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才貌双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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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本因为刚刚陆迟迟的回应而忡痴,而如今却也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那些人可真是好狠的用心,而且还牵扯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陆迟迟并不知情。
程远已经动了杀心。
到底,看着陆迟迟已经错愕到四下张望,就算是秦月明想要帮助却也不能插足这个关乎到女子清白的事上去。
程远从人群中踏出,一把牵住了陆迟迟的手。
陆迟迟错愕,只感觉一个温暖的东西紧紧贴住了自己的掌心。
程远要赌,至少这样可以先解决这些事情,虽然后果可能也会很严重,但是,至少会比这样发展下去会更好。
程远轻轻握住了陆迟迟的手,带着陆迟迟给大家拘过一躬,只说道:“还请各位谅解,鄙人曾受陆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却早已对她暗生情愫,多般追求才得偿所愿。”
程远顿住,看见陆迟迟看向自己,眼睛里面都是惊讶。
“她却顾念家中母辈幼弟,是故不愿与之公开。”
“我与陆姑娘。”程远偏头看了陆迟迟一眼,眼中满是柔情,“鄙人与姑娘早已交心成为知己,至于他人多余担忧,实在是大可不必。”
第21章 。 生辰 “只是有一句话姑娘说错了,程某……
“慧儿妹妹呀,你只要将迟丫头的生辰告诉我就好了呀!”陈媒婆头上还别着一朵大红花,看向姚氏的眼神中满是欢喜。
陆迟迟坐在一边,还觉得自己的手上被程远握着的地方还烧得慌,看着陈媒婆突然挤到了自己的板凳旁边,说道:“我当时就说你肯定能嫁个好人家的,你现时瞧瞧,人家可是秀才先生呢!”
陆迟迟方要躲,就瞧着自己母亲送来了一张红色的纸,已经有些老旧,上面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
程远替她解围这样确实很好,只是用的是这种方式,陆迟迟敢问自己的心,自己当真是心悦他的,可是若说要嫁给他也好像是跟做梦似的。
陆迟迟只跑回了家里,先前那夜辗转难眠,又是欣喜激动,也是害怕和失落,才一清早,自家就迎来了陈媒婆,竟……他竟真的来和自己说亲了?
陈媒婆看着陆迟迟已经痴傻的样子,却是以为是女儿要嫁给心怡的男子给乐傻了,可是像程先生口中说的,他们两个早已私定终身,乃是双双情愿。
陈媒婆与姚氏再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下了山,可要还去找男方去讨要份赏钱,对方可是先生,又怎么能少给。
姚氏心中细想着曾经陆迟迟与自己说的,她心中早已经有了人,这末一看过来,她倒是早早和程远有了感情,又听着镇上人言语,说是丫头舍不得嫁过去。
姚氏心中一直都有计较,如今对方是个秀才先生,她倒也是快活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放下了,总算是将她抚养大了。等到陈媒婆走了,姚氏赶紧拉起了陆迟迟的手,从房中拿了一个镯子出来套在了陆迟迟的手上。
那镯子看来闪闪发光,做工精细,雕刻物件栩栩如生,把陆迟迟吓了一大跳,更是不知道家里还会有这样的东西,一双眼睛看着姚氏,赶快躲开,说道:“娘,您这是做什么?”
