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暴躁白月光[重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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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柳明月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药酒迟迟没有动作,终于还是忍不住与身边的寒霜道,“你去帮我问问,裴慎在哪里。”
寒霜心底叹了口气,姑娘自小娇养着长大,就算经历过宫乱,见过血,胆子大了些,可她这般的身份,又哪里能真的去给伤员包扎伤口。
此刻来营地,十有八九是担心姑爷,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寒霜既猜到了,也不多话,即刻便去问了,很快就有人指了方向。
“姑娘,姑爷在那边的营寨,我陪您一道过去,等见到姑爷了,您便将手上的东西给我,我去帮茯苓姑娘的忙。”
柳明月抿了抿唇,点点头。
她一路走到裴慎在军营的住处,这才将手里的东西都递给寒霜,本想敲门,可最终还是忍不住,直接推门进去。
屋内裴慎本在低头给自己胳膊上上药,忽然听见推门声,还以为是底下的士兵送绷带过来,哪想一抬头,见到的竟是柳明月。
“皎皎……”
他还没有来得及喊柳明月,便被她的惊呼打断。
“裴慎,你——”
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可柳明月已经看清了裴慎胳膊上的伤口,此刻竟还往外渗着血。她顾不得仪态,飞奔过去,跪扑在地上,却见那伤口比宫乱那日裴慎眉骨上受的伤还要深。
裴 慎见柳明月一张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就连唇色也失了血色,连忙伸出另一只完好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拽起来,轻咳一声:“我没事,这只是小伤,只要几日便好了……”
“小伤?!”
柳明月忍着才没有发火,她抬起眼睛怒视着裴慎,指着他的胳膊问:“你这伤口这么深,你跟我说是小伤?”
她回忆起当初宫乱之时,裴慎将药酒仰面倒下的举动,又看了看如今桌面上倒着的药酒瓶子,相当怀疑裴慎又是与当初差不多,不把自己的伤口当回事,胡乱清理了事。
“你坐这里等着,不许再动伤口了!”
柳明月提起裙子起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将已经走远了的寒霜喊了回来,然后把她手里的药粉药酒还有绷带全部拿了过来。
然后再度走回裴慎身边,跪坐在他的身侧,拉住他的胳膊给他用药酒清理,擦拭干净,然后撒上药粉,最后仔细地包扎。
她动作时轻时重,轻的时候生怕弄疼了裴慎,可是给裴慎包扎时,想起他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又气得慌,下手便狠了一些。
等将这伤口清理好,柳明月额上也跟着生了一层薄汗。
“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柳明月打上最后的结,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抬头。
裴慎一直低头看着柳明月给自己包扎伤口,等撞进她眸子里,才匆忙避开。但是听清她的问题,唇线紧抿,还是摇了摇头,“没了。”
其实身上还有几处小伤,只是都不深,也无需包扎,早在路上便已经结痂了,没有必要让柳明月知道。
可柳明月此刻却察觉到裴慎那一瞬间的犹豫,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她觉得,裴慎身上肯定还有伤,只是想瞒着自己罢了。
第81章 抹药 你今日是不是在担心我?
“你把上衣脱了; 让我看看。”
裴慎才把袖子放下,遮住伤口,突然听到柳明月的话; 险些将桌上的药酒空瓶打翻。
“皎皎; 我身上没有其他伤了……”裴慎试图推辞,但话还没有说完; 便呼吸一窒。
柳明月倾身过来; 伸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裴慎先前为了清理伤口; 一回军营便简单的梳洗 了一遍,身上只穿了一层里衣。此刻柳明月扯下他腰侧的系带,衣服很快就松散开来。
裴慎也不是挣不开来; 可柳明月为了不让他躲避,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他若是动了; 她便有可能要从他身上摔下去。
就这么犹豫了一瞬; 上衣已经被柳明月从肩上扯了下来。
柳明月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看看裴慎身上到底还有没有伤。可是等她真的看清裴慎身上的伤痕,却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
柳明月紧抿着唇; 绕至裴慎身后,结果发现他背后的伤痕比起身前的; 只多不少。
有些伤口虽然已经长出了新肉,但还泛着白,一看便知是近两年才受的伤。还有的疤痕颜色已经很接近肤色了; 要凑近了才能看到,应当是很久之前留下的。
“行军之人,身上有伤难免的。”
裴慎轻咳一声,他能感觉到柳明月的手指落在自己的旧伤疤上,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几分。他想要将衣服拉起来; 可却被柳明月伸手按住。
“还疼吗?”柳明月伸手戳了戳裴慎的旧伤。
“早就不疼了。”裴慎微微垂眸,被她用指尖戳着,甚至还有些痒。
“那这里呢?”柳明月的手指忽然从几道旧伤疤上移开,改去戳几道刚结软痂的,还带着血痕的伤口。
这些是这次出征刚留下的新伤,裴慎猛地被戳到,自然还是有些痛的,但是他咬着牙根,忍着没动。
“哼,你就逞强吧。”柳明月冷哼一声。
她嘴上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还是去拿了桌上的药酒和药粉,将裴慎身上那几处小伤口重新清理上了药。
“皎皎……”
“嗯?”
