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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33部分

小说: 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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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季莫廷嘴巴微张,张了张,却发觉武清莜说得很对,令他毫无还击的道理,也不知道该如何还击。
  他心下把武清莜这个妖妃骂了个透,真是有一张尖利的嘴,难怪能把陛下玩弄于鼓掌之中。
  为了装样子,季莫廷起身行礼,不情不愿的样子,然后说道,“贵妃娘娘,这下您可满意了?至于为老夫的妻子设灵堂之事,老夫自有打算,用不着娘娘操心。”
  “若是本宫坚持呢?”武清莜扫了柳婷和武若烟一眼,想到她们出现的季府可能与自己的决断有关,她便无法不管不顾。况且那是公瑾哥哥的娘……
  季莫廷冷哼一声,侧目看了武清莜一眼,对她这张倾国倾城的美貌万分鄙夷,不过是随便一个眼神,哭几声就能令陛下心软而已。一个妖妃说的话,当得了什么?
  他继而说道,“恐怕贵妃娘娘没有这个权力!”
  那谁有这个权力呢?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万物安静的时候,大堂的门外传来打破气氛的话音,带着上天入地的气势,叫所有人为之一颤,跪拜于地。
  “老东西,朕有这个权力吗?”凤筵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大堂中,将武清莜扶起来,搂在身侧。
  其余人,继续跪着。
  武清莜愣愣地看着凤筵,还在惊讶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猛地惊呼出口。其余人都跪倒在地,哪怕听见了武清莜恼人的惊呼声,也只得乖乖地低头伏地。
  “陛陛下……”武清莜只觉得屁股一股刺痛,竟是被凤筵狠狠地掐了一下。她又不敢真的伸手去摸那个地方,只得用手捂住小嘴,掩饰窘迫。
  凤筵,在惩罚她。
  武清莜望着他的侧脸,欲言又止,可觉得眼前这个场合,她实在不适合开口,便吞下肚子里急于一吐为快的话。还是回了寝殿再说。
  凤筵却不依她,既不召其他人免礼起身,也不回视武清莜,只是搂她在身侧,走到主位前坐下。
  武清莜突兀地站在凤筵的面前。
  没有凤筵的发话,其余人哪敢抬头。
  凤筵是铁了心要和武清莜算账,恐怕武清莜只有使出杀手锏才有效了。
  她红透了脸,见着其他人都是低头的样子,又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当下,慢慢靠近凤筵的长腿,双手攀了上去。玉手摸上凤筵的膝盖,打起圈圈。
  接着,她慢慢蹲下身体,上身依偎在他的长腿旁,身子向前挪动了几下,贴近他的大长腿。她的双手攀在他的长腿和膝盖上,将脸庞慢慢靠向他,靠在他的大腿旁侧。
  她的双颊更添了绯红,一双杏眼澄静如月、柔情似水染满星光,声音软软糯糯又黏糊糊得,“陛下,我们回宫了,好不?”
  凤筵垂眸,将她的美好看在眼中。她攀附在他的腿边,像一只慵懒而又乖巧的小猫咪,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星光和期待。令凤筵心神一滞,挥去了所有的不满。
  片刻后,凤筵拉着她,自己也起了神,重新将她搂在身侧,低低在她耳边说,“好。”
  凤筵带着武清莜离开了,小德子和久歌急忙跟了上去。安静了许久后,季莫廷忿忿地起身,在心里把武清莜和凤筵骂了个底朝天。
  一会后,一道圣旨送到了季府,责令季莫廷立刻为季夫人设立灵堂!


第41章 。  袭胸   胆子很大?敢咬朕的胸?
