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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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客晋炎来讲,求之不得。贺喜跟着起身,笑得乖,“阿公,伯父,招待不周多担待。”
阿公笑赞,“懂事小囡。”
“懂事小囡。”防盗门关上那刻,客晋炎低声打趣。
贺喜乜他,两人一起下楼,巧遇对门阿婆。
“阿喜,你在拍拖?”阿婆打量客晋炎,想起数日前是他抱贺喜回来。
客晋炎礼貌喊人,为自己正名,“阿婆,我是阿喜未婚夫。”
在阿婆不掩惊诧的目光里,贺喜竟害羞。
不消片刻,连街尾麻将馆搓麻将的阿叔阿婆都知她有个未婚夫了,至此客晋炎进出贺喜家门,光明正大,再无顾虑。
耐不住他日日过来歪缠,贺喜好奇,“客生,你不回伦敦了?”
“小混蛋,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嫌弃。”客晋炎捏她面珠,侧身挤进家门,“我来陪我阿喜去看坟地。”
贺喜笑,“那正好,估计利家该来人了。”
念曹操,曹操到。门钟又响,登门请人的是利四叔。
本埠有个怪现象,不信风水的市民泰半瞧不起风水师,更谈不上尊重,若是信的,会敬奉风水师如半仙。利家显然是后者。
利家摆足诚意,一方面看在客家面上,另一方面也是怕贺喜不尽力,看错龙穴,坏了利家后代财运。
“四叔。”贺喜随客晋炎一起喊人。
见客晋炎也在,利四叔并不诧异,笑着拍拍客晋炎肩膀,“车在下面等,世侄女,能不能走?”
贺喜点头,带上藤箱。
平治房车停街尾,利四叔要请贺喜坐前。
客晋炎却道,“四叔,您在前领路,我和阿喜随后。”
利四叔不勉强,让司机开车。
阿晨转方向盘跟上。
阴宅囊括坟、塚、墓、茔,利家祖先发家地临靠大帽山,落叶归根,利四叔想让贺喜在大帽山寻一处风水宝穴先为已故老母迁墓。
一个小时后,车在大帽山脚停下,改为步行登山。
客晋炎一手提藤箱,另一手拉住贺喜,行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山顶。
站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新界和港岛,贺喜举目眺望,大帽山上树木丛生,郁郁葱葱,其中不乏年岁上百的大树,灵气盘绕,其中以观音山为甚。
“世侄女,如何?”利四叔笑意岑岑。
“风水是好,不过要看有无风水宝地,需要到龙脉头上。”贺喜指脚下土地,“我们站的地方在龙脉尾处。”
利四叔又在前引路。
港岛冬季湿冷,山顶风大,客晋炎脱了羊绒大衣罩在贺喜身上。
“客生,我不冷。”来之前她特意加了衣服。
“不冷?”客晋炎捉住她手皱眉,“差点成冰块。”
他语气虽差,但更多是关心,贺喜笑弯眼,任由他捉自己手。
又走半个小时,才到达龙脉头部。贺喜向远处看,这处地势虽然不高,但前方视野极为广阔,山谷溪流蜿蜒而穿,不远处紫金之气盘绕,确实是块风水宝地。
最让贺喜诧异的是东南方有四座山峰相连,高度齐平,恰好将龙头围住,形成四案台。
须知,寻常山脉的龙脉头部,有两座案台包围已经算难得,四案台极少见。
譬如五台山,五龙连环,包绕龙头,更是风水圣地,绝无仅有。自古便是佛道两家聚集地,也是帝王栖息处,灵气盘绕,福祉绵延。
换言之,这样灵气重的四案台宝地,即便被利家收入囊中,也不一定有福气消受。
论察言观色,利四叔不多承让。
看出贺喜神色有异,他指指脚下山脉,问道,“世侄女,这块地如何?”
