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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九重华锦 完结+番外-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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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相处之下,她并不想不利于林家,所以,她总的在达到目的的同时,不乱于心,周旋的大家都满意才好。
  易九兮静静盯着对方,似是不容对方逃脱一般,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可知,林家祖上为何能世代翰林最后还能功成身退?”
  如实摇头,这也是她颇为不解的地方,翰林是皇帝近臣,知道的自然也多,这样的人,在位时,即便不算位高权重,也绝队是朝堂大臣都不敢轻易得罪之人,当然,事有两面,另一面便是,天天走在刀刃上,一个不好,就万劫不复,所以,自古以来,皇上的近臣,能善终就已不错,没的世代都能胜任的家族。
  所以,林家在诸多书香世家里,才显得格外特殊。
  “因为历代当家人,会一种旁人不知道的本事,仔细研究过林家的事发现,林家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候,逢凶化吉,不仅如此,林家还靠着这本事,救了人家,要不然,你以为,林家退居淮安这么些年,为何京都还有人买账?”
  不为人知的本事?难怪就说,即便再念旧情,这些氏族大家都是利益牵扯为重,为何却独独对已落败的林家另眼相待,礼遇有加?
  “还望公子明言。”
  林霜语很知趣,该问的,就的虚心一点,知道答案,她才能好办事,恐怕,这位公子的答案,也是她今天要的答案。
  “听闻,林家先祖曾经被一外祖女子所救,为报救命之恩,娶了外族女子为妻,然后入了仕途,步步高升,这位外族女子,是西羌族人,西羌族会一项本领,唇语,而且,西羌族解读唇语的本事,和别人不同,即便只是动几下嘴皮子,也能还原你想说的话。”
  唇语林霜语扭头盯着对方,确定对方没开玩笑,难怪,难怪老太爷明知她诸多古怪,却如此放心,就如,她那日在祠堂审问那珍嬷嬷的话,事后,老太爷只是望了她一眼,一句没问,感情这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怪能世代翰林而平安无事,这就是林家的秘密吗?
  “那公子要用林家,可是”不能怪她多想,有如此这能的林家,站在他如今这位置上,若能知晓天子的心思,对天子的言行掌握在手,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优势。
  况且,皇位之争,从来都是血流成河,这点手段,还真算不得什么。
  易九兮勾唇一笑,摇了摇头,这女人在想什么,他心知肚明,起初找上林家,的确是因为知道此事,也不是没有打过这注意,不过,后来便放弃了。
  没什么,便是觉得,揣摩人心更有意思,若是所有人都知道,谁在说什么,想什么要做什么,这日子,岂不是也无趣了许多,面对未知,才是正常的规矩。
  他不想,自己的皇位是这样来的。
  另外,这林家这本事,也不是林家人人都会,只有历代林家当家人才会,不也怕心术不正之人利用这本事害人害己?
  况且,林家这些年,并未利用这本事害过什么人,相反,免了许多忠臣之祸。
  “恕霜语不解,还请公子明示。”
  “此事说来,时间有些久远了,事关前朝一桩旧案,而当年案子的当事人手里握有一个秘密,我要的是那个秘密,不过,当年涉案的人家已家破人亡,无一人活着。”
  “这与林家有何关系?”林霜语不解,只是,听到前朝二字,免不得有些恍惚,抬手,接了一片飞落的花瓣,声音也带了几分幽远。
  易九兮眯了眯眼,此刻的她,与当初他昏迷时第一次看到的感觉,极为相似,带着几分缥缈之感。
  “因为,当初案子的关键之人最后见的便是林老太爷。”他也不能确定那东西,究竟在不在林老太爷身上,可他总觉得,林老太爷一定知道点什么,否则,不会再案发之后不久,便辞官归隐。
  “什么案子?”如葱段般的手指轻捏着落入掌心的花瓣,对着暖阳眯眼看了看,随即松开,任它随风而逝。
  “前朝紫家兵变案。”前朝往事,紫家已灭绝,唯留这点线索,若林家老太爷当真知道什么,恐怕,也只会告诉林家掌家之人,所以,他才要一个能掌控林家的林家人。
  ------题外话------
  hoho我放小九九出来溜达一下


第105章 被拒绝了(2更)
  帷幔里,笑容寸寸冰封,隐约已经猜到,不想却真是如此。
  到是与这位公子,殊途同归,世上事,如何逃的过一个巧字。
  起身,理了理衣摆,微微欠身,“霜语一定会弄个清楚明白,公子静候佳音,另外,霜语不日便要入京,有一事,也的劳烦公子相助。”
  “说。”
  “此处宅子,霜语喜欢,请公子代为置办。”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纸卷,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张口就跟人要宅子。
  接过纸卷,手指相碰的瞬间,指尖传来的酥麻感,如被雷电击了一下,不露声色的将纸卷收入掌心,“房契在你入京之日便送到你手中。”
  “多谢,霜语现在所知不多,只是大略猜出,老太爷应是不会再入仕途。”所以,林家入京,究竟以何等方式立足,怕还的拭目以待。
  “无妨!”
  手握纸卷,缓缓落下,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到是自己多心了,有人可是不为所动。
  “既是出来踏青,不妨走走?”
  隔着帷幔,望着一张笑脸,却是轻缓摇头,“公子好兴致,霜语却还有事待做,就此告辞。”
  被拒绝了
  春风和煦,人已略有惆怅啊,看来,寻的这朵花,不愿与玉人醉春色啊。
  “且去吧。”有些浪费好酒了,自然自酌了,无妨,来人方长。
  转身,风起,扬的花瓣落肩头,“公子可信,这世上真有机缘二字。”只是有感而发,便也随口而出,脚步却未曾停下。
  如此无厘头的话,本也是无心,没想对方回应,走开几步,风中仿佛传来一声低喃,“信。”
  帷幔内,浅浅一笑,信?她自己尚且有几分不信,抬头,望了望天空,老太爷还真是会捉弄于人。
  紫家兵变案,墨家当年要寻的,身后这位公子要寻的,可是当年,林老太爷给娘的东西?
