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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夫君他才貌双全-第33部分

小说: 夫君他才貌双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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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里头被暖意裹挟的时候,陆迟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酸意,眼看着程远在这儿本想偷偷拭去眼中泪水,却还是被人拥进了怀中。
  程远一手轻抚着陆迟迟,一手捏了帕子给人擦泪,问道:“可是想娘亲了?”
  陆迟迟哭得隐忍,细小的呜咽声,趴在程远的肩膀上,像小兔子一般蹭蹭,才小声说道:“想了。”
  “那我去把娘亲还有陆淮接来可好,这些是我思虑得不周全了。”
  “不麻烦的,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些才难受的。”
  程远捧起了陆迟迟的脸,只看那一双眼睛里融进了火光,眼角有些红,小小的鼻头也红了,真的就是一只小兔子了,“那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难受吗?”
  “我也不晓得,就是……就是看到别人都散场了都回家了我就难过,你还要和我呆在一起我也难过……不是,我不是难过,我就是好想哭,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娘了。”
  陆迟迟说得断断续续的,上句不接下句,又伴着呜咽声,程远实在没能从话中捕捉出什么重点,看着陆迟迟哭了,心里心疼,却不敢再去做什么,只又把人揽进了怀里,说道:“我一直陪着你,莫怕,莫要难受。”
  “好……”陆迟迟又吸了吸鼻子,虚虚说道:“君子一言……”
  程远笑了笑,“驷马难追。”说完之后又去问:“还难受不难受了?”
  程远没等来陆迟迟说话,反而看到了一只颤巍巍伸过来的小手,那只小兔子说什么要跟自己拉勾上吊三百年不许变。
  程远觉得自己大抵今日就要死在这儿了,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不要江山要美人,也晓得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程远眼瞧着自己越想越远,还越来越不正常,脸上有些烧得慌,也伸了手去给人拉了勾。
  就在两人相触一瞬,一小股电流在两人指尖传递,陆迟迟赶紧闪开,好像思绪也全然回来,只想把自己一榔头敲死,只看到程远还停留在空中的手,低了头。
  程远并不勉强,只将舱中小炉上早早温着的酒给人筛了一杯,说道:“这是新酿出的桂花酒,筛与你暖暖肚子就好,瞧着度数并不高,你也莫要喝多了。”
  陆迟迟表面上还是个好生生的人,魂儿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哭着的丑态,又想着刚刚自己说得浑话,面前还又坐着程远,陆迟迟把自己又往小炉儿那里缩了缩,恨不得现在一下跳到河里去。
  程远现时也慌得狠,想着方才自己说得话陆迟迟是否当真,即使是这般话自己说过许多次,可似乎陆迟迟她并不当真,那这次她又是否会当真?自己要说多少次才会当真?
  程远觉得自己也还算是善于掩藏自己情绪的人,陆迟迟不说话,程远便去给陆迟迟讲有关于中秋的故事,有些故事是书上所写,有些事是他人所述,又怕陆迟迟都听过,其实大多数都是自己现场编写。
  陆迟迟羞是羞,可是一贯没有抵抗诱惑的能力,只听着程远所讲的故事一个赛一个有趣,一双眼睛也从脚尖转移到了程远那儿去,听着故事总要有下故事的东西才好,没有了小食只拿那甜腻的桂花酒当作辅食。
  听着听着,陆迟迟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面前的人越来越模糊,只能看着眼前还有一个圆圆的小铜板晃着晃着,且还能听着程远的声音,只还一下一下应着。
  眼角却突然飞进来了一道光,是流星!