  一路赶回皇宫; 马车内凤筵始终沉默,一眼都没多看向武清莜。武清莜揣着小手,不安地坐在他的身侧,想着开口说话; 却又酝酿来酝酿去; 不知先说哪句好。
  马车到了皇宫; 凤筵径直下了马车。
  武清莜哀叹了一口气; 撅着嘴唇; 不情不愿地挪动步子,掀开马车的车帘。她抬眸看去,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凤筵; 正站在马车下。
  等她走出来的时候; 凤筵伸出手; 递给武清莜。武清莜怔怔地望着他; 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中,眼圈红了红; 但又将眼泪忍住了。
  “陛下,臣妾以为你已经走了……”
  凤筵没有多说话,默默地牵着她下了马车; 武清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一路朝寝殿而去。
  到了寝殿,凤筵松开武清莜的手,快步流星地朝里殿; 武清莜跟在他身后; 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陛下!”武清莜喊住他,凤筵猛地停住脚,回头看她; 可武清莜还没来得及收住小跑的劲,一下撞进了凤筵的怀抱。
  下意识地,凤筵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武清莜又羞又臊,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中,细声轻语地说着,“陛下,你别不理臣妾,臣妾知道错了。”
  凤筵的大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嗓音低沉而性感道,“是吗?”
  武清莜抬眸,将下巴搁在他的胸口,撅着小嘴闷声道,“陛下,你别生气了,好吗?”
  她的双手攀附在凤筵的胸口,时不时画着圈圈,撅起那娇滴滴的红唇,眨着清澈如玉的双眸,再露出可怜虫般的眼神,加之她本就带着一丝忧郁的眉宇……凤筵哪能抵挡得住?
  当下,凤筵将她打横抱起,来到罗汉榻上,然后将她放下,对女儿家娇羞到脸红不已的模样全然不放在眼里,直直地问道,“错在哪里了?”
  武清莜咬了下嘴唇,那红唇更加的娇嫩欲滴了。
  “陛下,臣妾不该偷偷出宫,自作主张地去管季将军的家事,还劳烦陛下出宫来。臣妾真是罪该万死。”武清莜说完,也不知道凤筵满不满意,小心翼翼地拿眼神去瞟。
  凤筵还算满意,惩罚性地点了下她的额头,说道:“别人家的事情,要你瞎操心什么?是朕最近疏忽了你,令你无聊了吗?”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的。”武清莜连连摇头,晃动着小手,笑嘻嘻道,“陛下,您对臣妾那么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这种好。臣妾怎会对您有怨言呢?”
  “只是……”武清莜犹豫着开口道,“季将军与臣妾从小就认识,季夫人是他的娘亲,是他最在乎的亲人,臣妾想着季将军出征在外,不能坐视不理。臣妾只是,想要出一份力而已。”
  季鑫峰不是别人,是武清莜青梅竹马的公瑾哥哥。
  凤筵突然想到那次和季鑫峰在宫门口的对峙,面对季鑫峰一声声一句句的质问,他无法反驳的场景,令他克制不住的窜起怒意。
  “陛下?”武清莜低呼了一声,只见凤筵突然甩袖,冷着脸朝外屏风那走去。怎么又生气了?难道她又说错话了吗?
  武清莜连忙起身,跟在凤筵的屁股后头,这次小心地保持了一定距离,以免再发生撞向陛下胸怀的事情。
  想到了一个话题,武清莜立刻开口道,“陛下,原来武若烟母女也在季府,所以臣妾在猜测季夫人的死会不会和她们有关。臣妾可以命人着手去调查吗?”
  凤筵没有搭理她。
  武清莜低垂着小脸,一副被秋霜打过花瓣的蔫样,微微牵动眼皮抬眸,看向凤筵。凤筵也回头看向她,将她贼兮兮偷看他的样子锁在眼眸中。
  凤筵跨步,几步就来到她的面前,轻轻将她抱在怀中。武清莜一怔,委屈地抿了一下唇,立刻也抱住凤筵。
  “朕一会就命令季莫廷那老东西给季夫人设灵堂,至于你想查任何事情,交代孟惊去办就成。”
  武清莜喜出望外,“真的吗?”
