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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76部分

小说: 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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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硬凑上来,”稽晟冷笑一声,“我叫他有来无回。”
  桑汀怔怔,许久才回过神,脸色已然白了去,她何尝听不出这话同样是在警告自己。
  “皇上,我——”
  “好了。”稽晟垂眸,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桑汀,你既然说了喜欢说了爱,便是要爱一辈子直到死,少一天少一刻我都不会准许,我体谅你的顾忌和难为,你也莫要忘了,你的男人是东启帝。”
  “我不管从前帝王是何模样,我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我在你心中不是那最要紧的男人,你要慢慢去学,我可以等,只许欢喜一日比一日多,唯独不许厌恶和厌烦。”
  稽晟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心跳声有力,伴随着强势的话在桑汀耳边倾泻开:“这世间弱肉强食,从来没什么公平道理可言,我一步步走到今日,所思所念是你,现在你就选,是要我,还是要东启盛世安泰?”
  桑汀手心忽的攥紧,脱口而出道:“要你,我要你!”
  寒冬里,诺大的殿堂喧闹,她甚至来不及深想,更顾不上考量种种因果,本能的,她想要爱的人。
  那时候,桑汀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诚然这是后话。
  眼下,得了心娇娇这样的回应,稽晟心中满足,自也肆意笑了,他惯于掌控着所有,包括女人,好不容易得到的乖乖,又怎么会轻易松了手。
  开窍永远只开一半的小东西,他慢慢教。
  稽晟遂又温和了语气,问:“吓到你了吗?”
  桑汀闷在他怀里,摇头,默了许久,才试探着开口:“若方才我说迟了一步,或是选了后者,你是不是就,就……”
  后面的话,她竟有些问不出口。
  “就怎么?”稽晟握住她肩膀,这才瞧清那一张透着慌乱的小脸,煞白的,他伸手抚上,忽有密密麻麻的疼意泛起。
  桑汀的声音小得快要听不清:“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可一字一句,稽晟听清了,他愣了下,低眸见她有些红的眼眶,揪住他衣襟的手用力到发白。他心中忽然狠狠一动,似冰雪破裂泄进日光,璀璨夺目的,照得人心发热。
  他竟不知,阿汀对他的依恋已经这样深。不要,怎么就能因那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而舍弃?
  哪怕是她再说十句二十句,他气到心肝疼,也断不会不要。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有的是法子逼她顺从。
  一直以来,从来都是桑汀掌控着他的喜怒的,今夜,稽晟才得知自己一句话也能牵动她心神,他严肃要她做选择,她也会害怕。
  稽晟几乎是用了所有忍耐捱下那股子欣悦与触动,克制着,对桑汀说:“是,若你不选我,选择舍小取大,成全天下黎民,我成了那明君,你亦不再是我放在这里的人。”
  桑汀放在他胸口上的手针扎似的疼起来,她张了张口,稽晟先她一步说:“没有什么两全,旁人都没有的殊荣宠爱,就是只给你的特权。”
  我给你的,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稽晟没说这话,他看着桑汀茫然过后又变得清明的眼眸,拿下她的手,“乏了便先回去吧,方才那人没死,今夜宴席一半是为试探内鬼,捉拿昨夜幕后真凶,只恰好,那人嘴巴不干净。”
  桑汀合拢手心,默默看下去。
  忽然有人中毒吐血,歌舞停了,宴席已经乱成了一片,四周中有胆小后怕的,纷纷抠喉咙催吐,有人高声喊:“何人大胆如此,竟在酒食中下毒?”
  大雄领了侍卫进来一一排查,乱中有序。
  眼前一幕幕似流水滑过,纷杂熙攘,不久又归于平静。
  桑汀站起身,所有焦急不安慌乱,随着乱局平歇而渐渐消褪下去,她声音依旧温柔:“那我先回宫了,宴席上人多手杂,酒食茶水,你要多加提防。”
  稽晟微颔首,见她转身从内室出去,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烦躁徒生,他忽然懊悔那该死的试探。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桑汀心里装着很多沉重而拘束她的东西,他们的结识本就不是一帆风顺的,缘分深,磋磨也多。
  若这个小没良心曲解了他的意思,反得其果……
  “稽晟。”这时身后一道温软嗓音传来,“你戴着我的腰带,挂着我的香囊,以后还要回我的寝宫睡觉,哼!你还混说什么不要我?”
