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学徒-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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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消息,织田武和小泽芳都看向了唐立,欧阳彩凤则低低的叹了口气。
“与我无关,意外、纯属意外。”唐立耸了耸肩,说道。
这ICU门外还守着警视厅的警官,他可不想被驱逐出境。可他说的也一点都没错,他把两人打昏后,拖到水塔上,原想扔下去泡个半生不死就好了。
谁知,手一滑——是真的滑了一下,孙哥和孙天祥头朝下砸在了水塔边缘的栏杆上,而恰好唐立的手劲又有些大,当场就见血了。
而恰恰唐立又一着急,手又抖了下,哥俩倒在了唐立左手握着的军刺上了,这一刺过去,身上又多了一对窟窿。
这下唐立更着急了,就想去摸常年带在身上的云南白药,这一转身,手就松开了,这哥俩就跌到了水塔里。
这还不打紧,问题是唐立之前把这两位给捆上了,水塔里的水位不深,可也过脖子,哥俩得掂着脚才能不淹过头。在这种情况下,唐立会下去救人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于是,唐立只得长叹一句,站在水塔那眼睁睁的瞧着哥俩泡在水中。
听完了唐立的解释,欧阳彩凤只说了三个字:“太扯了。”
唐立嚼着口香糖站在别墅二层的阳台上,只穿了一条裤衩,浑身上下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肌肉,在天际线上划出的第一道日光照射下,说不出的健康阳光。这让看惯了日本男人瘦弱不堪的少女,在路过别墅前时,匆匆侧目,好几人几乎都看傻了。
直到唐立露出一丝微笑,转身走回屋内,那些人才想起时间不早了,纷纷惊叫着赶往学校。虽说住的是豪宅区,也有部分为了省事而坐地铁的上班族和学生,并非人人都愿意开着汽车去公司和学校,这大清早的在东京都地区开车可不是一件享受的事。堵车还算事小,要是迟到的话,以日本公司的严谨态度,怕是要扣掉不少的薪水。
换上黑色的贴身背心,又再披上一件白色的名牌衬衫,走到大厅中,才见到欧阳彩凤揉着惺忪的双眼出了卧房。她往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看了眼,一副闲暇模样的唐立,哪里有大赛将近的感觉,这种淡然自若的气势不禁感染了她,原本还有丁点担心唐立的她,心一下就放松了。
由于出了孙天祥一事,搏击比赛原订昨日下午举行南区预赛不得不推迟到第二日,往后的赛程也依次顺延,这让原将会与校园祭同日结束的搏击比赛将会多出半日的赛程,而校园祭的第二天就是韩莉首次登台的日子,万幸的是决赛会安排在上午,松。。井比赛安排在下午。如若唐立能活着走到出运动馆的话,那么他还来得及赶去看韩莉的表演。
不过,在直滕近二的心中,唐立是无论如何等不到那一刻的,他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一定会让刀疤在搏击台上击杀鬼魂这该死的渣子。
