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路子很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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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初到花朝城时她身无分文,饿得半死,没有知县老爷的救助说不定就被扔哪乱葬岗去了,说起来这奶狗的身世和还她蛮相像的,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于是唐婉舟就决定养着了,还给奶狗起了一个惊天地泣鬼□□字――小蟑螂!
不为别的,这名字一听就很好养活。
唐婉舟一手抱着小蟑螂一手捞起包袱就往外走,花无艳认识她,此地不宜久留。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七八年的小窝,唐婉舟依依不舍的推开了门。
而门口的小院中站着两个黑衣人,看装束与那墨桑相似,是陆昭奕的人。
看到陌生人,窝在唐婉舟怀中的小蟑螂首当其冲地叫了出来,龇牙咧嘴的模样奶凶奶凶的。
忽视毫无威胁性的小奶狗,其中一人对着唐婉舟开口问道:“你是主动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把你押回去。”
唐婉舟安抚了一下小蟑螂,将狗和包袱都放在院落的石磨上,她拍了拍小蟑螂的脑袋,笑道:“乖乖在这等着,主人去去就来。”
绫罗锦是娘亲交给她的招式,化绫罗绸缎为利器,伤人于无形之中,威力极大。
对自己的绫罗锦,唐婉舟还是十分自信的,面前的两人在她眼中已经是手下败将了。
唐婉舟“啊――”地大叫了一声,从腰间抽出绸缎朝着两人冲去。然而,转眼间她就败下阵来,绸缎武器被当做绳索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石磨上的小蟑螂见主人落败,“汪汪汪”地跳下石磨,气势汹汹朝着俩黑衣人冲去。眨眼间,唐婉舟身边多了一条“小毛毛虫”。
……
一大一小被无情的丢在地板上,身体被捆住了,嘴巴也被塞住了,唐婉舟只能忿忿地怒视着陆昭奕。
陆昭奕正襟坐在紫檀雕花椅上,居高临下的扫了眼唐婉舟,视线最后落在抓唐婉舟回来的暗卫身上。
“东西呢?”他问道。
墨空恭敬地将唐婉舟的包袱递到了陆昭奕身边,说道:“这是唐捕快准备逃跑时收拾的包袱。”
他和墨甚并没有一开始就将唐婉舟抓住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人在逃命的时候总会带上最珍贵的东西,主子要的东西说不定就在这里面。
看到自己的东西被陆昭奕拿走了,唐婉舟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由于被捆得太紧,她能做的也只是无能地滚来滚去罢了。
小蟑螂还以为唐婉舟在跟它玩,也学着唐婉舟的样子在地上滚了起来,唐婉舟差点没被气得吐出半升血,这条蠢狗!
陆昭奕见唐婉舟激烈的动作心中有了计较,解开包袱的速度隐隐有些提升。刚打开包袱,他就看到了那个木盒。
木盒上了锁,陆昭奕不指望唐婉舟能乖乖给他开 了,直接用内力将锁给震断了。
唐婉舟眼睛瞪得溜圆,她小心翼翼守护了那么多年的东西陆昭奕竟然用这么粗糙的方式打开:“唔唔唔!”混蛋放开那盒子。
且不说陆昭奕能不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就算听懂了也将依旧我行我素。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张陈旧的羊皮纸,上面染着斑驳的血迹,陆昭奕的鼻尖微微耸动好像是闻到了什么东西,他对墨空命令道:“将本宫那艾香拿来。”
“是。”
墨空拿来了一支艾香,不是如寻常一般的土黄色,而是像薰衣草那样的淡紫色。艾香已被点燃,飘散出来的缕缕轻烟也是淡紫色的,萦绕鼻尖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陆昭奕招来墨甚,让其拿住羊皮卷,他则接过墨空手中的艾香缓缓向羊皮卷靠近。
唐婉舟惊恐万状,顶出口中的布条冲着陆昭奕警告道:“你住手!离我的羊皮卷远一点!”
再靠近就要被点燃了!
