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狂妃-第3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凌卿蕊猛然止步,冷然的目光扫过穆宏浩,将穆宏浩吓了一跳,也跟着停了下来,就听到凌卿蕊清冷的声音传来,她说:“很可惜,我不是。与你说这么多,只是不忍见穆家村毁了,那些天真玩笑的孩童,就此失去欢乐的笑声罢了。”
顿了一下,凌卿蕊说:“何况,外面有我牵挂的人,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一刻都不想耽搁,穆村长你明白吗?”
凌卿蕊的眸中闪过一抹沉痛,那抹痛色是那般的沉重,沉重到根本不清楚凌卿蕊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穆宏浩,都跟着狠狠的一揪心,就仿佛天地间都感染了凌卿蕊的这抹疼痛一般,压抑的令人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穆宏浩不再多言,他冲着凌卿蕊郑重的施礼……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禁地,就见原本守在禁地门口处的穆正游,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穆宏浩本以为不过是村中孩子们有什么事,将穆正游临时给叫走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当他们走出了他的家中,到了村中的时候,才忽然察觉村中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四下张望,总是在闲暇时候,在村中玩耍的孩子们不见了踪影,几乎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气氛中带着几许肃穆,更多的则是紧张!
出了什么事情?
凌卿蕊微微蹙眉,穆宏浩更是脚下生风一般的急匆匆赶往村前,这般情景,是从未在穆家村出现过的!
就在这时,村前忽然传来了一缕似鸟鸣,但是却颇为婉转的笛音,穆宏浩闻声之后,脚下一顿,脸色立变,继而跑一般的冲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当凌卿蕊也跟着赶去之时,就见穆正游不知从何处,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身上甚至还带着几片树叶子,模样颇为狼狈,他冲到穆宏浩面前,急急的说道:“父亲,之前有人来报,村下有人出现,似乎正在研究如何进入穆家村!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有人?多少人,都是什么装扮?”穆宏浩究竟是年老心计深沉一些,虽是吃了一惊,却也并没有失去分寸,只是追问着具体情形。
穆正游咽了一口唾沫,回答:“孩儿刚刚去查探了一下,他们一行人不在少数,孩儿看到的约有十几人,皆为青壮年,做劲装打扮,应当都会武功,而且……而且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不知再后面是否还有人。”
穆宏浩双目瞪大,如此阵仗,难道是那个什么前朝宝藏的传言,引来的什么势力吗?
而凌卿蕊却是在听到这些之后,不知为何,心中“咯噔”一下……
第485章 陷入幻阵
兜兜转转,景墨风一行人终究是按照藏宝图所示,寻到了此处,在这一路上,景墨风几乎都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中,但凡他清醒的时候,他就会不停歇的与夜展离研究地图,试图找出最近最快的路径,直到他的身体再次承受不住而陷入昏睡当中。
这样的状态,让贺明风气的直跳脚,却怎么也劝不住景墨风,飞扬这一路上越来越沉默,他看着景墨风为了尽快找到姐姐,而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即便是在昏睡当中,口中发出的低喃呓语,也是在一声声的呼唤着“卿卿”,他被景宸耀养的冷情的心,这一次因着景墨风而颤动。
“姐姐,你快点出现吧,否则姐夫真的会撑不住的!姐姐,你到底在不在这里啊?”飞扬抬头望着面前与外面缤纷大雪完全不同的景色,心中焦急的暗忖。
只是,飞扬刚刚走了没有多远,身后就传来景墨风略微带着虚弱的喊声:“飞扬,停下。”
飞扬回头,就见景墨风不知何时已然下了马车,清瘦的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眸光中的死寂似乎因着周围的生机盎然而淡化了些许。
“你怎么下马车了啊?咱们还没到地方呢!”飞扬快步走了回去,口中埋怨道。
景墨风看着飞扬,心中明了这小子其实是关心他的,只是用埋怨的语气来掩盖了而已,他伸手摸了摸飞扬的脑袋,在对方嫌弃的表情中,转开目光四下看去。
“飞扬,应该不是往那边走。”半晌,景墨风开口,他目光落在的地方,是刚刚飞扬走过去的方向,那里是一条平坦小路,从草丛被踩踏的模样上能够看出来,那里经常有人走动。
飞扬略微皱了眉,将自己画的地图拿了出来,细细的研究着,去前面探路的夜展离,身形飞速的回了来,看到飞扬在研究地图,伸手指向了地图上的一处地方,说:“应该是从这边上去!”