  少女一声轻哼娇娇软软的,十拿九稳,这是料定了他的心思,简直将方才教的那'恃宠而骄'一词活生生用了一遭。
  稽晟不禁回身,余光瞥见一圈在半空中圈出涟漪的火红裙摆,很快从目光中隐去,他指腹抚上腰间繁琐精致的纹路,胸腔里终于蹦出浓烈的欢喜来。
  要他便好,只要他便好。


第77章 。  娇态(无理由加更!!!)   小性子……
  好好的宴席出了中毒这事; 在座的都无心吃食享乐了。
  大雄领侍卫挨个排查,而后依次遣散官员,送出宫。
  等百里荆妆容妖冶地出现在正大殿时; 正是人群窸窸窣窣散去; 入目所见,皆是残羹冷炙; 甚至依稀可见几许血迹。百里荆飞扬的眉眼瞬间垮了垮,过往行人匆匆忙忙,路过他时也只垂头下去问好,复又急急走开。
  今晨可是说好的酉时开宴,他如今酉时一分不落地过来,如今一瞧; 竟就是这副场景?摆明了就是夷狄王又摆弄了他一道!
  察觉门口来人; 稽晟懒懒抬眼; 视线触及百里荆时; 目光由散漫变得凌厉;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不躲不闪,火光渐起。
  “好你个稽晟你个稽晟!”百里荆咬牙切齿; 阔步走到殿中央; 指着那身子斜躺在榻上的男人,大声道:“你他娘这干的什么事?本王昨夜不过多瞧了你那朱砂痣几眼,手指头都没碰着; 你冲本王发哪门子的火?”
  稽晟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慵懒模样,“小百里,你又冲朕发什么火?”他扬了扬下巴; 示意百里荆去瞧地上的血迹,“宴席出事,不知谁胆大包天在酒里下了毒,你来得不巧,朕何必有意薄待你?”
  “下毒?”百里荆掀袍在主位右侧的软垫坐下,“谁不要命了敢在你的席面下毒?”
  “呵,”稽晟支起身子,给他斟了一杯酒,递过去,“昨夜,不也有不要命的在渡口行刺?”
  百里荆脸色微变,遂放下那酒杯,大笑:“那是你稽晟缺德事儿干多了,天生招人恨,在自个儿的地盘还挡不住杀手,活该。”
  稽晟勾唇扯出抹冷笑,不咸不淡地道:“倒是可惜了今日你这妆容。”
  自从额上被冷箭划破一道口子,疤痕褪不掉,百里荆以真面目示人时,都要似女子一般,在疤痕上描绘妆容,今日疤痕上描绘的是一火红烈焰,男人皮肤白皙得过分,那烈焰便格外炫目,隐隐透着股邪肆的美。
  然而,淮原大王子最忌讳的,也是旁人夸赞他那妆容。
  眼下,百里荆啐了一口,没好气道:“拜你所赐,你还不知道吧?方才我来的时候,正巧遇着你那藏着掖着的小美人。”
  稽晟目光陡然变冷,凛然睨过去时含着警告与愠怒。
  百里荆却大笑:“哎呦小美人那声音甜得唷,听她软声软气的说上几句话,本王心都要酥了麻了化了,你说这软绵绵的音调要是在芙蓉帐内……唉哟只怕是个男人都要——”
  “小百里!”稽晟厉声斥道,垂在膝上的大掌渐渐攥紧成拳。
  百里荆掸了掸衣袖上的尘,不慌不乱倒还有几分得逞:“怎么?来者是客,你还能打本王不成——”
  话音还未落下,只听耳畔咻一声,男人狠厉的拳头砸在百里荆嘴上,鲜血顿时顺着嘴角滑下。
  稽晟收回拳头,居高临下望着他,眼神冰冷:“朕最后一次警告你,朕的女人,不是你能语气轻浮妄议的。”
  “你!”百里荆霍的站起身,扬起胳膊便要干架,身后与他一同来的随从忙不迭上前拉扯住人,被他狠狠甩开:“给老子滚!”