“你要是不穿的话会更美!”当欧阳彩凤换上鹅黄色的吊带衫和淡紫色的牛仔裤询问唐立意见时,果不出她所料,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只是今日是唐立出战的第一场,欧阳大小姐意外的没有摆出任何脸色,只是淡淡的白了他一眼,抿着嘴拎着一款日本商人在中国进口的仿真LV包,朝屋外走去。
对于孙天祥和他大哥的死,在唐立似是而非的解释后,欧阳彩凤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而昨天夜里守在松岛绘子的门外时,唐立更是毫无良心的睡着了。这让累了一夜的欧阳彩凤恨得有点牙痒痒的,偏偏比赛又安排在上午十点,令她想要多睡一会儿美容觉都不能。
总是不好让唐立孤单单的一人去应战吧?欧阳彩凤就算心肠再铁也是硬不起来的。
松岛绘子在学生的祝福下总算是渡过了危险期,虽说还不能开口说话,神智却是清醒了,这令所有人,特别是樱井高中的董事会松了口气,而唯一有点闷闷不乐的就是鹰宫诚事务官。
他原想借松岛绘子一事大肆宣传樱井高中的教师队伍,被保守的董事会成员狠狠的批了一顿,听说有董事已经起了要撤消他的想法,想一想,鹰宫诚来樱井才几天而已,就让人有点感觉太快了。
而东京都的各大媒体都收到了樱井高中董事会发的知会函,有关于孙天祥和松岛绘子的消息恳请不予发表,在考虑到学院部在日本政商两界的影响力,这封会函还是有相当的威力。
整个东京都地区除了收治松岛绘子的东京大学附属医院,樱井高中的人之外,谁都不知道在昨日,在樱井高中发生了什么事。连警视厅的人都对唐立和欧阳彩凤等四人的证词登记中,温言温语,并没有表现得要求太高。
车一停稳,唐立跳下保姆车,伸手托住欧阳彩凤的小手将她扶下车,朝运动馆走去。
在发生了孙天祥一案后,昨日受邀的各大贵族初中的学生都被撤消了通行证,整个运动馆中聚集的就剩下樱井高中的学生,又恰逢是连休日的第二天,来的人比昨日少得多,稀稀疏疏的坐着两三百人,这在能容纳两千人运动馆中显得非常冷清。
小泽芳一瞧见唐立和欧阳彩凤就喊叫着挥动着双手,织田武也笑吟吟的看着两人。
第一百一十章 唐立的预赛
“怎么不回家休息?”唐立问道。
昨日守夜时小泽芳和织田武都在,熬了一整夜,这两人瞧上去就像是两头中国的国宝大熊猫似的,四个黑眼圈挂得整整齐齐的。
“你的比赛我们能不来吗?”小泽芳笑嘻嘻的跟身后拉出一海报,上头是唐立的侧身像,应该是某一次唐立打架后摆出的造型,酷到了极点。在下方还写着黑马王子唐立六个大字。
“呃,这是你做的?”唐立指着海报问道。
“是啊,好看吧?”小泽芳嘻嘻一笑,把海报举到了身前。
织田武配合度极高的拍打着手中的汽棒叫道:“唐立唐立,一定胜利!唐立唐立,战无不利……”
唐立头顶滑落三条黑线,欧阳彩凤侧过头视而不见。
“有点恶俗了啊……”唐立咂咂嘴,说道。
“你不觉得很有声势吗?”小泽芳不满的嘟着嘴。
“其实你可以说,”欧阳彩凤突然插口道,“唐立唐立,一败涂地!”
“……你”唐立哼了一声,指着台下道,“谁一败涂地还不好说呢。”
就凭预赛这些小毛孩子能够唐立看的?唐立心中不以为然,就算他把双手双腿都绑起来,都能一头撞起好几个。
“不要太骄傲啊,骄兵必败,”织田武提醒道,“我看了赛程表,你的对手可是合气道社的社长井上阁。”
“井上阁?”小泽芳夸张的惊叫一声,抢过织田武手中的赛程表,叫道:“怎么会是他?”