  凤筵低沉地嗯了一声,然后说,“是朕不好,朕没有好好保护你,不过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朕希望,能尽快……”
  尽快,令你成为朕的皇后,成为一国之母。这话,凤筵只是心里轻声地和自己说了一遍。
  “尽快什么?”武清莜抬眸,却被凤筵的大手摁住脑袋,重新被摁回到他的怀中。武清莜挣扎了一下,就想抬头看陛下。为了能抬头看陛下,她做了一个令自己肠穿肚烂、无比懊恼的举动。
  她……咬了陛下的胸口。
  凤筵吃痛后放开武清莜,但更多的是震惊和一言难尽的神色。武清莜像一只自己干了坏事后被吓到了的鹌鹑,瑟缩在一旁,连本人也很震惊和一言难尽。
  凤筵跨前一步,武清莜处于本能地向后缩了一步。
  敢躲?凤筵的剑眉一挑,俊美的薄唇勾了起来,他走到武清莜的身侧,大手揽着她的腰肢,附在她耳边说,“胆子很大?敢咬朕的胸?”
  这是什么丢死人的话……
  武清莜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偏就是这个时候,凤筵挑起她的下巴,将她的窘迫和害羞看在眼里,带着欣赏而诡异的眼神。
  凤筵轻笑一声,酥人骨头般,“看来是朕太过纵容你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武清莜,抬起头看向凤筵,半眯着眼说,“陛下,臣妾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凤筵心下好笑又好气,若她真的是有意而为之,那他不得当场炸了?或者说是当场就流鼻血了?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痛。”
  武清莜疑惑地“啊”了一声,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听错了,于是她问道,“陛下,你说什么?”
  凤筵继续重复了这个字,“痛。”顺带,指着刚才被武清莜咬过的胸口处。
  ……武清莜的脸噌地红了一圈,比开在艳阳里的玫瑰还要红,她硬着头皮,迎难而上地问道,“臣妾替陛下按按?”
  凤筵一本正经地点头,回到罗汉榻上落座。
  武清莜举起手,在空气中一顿一顿,好不容易来到凤筵的胸口,仿佛烫红的铁锈般贴了上去,贴到他的胸口。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情愫,武清莜开始慢慢按动,按动了几下之后,大起了胆子,更大地范围在他的胸口打起圈圈。
  凤筵轻咳一声,忽地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迷离地看向她,又是令她小脸一红道,“你当这好玩呢?”
  武清莜接下来的话被吞没在凤筵迎面而来的吻中,只剩下喘气声,一片颠鸾倒凤。
  半月之后,季鑫峰剿灭叛乱而归。
  回到季府,素色白绸缎和白灯笼映入眼帘,季鑫峰立刻翻身下马,一把揪住门人的衣领,高声问道,“府中出了什么事?”
  门人被季鑫峰揪了起来,颤抖着说,“将军,您回来了,是……是大夫人病逝……”门人的话还未说完,季鑫峰风一样地跑了进去,只留下残影。
  大夫人病逝?!他不信,娘亲不会离开的。
  季鑫峰的双眸睁大,握紧了拳头快步跑进院中,来到大堂内,看到了设好的灵堂,呼啸的风声吹了进来,仿佛在对他落尽下石般。
  “儿啊,你要节哀顺变。”季莫廷早就打探好季鑫峰的归期,所以带着家中其他人个个都披麻戴孝地守着灵堂,有模有样地等在此处。
  眼前,只有刻着母亲名字的牌位和一口木柩。季鑫峰的脚步虚浮,像是踩不稳一般,双眸空洞而失神,慢慢来到木柩前,左手用力地推开木盖。“嘭”地一声,盖头被推倒在地,裂开了,材质低劣不堪重负。
  睡在木柩里的头,是他的母亲。
  季鑫峰不曾因连夜赶路而觉得辛苦,不曾因行军打仗而觉得疲惫,可是这一刻,他觉得万分辛苦和疲惫,很希望娘亲的手能摸摸他的脑袋,告诉他一切苦难都会过去的。
  就像当年,年幼的他被爹丢进军营中磨练的时候一样。
  可是,娘亲在哪里呢?
  “娘,你真的要离开儿子了吗?娘,你怎么舍得不见儿子一面就这么走了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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