对于唐婉舟的打扰陆昭奕有几分不满,不过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唐婉舟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太子殿下您大人有打量,怎么罚我都行,只求你放过我的羊皮卷好吗?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龙凤吊坠是哪来的吗,我告诉您还不行吗?”
陆昭奕心无旁骛,拿着艾香开始在羊皮卷下打转,渐渐地羊皮卷上竟然缓缓地显出了字,陆昭奕眼中一亮,轻叹道:“果真如此,是苏容若留下的。”
唐婉舟看到羊皮卷上显出字形时当即噤了声。
这张羊皮卷是当年爷爷连同龙凤吊坠一起给她的,羊皮卷包着龙凤玉佩,爷爷说是父母留下来的,其他并未来得及多说。
在自己手上八年,唐婉舟也曾想过这张羊皮卷或许不简单,不只是用来包吊坠的,爹和娘亲或许有东西留在羊皮卷上告诉自己,但研究许久都无所获,现如今看到上面有字,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听到陆昭奕提及娘亲的名字,唐婉舟眼神一凛,急切地问道:“你认识我娘亲!?”
陆昭奕确定上面有字后就让墨甚将羊皮卷收了起来,等把无关人员处理之后再好好研究。
陆昭奕终于正眼看向了唐婉舟,问道:“苏容若是你母亲?”
“嗯,”唐婉舟忙不迭地点头道,也不顾之前的矛盾忙问道:“太子殿下您知道我娘在哪吗?还有我爹?”
如此一来唐婉舟身上为什么有龙凤吊坠,为什么会绫罗锦也就说的通了。
他看了一眼墨空,道:“将她松开吧。”
重获自由的唐婉舟走到陆昭奕面前期许的看着他:“太子殿下……”
从小她的亲人就只有爹、娘还有爷爷,什么亲戚,什么爹娘的朋友她一概不知,也从未听爹娘提起过。以至于在娘亲和爹失踪后,她根本无处可寻,爷爷在世时跟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等你爹娘办完了事就回来了,婉儿只要乖乖等着就好了” 。
现下陆昭奕竟说认识她娘亲,唐婉舟觉得自己似漫漫长夜的寻亲路终于迎来了一丝光亮。
陆昭奕看着唐婉舟若有所思,片刻后清冷地说道:“本宫并不知晓。”
唐婉舟心中失落,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就习惯了。
不过:“不知太子能否将羊皮卷上的内容告知卑职,这是卑职爹娘留给卑职的,对卑职来说万分重要。”
陆昭奕:“上面的东西不是写给你的。”
唐婉舟闻言娥眉微蹙,眼中有所思量:“尽管如此,还请太子殿下将羊皮卷还给卑职。”
陆昭奕不容置疑地说道:“羊皮卷本宫买下了。”墨空这时候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银票放在了唐婉舟的包袱上,陆昭奕继续道:“这些银票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唐婉舟淡笑道:“太子殿下,羊皮卷对卑职来说意义非凡,多少银两卑职都不会卖,还请太子殿下将羊皮卷还给卑职。”
“本宫是在通知你,并不是和你商议。”
“太子殿下您广读圣贤之书,莫不是要学那低贱的商贾强买强卖?”