  陆迟迟再也顾不得什么,也不晓得面前的人是谁,只用手捂住了程远的嘴。
  程远心一下悬在了嗓子眼,陆迟迟的脸就这样放大在了自己的眼前,嘟了嘴,做出一个噤声的嘴型,说道:“有流星。”
  程远只觉得一阵气血涌上脑袋,精明计划全被挤出了脑袋外头,里面只有一片空白,只看到陆迟迟轻轻把唇吻上了她的手背之上。
  程远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一下失去了力气向后倒去,然后陆迟迟的鼻子就装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说:“你看,有流星。”
  陆迟迟的手还覆在自己嘴上,自己还能嗅到陆迟迟鼻息之间淡淡的桂花香味。
  她还说:“公子你快看呀!”
  程远感受着陆迟迟的重量,一颗心时刻不停地跳动着,不晓得从哪里传来了一段唱词,拨弄着琴弦,轻柔的女声就这样传来——
  “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
  余音全部消弭在了风中。
  原本有月的夜里该瞧不见星子的,却由着河里满满飘着的河灯,就好似倾泄而下的一缕银河,是仙娥落下的一段羽衣。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程远呼吸一窒,陆迟迟却还这样看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睛,程远只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看下去,只怕自己溺死其中。
  只因——
  她眼中有星。
  也有日月。
  抑或,本身便是。
  也让人移不开眼睛,只敢拿一生作陪。
  *
  “公子,你脸儿怎会这样红?”


第42章 。  陪伴   “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你安乐无……
  “公子; 你脸儿怎得这样红了?”
  陆迟迟见面前人并不回答自己,这才又问了一道,那只覆在程远嘴上的手也还动了动; 眼睛一弯; 笑得憨憨的,像极了个痴儿; 问道:“还怪烫人的。”
  程远看着近在咫尺的陆迟迟的脸一时间分寸大乱,一双眼睛不晓得该往哪里看,也不敢贸然搂住陆迟迟,却又怕她突然从自己身上滚下去伤到自己,只能举起双手虚虚将她环住; 视作一种保护。
  “怪我,怪我。怎能贸然蒙住您的嘴!”陆迟迟松了手,把手撑在了地上把自己撑了起来,眼巴巴瞧着程远的模样,看不真切; 却能看到是个好看的样子; 轻轻说道:“我娘亲说过了; 流星飞过去的时候不能说话的; 要在心里许愿的,你可许愿了?”
  陆迟迟垂下的小辫儿的梢儿轻轻拂过程远的脸庞; 程远只觉得痒痒的; 一片羽毛流转停落在了心底; 是尘埃落定的期许。终是笑着说道:“许了。”
  “你许了什么?”
  “你呢?”
  “我……我许了,许了要娘亲、淮儿还有三娘,还有还有要公子都身体康健……”陆迟迟说着说着就突然从程远的身上跳了起来,豆大的眼泪珠子就往外涌; 呜咽着,“我还没许呐!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着陆迟迟就要往舱外跑,程远赶快撅了起来去拉,这是在小舟之上,怎么好容人这样活蹦乱跳的?正是陆迟迟跳起来的当口儿,船舱外头响起来了船夫的粗狂的声音,“客官呀,莫要再里面乱动呀!”
  陆迟迟教步顿住,看了看程远,又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他是在说我吗?”
  程远脸红了一遭,才走过去牵住了陆迟迟暖呼呼的手,牵着人慢慢往外走,说道:“没说你,只是方才这样急万一磕碰到了哪里怎么好?看星星什么时候没有的?”
  陆迟迟喝了酒已经是醉呼呼,好像做小丫头时候的骄纵都被勾了出来,被人一说还颇委屈,瘪了嘴巴,大剌剌地掀了帘子,说道:“你看哪里有星星?”
  程远晓得现在可不能和陆迟迟好好说话,只能哄着,说道:“星星都藏起来了,藏到水里去了,你看。”
  陆迟迟揉了揉眼睛,去看水里的河灯,由着眼睛上蒙着一层叫桂花酒的水雾,还真的以为跟看星星一样,才说道:“可是没有流星呀,那我的愿望怎么实现呢?”
