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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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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大师恍然,直叹,“醒目小囡,知道拐弯想事。”
  他二人行正坐端,不惧鬼神。
  密斯林心中愧疚,仍害怕,“大师,孙笑会不会寻我麻烦?我并不曾害她。”
  贺喜却提醒,“你却包庇凶手,让她含怨气而亡。”
  豆大汗珠从密斯林额上滚落。
  “若你能找处阴宅为她安顿,也算将功补过,不然日后她来寻你麻烦,我不会帮你。”
  詹大师断然道,“我也不会帮。”
  密斯林哪敢不应,只差没指天应誓,连番保证一定好生安顿她。
  天光亮,电子蜂鸣声萦绕,有差人驱警车进港大校园,警戒线围四周,穿白褂法医在现场取材摄照。
  新闻台几乎日日播报三年前港大悬案。
  未几日,女主播又报,“据悉,港地总警司葛英,任职期间因涉嫌贪污四百万港币,已被廉政公署弹劾,目前,葛英已被执法人员请去廉署配合调查…”
  贺喜拍掌,暗喝彩。
  门铃声响,有人来找。
  电视拧小声,贺喜去开门,是詹大师。
  “贵客临门,快请进。”
  “葛英被弹劾。”詹大师也知此消息。
  贺喜指电视,示意詹大师看,新闻台刚好播报葛英履历事迹,附有他照片。
  “难怪,此人虽天庭饱满,地阁却瘦削,且眼如鼠目,鼻梁破劫,早年运势极旺,可惜,五十岁之后颠沛流离,十有八九客死异乡。”
  詹大师也擅长相面。
  贺喜为他沏茶,进卧室片刻,出来时将经文赠与詹大师。
  詹大师接过,诧异,“听讲此书是正阳派开山祖师所写,小友,你赠我,将来不怕师祖婆责难?”
  贺喜想笑,心说你口中的开山祖师婆可就在眼前。
  “无事,我祖师婆本就是文慎门下,两派同出一源,互相切磋也可。”
  詹大师收下,却又眉头紧皱。
  良久才道,“可惜,我师弟空有一身本事,却心术不正。”
  贺喜追问,“大师,你师弟是何人?”
  “是伍宝山,我已经许久未听得他消息。”
  贺喜若有所思,没言语。
  女皇诞辰日那天,港地大放三天假,贺喜在家无事,何琼莲电话约她过海逛街。
  “阿喜,我要订婚了。”
  贺喜看她眉眼,笃定,“不是利生。”
  何琼莲泄气,“没意思,都被你猜中,我还想你会大吃一惊。”
  良久,她自语,“不是利可宁啦,道貌岸然贱格。虽然阿妈喜欢他,可我老豆眼利,始终不看好。这次,老豆让我和郭家大公子订婚。”
  怕贺喜不知郭家,她解释,“郭氏纺织全港闻名,大公子郭启文,和二哥一样岁数,听讲古板无趣。”
  “你都讲何伯父眼利,他不会坑害你的。”
  好在何琼莲并非苦闷之人,只是偶尔在电话里数落郭启文,“阿喜,你不知他有多闷,多讨厌,订婚礼服我讲要穿鱼尾裙,他竟让我穿唐装,还赠我一套祖母绿,听讲是祖上传下,我戴上变老十岁!”
  “年前我好姐妹订婚,时兴八心八箭红钻,到我就变祖母绿,笑倒大牙!”
  贺喜不识情爱滋味,只能挑好话宽慰,“我看报,郭家大公子风评极佳,人品没得挑,听讲也上进。”
  “工作狂人,还训我整日无所事事。”
  何琼莲不满,“哪家太太不是逛珠宝行喝下午茶,凑足四脚搓麻将,偶尔再出埠旅游,只有他,立志将我训成无坚不摧男子汉!”
  贺喜笑到肚痛。
  眼看何琼莲订婚日在即,贺喜想送她小礼。
  送太贵,她买不起,太差,送不出去。
  周末过海去中环,珠宝表行时装柜台逛许久,没买好礼物,却巧遇客晋炎,身边有佳人相伴。
  避无可避,贺喜干脆迎上去和他招呼,“客生,好巧。”
  客晋炎先介绍女伴,“我表妹,高明月。”
  高明月一身时兴打扮,笑容温婉得体,两人互相认识。
  “那客生,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贺喜想走。
  却被客晋炎喊住,“在买什么?”
