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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将军的暴躁白月光[重生]-第7部分

小说: 将军的暴躁白月光[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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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珏哥儿是府里的嫡孙少爷,柳明月再得老太太宠爱,也与珏哥儿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这件婚事若是成了,以后反倒能成为珏哥儿的助力,所以她从未想过要去干预。
  大太太思索片刻,终于还是开口提醒:“让你们大姑娘往后小心着些,二太太不是那般有心计之人。”
  既然柳明月特意让寒霜来传话表态,那她也该有所表示才是。
  而此刻厅内,老太太也在与柳明月说着此事。
  “皎皎,你当真觉得,你二叔那媳妇儿,能有这份心计?”
  柳明 月眸色微暗,“怎么可能呢?”她正是知道幕后之人是她的好二叔,也知道他急着息事宁人推二太太顶罪,这才敢开口要那么多东西。
  前世她这位二叔,在柳家落败之际,干脆利落地要求分府。然后靠着祖父留给他的这些私产,混得风生水起。
  就连膝下的嫡女,也嫁得比三房的几个姑娘门楣要高。
  柳明月至今记得柳明珺趾高气扬到家庙里嘲讽她的样子,不过是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做了继室,就仿佛攀上了什么高枝。
  等等,柳明月脑中忽然有什么电光火石般地闪过,她记得她的那位二妹妹,当初最为炫耀的是——
  她嫁的那人,虽然年纪大了,可却是宫里德妃娘娘的同族堂弟!
  柳明月猛地站起来,顾不上腿上钻心的痛,扑上前去抓住祖母的手,急切地问:“贵妃娘娘最近除了为了我的婚事,可还为了什么事情操心?”
  老夫人被柳明月吓了一跳,连忙按着她坐下。
  见她脸色苍白,心疼极了,“你这丫头,有什么话不能坐着说,站起来干什么?”
  柳明月也有些后悔自己太过激动,但这件事她此刻必须弄个明白,她忍着痛,一字一句地问:“您仔细想一想,这件事事关重要,不仅与贵妃娘娘有关,也与我今日的遇险有很大的关系。”
  老夫人却更记挂她的腿伤,先遣了人去请隔壁客房里的方大夫过来,这才仔细思索柳明月的问题,蹙着眉道:“说起来,贵妃娘娘前些时候曾经提过,圣上怜惜她多年无子,有意让她过继个皇子到膝下。”
  只是此事还未尘埃落定,况且涉及宫中之事,若不是柳明月主动问起,老夫人并没有打算说给任何人听。
  柳明月听到此话,手指猛地攥紧,竟然还有这么一事!
  她只记得前世贵妃娘娘因为自己失贞而被太后狠狠斥责,禁足多月,险些失去圣宠。后来虽然又重新获得圣上宠爱,可直到圣上驾崩,新帝继位,她都膝下无子。
  难道就是因为今夜之事错失了过继皇子的机会?
  柳明月倒吸一口凉气,继续回想,对了,除了自己,德妃最小的妹妹,张丞相的嫡幼女,也曾是荣亲王妃的人选之一。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虽然前世荣亲王最终也没有娶了那位张姑娘,但现在二叔的行径终于有了解释。
  他要的可从来都不是与荣亲王的婚事,而是借着毁了承德侯府与荣亲王的这门亲,去攀德妃和张丞相的高枝!
  可恶!
