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的团宠七零年代 完结+番外-第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呦,这可太好了,婶真是太高兴了,”王小草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连声说,“好,好,太好了。你就是婶看着长大的,婶相信你,你们能谈对象,那再好不过了,哎呀,我原先差点让那丫头给愁死……”
“文桃很好,”王兴田知道王小草觉得陈文桃没女孩子样,可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的。
陈桉桉顿时眼睛朝着陈文桃眨巴眼,这田娃哥可够酸了,原先就看着他挺稳重,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谁说不是呢,陈文富看着王兴田,原先当哥哥的人,现在就上看下看,就跟挑刺一样,还对王小草说,“娘,我二姐很好了,你别说那些话。田娃哥跟我二姐谈对象那才是幸运,还沾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
这可是未来小舅子,王兴田就算原先也当人哥的身份,现在也得转变下地位,“文富说的对,跟文桃能处上对象,的确是我的幸运。”
文桃多好啊,性子爽朗又大气,品行也好,从小时候就很热心肠,也是她将自己带入了陈家人的生活,不然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费大力。
所以,从起初的感恩到后面,看着小丫头长成个小姑娘,朝气蓬勃像小太阳一样温热了他的心田,他就再也从那温暖中挣不出来了。
陈文富轻轻哼了下,看在他们一起长大多年情谊份上,勉强让他当二姐夫好了。
陈文国就很理智了,觉得二妹和王兴田在一起处对象,知根知底,很好。
家长们也都觉得挺好,王小草甚至说道:“哎,我看你们也早点订婚算了,反正咱这边你们这年龄的也都订婚,有的都结婚了。不过你们还要上大学,就先订婚好了。”
陈桉桉眼睛瞪大,二伯娘就这么不看好二姐啊,简直就是强往外送一样的节奏。
王小草也被她娘的话惊呆了,就这么愁自己嫁不出去吗?亲娘。
苗云英等人当然知道王小草的心结,就是觉得陈文桃太假小子,怕嫁不出去,“小草,你这急躁的,孩子们还得上学。”
然后,看向王兴田,“不过,兴田以后和文桃是考一个学校吗?要是离得远,两人交往方便吗?”
比起异地恋,肯定是离得近更好,异地恋可不是那么好坚持。
王兴田觉得要是能早点个陈文桃定下名分,自然是求之不得,就道:“陈奶奶,我打算和文桃考一个城市,就是我报的建筑学,可能没法跟文桃一个学校。”
陈文桃补充:“哦,我报经济管理,跟安宝一样报京大的,要是不行,还有第二志愿,也是京城的学校。”
王兴田就很诚恳地道:“要是能先订婚,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194章
陈文桃拉了他一把;“真订婚啊?”
“嗯,真订婚,”王兴田看她;“你不想跟我更进一步?”
陈文桃还没说啥,王小草就瞪了她一眼;“田娃,你问她干啥?这种事自然是要大人做主了;听我的;你们假期里就把婚定下来。”
陈文桃不由说了句,“田娃也不是大人。”
“田娃比你大;也都快二十了;咋不是大人了;再说了,他就一个人,自己的亲事肯定要自己做主,”王小草说的可有道理了,陈文桃竟觉得无言以对。
陈桉桉看着陈文桃的样子乐的不行。
其实,她觉得二姐和王兴田订婚也是早晚的事,早点定下来,王兴田以后跟陈家来往也更便利。
最后还是陈根生和苗云英两个长辈发话,“那就订婚;这样你们来往起来也方便。”
王兴田自然是欢喜的很。
“等着我去查查日子;”订婚是要查吉利好日子,苗云英知道两个人的生辰;也不用问了,直接去找人查日子就行了。
等下一次宁修彦再往陈家打电话的时候,陈桉桉就跟他说了;自己要有二姐夫了。
宁修彦也很吃惊,没想到陈文桃居然要订婚了,这是早在学校的时候就谈对象了?
“修彦哥,人你也认识哦,”陈桉桉卖了个关子,“你猜猜是谁?”
宁修彦不由失笑,这也是能猜的事情,“猜不到,安宝你说。”
“田娃哥啊,”陈桉桉笑嘻嘻的道,“我跟你说,之前我就发现了田娃哥对我二姐感情不一般,觉得他应该是喜欢我二姐,只是没想到,他还挺会追我二姐,去年年前就跟我二姐表白了,我二姐原先拿他当哥们的,就被他给拐跑了。”
宁修彦越听,心中反倒出了一股子郁气。
他还觉得安宝还小点,不着急,没想到王兴田这居然跑到自己前面去了,都要跟人订婚了。一样是被陈家当成自家孩子来疼,宁修彦觉得自己真是比不上王兴田这后来的下手快。
这是,后来者居上啊。
听着电话那头小姑娘娇软的声音,想象着她跟自己说话时,眉眼生动的模样,宁修彦心口一热,差点就脱口而出,安宝我们也订婚吧。
还好,他理智在线,尤其后面还有人排着队打电话,他也不能在这里让人围观自己跟她表白。
“日子订了吗?有时间我回去参加。”
“还没呢,我奶去查了,等着告诉你,要是你能来肯定好啊,”陈桉桉想了下,“好像成绩快下来了,就这一两天,就能查成绩了。修彦哥,等着你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哦。”
“嗯,我会的,”看着时间又差不多到了,宁修彦有些不舍地挂了电话。
然后微微摇了下头,真没想到,王兴田这家伙看着不声不响,下手这么快。
第二天,苗云英就查着好日子了,七月十六,还有二十来天,因为是订婚也不用准备什么,就通知亲朋好友一起吃饭,至于聘金,王兴田就孜身一人,父母长辈都没了,王大发一家早断绝关系了,不算。