厢房内的气氛霎那间压抑了几分,墨空、墨甚都低下了头,心中默默为唐婉舟捏了一把汗。士农工商,商排末位,唐婉舟将太子与那商人作比,可是大不敬。
陆昭奕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但庆幸并未下令一刀斩了唐婉舟,而是道:“这羊皮卷本就归属于朝廷,本宫念你这些年保护羊皮卷有功赏你这些银两,那块龙凤吊坠也当是赏你的,只是,还请你拿着这些钱财尽快离开花朝城。”
唐婉舟也是有脾气的,她什么都可以忍,但事关爹娘,那是她的底线。
“我凭什么要离开花朝城,太子殿下是怕我到处说您对百姓强取豪夺吗?既然害怕,就请太子殿下将东西还给我,否则我保证不出三天整个花朝城都会知道你做的不轨之事。”
陆昭奕将一本黑色的小册子扔到了唐婉舟跟前,冷声道:“就凭这个,够吗?在其位而不谋其职,按照律例,可罢官并逐出当职城池。”
唐婉舟嘴唇翕动,这事儿她确实理亏,但是:“我不服,太子殿下您这样判有失公允。”
律例确实有这一条,但并不是必须执行,就算是犯错的捕快被革职,也不会赶尽杀绝被赶出生活多年的城池,更何况有些捕快户籍就在这。陆昭奕这样判分明就是针对她。
然而,失没失公允,在这由陆昭奕说了算。显然他也没有闲情逸致跟唐婉舟争个子丑寅卯,直言吩咐道:“墨空墨甚,尽快将唐婉舟送出花朝城,明日午时之后,本宫若听到任何唐婉舟还在花朝城的消息,本宫拿你们是问。”
“是!”
第4章 biubiubiubiu……
花朝城城门缓缓打开,一人一狗被丢了出来。唐婉舟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墨空墨甚讲道理:“不是明日午时为限吗 ,凭什么现在就赶我走,况且让我一个弱女子留宿荒郊野外,你们于心何忍!”
墨空凉凉地说道:“唐姑娘您包袱早就收拾好了,看样子是忙着赶路,在下不过是顺水推舟,至于‘弱女子’,唐姑娘实在是过谦了。时辰不早了,在下也就不耽搁姑娘行程,祝一路顺风。”话落,无情地命守城军关上了城门。
唐婉舟见状赶紧上前抵住了城门,对着墨空举起手发誓道:“哥哥哥,您英明神武风度翩翩风流倜傥举世无双菩萨心肠,就让我在城内睡一晚,我保证明儿一早就走。”
墨空扫了她一眼,勾唇一笑,就在唐婉舟觉得有希望的时候,墨空对守城君催促道:“关快点,没吃晚饭吗。”
淦!
唐婉舟愤然对着城门狠狠地踢了一脚,疼痛从脚尖传来,她痛得大叫了一声,惊飞了一片在树林里休憩的群鸟。
唐婉舟哆嗦着脚在那骂骂咧咧,一阵凉风吹过,不远处的树林里发出悠远阴森的声响,唐婉舟当即闭上了嘴,怯懦地扫了眼四周,抱起小蟑螂往一里外的破庙里狂奔。
小时候爷爷给她讲的鬼故事,鬼都是在这个时间段出没的!
虽然是夏天,但深夜的寺庙还是有些阴冷,唐婉舟抱着小蟑螂又往火堆旁挪了挪。
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落在唐婉舟的脚边,唐婉舟抬头往天上看去,月亮十分得圆,她想起小时候爹曾给她读过的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除却开头的那几年就一直处于不如意之中。
唐婉舟从衣服里掏出龙凤吊坠,陷入了回忆。
她爹爹叫唐温,是个秀才,因为家境比较殷实又不喜朝堂的尔虞我诈,考上秀才后便没再考,而是选择在城里的私塾当先生。
而娘亲叫苏容若,是个超级大美人,武功超群,一手绫罗锦使得出神入化,据说在嫁给爹爹以前是行走江湖居无定所的侠女,在遇到爹爹以后就退隐江湖稳定下来了。
可说来奇怪,唐婉舟翻遍武侠小说,也没见到关于绫罗锦女侠的描写,要知道那些闲得发霉的文人墨客就连带刀的浪子出现在混沌摊这种小事都要写进书里再加以渲染,她娘亲这么厉害的人没道理不被写进去。
对此,她娘亲的解释是:跟你爹多读点正经书,别整天抱着那些破书,脑子都读傻了。
……
唐婉舟还有个十分宠她的爷爷,唐伯郝,在爹娘那儿犯了错一躲到爷爷身后准没事儿。总得来说她人生前十年还是幸福的。
但在十一年前,这一切就开始变了。
娘亲开始经常不在家,每一次出门至少要两三个月才会回来,但每次在家中待几个时辰就又行色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