  柳明月磨着牙,恨不得可以在她这位好二叔的手上咬下一块肉来。
  一家子都是姓柳的,甭管庶出嫡出,打碎骨头连着筋。可他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如此迫害自己的亲侄女。
  很好,这笔账,连带着宫里的德妃一起,柳明月记上了。
  老夫人看着柳明月暗暗发狠的神色,有些担心。
  只她刚准备开口询问,便听见柳管家在门口扣了 扣门,道:“方大夫过来了。”
  老夫人一听,顾不上其他,连忙起身,把地方让了开来:“快快,方大夫,赶紧给我们大丫头瞧瞧,这腿上的伤严不严重。”
  方大夫在客房里等了半宿,此刻终于看到了病人。
  他年岁大了,倒也不必刻意顾忌什么男女之防,让屋子里伺候的人把柳明月左侧的裙摆卷了起来,露出伤腿,平放在凳上。
  柳明月的左小腿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有些红肿,方大夫沉思片刻,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盖在柳明月的小腿上,然后伸手用力按了按红肿之处。
  “嘶——”
  柳明月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错位,但是有些轻微骨裂,不过只要大姑娘卧床休息,好好养上三个月,这腿还是能恢复如初的。”方大夫仔细查看了多遍,终于确认柳明月这腿没有大碍。
  只不过姑娘家娇气,就算是骨裂,也必须得打上木板固定才行。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按着胸口,终于松了口气。
  可柳明月却有别的主意:“方大夫,能不能劳烦您一件事儿,明日就与外面的人说,我这腿养不好了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老夫人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夜第几次被惊着了,“这话若是传出去,你想做个老姑子不成?”
  可老夫人话音刚落,转瞬间又明白了过来。
  她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请了出去,连带着方大夫,等屋里没人,这才颤着声问柳明月,“皎皎,你……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与荣亲王的婚事了?”
  柳明月没有作声,点了点头。
  她清白已毁,与荣亲王的婚事断然是不能继续的。但如果贸然与荣亲王退婚,以他眦睚必报的性格,她的下场估摸着还会很惨。
  唯有一个办法,就是在不影响柳氏女儿名声的情况下,让荣亲王主动不要这门婚事。
  眼前自己的腿伤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毕竟皇室定然是容不下一个不良于行的荣亲王妃的。
  “可是皎皎,你有没有想过,被荣亲王退婚,你以后还能嫁着什么样的人家?”老夫人声音发颤,她抓住柳明月的手,直捏得她生疼,也捏得她清醒无比。
  嫁人?
  不,她已非完璧之身,根本就嫁不了什么好人家,还不如不嫁。
  况且,只牺牲自己一个的婚事,却能护住祖母,护住整个柳家嫡脉,甚至是宫里的贵妃娘娘,何乐而不为呢?


第9章 药方   她虽然失了清白,倒也没沦落到那……
  “祖母,荣亲王他是知道我失踪了半日的,这半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说不清楚,您觉得他会对此事毫无芥蒂吗?”
  柳明月的话一针见血,直扎老夫人心头。
  荣亲王自然是不会的,否则柳管家也不会看见他带的羽林军出现在崇安寺山脚下了。
  “所以啊。”柳明月伸手抚上老夫人的手背,轻启朱唇:“与其等着他用此事 来落我承德侯府的面子,还不如让我们先替他找好借口,您说是不是?”
  老夫人紧抿着唇,道理她怎么会不懂。
  她唯一不忍的,是让她的皎皎背上这被皇室退婚的名声。
  柳明月见老夫人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放软了语气,哄道:“您别担心,就当舍不得让我过早出嫁,再多留几年在身边呗。”
  老夫人叹了口气,“祖母只是觉得委屈了你。”
  “瞧您说的,可以在您身边多待几年,哪里提的上委屈。”柳明月倾身上前,抱住老夫人的胳膊撒娇:“等过上几年,贵妃娘娘过继了皇子,大家也都淡忘了我与荣亲王的这门亲事,那时候哪怕我年岁大了,有着承德侯府做靠山,难道还怕嫁不出去?”
