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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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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小姐,你在我家做人质,我姓凤的高兴了,你可以住客房,若是不高兴了,将你的脑袋插在旗杆儿上当球玩!到时候也用不着我爹挥师,姑奶奶亲自挂帅,杀过守关山,不要说你爹,就连你那白玉京中的太后都一起算上,看能逍遥到几时!你们王爷脾气好,他就是乐意在我家受这欺凌折辱,我越是欺负他,他就越是开心,怎么样?关你何事?不要说他今日在我院子里修家具、做饭,就算我把他关在这里给我凤家做一辈子苦力,被我活活给揉搓死了,也轮不到你修映雪在这里放一个屁!”
  凤乘鸾憋了好大一口气,完事儿后自己都有点喘!
  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关键时刻这么能撕!
  秋雨影叹为观止,暗暗向自家王爷伸出大拇指,王爷慧眼,今后府中终于有人能替您招架老太妃了。
  阮君庭强压着自己的嘴角,才没有得意忘形!
  修映雪闯进人家的院子兴师问罪,本就不占理,又被这么一大长串连珠炮,竟然轰地哑口无言。
  她看看阮君庭,阮君庭没有帮她的意思。
  她再看看秋雨影。
  秋雨影有礼道:“修小姐,还是早些回西苑房中为好,招惹凤小姐是小,若是惹恼了凤夫人,那可不得了。”
  凤乘鸾还穿着那七重软烟罗的裙子,却一脚蹬在旁边的石凳上,撸起袖子,露出两条小胳膊,“我凤家有十大酷刑,不知道你们北辰人听说过没?什么烙铁、皮鞭都是小儿科,就说下了地牢的那些,没有哪个出来后还长着耳朵的。”
  她将从她娘那里听来的,全数又送给了修映雪。
  修映雪立刻觉得耳朵火。辣辣地疼,那天地牢里的哭喊声还犹在耳边。
  “王爷!”她搬出阮君庭,“我就是看不得他们这么欺负您!您倒是说句话啊!”
  阮君庭手里还端着那大碗,忽地意味深长地看着凤乘鸾,“映雪小姐多虑了,能欺负本王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目光,从凤乘鸾的脸上,挪到她的小细腰上,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挪向别处。
  噗!秋雨影没憋住,立刻转过身去,裂开大嘴无声地笑了个乱七八糟。
  修映雪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没听明白。
  凤乘鸾也没听懂,满脸莫名其妙,“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阮君庭再也无视修映雪,将手中端了半天的碗放在院中石桌上,“没什么,吃饭吧。我不会做别的,你将就一下。”
  还是船上的那一句话。
  他低垂的眉眼,只落在那一大碗清汤面上,姿态宁静却不容再被叨扰。
  有些人,可以一张嘴撕破天际,而有些人,无需多言,周身便有不可忤逆之势!
  他想听凤乘鸾为他跟别人争风吃醋时,这俩女人变成一千只鸭子,也没关系。
  他不想再听了,那就一个多余的字不能有。
  凤乘鸾敏锐地从他眼下的温和沉静中感受到了威压。
  而修映雪那张嘴却还要吧啦,就被秋雨影直接捂住,强行拖出千里归云。
  “秋将军,你干什么!他们仗着凤乘鸾的美色,蒙蔽王爷,你看不出来?王爷何等尊贵,竟然在这院子给她一个死丫头煮面!”她出了院子,奋力挣脱。
  “修小姐,这世上有种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您就不要再操心了,快早些回吧。”
  “可是……,他怎么能给凤乘鸾做饭呢?那可是靖王殿……”
  砰!
  秋雨影一记手刀。
  啊,世界终于清静了。
  王爷敲晕女人的绝技,果然管用!
  院内,夏夜的风,吹动水晶帘,长长的蝉翼纱,如云雾被吹拂,拂过凤乘鸾的脸颊。
  她杏色的烟罗裙,也撒满了银白的月光,如同一重云雾轻轻涌起,露出纤细的脚踝。
  凤乘鸾将蹬在凳子上的脚丫子收下来,周围太静,让她有点手足无措,只能两眼望天。
  她从来不刻意打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前世不知道,今生也没在乎过。
  可这不经意间浑然天成的美丽,就全都落在眼前人的眸中。
  像一只刚生了金色绒毛的凤雏,胆大,骄傲,甚至有些狂妄,到底能飞多高多远,尚不自知!
  “凤姮,你亲自挂帅,杀过守关山的样子,本王倒是很想知道。”阮君庭的身影,挡住了月色,让凤乘鸾有些硬气不起来了。
  “打得你半死不活,屁滚尿流,一撤三百里?”她竭力想避开他。
  “三百里?”阮君庭想了想,按她那日所言,两人前世最后一战,他被长凤刀所伤,一路溃败,从守关山整整后撤了三百里。
  “是啊,怎样?不服?”凤乘鸾像只时刻准备斗架的小公鸡。
  “呵。”阮君庭轻笑,“你可知道,守关山以北三百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当时奉旨撤兵回朝了。”
  阮君庭不语,眉头微蹙,有些出神。
  守关山之后的三百里,是天机关,过了天机关,就是他魔魇军的中央腹地,是他的大本营,那儿有他的王府,是他的家!
  他若是真的兵败,岂会蠢到一条直线逃回家,将敌人大军引回自己的老巢?
  那一世的自己,那样做,到底想要干什么?
  阮郎:能欺负本王的,还没生出来呢。
  凤乖:你总盯着我肚子干嘛?


第156章 阮郎:我若是靠近你,就让蔷薇扎死我
  凤乘鸾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歪着头看他,“喂,阮君庭,我问你,你花了这么多天给我修家具,到底什么居心?”