合气道社和空手道社、柔道社臣服于直滕近二的情况不一样,算是比较中立的社团,这也原于井上阁家世显赫,他的祖父曾是日本的首相井上隆一,父亲是国会参议员井上彰,算是政治世家。
以这样的家世,就算是直滕近二都奈何不了他。何况井上阁虽说算不上低调作人,可一向和直滕近二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人在学校中倒也相安无事。
此番出战搏击比赛,井上阁的原因却是想要试一试号称藏龙卧虎的学校中有多少隐藏的高手,这对一向对武学痴迷的他而言,是有不少的诱惑力的。
昨日的比赛井上阁也坐在观众席上仔细的观看了整个北区的预赛,其中铃木泽的出现让他眼睛一亮,而刀疤的表现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以他的观察,他与铃木泽的水准在伯仲之间,可和刀疤战斗虽说毫无胜算,但他也充满了向强者挑战的渴望。
说是不自量力也好,说是狂妄也好,一步步的挑战更强者,登上最强者的高峰就是井上阁的人生宗旨。于是,当他发现抽签后对手竟然是唐立时,就开心得嘴都合不拢了。
唐立不像刀疤,他一到樱井高中就惹出了一大堆的事,战力是众所周知的,甚至有人向比赛举办方建议让唐立直接进入决赛好了,其它的人就去争取剩下的那个决赛名额。
可一心想办成高中制K。1的直滕近二可不愿意出现这种特例,就算是为了要对付唐立,他也想让唐立的步伐慢一点,甚至突然出来个高手把他杀了算了。
“没用。”唐立淡然一笑。
别说是井上阁了,就是井上盖一阁子都没用,完全是白搭,就这一级别的对手,真还不够他瞧的。
“嘿,那就看你的了。”织田武嘿笑道。
休息室里的青空小夏有点索然无味,答应过来主持搏击比赛是为了还一个人的人情,昨天还要好说,灯光、摄影、音控都几近完美,人气也旺盛至极。这让成名前长期在主持校园活动的她有一些找回了过往的感觉。
可到了今天,先不说别的,光是透过玻璃窗一看,外头的人差不多是昨日的十分之一,就有点兴致缺缺。怎么说她也是电视台成名的主播,这一回报酬不低,可场子就有点太冷了。传出去对于名声可不好。
轻叹了口气,青空小夏支着脑袋瞧着外头稀稀落落的人,心情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虽说她的职业操守告诉她,就算外面仅剩下一个人都必需保持着令人可亲的笑容和高水准的主持效果,但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少了这么多人呢?
正疑惑间,突然发现门外开始涌进一大堆的人来,渐渐的,人越来越多,直至把空闲的位置全都坐满了。这让她心情一下又好了起来,可这些人是怎么来的呢?
“织田君。”一名棒球社的学员,挤到唐立这一拨人旁边,说道。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们都回家去休息的吗?”织田武愕然道。
熬了一夜,即使对唐立的感情再深都抵不过汹涌而来的睡意,棒球社的人全被织田武送回家去睡觉了。可这还不到两个小时,人又都出现在了运动馆,这不由让他奇怪了。
“是直滕君让我们来的。”学员有点无奈的苦笑。
织田武一愣,心下火立时就大了起来。棒球社的人你也敢指使了?你未免有点太过了吧?
“还有鹰宫事务官。”另一位学员低声道。
“啊,还有鹰宫诚的份?”织田武奇道。
“是的,要不然谁鸟他?”学员叹气道。
棒球社有唐立和织田武在,确实有点不把直滕近二这位学校的小霸王放在眼中。可要是鹰宫诚都去了电话,那怎么着这事务官的面子还是要卖的。
“估计是见人来得太少了,面子上挂不住,就把我们都叫来撑场面的吧?”学员苦笑了一下,说道。
织田武恍然的点头,唐立微微一笑,显然直滕近二打定主意要让这比赛变成具有影响力的赛事,要是人少的话,先不说能不能上电视台,就算上了电视台,这也不太好看吧。
也不知他和鹰宫诚达成了什么协议,连鹰宫诚都会出面帮他说项,把这大部分昨夜都没睡好的人全都叫来了。有一些手中还提着购物袋,显然是在熬夜过后又去了银座,这实在就有点太霸道了。
“Everybody~!”随着青空小夏的一声呐喊,整个运动馆总算有了点生气。
毕竟有着秀气可餐的她在,丰富的主持经验并不是说说就算的,为了调动明显看来不够兴奋的观众,她换上了一套透视装,隐隐约约能瞧见那喷涌而出的胸部在微微的晃动。这让大部分的男生都流下了口水,随着她的呼喊而动。
唐立笑了笑:“我也该下去准备了。”
他早就该去休息室了,可他对于井上阁的轻视是出自骨子里的,准备与否并不是能不能打赢他的关键。
唐立一起身,欧阳彩凤和织田武就随他走下了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