“你现时要去夫家了,手上怎么能没一点东西?家里穷,也拿不出来东西,只是你的嫁妆也不能马虎了。”
“不,娘,您听我说。”陆迟迟正色,将那镯子塞回了姚氏的手中,继续说道:“这事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姚氏并不下山,也是听闻着他人说话才知道这些事,看见陆迟迟一脸急切,也是不知晓其中缘故。
陆迟迟说完就跑下了山,一刻不停地奔去文心堂,手撑在巷口里喘了许久的气,缓过神来了,看见了程远正在将陈媒婆迎进去。陆迟迟觉得腿脚酸麻,却也赶紧走近了门口。
陈媒婆看见陆迟迟之后先是大吃一惊,赶紧从怀里掏出帕子来给陆迟迟擦额角上的汗,陆迟迟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只能瞧见程远的身躯,脸上的烫只当是跑出来的。
“现时你怎地能来这里?”陈媒婆对着程远使了个眼色,却见着程远对着自己笑了一下,明白了这笑中的意思,赶紧改了口,说道:“不过我们这儿也不比大地方讲究这些礼数的,你们小两……你们这对小鸳鸯怕是分开的久了哩,我这老太婆呀也不打扰你们了,只叫你们择一个吉日办了喜事才好。”
陆迟迟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巷中便只剩下了自己和程远,陆迟迟咬了咬唇,正准备说话,却被程远打断。
程远笑着说道:“有如何的事宜都进屋说吧。”
陆迟迟一想总还是程远思虑得周全,跟进了堂子里,现时正是林烟在里面教授着学生,陆迟迟看着程远忙上忙下给自己沏茶,自己坐在凳子上,手抓紧了衣服角,紧张兮兮。
程远朝自己走过来了。
陆迟迟开口极艰难,说道:“昨日多谢程先生援手。”
程远将青白色的茶盏推到了陆迟迟的那边,说道:“如今还要叫我程先生吗?”
“不是!”陆迟迟赶紧让自己面向程远,说道:“我知道您还记挂着当初我救你,可是若是别人的话我也会救的,也只凭着这点你要帮我,可是那……那聘书,还、还有陈婆子,我……这却是不必要的了,我们之间的情也早就还清了,我还欠着你好些钱……我……”
说道最后,陆迟迟只觉得一阵酸意袭上自己的鼻腔,有点想哭,可是在程远的面前,自己不敢那样难看,只能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继续说道:“我知道您是为我着想的……我如何配得上您?”
程远掏出了帕子,微微蹲下些,将帕子放置在手上,说道:“鄙人从未这样想过,鄙人此番行为也是怕你生气,可是陆姑娘,鄙人确实是心悦姑娘你。”
若她真的愿意,自己也该给她一个更加盛大的婚礼才行,现时也是不得已。
程远手有些抖,说道:“若你愿意,程某愿一生陪伴姑娘左右,好生照顾你,也——不再会让你感到伤心。”
这一切都是陆迟迟没有想到的,心中开心了一瞬,很快又自我否定,想着他应该是为了安慰自己,叫自己好受些。
其实这样自己并没有亏,既是可以证明自己与表哥是清白的,又可以寻到一个归宿,毕竟自己也是心悦他。可这般便是损了他的清白,叫一个读过书的秀才先生娶她一个猎户人家的女儿,如何想都是折辱了他。
陆迟迟咬咬牙,想到先前听书时说到的,那些和离之后的男子也不会有人说闲话,程远本不心悦自己,大抵也是想要个管家的女人,况且他还为了搭救自己将赶考的路费都先支出去了。
陆迟迟心一狠,这末便说道:“我本亏欠您就已经是心怀愧疚,只是您多次助我,我也有自知之明,深知配不上您,现时我又在外头谋了事做,有些进账,再等些时日也能将钱尽数还给您。”
“我瞧见您家里也缺个管事的人,我……我家里也还有母亲和幼弟,您……您又是淮儿的先生。”陆迟迟红了脸,说道:“我也知道,您……您其实也不喜欢我的,我们也可像那话本里做一对假、假夫妻,各取所取。”
陆迟迟偷偷看了程远一眼,压制住加速跳动的心脏,说道:“我、我赚钱送您去考试!”