  贺喜一时面露困扰,“何姐姐订婚,不知送她什么。”
  高明月适时建议,“简单不过,柏德菲丽手表,lv手袋,又听讲博柏利柜台上新款洋装,可选择多多。”
  讲起时装,跟何琼莲比,高明月不多承让。
  东西是好,可惜贺喜囊中羞涩。
  “她学生妹,送几万礼物有几多意思,心意到便好。”客晋炎淡淡打断。
  高明月略尴尬。
  “客生,高小姐,不多打扰,转几圈我该回家。”贺喜笑,跟他们挥手。
  直到贺喜走远,客晋炎视线仍追随她。
  高明月捂嘴娇笑,“表哥,我竟不知,原来你喜好妹妹仔。妹妹仔多大?十三、十四,还是十五六?”
  客晋炎没理会。
  “表哥,舅妈知不知?前日搓牌,我听她讲有人为你介绍廖家小姐…”
  “我克妻你不知?”
  高明月闭嘴。
  高明月所讲不假,是有媒人为客晋炎提寥家小姐,门当户对。廖小姐本人又是女主播,大方得体,客丁安妮十分满意,要求相看。
  哪知双方联系好,节骨眼上,廖小姐却推拒,正是听讲客晋炎有克妻命。
  富贵荣华虽好,保命更要紧。
  客丁安妮家中发脾气,城门失火,客良镛乖坐沙发,不发一言。
  客晋炎事不关己,仍旧看报。
  脾气发完,客丁安妮又委屈,歪沙发嘤嘤哭泣,疼坏客良镛,又哄她。
  拳头往客良镛身上锤,“第一个才五岁,先心发病能怪晋炎?第二个,出门遇车祸,泰半她自己触霉运。第三个最可气,竟劈腿,遇海啸丧命咎由自取。”
  客晋炎无奈叹气,放下报纸,“妈咪,死者为大,都是过去事,我们存些口德。”
  “他们何曾为你存口德,詹大师都讲你非克妻命,仍有捕风捉影、背后口舌。”
  “讲白她们也是畏惧,能理解。”客晋炎两腿闲适交叠,“妈咪,我不急结婚,如果你急着无事做,可以为晋年准备。”
  远在三藩市的客晋年连番打几喷嚏,以为家人念想他。
  菲佣来喊,“二少电话。”
  客丁安妮欢喜去接。
  客晋炎趁机回房。
  ……
  贺喜收到港大校方两万块,梁美凤眼放光,张手抱怀。
  贺喜跺脚,“阿妈,那是人家辛苦费。”
  梁美凤犹豫,诱哄,“乖啦,阿妈先帮你收着,听讲客氏电子远东上市,阿妈想买几股,年末牛市可期。”
  梁美凤犀利牛逼,已经自学成才,会看股票证券。
  贺喜坚持,“不行,何姐姐订婚,邀请我,要赠她一份像样礼物。”
  股票固然重要,跟大户友好往来似乎更重要,梁美凤目光长远,只好忍痛将两万给贺喜。
  有两万块,加上一盒硬币斗零,装书包里倒给柜台服务生。
  论卖乖卖巧,贺喜不多承认,向柜台服务生扬起甜笑,“姐姐,给我包那只爱彼手表。”
  服务生心快化掉,忍不住摸一把贺喜脸蛋,“坐等片刻,喝杯奶茶好不好?蛋挞要不要吃?”
  摸摸肚皮,贺喜点头,“要!”