  老夫人抬首看向柳明月娇艳的面庞,有这般不逊于宫里贵妃娘娘的容貌,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呢。
  只是等到那个时候,好人家的儿郎恐怕也都娶妻生子了。
  “再说,真论委屈,恐怕嫁给荣亲王才委屈呢。”柳明月见老夫人情绪又低了下去,生怕说服不了她,又添油加醋道。
  “皎皎!”老夫人连忙捂住她的嘴,“事关皇室,话可不能乱说。”
  “您放心,我也就当着您的面说。”柳明月拉下祖母的手,一字一句地分析:“荣亲王老大不小了,太后着急,给他相看了那么多好人家的姑娘,除了正妃,一同进门的侧妃妾室也一定不会少。祖父身边当初只一个妾室,就给您添了多少幺蛾子?我若是去当这荣亲王妃,岂不是要心力憔悴。”
  老夫人虽然觉得她就这么评价荣亲王太过胆大,却也不得不承认柳明月说得不错。
  尤其妾室这一条,直接戳到了她的心窝子。
  二房一直觉得自己打压他们,可若不是老二的姨娘在世时实在太过分,自己又怎会摁着老二,不肯他在仕途上出头。
  “好了祖母,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柳明月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退婚之事给定了下来,仿佛自己不是那个当事人一般,“后日王府的赏花宴,我要养伤,定然是去不成了,这退婚之事就拜托您与大太太了。”
  老夫人见柳明月心意已定,自己又确实说不过她,只能应了下来。
  而方大夫,都快在门厅外坐着打起瞌睡来,这才又被柳管家重新请了回去,去给柳明月用木板固定伤腿。
  方大夫打着哈欠走了回去,上手之前,忽然又想起什么,将手缩了回来,“固定之前还是先让大姑娘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吧,等我固定好了,就不大方便了。”
  尤其是女娃子爱干净,不洗澡怎么受得了。
  “好,好,这就去。”老夫人生怕再耽搁下去,柳明月这腿真落下什么毛病,连忙吩咐身边的大丫鬟如意去帮忙:“大姑娘身边如今少了人,你就去她房里吧,跟寒霜一起。”
  柳明月却微微蹙眉,拒绝道:“那可不行 ,如意姐姐是您身边最心细的,她过来,我又该不放心您了。”
  倒不是如意不好,只是出了白露的事儿后,柳明月觉得身边的人再多,不忠心也不顶用。
  祖母想给她院子里添人也不打紧,但屋子里贴身伺候的有寒霜一个便够了,有什么事儿也方便瞒着。
  “您也别担心寒霜忙不过来,从前也多是她在伺候,白露那丫头躲懒还来不及。”
  见老夫人还欲再开口,柳明月连忙截住她的话头:“我腿上又疼了,您与其让如意姐姐到我身边伺候,还不如赶紧让她替我找人抬水到房里,让我洗干净去床上躺着呢。”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但什么理儿都给柳明月占了,她除了照做,还能多说什么?
  院子里的下人们今夜被几番大动静闹得也没敢睡,此刻听了主子的吩咐,连忙烧水的烧水,抬水的抬水。
  说起来,柳明月也有十年未曾见到自己的闺房了。
  此刻坐上藤椅,被抬进富丽堂皇的卧房里,竟有一种刺眼的陌生之感。
  一整副双面苏绣被她奢侈地用来作了屏风,多宝阁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手指盖儿大的珍珠竟然就那么绣在屋子里才穿的软缎鞋上。
  过惯了十年清苦家庙生活的柳明月,骤然发现十年前的自己是这般奢靡,竟有一瞬间的不适。
  但好在也只是一瞬,这些东西本就是她的。
  若不被人算计,她应该一辈子都过着这样的生活。
  “姑娘,方大夫说让您不要自己动手,叫奴婢替您浇些水擦洗一下就好。”寒霜捧着干净的衣服和毛巾放在一边,上前来解柳明月的衣服。
  柳明月习惯性地伸开双臂,从前在家庙的那十年,虽然清苦,但寒霜也一直都是这么伺候她的。
  可接着她却感到身前的寒霜动作一僵,然后只听扑通一声响,寒霜竟然跪了下来,手指攥紧,声音也内疚万分:“奴婢罪该万死,今日怎么就离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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