程远哭笑不得,只想着是不是陆迟迟看话本看多了才会有这般的想法,却看着她言辞切切,怕是深思熟虑之后而为之。
其实心中难受,却也又窃喜,只轻轻说道:“只要你愿意,如何都好。”
来日方长,总有更多时机,若能叫她也对自己有些喜欢,也算是圆满,至少,自己能一直守在她身边。
陆迟迟看着程远的眼睛,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望着。
程远敛神,低下头,笑着说道:“只是有一句话姑娘说错了,程某从来都心悦姑娘你,一直。”
第22章 。 夫人 “该叫夫人了。”
陆迟迟未把程远的话当真,只盘算着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挣钱好还了人家的人情,人家是秀才,总是要去赶考的,可能他不愿去考只是因为救了自己而囊中羞涩呢。
照陆迟迟的意思是既然都是这般下去的,那是否盛大也无关紧要,再说了,自己都做好了之后和离的打算,既然以后要做一家人,那可就不能挥霍这些钱财了。
程远听到陆迟迟的这般打算,先是脸冷了下来,到底还是赞同了陆迟迟的决议,一是怕着自己强硬了她后悔,二是想着如今身份特殊,只能靠着之后补偿。
就算是简陋婚礼,也是宝塔镇上数一数二的排场了。
陆迟迟第一次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床上的时候可还觉得好不真实,只东摸摸西摸摸,只知道自己还在文心棠里头,没喝酒,脸上却是烫呼呼。
程远开心,喝了许多酒,进了房内就看着自己深深爱慕着的女子穿着一袭红袍坐在床上,眼睛里是雾气,看得不真切,只不甚熟练地慢慢靠近陆迟迟,轻轻揭开了陆迟迟的盖头,这才发现这小姑娘怕是等得久了,竟就这般睡着了。
程远瞧着陆迟迟的睡颜,又想起了那时那个不嫌弃自己的小姑娘,只轻轻拉着自己的袖子,唤自己叫哥哥,又在那样冷的天里给自己送了棉被来,自己却先裹在棉被里面睡着了。
程远苦笑一声,将陆迟迟放平在了床上,自己出了门。
程远不愿意碰她,至少是不会这样卑劣的将她占为己有,走出了房间,已经很晚了,天上坠着零散的星子。
风吹得檐上挂着的红灯笼不断地摇晃,门口倚着林烟,瞧见程远出来轻轻吹了一声口哨,结果被人眼风一扫,林烟赶紧捂住了嘴,檐上突然纵身飞下来几个暗卫。
其中为首的暗卫向前走了一步,单膝跪下,正准备作声,看到程远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赶紧低头听候指示,却听着自家世子轻声说道:“声音小一些,她在歇息。”
曾经世子也是京城姑娘不可肖想的对象,只可远观,近了就容易被人冻伤。如今这暗卫听到这一句话从程远的嘴里说出来还觉得尤不真切,腿抖了一下,差点就要倒下去。
“说吧。”
暗卫从衣襟里掏出来了一张状纸递给了程远,只瞧着程远看着那状纸脸色已经不好,那暗卫解释道:“审问出来的是那县官曾与北部族之间有勾结,拉出了一个关系网,但是据那县官自己所说,他上头还有人,我们的人制了个名单,正是世子爷手上的那份,上面是我们在县衙里面调查出来的与此件事有牵扯的人。”
“也依照世子所言,我们只怕是打草惊蛇,可能也有漏网之鱼。”
程远用手指在状纸的边缘刮了刮,问道:“可审问出来了那上头的人是谁,可是……”朝廷中人?
程远虽未把后面四字说出来,但是暗卫们也听出来了其话外之音,面面相觑,还是那首领上前说道:“还请世子爷恕罪,那人说他从不露面,就算是消息也只是零碎几句书信,并且阅后即焚,叫他复述下来却也不是很重要的信息,属下也去他的名下地产去查过,没有发现此类物证。”
程远眉头凝住,那不过是个小县官,就算是他上头有人也不会将机密告诉他,大抵还是要自己去调查,这县城不得不去一趟。
程远叫退了暗卫,只剩下林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