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娇宠君后[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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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不成?”
“你们说的那位连侍君,我也略有所知,若当真如安安所说他是装疯,只怕他隐瞒的事情只能与当年的那位凤侍君有关了。”洛家主淡然的将茶盏放下,对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就像是没看到一般。
“母亲为何这般笃定那位连侍君隐瞒的秘密与当年那位凤侍君有关,莫不是母亲知道些什么?”
瞧着两人的眼神双双落在她的身上,洛家主摇了摇头“猜的。”
……
看着两人失望的表情,洛家主又道“凤侍君与太君后同一日生产,凤侍君死了后没过多久连侍君就疯了,此后先帝就像是回心转意一般隔三差五的去太君后的寝宫,难道你们就不曾有所怀疑?”
萧姜的神情随着洛家主的话越来越凝重,若真如她猜想,此事太过重大了,甚至常人都不敢相信,可若不是这样,她也找不到别的理由能解释为何连侍君要装疯了,此事必须要尽快告诉皇上。
想到这儿萧姜匆匆的离开,洛安安与洛家主打了招呼后也跟着去了,他虽然没猜到,但是看着萧姜这样,只怕这背后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等萧姜的信送到宫里后已经是五天过后了,南疆皇帝被人下毒死了,南疆陷入大乱,大皇女身边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其她皇女趁机讨要说法,都说是大皇女还有她身边的西云三皇女下毒害死了皇帝。
大皇女陷入两难之境,与阳梁的联盟不攻自破,原本囤积在西云边境的阳梁军队只能撤回去。
越华清知道这件事后,将书房里面的东西都给摔了,满屋狼藉,跪在地上的暗探浑身哆嗦,不敢说话。
“废物!一群废物!三皇女也是,贸然出手让那些人抓到了把柄,咱们之前的安排前功尽弃,当初我再三强调让她谨慎行事,结果呢!她竟然下毒!”
一旁的刘大人连忙道“首辅莫要气坏了身子,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将三皇女接回来,如今南疆已经乱了,三皇女的性命堪忧啊。”
“依我看她死了才是最好的!”越华清冷声道。
“诶,首辅莫要说气话才是,三皇女毕竟还年轻,有些事情自然不如首辅深谋远虑,首辅消消气。”另外几个大人也纷纷上前劝说,她们本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只能想办法解决,若是不将三皇女接回来,她们只怕更加没有希望了。
“大人,广静王那边来信了。”
越府总管从外面进来,将手中的信交给越华清。
越华清接过信打开看了一下,脸色更加铁青,她两下将信撕碎狠狠地丢在地上“这个广静王当真是个见风使舵的!”
几位大臣面面相窥,一时间都不敢上前去问到底怎么了,看越华清这脸色,只怕是广静王那边有什么别的异动吧。
最终还是刘大人站了出来,她走到越华清身边低声道“首辅,可是广静王有何消息?”
“哼,此人跟活泥鳅似的,一见事态不对就缩了回去。”越华清拂袖坐在椅子上,一手握拳放在桌案上,显然是气狠了。
“不知首辅此言何意?”
刘大人拱手询问,引得越华清看了她一眼,刘大人又将头低了三分,做足了谦卑,这一举动显然是取悦了越华清,越华清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吧,你们也都坐下吧。”
“多谢首辅。”
“如今南疆我们已经是暂时不能有所希望了,广静王之所以与我连手不过是想等南疆与阳梁开战,她来个浑水摸鱼,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现如今阳梁退兵,南疆又陷入了内斗,她这条泥鳅自然是要退回西呈另寻时机。”
几位大人听得眉头紧锁,若是此时广静王突然不合作了,她们的胜算就少了一份,如今皇上步步紧逼,她们已经搭了不少人进去了,就连原本的永安侯都被当庭降爵,她们又该如何是好。
“若是这样咱们应当如何是好啊。”
“是啊,还请首辅早早拿个主意才是,那叶纪棠谋权篡位,嗜杀成性,她刚刚坐上那龙椅的时候就血洗金銮殿,咱们这些人如何斗得过啊。”
提到这儿,越华清冷哼了一声“当初先帝驾崩本应该由三皇女登基,叶纪棠不忠不孝,还重用寒门学子,若不是咱们苦苦支撑,只怕这朝堂上就没有咱们这些氏族说话的份了。”
“待三皇女回来后,此事我们再商量。”
交泰殿内,仲松与叶纪棠盘腿坐在榻上,她道“皇上,今日越华清将氏族那些人都叫到了首辅府内,后来还有一封广静王的信也送了进去,会不会她们要有所动静了?”
第37章 第 37 章
“广静王只怕是不会与越华清合作了; 她这只泥鳅,闻到危险比谁都跑得快。”
叶纪棠冷笑了一声,她慢条斯理的执着棋子看着棋盘上的死局; 撇了眼仲松; 眼中十分嫌弃“你可莫要再做这种困兽之斗了,也不知你这兵部尚书棋艺怎么这么烂。”
一子落在棋盘上; 白棋全军覆没。
仲松被这话一噎,她想反驳,哪条律法规定了兵部尚书的棋艺就必须好了!