贺喜似笑非笑,“四叔,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块地确实藏有龙穴。”
如果利四叔一无所知,不会驾轻就熟引他们登上主峰,并且找到龙脉头部。
被揭穿,利四叔神色如常,笑道,“我确实找大师看过,只是没点到龙穴所在。”
真龙穴地极少,即便有,也很难找。千年前,袁天罡和李淳风师徒联手,才为武帝点下龙穴,修为寻常的术士又怎么能妄想窥探到天机。
“世侄女,如果你能点中宝穴,我再赠你百万。”利四叔再难掩激动,一旦找到龙穴,利家飞黄指日可待。
贺喜不应反问,“四叔,你知道真龙穴意味什么?”
利四叔道,“龙脉精髓所在,龙气汇聚之地。”
“既然是龙气汇聚地,四叔,你觉得利家祖先有福背真龙?”
利四叔愕然,“世侄女的意思…”
贺喜摇头,“如果今日我昧良心为你点穴,不是助你,是害了你利家。”
贺喜注意到,利四叔面有迟疑。
片刻,他视线落在客晋炎身上,半开玩笑道,“真龙穴利家无福消受,那谁有福?是客家?”
碍于他是长辈,客晋炎作耳聋,并不接话。
贺喜道,“四叔,若你不信,可以再找人相看,将来出了事,不要怪我这个侄女没提醒。”
第58章 5822号一更
“这个利老四。”客良镛摇头;不多作评价。
“伯父,阿喜托您件事。”
“直讲。”客良镛笑道,“阿喜;以后我们是自己人,随意些就好。”
贺喜扬笑,“我想托您把四叔送来的两箱钞票还他。”
“可你有出力。”
贺喜摇头,“我到底没为他点龙穴。”
客良镛赞许看她,爽快应下;“让晋炎转带给我,正巧,明日我去医院探望利家阿叔。”
利朗溪年岁已到,一日衰过一日,眼见港地新富雨后春笋一般扎起;相较之下,船王家族倒显得后劲不足。
利朗溪急欲改变现状,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改祖坟风水上。
利四叔把贺喜的话原封不动讲给利朗溪听。
“老四;你信?”利朗溪道;“你找的人可是客家准儿媳;她拿几分诚心出来?”
利四叔不语。
利可宁道,“四叔你不知,那小囡最狡猾,我与她有过交道,她鬼马精灵,你也信?”
岁末将至,贺喜照例去姑婆屋义工。
回来时,家中电话刚好响起。
她接起,话筒那头传来久违声音,只是那人极为愤怒,“阿喜,听讲你和那只白斩鸡订婚?!”
贺喜无奈,“七哥,不要这样讲客生。”
七哥不啻,“以前我就知道,我阿喜只中意穿西装打啵呔,头发抹几斤花生油的小弱鸡。”
“七哥。”贺喜真生气了。
“阿喜…”七哥可怜兮兮,像吃不到糖果的孩子,“不要嫁他,我也可以穿西装打啵呔,我也会讲英文…”
“晚了,即便你会讲法文,阿喜也随我姓客了。”电话已换主人,客晋炎面沉如水。
他手里还拎着菜篮,尾随进家门的是粱美凤,他们在楼下巧遇。
贺喜深感无辜。引发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实非她所愿。
粱美凤只作耳聋,拎过菜篮,笑道,“小囡,快给晋炎沏茶。”
文定之后,准岳母粱美凤对客晋炎的称呼也随之改口。
她识趣进厨房,半日不出。
客厅只余贺喜和客晋炎大眼瞪小眼。
他嘴角有笑,贺喜却总觉他不怀好意。
他主动道,“我阿喜不是要给我看你的宝贝?”