  程远看着陆迟迟站着的时候就有些摇摇晃晃的,怕是累了,干脆取了舱里的小坐垫来让人靠着坐着,想了半天还心存着侥幸原本与她做得远远的,安慰着自己不安的良心,慢慢朝着陆迟迟挪了过去。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有什么愿,我都给你实现。”程远看着陆迟迟,缓缓说出这些,眼底有星光。
  “你许了什么愿呢?”
  “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你安乐无忧。”
  陆迟迟痴痴笑,问道:“公子怎么对我这样好呀?”
  “因为喜欢你呀。”
  “那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不晓得,就觉得,要是不好好守着你,这辈子我都难安生。”
  程远说完之后陆迟迟就没去再问,只是呆呆看着眼前流动着的星河,程远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时不时去替陆迟迟身上滑落的袍子捡起来。
  夜风旺盛,恍惚记忆,总能想到幼时故事,世人皆道自己身份高贵,是万千人的不可及,却不知自己幼时艰辛,曾经艰难困苦,那时候只有一个小丫头愿意伴着自己……失散十多年,能再次相逢便是老天授意,便是上苍指定。
  程远只感觉耳畔传来了陆迟迟均匀细密的呼吸声,盛宴也将落幕,程远轻声吩咐了船夫将船靠岸,将陆迟迟抱起走上岸边,已经有人候在岸边见到程远之后就将他引到了一架马车边上,一切都是在安静中进行的。
  程远将陆迟迟放在了马车上软垫上时却没想到陆迟迟竟然还把脸埋在自己胸膛里哼唧了两声,似撒娇。
  马夫已经将帘儿拉起,却听见自家世子说道:“你们先走吧。”
  暗卫们看着世子和世子妃远去的身影一个一个的摸不着脑袋,哪时候见过这样子出尔反尔的世子啦?到底是有一个有过婚嫁了的暗卫指明了真香,一时间那些个大汉们脸上都浮上了一层红,刮了自己一个耳光风中凌乱。
  程远抱着陆迟迟往回走,只觉得陆迟迟轻,不晓得这些日子里忙活着又消减了多少肉,该要好好补回来才好。
  程远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在和那些长着白胡子的老头子们的对战中已经厚了不少,可现实就这样抱着陆迟迟,周围稀松路人就这样朝自己看过来,只觉得脸烧,心里又升起一阵洋洋之意,她好像真就是自己的了。
  只觉得这条路实在是近,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府里,程远想了半晌还是决定把陆迟迟送到她自己的房里去。
  府里甚至没有佣人也不好请人去给她收拾,只想着陆迟迟晚上喝了这样多的酒明日起来不一定头会痛成什么样子,照她那样倔的样子肯定也会有去饭铺里头。
  想到这处,程远只好自己去熬了一碗醒酒汤,算是连哄带骗地要陆迟迟把这些喝完了,才要走,自己的衣角又被人紧紧拽住了,才回首,就看到陆迟迟紧闭着的眼里落出了一颗小小的水珠,浸在了枕头上开出了一朵小水花。
  她说:“公子,其实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不要走好不好?”
  *
  陆迟迟醒来的时候并不觉得头疼,昨晚上只记得自己和程远一起上了小船,怎么睁眼就醒在了床上。陆迟迟尽力去回想,最后也只能盯着自己的床帐看寂寞,只听到了敲门的声音,陆迟迟下床去开门才发现是程远。
  只看见程远眼睛里头似乎有些红血丝,原本好看的双眼皮褶子比平日里宽了好些,只是形容一如往昔清爽,手上还端着菜盘,上面摆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
  陆迟迟赶快用手接过,又把程远迎进来,心里有一腔疑问,却不敢说,吃着吃着也心神不宁。
  程远陪着陆迟迟坐了一晚上未歇息过,现时看着陆迟迟频频抬头,到底说道:“昨日尽兴了些,玩着玩着便睡着了,只好送你回来了。”
  “竟是这样。”陆迟迟红了脸,说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程远替陆迟迟将离她远些的那碟小菜不动声色地移到了她面前去,替换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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