第20章 号二更
  在何琼莲订婚宴上;贺喜得以见到她口中古板无趣的未婚夫。
  剑眉鹰鼻,高颧骨,眼窝深邃。拥有此种面相;性格固执,形事作风难免雷厉;不怪何琼莲抱怨他无趣味。
  何琼莲虽然没穿唐装,但装扮却不失端庄大气;重要的是没露半点胸。对宾客笑颜如花;私下却闷闷不乐,偷偷朝她未婚夫丢白眼。
  郭启文视而不见。
  贺喜把礼物赠上,笑眯眯道;“愿你们百年琴瑟,凤凰于飞,将来满堂儿孙。”
  何琼莲却小声抱怨;“谁要跟他满堂儿孙。”
  郭启文皱眉看她,对贺喜时又变得斯文有礼,“多谢小友祝福。”
  有男宾客至,何琼莲赶他去招待;私下问贺喜;“阿喜,你看木头块是不是我真命天子?”
  “木头块?”贺喜视线落在郭启文身上,哭笑不得,“何姐,我只能讲,你只结一次婚,并没有第二段婚姻。”
  哪知何琼莲却哭脸,“那木头块岂不是要日日管我?阿喜,以后你再见我,我已被他训成女强人。”
  贺喜安抚她,“郭生不错,是个责任心极强的男子,他不会对你太差。”
  女人家心情,一时好,一时坏,方才还乌云罩顶,没几时又雨过天晴。
  何琼莲穿梭在宴会中,像只快乐小鸟。
  在场大多生面孔,贺喜没逗留太久,跟何琼莲提前招呼,请前台服务生帮她电招出租。
  没几时,服务生过来喊她,引她去酒店门口。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细长眼,尖瘦下巴。贺喜朝里看去,与他对视,对方先避开视线。
  服务生拉开车门,贺喜弯腰进去。
  “去哪?”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些许沙哑。
  “富康花园。”
  乘船过海之后,贺喜就已经察觉到去的方向不是富康花园,依旧装不知,单手支下巴,老神在在看路过夜景。
  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一眼贺喜,面露不屑。
  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
  出租车朝新界山区开的飞速,中年男人止不住心里冷笑,今日不让她吃点苦头,他就不姓伍。不知天高地厚小囡!
  车在一座废弃养殖场停下。
  伍宝山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后车门,阴笑,“下车。”
  贺喜仰靠在车后座上,两手抱臂,眨眨眼,无辜看他,“伍家阿叔,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陪你观看母鸡下蛋?”
  “还是阿叔想学爱达生蹲鸡窝孵蛋,喊我来为你计时?”
  “牙尖嘴利!”伍宝山羞恼,伸手拽她出来,只是人还未碰到贺喜,便觉火烧火燎,手掌剧痛难耐。
  贺喜脸色骤冷,抬脚就朝他心口窝踹去。
  “小兔崽子,敢动你师祖婆婆!”
  “神经病!你发癫!我还是你太祖公!”伍宝山直揉胸口,气血不稳。
  养殖场早有人等候,只等伍宝山拍掌,一群彪形大汉将车围住,乍见到贺喜漂亮脸蛋,这些人发愣,随即露出yin荡贱笑。
  其中一人盯着贺喜露在外的一截白嫩小腿,手抚下巴,“妹妹仔,今年几岁,有无被人刁过,快脱裙让阿哥看看西靓不靓…”
  啪!
  话还没讲完,大汉脸已被打歪,嘴巴大张,好似中风。
  其他人傻住,看看贺喜,又看看大汉,瞪眼如铜铃。
  贺喜怠懒讲话,掐指决将符纸送出,所有符纸长了眼一般,飞贴在所有大汉身上,原本耀武扬威的人瞬间像木头桩,定在原处无法动弹。
  伍宝山神色几变,“驱魂咒?!”
  相传千年前,正阳派开山祖师自创驱魂法,顾名思义,驱赶灵魂,把人变成无魂躯壳,此法后来被用作抵抗外敌入侵,只是过于阴毒,并未传下来。
  “你、你到底是谁。”伍宝山竭力稳住,不自乱阵脚。
  贺喜这才下车,眨眨眼,“我讲过,是你师祖婆婆咯。”
  “癫人。”伍宝山不信,“你三番两次坏我阵法,意欲何为!”
  贺喜冷笑,“你身为术士,却心术不正,谋财害命,实在丢你师祖的脸,再惹我,送你去见祖师爷!”
  “废话少讲,手底下见真功夫!”伍宝山眯眼,露出狠戾笑,捏指决飞快布阵。
  贺喜并不将他看眼中,无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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