  两个男人身形相当,眼神掠过对方不过一瞬,二话不说便出拳,往死里揍。
  那随从急得跺脚,他们王子整日吃喝玩乐,流连花丛,哪里会是东启帝的对手,偏生要逞强说那些胡话。别说东启皇后,他们一路走来,连个年轻的奴婢都没见着。
  果然不出这随从所料,不到两个回合下来,百里荆便被打趴下了,鼻青脸肿,哗啦流血。
  而东启帝只侧脸青了一小块,灯光下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瞧着那拳头似有无穷蛮力,骇人得紧。
  随从赶忙扶起百里荆,又惧又怕,劝说:“大王子,我们快别打了!”
  “给老子滚啊!”百里荆哪里肯服气,爬起来还要撸起袖子上前。
  这回,稽晟退了一步,挥手叫来左右侍卫,道:“送淮原王子回去。”
  说着,那几个侍卫便要去架住百里荆胳膊,百里荆气红了一双眼,大吼:“稽晟你欺负人!”
  稽晟冷笑,道:“你不远万里来作客,朕自当好生招待,如今你不安分,今夜只当给个教训。”
  “我呸!”百里荆两三下甩开那侍卫,“本王堂堂淮原王子,尔等卑贱,岂敢动手动脚?”
  稽晟没了耐性与之纠缠,直接绕过他出了正大殿。
  侍卫便上前,恭敬对百里荆道:“还请王子回吧,殿外备好了车架。”
  百里荆抬脚踢去,脾气暴躁得很:“滚滚滚!本王自己会走!”
  如此,那几个侍卫便退下了。
  百里荆才摸了摸嘴角,手刚碰上就被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不由得在心里又骂了夷狄王几句:什么东西!
  这时百里荆的另一随从匆匆赶回来,手里抱着一沓册子,语气虚得紧:“禀王子,各宫皆有侍卫把守,奴没能进坤宁宫,也……东西也没有交到皇后手上。”
  闻言,百里荆更气了:“本王要你们何用?”
  那随从赶忙又道:“不过方才有人把这纸条交到了奴手上!您瞧!”
  百里荆不耐烦地觑他一眼,随手拿过来打开,原本还铁青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多了些许玩味。他捻着纸条,揉成一团,“有意思,难怪本王那夜瞧着不对劲。”
  “回去,本王不与这蛮横之辈硬碰硬了!”
  忽然而至的纸条,让百里荆有了更好的计策。
  夜寒如冰,狭长宫道卷起阵阵阴风,裹挟着不一的心思,浓云笼罩在上空,酝酿阴谋。
  坤宁宫内。
  稽晟踏进寝屋时,桑汀正从净室里沐浴出来,卸了脂粉妆容的小脸白皙细腻,眉眼如画,在见到他的一瞬浮起惊讶。
  “你回来啦!”桑汀赤脚踩在毛毯上,雪白的寝衣随着轻快的步子漾起波纹,“正大殿那边还顺利吗?”
  稽晟淡淡“嗯”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神深邃、探究。
  桑汀莫名有些紧张起来:“怎么了?”
  稽晟沉默,良久,才开口:“你和他都说了什么?”
  “啊?”桑汀拧紧了眉头,“我回来后,也没有见过谁呀。”
  姑娘声音轻轻软软的,神色茫然,一双眼睛干净似玉泉。
  稽晟却下意识想起百里荆轻佻的话语。
  ——你说那软绵绵的语调,若是在榻上
  稽晟轻轻抱住她,她微润的发丝贴在他侧脸,有些凉,他话语与那温度一般,微凉:“汀汀,你老实和我说,别骗我,我不会生气。”
  “可我真的没有见过谁啊。”桑汀从稽晟怀里抽身出来,语气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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