  不就是一个小盒装的一份信吗?看来,娘到底还是瞒着她了。
  她知道,娘不想让她搅进紫家的是是非非中,等到她大些,等到她入宫想要还紫家一个清白时,已是天下大乱,金汉危机四伏,朝廷动荡不安,谁还会去管这种旧案。
  即便,金汉帝允诺,只要能平息兵变,只要金汉能安然无恙,他便答应她,推翻先帝所断之案,重审紫家兵变一案。
  可是,那时候的自己,自负一身才华,懂得兵法谋略,却忽略了,十多年来,她所走过的最远的距离,便是京都东西街,就在自己出嫁的那天,从墨家到皇宫。
  正如她的人生一样,何其短暂。
  有一句话,叫纸上谈兵,便是如此吧,尽管,她暗中帮着金汉帝,行分化之策,将朝中势力逐渐平衡,可是,给她的时间太短了!
  输便是输,所以,最终,娘死了,她也送了命,一切都成了前尘往事,旁人嘴里的闲谈之资。
  这也是,她会对林宏图这孩子另眼相待的原因吧,因为,这孩子和自己一样,读的满肚子书,学了些本事,却不知道,墨府外面的天地究竟是什么样的。
  当年,若有人能带自己到外头的天地看看,是否,她能早些明白,天下之大,凭一己之力,无可撼动山河社稷,成者,不在谋事,而在谋人。
  谋人心所向,谋万众归一。
  没想到,今日,再次听闻紫家旧案,是在当朝皇子的口中说出。
  “大姐姐!”
  抬头,眼中阴霾已散去了许多,隔着纱幔,看到一张笑容可掬的脸,正在朝自己招手,脚下步子便迈的大了些。
  “公子,花怎么就走了?”童老将人离开,感觉凑了过来,刚才听的主子开怀大笑,该是相谈甚欢才是,怎才说了这么一会人就走了。
  易九兮,轻轻一跃,手一招,银星抛来的酒壶稳稳落入手中,甩袖枕头,酒倾泻而下,一口下去,这才轻道:“风大,随风而去了。”
  这风和日丽的,主子连这花瓣都抓不住?
  “咦,主子,这花是飘到别人家的枝头上去了吧。”那林家小少爷怎么还带个书生去会自家姐姐,这可不太妥当吧。
  这春光明媚的,才子佳人,最是容易出事。
  嗯?树上悠闲饮酒的某人,头侧了侧,这一看,眉头忍不住挑了挑,“银星去看看。”这是碰到熟人了?
  那林宏图年岁虽小,可不是个糊涂的,不是熟悉之人,绝不会带到他大姐姐跟前,而这般年纪的公子,这林霜语回林家以来,能认识几个?
  童老听的上头的声音,眯着眼,拢着手靠着树干席地而坐,自己到底没有老眼昏花吧。
  “聂牧见过大小姐,没想到,会在此碰到你们姐弟。”一身青色长袍,很是知礼规矩的保持三步之距,客客气气的拱手见礼,君子之风。
  林霜语暗道,还真是巧,回了礼看了林中一眼,原来,刚才嬉闹的,便是这聂公子的好友,“聂公子也来赏景?”
  “与几位同窗去京都赶考,路过东林,他们说来看看,便来了。”此刻,竟有些无比庆幸的感觉,本无意赏春,现在却是觉得,春风大好。
  “聂公子才学过人,必能高中,是我家五弟扰了公子与友人游乐,抱歉。”
  林宏图吐了吐舌,他去那边看花,听的他们在对诗,好奇就过去听听,谁知道就碰上聂公子,好歹,两人在林家学房一同上了几天学,且这个聂牧给人感觉还不错,人家都打招呼了,他总不能装不认识。
  只好说跟大姐姐和娘来赏花,人家说要拜见一下大姐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那么坦然,他若推拒,反而让人觉得有什么了,所以
  “承大小姐吉言,聂牧定尽力而为,五公子并无打扰,是聂牧唐突了,如此不打扰大小姐赏花,聂牧先行告退。”
  就是没忍住,想要上前,哪怕说句话也行,不想承认,可事实好像就是,只要听闻或触及与她有关的事,就会忍不住多在意一份。
  这尽力而为,好似不用与她说的这般严肃吧。
  “聂公子慢走。”
  姐弟两目送对方离开,那聂牧走了几步,竟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正好被人逮个正着,脚下一乱,差点摔了个跟斗,随后撩起长袍,落荒而逃,恐怕,如此青涩岁月,往后追忆起来,别是别有一番滋味吧。
  “哈哈哈哈大姐姐,其实,这聂牧人挺不错的。”若是大姐姐真要嫁人,起码一点,定然要和这聂牧一眼,眼里满满都是大姐姐。
  当初,是谁对人家聂公子抱有敌意来的?到对是个单纯的孩子,心思纯净,也难能可贵。
  “背后笑人,可是不太厚道。”伸手,在对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完,自己忍不住摇头一笑,只是隔着帷幔,无人看到罢了。
  这聂牧,的确是有些有趣,明明是个稳重的,却偏弄的个孩童一样。
  却是没想,这是为何?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底就是如此吧。
  “走,你娘差不多也该上来了,肚子饿不饿?去那边坐着等等,让长生那些吃的。”
  “不饿,大姐姐,你说的,煮桃花酒,我都让长生折了桃花了,好不容易找到一颗开花的。”
  感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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