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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20部分

小说: 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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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稽晟舌尖抵在齿间,清冽的药香溢开,与姑娘家身上的又差了些味道,他瞧过去,不悦皱眉,道:“过来。”
  桑汀便抬脚过去,才走到圆椅旁就猝不及防被男人揽住腰肢,身子一轻随即跌坐在稽晟大腿上。
  她骇了一瞬,手里的瓷碗啪一声掉到地上,碎了好几瓣。
  稽晟冷峻的脸上毫无波澜,还觉那声响清脆怪好听的,然也比不过利刃划破人喉咙,滋啦一声飙溅出鲜血,那般爽快才快意——
  他眼尾一点点染上猩红,直到少女温声细语传来:“皇上,你别气了,没什么过不去的。”
  “朕气?”稽晟止住思绪,狭眸紧锁在桑汀身上,“你知晓朕气的是什么?”
  这……桑汀还真的不知道,昨夜那事已经过去了,今晨宫里也没有传来什么异动,想来江宁没有被发现。
  所以,这气的不该是她吧?
  桑汀还不知晓江之行的阴谋算计已经急切到要连夜飞鸽传书进宫里的地步,不想刚好被东启帝抓个正着。
  一下点燃了火线,牵引出连日积攒的怒气。
  但是潜意识里,她心虚不已,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犹豫开口:“皇上是一国之主,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总归不管是何事,就是别再气了,怒火伤身,不值当的。”
  稽晟的脸色才堪堪好看了些,覆在那截柔软腰窝上大掌收紧。
  皇宫之内,量她插翅难逃。
  别说一个江之行,千个万个,也杀个有来无回,尸骨无存。
  这般想通了些,稽晟低声喃道:“头痛。”
  “那我给皇上揉揉?”桑汀说完后,下意识等他回应,却见人已经阖了眼帘,眼下乌青浓重。
  她这便扭身过来,正对着稽晟,他后背倚靠在圆椅背上,神色冷淡泛着凌厉,桑汀抬手触上男人的太阳穴,轻轻揉捏。
  这力道跟猫抓痒痒似的,稽晟有些嫌弃:“再重些。”
  “好,好的。”桑汀往前倾身,手指微微用了力。
  然她这一倾身,柔软与药香同时袭来,稽晟怔松片刻,睁了眼,而后眸光一顿,近在咫尺的是姑娘家小巧精致的鼻头,往下,浅浅的纹路,嫣。 红唇瓣微张,水润似蜜桃。
  嘴里还留有药汤味。
  那是稽晟喝过的为数不多的药汤里,唯一沁甜的一味药。
  那么日日用这味药沐浴的人,该是从内到外香甜的。
  他喉结滚动了下,忽觉干渴。
  不想杀。 人了。
  ……想吃。 人。
  察觉他目光,桑汀手中动作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手,闷声道:“皇上,我按得不好……等明日去找阿婆学一学,兴许——”
  未说完的话因唇上冰凉的触感而倏的顿住。
  察觉过来这是做什么,她蓦的睁大眼眸,下意识往后躲去,腰肢上的大手便用力收紧。
  似惩罚般的,稽晟含。 住唇下柔软,重重咬了一口,血珠儿顷刻间渗出来,被他舔。 去。
  甜的。
  好吃。


第21章 。  主动(二)   吓到你了吗
  桑汀瓷白的脸儿飞快染上一片绯色; 两手揪紧男人的衣襟。
  又恼又羞,还疼……
  一声娇软的嘤。 咛从嘴里溢出,又迅速被吞没。
  好半响; 稽晟才餍足的将人松开; 舌滑过下唇,意犹未尽。
  “挺甜的。”他俯身; 贴近姑娘家滚烫的耳根子,声线低哑:“还有点香。”
  桑汀不由得涨红了脸,两手软绵绵的地抵在他胸前,小口喘着气,一双含了蒙蒙水雾的眸子瞪过去,似奶猫; 凶倒是不凶; 却是勾得人心猿意马。
  稽晟的手覆上去; 盖住她眼睛; “朕在夸你。”
  哪有人这么夸人的!
