霄殿前,雪后初晴,阮临赋穿了一身奶黄色的薄软小袍子,舞着一柄小木剑,正很努力地用同一个姿势,向着穿了衣裳的稻草假人劈砍,再劈砍。
  旁边儿,敏公公笑吟吟帮忙数着,“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哎哟,皇上,您慢着点,差不多就行了。”
  奶黄包的确累了,额角毛绒绒的头发都有些湿。
  他一剑劈出,偷偷斜眼瞅了瞅阮君庭。
  阮君庭这个兼职太傅,正躺在一张垫了裘皮的躺椅上,枕着手臂,高高翘着二郎腿,红氅盖在身上,用兜帽遮了脸,睡觉!
  阮临赋的剑锋方一停,他便闭着眼开口道:“皇上,臣说过可以停了吗?”
  “哦。”奶黄包只好继续砍。
  敏公公刚要开口,替小皇上说几句话,就见听阮君庭道:“敏公公,什么时候懂剑了?”
  他从躺椅上懒洋洋坐起来,“你会,以后你教,本王正好很忙。”
  敏公公慌忙咕咚一声跪下,“王爷恕罪,老奴这不是心疼皇上吗?”
  阮临赋鼓着小嘴,再次劈砍出去,“老敏,朕不用你心疼。”
  “停!”阮君庭一声,阮临赋果然就持着剑,一动不动,保持一个姿势,定在原地。
  看到皇上被靖王训练地如此听话,敏公公深深低头,嘴角微微扁了一下。
  阮君庭从躺椅上起身,走到阮临赋面前,指尖将他的剑锋抬头一寸,在小胖胳膊上按了按,之后将那两只微微偏了方向的小胖脚踢正。
  他在他身边绕了半圈,之后蹲下,看着他因为努力维持这个极难的姿势而涨红了小脸蛋。
  “以后,陛下还会随便认爹吗?”阮君庭声音不大,只有他跟这个奶黄包能听见。


第203章 养不熟的猛禽,要么废,要么杀(1更)
  阮临赋赶紧道:“不敢了!朕再也不敢了!”
  “臣是什么人?”
  “您是朕的皇叔、太傅,是朕的授业恩师,是朕的天枢北斗!”奶黄包答得相当流利,显然已经被他训练了不知多少次。
  “还有呢?”阮君庭的脸色,特别可怕,奶黄包怕死了。
  “您还是我北辰的靖王,是魔魇战神,是朕最最信赖之人!”
  “嗯。”阮君庭这才满意站起来,将手背在身后,“今晚夜宴,陛下见了她,也要记得方才的话,千万不要喊错了。”
  “哦。”奶黄包眨眨眼,“那……,朕的刺猬呢?”
  阮君庭刚要走开,那脚步就又停了,甚是不悦,“陛下倒是执着!”
  “朕想要刺猬!”阮临赋眨眨眼,稍稍让步,“要不,糖也行!”
  阮君庭俯视这个刚到他腰间那么高的小不点,“陛下这是在威胁臣?”
  “不是威胁,是交易啊!”阮临赋刚学了这个词,就拿来用在他太傅身上。
  “好。”
  “皇叔答应了?”
  “劈砍,转身,回步,再各练一百次,之后站桩一个时辰。”
  “……”
  哼!阮临赋嘟着嘴,按阮君庭的要求,继续挥起小木剑。
  朕就是想要个刺猬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朕不服!
  上方,丹霄殿中,肃德手臂上站着偌大的雪鹦鹉,将远处窗外的一切看在眼中。
  眼尾的睫毛微微一颤。
  虽然听不见那一大一小说了什么,可看神色便知,阮君庭还在为他们母子二人去别苑叨扰那个女人的事耿耿于怀。
  身后,揽星小心地替肃德顺着长发,“娘娘无需动怒,靖王妃既已嫁来我北辰,就是娘娘与皇上治下的子民,她若归顺,娘娘就赐她个福寿齐全,若是不安分,将死作得太大,恐怕到时候,靖王想护也护不住。”
  肃德抬手勾了勾那雪鹦鹉,“她在玉带城毁了安成王的龙灯,又在不夜城招惹了那人,呵呵……”
  揽星撇撇嘴,“可不说是呢,那晚要不是靖王殿下及时赶到,今晚的夜宴,怕是早就没有靖王妃这号人了。”
  她手中的玉石篦子,从肃德丝缎一样的黑发上滑下,“她这种替嫁和亲的假公主,母国远在几千里之外,就该有自知之明,像咱们鹦哥儿这样,乖乖地哄娘娘您高兴,才是保命求生之道。”
  “呵,你倒是会说话。”肃德艳丽的唇角一勾,用指尖逗向那雪鹦鹉。
  却不成想,那雪鹦鹉不知那根毛儿不顺,忽地,钩子一样的嘴狠狠衔住肃德的手指,死也不放开!
  “啊——!”肃德拼命将手指想要扯回来,却被鸟嘴深深嵌入了肉里。
  揽星慌忙去想要将鸟打开,那鸟两只翅膀,扑腾开了,该有一臂长,炸了窝一般拼命扑棱,大翎打得她脸生疼,嘴上还是死死咬着肃德不放!
  “来人啊!救驾!”揽星一面喊着,一面去趋打鸟。
  可她越打,那鸟嘴将肃德的手指掐得越狠!
  这雪鹦鹉,虽然从小驯养,可也是雪原上头一号的猛禽,平日里都是喂的生肉,小鼠之类的,此时咬了人肉,岂是说放就放开的!
  等外面又进来许多宫女,侍卫,太监,屋子里乱成一团,才好不容易将肃德的纤纤玉指给抢救下来,那上面,已活生生被剜掉一块肉。
  雪鹦鹉受惊不轻,嘎嘎叫着,拼命扑腾着想要飞走逃离,却奈何脚脖子上拴着铁链,刚要飞起来又一头栽了下去,被拽了回来,于是更加玩命地挣扎。
  它本就体型极大,此时又在拼命,就挣扎地那鸟架也随着一起砰地栽倒在地,声音大的吵得人耳根子疼。
  肃德疼的脸色发白,凭着太后的威仪,强忍着剧痛,将手伸给太医,两眼直勾勾盯着那鸟。
  揽星招呼侍卫,“还不快将这畜生弄出去,乱棍打死!”
  “慢着。”肃德看着那已经受了惊,吓破胆的鸟,忽地冷冷一笑,“始终是个畜生,它懂什么,算了。”
  她重新安定下来,稳稳坐下,“不如就将大翎拔干净,装进笼子,今晚,哀家要将它当成见面礼,送人!”
  再神俊的鸟,若是没了大翎,也就是只鸡。
  肃德眼中寒芒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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