  阮君庭回过神来,忽而一笑,“让你日夜看见它们,用着它们,就会时时刻刻想着本王,记得本王。”
  凤乘鸾在他面前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就滞了一下,“谁要记得你!”
  她想躲开他,他却迈出一步将她困在石桌前,无路可逃。
  “凤姮,花城宴后,本王就要离开南渊了。”阮君庭的两只手,轻轻落在石桌上,将她悄无声息地圈在了中间,声色中几分不舍,几分温柔。
  “你滚你的,关我何事!”迫近凤乘鸾眼前的,是他胸前绣得绵密的虬龙云纹。
  她将眼光挪向旁边,尽量离他远一点。
  “凤姮,本王是你拐来南渊的,如今就要走了,你难道连句送行的话都没有?”
  “有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没了!”凤乘鸾已经极力向后靠去了,却被他迫得只能用两手撑住石桌。
  他原本按在石桌上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想靠近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嗓音有些黯哑,几许深沉,“凤姮,你可会想我?”
  “想你个大头鬼!”凤乘鸾的手,勉力从他的掌下逃出来,却慌乱间失了平衡,腰身向后仰去。
  恰好,一双手接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放开我!”凤乘鸾推他,却推不动。
  她的后脑勺下,是那一大碗清汤面。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一碗面条的上方,被阮君庭拦腰抱住,作出这么尴尬的姿势!
  她会给阮君庭抱?
  她怎么会老老实实给阮君庭抱!
  “凤姮……”他一口一声,声声唤她的名字,却不幸,怀中抱着的,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干嘛!”凤乘鸾凶道,她还在纠结自己为什么就给阮君庭抱着了!
  “三个月,等我来接你,可好?”他身影逆着月光,俯视着她,对她笑。
  “什么……?”凤乘鸾头顶,如晴空一道炸雷,“你说什么?”
  那华丽飞扬的眼中,眸光激烈晃了一晃,仿佛要撕裂前世今生的障碍,将眼前这个人看个清楚!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她原本不知所措的手,死死抓住阮君庭的衣领。
  却没想,阮君庭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静了一瞬,拨开领口她的手,“没什么,吃饭吧。”
  他放了她,在桌边端然坐好,重新笑眯眯道:“再不吃,面就要凉了。”
  凤乘鸾却不依不饶,“阮君庭,你刚才说什么?你在说一次!”她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在说一次,我想听……!”
  啪!阮君庭将本已经提起的筷子撂下,手里的力道有些重。
  “是不是本王说过的每一句话,你都要与蓝染作比较?若是像那蓝染,你就喜欢,若是不像,你便不屑一顾?”
  他站起身,周身气势再没有方才片刻的温柔,“再说一次,本王从来不屑假扮任何人!而你!凤姮!无论是人还是心,本王都要定了!”
  他拂袖而去,带着怒意,没有一如既往地翻墙,而是大步出了千里归云的门,再未回头。
  留下凤乘鸾一个人,孤零零立在庭院中,对着石桌上那摆的规规矩矩的两大碗清汤面。
  “我没有……”她极小声儿嘀咕了一句。
  说不清是在替自己辩解,还是委屈,亦或是掩饰。
  即便是夏夜,这面条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也差不多凉透了。
  她就自己坐下来,一口一口,将两大碗全部吃完!
  不行,她要去北辰!要找到蓝染!不管相见时是何心境,也不管他到底是谁,她都要找到他!
  只有找到他,才会彻底安心,又或者,彻底死心。
  可是,这北辰要怎么去?
  若是就这么走了,爹娘还有外公怎么办?
  凤乘鸾赌气般地吃了两大碗面,几乎快要被自己撑死,好不容易扶着墙,木然回房。
  进屋的瞬间,便是小小的一惊。
  闺房,还是她的闺房,家具还是那些家具,可因为每样东西都经了一个人的手,而变地有了温度。
  他不但替她修好了每一样家具,还彻底换掉了原来的幔帐,床褥,桌巾,将原来拼凑杂糅的闺阁女子各种艳粉大红,全部统一用了浅淡的流沙金。
  这金色,浅淡而温暖,不似白色那般清冷,雅致且不张扬,更不会与南渊上用的明黄色相触,的确是她喜欢的。
  那碧纱橱后,又被他新添了两重水晶帘,两侧珠帘如流水,错落而下,掩映着最里面重重幔帐后的绣床。
  他一个大男人,这些日子,用本可以经天纬地的脑袋和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替她精心安置了这方寸之地。
  他莫不是看多了她睡着时候的模样,才悟到了什么样的窝才能让她安心?
  凤乘鸾立在门口,挪不动步子。
  阮君庭说的没错,现在她看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会想起他。
  要命了!
  这该死的王八蛋!
  这该死的心,乱跳什么!
  她掉头出门,疾走两步,翻身越过花墙,闯了沧澜院。
  “阮君庭!”
  “何事?”他在房中,几乎是立刻马上回应了她,没有半点迟疑。
  凤乘鸾顺手从墙上摘了枝蔷薇,大步推门进屋。
  屋内,阮君庭正在屏风后更衣,那衣衫不知是褪到一半,见她就这么闯了进来,又重新穿好,还是刚好穿了一半,她就进来了。
  反正凤乘鸾透过屏风,看到了他“香肩半露”的身影。
  “你不会敲门的?”他声音有些凉,在屏风后磨蹭了半天,出来时,已经去了发冠,顺了长发,只穿了贴身的袍子,领口微敞,看她的眼神,几分傲慢,几分骄傲。
  “那我走了。”凤乘鸾掉头就走。
  “回来。”阮君庭脱口而出。
  凤乘鸾就刚好停住了。
  “你来干什么?”他摆明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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