  桑汀羞赧得咬紧了发肿的下唇; 腮帮微微鼓起,随即被长指一戳,泄了气。
  “啧; ”稽晟挑眉道:“你除了抠手心咬嘴巴还会什么?哦; 还会这样鼓起来。”
  还会背着他去找野。 男人。
  旋即,他脸色又阴沉下去。
  桑汀被蒙着眼睛,也瞧不到这样阴鸷的神色; 只听到了那话,本来就羞赧至极,还被这样逗弄,这张薄薄的脸皮哪里受得住?
  桑汀不由得闷声道:“你; 你就别说我了。”软绵绵的语气带着几许难以言喻的娇嗔,像是祈求,又似小姑娘的抱怨。
  盖在眼睛上的大掌抽开了去。
  视线朦胧,却是清晰看到男人阴郁的面容。
  桑汀猛地一怔,忙改口道:“给,都给你说,皇上说什么都好。”
  稽晟只是眼神幽深地凝着她看,没说话。
  见状,桑汀慌了神,有东西顺着眉间往下滑,黏湿的,她以为是冷汗,忙伸手抹去,谁知指尖上染了一片血光。
  那里是稽晟的手覆过的地方。
  桑汀飞快反应过来,“你受伤了?”她下意识去拿稽晟的手,却被避开,她忍不住劝:“皇上,躁怒发作更要仔细这些小伤,不若——”
  不料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低斥一声打断:“朕几时有病?”
  稽晟眉眼淡漠疏远,好像一下子就又恢复了先才那幅生人勿近的模样,压抑着满腔愠怒火气,极克制地敛住暴躁,他低声开口:“出去。”
  “……是。”
  桑汀怯怯垂下头,这便从他腿上起来,脚下虚软,走过一屋子狼藉,到门口时,看到不知何时放进来的药箱,她站定顿了顿。
  身后,稽晟暗暗攥紧了拳,血水顺着指缝嘀嗒掉下,凌厉的脸庞鲜少露出些许微不可查的落寞来。
  也是,他如今这副鬼样子,人不人,魔不魔,一旦怒火中烧,起了暴虐杀心,眼里便只剩下耀眼的血色,话语都是淬了毒的尖锐。
  谁敢轻易靠近他半分?
  遑论是桑汀,她本就不喜自己,眼下巴不得早走早好,眼不见为净。
  他能杀尽天下所有不服他稽晟的人,却不能靠杀。 戮叫心上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说到底,这王位权势也无用。
  甚至远不如从前,虽穷困潦倒,一无所有,却能得了她所有不设防的亲近。
  稽晟那目光像是被定住,死死定在门口那抹娇小的身影上,挪不开半分,可是越瞧就越烦躁,他倏的低吼:“还不给朕滚出去?”
  桑汀被吓得一哆嗦,赶忙去捡起那药箱,快步走回去,开了箱才发现全是止血药和棉纱布,想来是其阿婆准备的。
  且今日这情况,绝对不是头一回了。
  桑汀站在稽晟面前,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发抖,她不敢去看男人的神色,只冷不丁的,一下抓过他手腕,拿棉纱布擦拭去血迹,复又拿了止血药粉洒上伤口。
  动作仔细,不带半点停歇的。
  稽晟的神色变幻莫测,骨节分明的长指,根根僵硬。
  许久无人说话,殿内安静得可怕。
  桑汀屏息,呼吸声极轻极浅,生怕再不小心触了这人的恼怒,包扎好右手后,见稽晟没什么动静,便试探着去拿过左手。
  掌心也是道道划痕,伤口不深,可是流了好些血,触目惊心的。
  一片沉寂中,稽晟蹙眉,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却好似在释放什么信号。
  像是困兽厮杀搏斗过后,独自舔。 舐伤口而发出的痛苦呜咽。
  桑汀小声说:“我知道皇上心情不好,很生气,龙体要紧,再怎样,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子,伤了不处理,日后落下病根疤痕可怎么好。”
  温声软语,声声入耳,稽晟既没有回应,可也没有开口闭口的叫人滚出去,眼神只落在姑娘家通红的眼眶上,隐忍的紧了眉。
  “吓到你了吗?”沉寂中,稽晟忽而开口,声线沙哑,再没了那股子戾气。
  闻言,桑汀先是懵了一瞬,下意识摇头,连声说没有,想了想又壮着胆子补充道:“皇上,要不,我们下次别这样了吧?怒火伤肝,弄这些…伤身,都是不好的。”
  “我们?”稽晟低低喃了一句,而后抬头看向桑汀,深邃的眼眸里有暗光浮动,恍神间,话已说出了口:“你来了,我就不这样。”
  桑汀握住他的指尖一烫,吃惊看过去,见稽晟眼帘已阖上。
  安神汤有助眠的功效。他都喝下去了的。
  桑汀走近一步,轻声问:“皇上,回坤宁宫歇息可好?”