聘金这个就免了,反倒是陈根生和苗云英打算给两个孩子红包。
不过,王兴田自己手头还真的有点钱,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可买,陈文桃的性子肯定不喜欢手上戴东西,就去买了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因为细,又是银质,所以价格便宜。
“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个,”王兴田知道境况也不逞强,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要对这个姑娘好。
他话不多,但给人牢稳可靠,陈文桃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收了链子就戴上了,自然是王兴田为她戴。
还别说,王兴田很会选东西,这链子细细,带在陈文桃的锁骨上,却别有一番味道,很适合她了。
苗云英见了,看了看陈桉桉光秃秃的脖子,不由私底下跟她道:“宝,要不要奶给你也买个项链带着,我看现在还挺时兴这个,咱买黄金的,那个金灿灿,好看的很。”
陈桉桉忙摆手,“奶,我不要,真的不要,比可别给我乱买啊。那黄金的颜色我也压不住,哎,奶,要不给你和我大伯娘二伯娘还要我娘买金项链戴呗,你们这年纪的适合戴金子。”
不说她都忘了,家里的女人们似乎还真没有什么首饰,而且现在的黄金价格不高,买了就是赚了,“说不定往后黄金价格就涨了,咱趁着现在便宜快买。”
其实,真正换算起来货币,通货膨胀后,这价值也差不哪里去,就跟当时说买房买铺子一个道理,二十年前你买不起,二十年后换算成同等价值,依然买不起。
苗云英被小孙女说的一愣,这说着给小孙女买项链,咋歪了她们身上去了,不过,孙女这话听着还怪有道理的,就在犹豫,陈桉桉就劝了,“奶,趁着年轻,赶紧该穿的穿,该戴的戴啊。就算是买了不逮,放着也行啊,女的不都得有点首饰,你跟我大伯娘她们都辛苦一辈子了,怎么也得有件首饰压箱子,是不是奶?”
“行,买,”苗云英被说的心动了,“安宝,你真的不要啊?”
“不要,奶,我真的不要,”陈桉桉坚决拒绝,她是真的不喜欢黄金的颜色,比起黄金她反倒更喜欢银的颜色。
然后就是高考成绩下来的时间了,陈家这边三个高考生,打了电话查询成绩,结果让人很惊喜,陈桉桉分数最高,六百零八分,陈文桃五百三十二分,两人是文科生,总分是六百四十。
王兴田是理科生,总分六百九,考了五百七十三。
三人成绩都很优秀,在市里都排名在前面,尤其是陈桉桉,作为文科生,考这么高的分数,在县里就是文科生第一,市里排名第二,简直是超常发挥。
连陈桉桉的班主任都没想到,她这次高考居然发挥这么超常,作为老师,学生考得好,她不光面子好,还有奖金,这也是她带出来最出色的一位学生,成绩出来以后,走路都带风。
陈桉桉考得好,不光学校里有奖励,县里也有,只奖金就拿了三百块,这在这时候也算是大钱一笔了。
苗云英高兴极了,“安宝考得好,文桃和田娃也好,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咱们回村里办次喜宴去。”
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陈家也不怕什么树大招风,相反,他们觉得这是家里孩子出息,也不在镇上,就在村里热闹庆祝下,乡亲们肯定也巴不得沾沾喜气。
不过不等录取通知书到,只陈桉桉是县里文科第一的消息一传出来,陈家三个孩子成绩也很好,左邻右舍,亲戚朋友都先来家里庆贺了,更有家里上高中的家长,都想着来蹭蹭陈家的文气。
这镇上的谁不知道,陈家孩子个顶个的都读书好,不是中专生就是大专生,现在家里马上又要出来重点大学的本科生了,看看人家多会培养孩子,羡慕啊。
所以,都想着来取取经,回家也好教育家里的孩。
隔了两天,宁修彦就往陈家打电话了,得知陈桉桉考了这么好的成绩,也为她高兴,陈桉桉道,“修彦哥,这还多亏了你给我寄资料和试卷,不然我也考不了这么好的成绩。太感激了。”
她自己都很意外,发挥的居然这么好,简直是她上学以来的历史最好水平。
这时候的高考试卷都是全国统一,但教育水平各地不一,肯定是京城和海市最好,陈桉桉做多了京城那边的试卷,学习又刻苦,饶是她不是学霸体质,但也考出了个相当高的分数来。
所以,对于试卷和资料供应者,宁修彦,陈桉桉自然很感激。
谁知被宁修彦一句话给堵了,“你跟我说这个,不是见外?”
她忙笑道:“当然不是见外了,我就是觉得修彦哥帮了我大忙。”他们这多年的兄妹了。
得亏她没说出来后面那句,不然宁修彦能给郁闷死,就算知道她内心里也是一直将他当小哥,可他不想啊,他要当的是另一种哥。
“对了,订婚日子定好了,七月十六,还有半个多月,我估摸着那时候通知书也该收着了。估计,我们也得往京城去了,提前过去收拾收拾家,我二哥也不知道把家里给弄成啥样了,修彦哥,你去看过吗?”
“没有,你二哥住过去后,我就没再过去了,”宁修彦道,“那我看要是有时间,就去找你,顺便接你们来京城。”
陈文家是今年春天去京城做生意,就住到了陈桉桉买的那个院子里了,所以,宁修彦也就没往那边跑,而且他假期是真的少,这半年了基本都在部队里训练,出任务。
“好啊,”陈桉桉好几个月没见他了,也怪想他的,“其实也没多少行李,就一些衣裳,我们邮过去,其他的到了京城再置办就行,我爹他们应该也会跟着送我们。不能耽误你的事,你不能再跟去年似的那么请假了。”
去年夏天请假来青阳这边接她一起玩,后来她也想到了,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