“陪你下棋还不如去找晏修呢,罢了,你自行离去吧,朕去棠华宫了。”
“诺”
仲松觉得她们的这位皇上说话是越来越毒了,谁没个夫郎似的,她不仅有夫郎还有孩子呢; 也不知汀儿今天吃得下东西不; 之前出门的时候他还撒着娇说想吃南街巷子里的小馄饨,等一下去给他买一份回去。
棠华宫内,陆晏修趴在软榻上晃动着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翻着一本上面画满了当下最流行的花样,苦着小脸抱怨道“侍书,你说这绣花怎么就这么难呢,皇上要什么不好非要香囊,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侍书抿着嘴笑了笑,他家君妃什么都好,就是这绣花一直都是嫌弃的,之前在北辰的时候也有教引宫人也说要交他绣花,结果他拿到绣花针后; 花样还没绣出什么样子呢,那青葱白嫩的指尖倒是都被针尖刺破了。
后来教引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就放弃了。
“君妃,你这般只看不拿针当然绣不好了。”
“可是这个也太难了吧。”
陆晏修将那书往旁边一丢,一头栽在手心里,耍赖似的在榻上打滚,愣是不想在看上一眼。
“君妃,皇上来了。”
林乌这些天也十分的老实,他从殿外进来站在侍书的身边微微俯身。
“好。”
一听叶纪棠来了,陆晏修连忙将那书往角落一塞,刚刚做完这些,叶纪棠就从外面进来了。
她放眼看去,就看到陆晏修那纤细的身姿,还有那赤条条露在外面的小脚丫,她走过去伸手捏了捏,顺势坐在他的身边,侍书与林乌行礼后无声退了出去。
“你也不怕着了凉。”
“怎么会,不是还有皇上在么。”
陆晏修在榻上滚了一圈,滚到叶纪棠的怀中,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温香软玉在怀。
自从回宫后,陆晏修就以叶纪棠背上的伤势为借口,愣是不让她碰他一下,夜里虽是同睡一床,但陆晏修竟让人备了两床被褥,叶纪棠是看得到摸不着,简直是痛苦万分,如今这小人儿就在自己的怀中,叶纪棠又想起之前两人颠鸾倒凤的场景,心潮涌动,竟有些控制不住了,她伸手在陆晏修的下巴处挠了挠,陆晏修被挠得浑身发痒,他忍不住的抬起手软绵绵的拍了一下叶纪棠的手“皇上,你挠小毛球呢?”
陆晏修娇嗔的瞪了她一眼,软绵绵的,落在叶纪棠的眼中倒像是在引诱她一般,她的手指轻轻地在陆晏修的嘴角摩擦着,软软的。
“皇上,这儿有一封萧姜大人寄来的信。”
韩姝拿着信从外面进来,叶纪棠幽怨的瞪了她一眼后伸手将信拿过来,陆晏修翻身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脖颈趴在她的背上与她一同看“皇上,是不是安安的信?”
一听不是洛安安的信,陆晏修顿时没了兴趣,翻身去看小毛球了,叶纪棠看着手中的信,脸色阴沉看不出一丝情绪,韩姝心中不由得猜猜萧姜大人寄来的信究竟是什么,皇上可是许久没有这般生气过了。
叶纪棠将信重重的拍在桌上“她倒是真敢猜测。”
“韩姝,准备一下朕要出宫。”
“诺”
虽不知皇上为何此时出宫,但只怕与萧姜大人送来的那封信有关。
叶纪棠出宫,顺便将陆晏修一起带了出去,她将人送到仲府后就独自出去了,叶纪棠坐在马车上看着依旧守在定康郡府外面太君后的人。
“将她们都处理了。”
叶铭听到叶纪棠突然登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他还没来得及出去呢,叶纪棠就已经带着韩姝从正门进来了。
“见过郡王。”
叶铭上前行礼,好奇的问道“臣拜见皇上,不知皇上今日这么到臣这儿来了?”
“朕来见见连侍君,郡王就与韩姝一同等在前厅吧。”
不等叶铭再说什么,叶纪棠就径直去了后院,叶铭想要跟上去结果被韩姝拦住了去路,她面上带着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郡王且在前面等着吧,您放心皇上不会对连侍君怎么样的。”
“可……”
“郡王,皇上要做的事情难道您能拦得住么?”
韩姝一句话让叶铭不再多说了,但是心中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父君已经疯了许久了,可皇上为何在这个时候找上父君?
叶纪棠跟着容双一路走过垂花门进入郡王府的后院,刚到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笑声,叶纪棠站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那连白在院中疯玩,脸上的笑容宛如三岁的孩童一般。
容双道“皇上,可要奴将连侍君带过来?”
“你们都下去。”
“诺”
容双到底是韩姝教导出来的,做事十分麻利,不多时就将后院的人全部清走了,只剩下一个坐在地上的连白,叶纪棠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连白,连白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片刚折下来的叶子,遮住一边眼睛抬头看着叶纪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若是别人看了,只怕觉得此人就是个疯子,可她相信洛安安的医术,既然他说这个人不是,那连白必然是装的。
“朕倒是没想到朕有一日竟然也会被骗了去,连侍君,你说是么?”
叶纪棠眼神冷厉的看着连白。
连白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儿傻兮兮的笑。
“连侍君,你以为你在朕面前装疯卖傻就能糊弄过去么?”叶纪棠看着连白,眼中闪过一道杀意“既然你打定了注意,朕倒要看看你连府出了事儿,你是否还能这般。”
说着叶纪棠就转身准备走,连白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十分苍白,他知道,叶纪棠是真的动了杀意,他连忙道“皇上,求您放过连府。”
“连侍君说说吧,你当年究竟看到了什么。”
连白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臣当年看到了一出狸猫换太女。”
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先帝埋藏的秘密,叶纪棠的手紧紧握着,指尖都泛白了,她看着连白道“连侍君,你可知混淆宫中血脉可是死罪。”
连白淡然一笑“皇上今日前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么,当年先帝对那位凤侍君可谓是独宠,若不是越家,只怕先帝都会封他为君后,可凤侍君死后先帝就回心转意了,难道皇上就没有怀疑过么,毕竟那个时候皇上才是凤侍君所生的,可先帝却对您不闻不问,甚至还将您发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