  “不好。”稽晟一口驳了这话,直起的身子往前一倒,桑汀下意识伸手去扶,谁知他脑袋正好贴上腰腹。
  就,就再没了动静。
  桑汀顿时挺直了背脊,不敢再乱动,小脸崩紧,好似如临大敌前的肃穆严整。
  她这一站,便站到了午时。
  或是说,是稽晟靠着她睡到了那时候。
  初初醒来时,一双狭长眼眸里尽是冷冽阴狠,直到揉了揉掌下柔软,才慢慢恢复平静。
  察觉到身上的动静,桑汀困倦的神思立马清醒过来,她的脸已没有先前那般红了,只是僵着身子,麻木不已。
  桑汀试探着小声唤:“皇上?”
  “嗯。”稽晟懒散应声,对着少女柔软的腰肢,有香味袭来,他脑袋搭着没动作。
  桑汀便有些紧张起来,正当要开口时,她听到稽晟说:“你那药浴,朕也要。”
  “啊?!”桑汀忙解释道:“皇上,这不能乱用的,最好请太医来重新调配好药方。”
  稽晟扣住她腰窝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蹙眉问:“你先才给朕喝的又是什么东西?”
  桑汀脱口而出道:“绝对不是毒药!我也喝了的!”
  稽晟低笑一声,长久蒙于心头的阴霾被缓缓拨开道口子,暖光乍现。
  桑汀才觉察出自个儿失态,脸色有些不自然,讷讷补充说:“只是从那些药材里挑出来,太医有去看过的。”
  稽晟默了默,瞧向这满地狼藉的眼神里尽是嫌恶,他道:“回坤宁宫。”
  “好。”桑汀往后退,甫一动作便觉双腿有千万条小虫子在爬一般的酥。 麻,刺骨的痒,她抵不住那样难耐,拧巴了一张小脸。
  稽晟往下瞧去,随即起身,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到椅子上,他则墩身下去,问:“哪里麻?”
  “就是,”桑汀说着话却又没了声儿,她攥紧手心,缓缓放松下来,看着稽晟别扭道:“我坐一会就好了,皇上…你快起来吧。”
  她哪里敢让堂堂东启帝蹲在她面前。
  稽晟只捎一眼便瞧出她那点小心思,伸手握住她小腿,又道:“你昏迷那时哪回不是吐了朕满身血?”
  “怎么,怎么会?”桑汀惶恐垂下头,飞快缩回腿,嗡声开口:“谢皇上救命之恩。”
  稽晟没说什么,给她捏了捏小腿肚,等了一会,桑汀缓过那阵劲儿,两人才往殿外去。
  所行之处,没个下脚地儿,可谓惨不忍睹。
  快到门口时,桑汀忽然抓住了他胳膊,稽晟回身,窗外暗影浮动,他脸色苍白,神情寡淡。
  桑汀仔细打量,良久才自顾自的确定下来。
  这是正常的,身上没有先前那股子呼之欲出的暴戾,不若要是躁怒着出了这个门,想想便觉吓人,皇宫只怕都要被他拆了。
  二人回了坤宁宫。
  其阿婆远远的瞧着,忧愁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忙挥手叫人去准备膳食。
  等稽晟进了殿内,桑汀有意慢了几步,随后拉住其阿婆,低声道:“阿婆,你快差人去收拾东辰殿。”
  其阿婆应下,这就转身下去,桑汀不放心,忙又拉住她:“再去熬一碗安神汤来吧,我怕皇上再……”
  “您放心。”其阿婆拍拍桑汀的手背,满脸慈爱。
  一老一少窃窃私语,稽晟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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