贺喜明懂。她有向客晋炎提过仕女图,讲要拿给客晋炎看。
“客生你等等,我进屋拿。”
她前脚进卧室,客晋炎却后脚跟进。
啪嗒。他将门锁上,从后圈住贺喜,低头蹭她耳边咕哝一句,“我阿喜不乖,该罚你。”
伴随话音落下,他张口便刁住她耳垂,重重吮一口。
贺喜如遭电击。
客晋炎满意低笑,“原来这里是我阿喜敏感点。”
他又亲。
“我阿妈在外。”贺喜难挨,身上似有蚁行,不知哪里不对。
“乖,阿婶不会进来。”转过她身,客晋炎坐床沿,打横抱她坐腿上,低声咕哝,“老婆仔,让我吃一口你的小nai包。”
贺喜仍在发晕,胸口一阵凉意来袭,nai包已经遭到袭击。
“不要碰。”贺喜竭力捂住胸,又慌忙扯他头发,身体不住往后缩。
“阿喜不喜欢?”他声音沙哑。
“我…”贺喜语滞,不自觉咬下唇。
这种奇异到让人难受的感觉太过陌生,可她并不讨厌。相反,是很羞臊,很无措,身体里有潮水在涌动,湿湿黏黏。
客晋炎最后掂一把小nai包,趴在她胸前低笑,挪动身,捧脸与她对视,低声安抚道,“老婆仔,我知道你岁数小怕丑,可我们订了婚,以后你随我姓,还要为我生仔,是不是?”
贺喜点头,轻嗯一声,竟脸红。
他声音更低,近乎耳语,“老婆仔,知道怎么生仔的?”
贺喜全身似火烧,撇开脸忿忿低语,“我有上生理课,不用你教!”
他蹭她,有东西磨她腿间,憋住笑,“老婆仔我不知啊,你教我。”
贺喜恼怒瞪她,脸红似滴血。
再忍不住,客晋炎趴在她肩上,笑到颤抖。
“咸湿佬,你一定阅女无数!”
客晋炎深感冤枉,“碰见阿喜之后,我自学成才。”
“不愧是牛津才子,果真犀利。”
“我阿喜是吃醋?”客晋炎垂眸看她,拇指抹她嫣红唇瓣,“阿喜不用讥我,我大你许多,正常男子一个,饿了数日,面前摆神户牛扒,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他竟委屈?
贺喜低道,“可我们没结婚。”
“你去问你阿妈,订婚似结婚,即便你住我家,也没人讲闲话。”他懂适可而止,拉下文胸遮住奶包,“阿喜接扑街佬电话,我有生气。”
他气,七哥更火。
一口玉冰烧,一口烧鹅,闷闷坐店里。
子君坐柜台后算账,偶尔伸头看,“七哥,你已经吃掉两只烧鹅。”
“要你管!”七哥火瞪,随即忍不住打饱嗝。
子君默默缩脑壳。
不几时,她又伸长脖,“七哥,打烊回去好休息了。”
七哥已趴在桌上。
子君小心靠近,见他似熟睡,稍安心,挨他坐下,一手撑颊偷看,眼神流连在眼前男人英俊脸上,良久,捂脸偷笑。
……
整个除夕新年,对贺喜来讲如往常,唯一有区别,她又长大一岁。
新年里,她月事来潮,胸前胀鼓鼓,怠懒再出门,膝上搭一条毛毯,偎在电炉旁取暖。
门钟叮咚响,是客晋炎,他过来商讨订婚派对邀请哪些宾客。
“我同学?只有马琳娜。”贺喜平日来往的女同学并不多,一干女生,先天不貌美,后天不努力,既在背后闲言碎语,转头又偷偷谈论如何效仿她勾搭金叵罗。
接到贺喜请柬,马琳娜惊呼,“比我还快。”
又呼,“深水湾大屋?我没合适礼服和手袋参加!”
好在距订婚派对还有时日,有足够时间让马琳娜借她妈咪礼服去裁缝铺修改。
港地市民守旧,婚事仍沿袭老祖宗那套做派,派对只适合年轻人,客家守旧礼,携备礼金和礼物登门。
百万现钞不讲,礼饼、椰子、茶叶和洋酒,摆满整间客厅。
礼饼中有两对龙凤饼,粱美凤取出其中一对,回赠客家,留作结婚祭祀用。
贺喜在为派对犯愁,不知从哪准备。何琼莲邀她沙宣做头发。
“不用管啦,让客大哥去安排,到时你只要穿妮娜丽兹新款洋裙,辜青斯基红宝戴在身,往客大哥身边一站,红包礼物接到手软。”到底经过人事,何琼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