“应该是从这边上去。”
一样的话语,出自两个人的口中,夜展离指的是地图,而景墨风的手指却是指向了刚刚那条平坦小路的旁边,忽然转向山上的一条道路,与夜展离说的地图上的路线,其实是一条。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点了头,飞扬见他们两人异口同声指了一条道路,也并无什么异议,于是一行人弃了马车,开始向山上进发。
走了好几里路之后,山路越发好走起来,眼前的景色也越发色彩鲜明,绿树成荫,时不时还有一些开的正好的山花出现在众人眼前,带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几乎要沉醉在其中,一行人前进的脚步渐渐缓慢了下来。
“停!”景墨风忽然冷喝了一声,然后引发了一阵令人胆战心惊的,似乎要咳出血来的咳嗽。
夜展离伸手在景墨风背后的穴道上点了几下,而楚殇也立即上前,将贺明风给制好的药丸,送到了景墨风的面前,景墨风一口吞下药丸,咳嗽这才渐渐平息。
“殿下可是察觉到了什么?”夜展离的眸光落在道路旁的一朵艳红的花朵上,心中有着些微的不安,却不知这不安究竟是因为什么。
景墨风的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这才开口说道:“我们现在走的路似乎有问题。”
夜展离有着同样的感觉,所以他只是略微点头,却并没有应声,飞扬开口说道:“我没有画错,那张地图的确是这般显示的。”
“我知道。”景墨风的声音淡淡的,“楚殇,你去那棵松树上折一段树枝下来。”
“是,殿下。”
虽然不解景墨风的用意,但是楚殇还是立即应着,飞身上了景墨风所指的松树上面,只是他的脚刚刚落在松树上,就感觉脚下的松树似乎摇晃的厉害,若不是他反应及时,伸手攀住了树干,他几乎要被摔下去。
楚殇心中立即有了一定的判断,按照这棵松树的粗细来看,别说只是他自己一人站在上面,就是再来四五人,这棵松树也完全承受的住,应当不会如此摇晃才是。
而且,手指攀在树干上,楚殇也察觉到手底下的感觉似有不对,这棵松树远没有看上去那般粗壮,他提起了戒备之心,运力折下了一截树枝,几乎是在树枝被折断的那一瞬,楚殇的身形也已然离开了那棵松树。
只听那棵松树发出轻微的“咔”的一声,追着楚殇到飞出去的身影倒了下来,若不是楚殇早有防备,身形急转了一个方向,此时他已经被砸在了树下!
只他急转的身形,也险险的差一点撞在另外一棵树上,楚殇伸手摸了几下自己踩踏上的另外的这棵树,这样的动作又重复了几次,查看了好几棵或粗或细的树木,楚殇这才飞身回到了景墨风的身前。
“殿下,这些树木与我们所看到并不相同,看上去很是粗壮的树木,实则很是细弱,而看上去有些细的小树,却很可能是一棵大树。”楚殇边回禀他查探的结果,一边将手中的树枝递了上去。
景墨风的手指轻轻拂上了那截细嫩的树枝,上面的松针还有着新发芽的浅绿色,细嫩的有如一团毛绒,然后景墨风开口问道:“飞扬,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不可能!”飞扬应声回答,“我将所有的道路全都画了上去,并没有遗漏掉什么,哪怕是地图上显示的一条细如牛毛的道路,我都画上去了。”
一旁的夜展离听着他们的对话,手中的长鞭甩了出去,将一样物什击落了下来,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鸟窝,只是那鸟窝似乎并没有鸟儿居住,残破不堪且是陈旧的痕迹。
景墨风显然也注意到了夜展离的举动,目光往他身上扫了一下,而恰好夜展离的目光也往他看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遇上……
“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遗落了?”这是夜展离的声音。
而景墨风则是直接说道:“飞扬,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东西,只要是地图上有的,都不要落下,不单单是那些繁复的道路。”
“不单是道路?”飞扬呢喃,陷入了思索当中。
忽然,飞扬的双眸一亮,在景墨风期待的目光中,飞扬喊道:“我想起来了,地图的边角处还写着一些意味不明的数字!”
“什么数字?”景墨风问,他隐隐猜到,那些数字就是进入地图所示最后目的地的关键!
于是,飞扬边思索边将那些数字勾画在了它们原本该在的地方,写完了之后,飞扬还从头看了一边,这才确认道:“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些数字。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遗漏了。”
夜展离与楚殇等人齐齐围上来,看着那一串意味不明的数字,而景墨风则是快速的扫了一遍数字,目光就已然扫向了四周,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夜展离也跟着扫视了一圈,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景墨风的脚步忽然挪动了几下,向他们来时的道路退去,夜展离见状,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为问道:“殿下是想要退回我们转弯上山的地方吗?”
“或许用不着全都退回去,只是现在我们需要能够退回去才行。”景墨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凝,让众人跟着戒备起来。
众人这一抬头,才猛地发现,来时的方向上赫然出现了三条道路,每一条看上去都似他们走过的!
眼见景墨风迈步走向了其中一条道路,楚殇“嗖”的一下蹿了过去,“殿下小心,还是让属下来吧。”
来时明明只有一条道路,也有人专门负责留下印记,以免迷失在树林当中,此时却是一个印记都不见,情形如此诡异,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也就难怪楚殇紧张了。
景墨风的脚步微微一顿,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忽然低喃了一声“卿卿” ,伴随着这一句卿卿的落下,前面其中一条道路上,出现了一抹身影。
纤细瘦弱却又带着清冷的傲气,素白色的衣裙,在微风吹拂下轻轻舞动着,阳光从她头顶散落,令这道身影缥缈似从天而降的仙女……
“姐姐!”
“小妹!”
“郡主!”
“小姐!”
……
好几道声音,几乎在同时响起,好几道身影也几乎在同时掠了过去。
“别过去!”
飞扬的身形急速往前一扑,紧接着就是猛然一滞,他已然被身旁的夜展离给扯住了,飞扬怒道:“放开我!”
秦毅并不认识凌卿蕊,此时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之处,飞身站到了飞扬的身边,急道:“飞扬少爷,情形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你不认识我姐姐,那就是我姐姐,夜展离你放开我!”飞扬急了,用力的挣扎着,却怎么都摆脱不了夜展离的禁锢。
景墨风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双幽深的眸子,也紧紧的盯着那道身影,口中继续低喃的喊着“卿卿”,声音如泣似诉,令人闻之落泪,而道路上的那道身影,似乎在此时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