“你今日是不是在担心我?”裴慎忍不住开口问道。
先前她看到自己受伤,急切的表情做不了假,此刻哪怕药粉随着药酒浸入伤口,有些刺痛,但想起那一幕来,裴慎的心底还是忍不住生出期盼,希望从柳明月口中得到回答。
柳明月动作一滞,伸手在裴慎肩上拍了一掌,“你乱说什么呢,我,我才没有担心你,我只是来帮茯苓忙,知道你在这里,才顺道过来看看的。”
她说着假话,可是耳根子却忍不住泛红。
“……知道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裴慎垂下眸,连带着黑眸里的光都暗淡了几分。他将衣服拉好,起身站了起来。但是转身之时,忽然看到柳明月正低头捂着自己的脸。
“你怎么了?”
裴慎伸手去扯柳明月的手,却被她躲避开来,但裴 慎还是看到了柳明月从耳尖到脸颊都有些泛红。
与之前被自己亲过的反应无差。
裴慎微微蹙眉,自己这会儿明明什么都没做,皎皎怎么会……等等,裴慎忽的生起一个猜测,猛地捉住柳明月的手腕,将她拉至自己身前。
“皎皎,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今日看到我受伤,当真一点都不担心吗?”
耳边一下子安静下来,柳明月咬了咬唇,努力抬头与裴慎对视,可刚准备张口,就忍不住偏移开视线。
她心虚。
她虽然嘴硬,可是她自己心底清楚,她的的确确是为了裴慎才来的军营。
她又怎么能做到看着他的眼睛再说一遍假话。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皎皎。”裴慎忽然笑了起来,一把将柳明月拉入怀中。
她在担心他,她是真的担心他,这个认知让裴慎无比的高兴,哪怕身上再多几道伤口他都愿意。
“皎皎,我真欢喜。”
裴慎低下头,想要去吻柳明月的唇,可是却被柳明月拿手挡住。
“你别碰我,上次的事儿,我还没原谅你呢!”柳明月从裴慎怀里挣出来,她心眼儿小,上次裴慎事情行到一半,把她丢下的事情,她可还记着呢。
“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动不动就亲我,可……可……为什么……”
柳明月跺了跺脚,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皎皎,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裴慎将她再度拉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发,“你不告诉我,我总是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惹你生气。你答应过的,你若生气,会告诉我原因的。”
“我……”柳明月记不清了,自己是不是真的答应过裴慎。
若是其他的事情,她都能说。
可这一件,实在是难以启齿。
“我只是……只是不喜欢你将我一个人丢下。”柳明月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裴慎微微一怔,“什么时候?”
他知道皎皎不喜欢梦里自己把她留在崇安寺之事。所以除了出征和练兵,他一直都在她身边陪着,从未有将她丢下的时候。
“就是那天晚上!”
柳明月真是恨死裴慎了,他怎么这么笨,她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再不懂,就永远不要懂好了!
好在裴慎还不是无药可救,终于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出去洗冷水澡之事,但是那是因为……
“皎皎,我那时候若是继续留在房里,恐怕,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些什么。”裴慎有些无 奈,他虽喜欢柳明月,想要与她亲近,可更加不愿意柳明月讨厌他。
她对崇安寺之事那么抵触,又怎么会……
“那你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啊!”
柳明月的话有如炸雷一般砸在了裴慎耳边,将他整个人通体劈了一遍,终于开了窍。
皎皎在说什么?
她的意思是不是……她愿意?
裴慎低下头,恍觉自己在做梦。他现在忽然迫切地想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走,我们回家。”
裴慎猛地起身,拿起晾在衣架上的一件干净外衣穿上,拉着柳明月就朝门外快步走去。
守在门外的寒霜见姑娘与姑爷出来,刚准备跟上,就被裴慎阻止:“我送皎皎回去,你留下来帮茯苓的忙。”
寒霜愣了愣,还是应了声“是”。
其实居住的小院离军营也不远,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但是裴慎一刻都等不及,他解下自己的战马,将一路被拽过来,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柳明月抱上马背,然后自己也翻坐了上去。
他一路疾驰,众人只道裴中郎将舍不得夫人抛头露面,又送了她回去,却没想到裴慎这一去,今日便没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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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小院,将马系好,裴慎就将柳明月抱了下来。
小厨房里的春莺听到声响,连忙擦了擦手赶过来开门,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声灶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便被裴慎往手心里塞了一锭银子,然后推出了大门。
“出去玩儿,想买什么买什么,等天黑了再回来。”裴慎将春莺推出门外后,便将门从里边锁上。
小院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与柳明月二人,再也无需顾忌,他一下子就将柳明月拦腰横抱了起来,快步朝着主屋的厢房走去。
踢开门,再用脚勾着门板将门关上,柳明月被裴慎这一连串的动作吓得只敢抱住他的脖子。
“皎皎,你当真愿意吗?”
“啊?”等被裴慎重新压到床上,柳明月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过来裴慎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要将寒霜留在军营里帮忙,为什么给春莺一锭银子让她在外面一直待到晚上。
“不,不行,这是白天,裴慎,我不行……”柳明月连连摇头,可刚一仰起头,便被裴慎托着后颈吻了下来。
她的手也被裴慎抓住,手指交叉着按在了床上。
他这一下子亲得极为绵长,直亲得柳明月喘不过气来。
“皎皎,我不 管白天黑夜,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裴慎松开柳明月,俯身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他当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他盼这一日已经盼了太久。
柳明月从混沌中回神,她的乌发铺在身下的床上,许是被裴慎亲得浑身发软的缘故,声音都有些发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