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娇宠君后[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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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修将随身带着的那张字据拿出来从马车窗口递了出去“韩女官,我要回宫。”
“君妃,皇上让您与谢主君一同去护国寺。”
陆晏修道“这是皇上的字迹,还有皇上的私印在上面,你可以看一下。”
韩姝跟在叶纪棠身边多年,自然是认得她的字还有那印章的,她皱起眉头,现在看来只怕君妃早已知晓此事,哄着皇上立下这字据,皇上要让她护着君妃一路去护国寺,在那儿等着洛少爷到了以后一同去汉河,等皇上来信再回京城,可现在……
“我不会暴露身份的,我就想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陆晏修在马车上已经与侍书换了衣服“既然是君妃与谢主君一同去护国寺,那马车上自然也有一位君妃。”
“奴陪您一起回去。”
韩姝也不想离开,到时候皇上若是要惩罚她,她也受了,在皇上没醒过来的时日里,她定会拼尽全力护住君妃。
马车内,侍书穿着陆晏修的宫装眼泪汪汪的抓着他的手道“君妃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你也要多加小心。”
陆晏修拍了拍侍书的手,这才掀起帘子下了马车,韩姝看了眼他身上宫人的服饰知晓他决心已定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将那字据交还给他。
*
“出来了,出来了!”
叶纪棠被刺破的手指处鼓起一小团,蚀心蛊挣扎着想要出来,洛安安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刀在那处轻轻地划了一刀,一个血淋淋的小东西直接掉在那小玉瓶里,不等萧姜看清楚那蚀心蛊长什么样子,里面那圆滚滚的母王蛊就直接将那东西一口吞了进去,随后就没了动静。
“这!”
萧姜瞪大了双眼。
“母王蛊本就是用蛊虫喂养出来的。”洛安安将小玉瓶盖起来收好抬眼看了眼床榻上的叶纪棠,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现在就看皇上何时能醒过来吧,希望不要太久了。”
原本紧闭的大门被打开,萧姜与仲松纷纷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转过头去看到来人后险些跪在地上。
“你答应我要出宫的么,怎么还在这儿!”
洛安安差点将小玉瓶打翻了,他快步走到陆晏修的身边。
“我是出宫了啊,可我没说我不会来,蛊虫可解了?”
陆晏修绕过洛安安走到床榻边,萧姜和仲松卸下戒备退到一边,仲松扯了扯萧姜的衣服小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萧姜只觉得头都大了,这原本应该走了的人现在竟然又出现在了宫里,韩姝不是也在么,这君妃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陆晏修不理会她们的震惊,坐在床榻边看着那紧闭双眼的叶纪棠,本想握住她的手的,结果看到她手指上的伤口,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他轻轻地将手放在她苍白的脸上,微微颤抖。
萧姜拉着身边的洛安安与仲松一道出去了,她们留在这儿也不能怎么样,接下来还得看皇上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皇上昏睡这段时间才是一场硬战。
第24章 第 24 章
“越华清的人已经将三皇女劫走了; 咱们的人没有多少伤亡,但还出现了一场变故,不知道哪儿来的一支箭险些要了三皇子的命。”
影一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 她抱着手肘靠在宸佑宫外面的假山上; 似乎来了有一会儿了,看到萧姜和仲松出来这才跃上长廊蹲在那围栏上。
“不是去救人的么; 难不成那广静王其实是想杀人?”仲松与萧姜对视了一眼,齐刷刷的看向影一。
“之前的第三方势力这次又露头了,那支箭就是出自她们的手,只是她们行动迅速,见没得逞就直接离开了,等暗影的人查到她们落脚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影一摇了摇头。
“若真是这样,那暂时叶毓和越华清还不会将目光放在宫里,只是皇上一向说身子很好; 现在突然说她得了风寒不宜见人; 那些人真的会信么,可别忘了还有懿祥宫的那位呢,咱们这么大的阵仗只怕他已经知晓了。”萧姜莫名的松了口气,现在不管那第三方势力是谁,但是现在来这么一出简直是在帮她们啊,最好多与叶毓她们纠缠一下才好。
“对了,广静王可带着三皇女出京了?”
“已经离开了,暗影的人也一路跟了过去。”
“好”
*
转眼叶纪棠已经昏迷有足足七天了,这期间陆晏修一直都是衣不解带的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叶纪棠好不容易将他喂起来的一点肉就这么没了。
看着床榻上的叶纪棠,这么久了竟是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她手指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了。
陆晏修伸手扯了扯叶纪棠的脸颊; 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顺势趴在她的身上,把玩着叶纪棠的一缕长发说道“皇上,咱们说好了要去狩猎的,你快些醒来吧。”
“这两日来试探的人不少,我都让萧姜她们出去打发了,而且没有人知道我也在宸佑宫。”
“那个越泽这两日不死心的又来了,你说你招惹的什么桃花。”
……
这些日子不少人来打探消息,其中就有懿祥宫的人和越华清的人,她们就差住在宸佑宫外了。
“太君后,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那江静只怕是得了皇上的命令,只要一有人靠近那禁军就拔出刀虎视眈眈的瞧着十分的吓人。”
元华刚刚从宸佑宫那边过来。
太君后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本宫倒是要去瞧瞧,皇上乃天子至尊,若当真只是风寒那为何这么久都不出来见人,泽儿随本宫一同去看看。”
“诺”
宸佑宫外,不仅是江静带来的禁军站在那儿,还有柯苑为首的一些朝臣也堵在那儿虎视眈眈的看着越华清她们。
“越首辅,此处乃是皇上寝宫,你竟然在这儿闹事,不怕皇上责罚么!”柯苑显然是被气得不轻,由人扶着,一只手指着越华清。
“丞相大人莫不是误会了什么,臣真的有事要面见皇上,这三皇女逃离京城许久,现如今竟是一点下落都没有,事关重大,我等也着急啊。”越华清面上带着笑容。
“你带这么多人来,越首辅,你是想逼宫不成?”
“就是!”
不少人纷纷附和道。
“本侯倒是看你们像是逼宫的样子,若是你们没有心虚不如就让我等进去看看,皇上这已经快七八天没上早朝,也未露面了,我们怀疑你们是不是对皇上做了什么!”永安侯站在越华清的身后目光阴冷的看着柯苑。
“你莫要血口喷人!”
一位翰林院的学士着实被气到了,一把年纪了,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她身边的人连忙上前安抚为她顺气。
“太君后到——”
“见过太君后。”
太君后由越泽扶着从步辇上下来,朝臣们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江静等禁军也跪下身去。
“这儿是天子寝宫,你们这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太君后看了一下她们冷声道。
“太君后,皇上素来勤勉,可这连着七天都未上朝了,臣等有要事要与皇上相商,可这些人竟拦在外面,还说臣等意图逼宫,还请太君后为臣等做主啊!”
越华清声泪俱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是蒙受了多大的冤屈一般。
“你!”
“越首辅,既然有要事那就快些起来,随本宫一同进去瞧瞧,皇上也是本宫膝下养大的,本宫心中也十分担心。”
“太君后,此处是皇上的寝宫,若无皇上……”
不等江静说完,太君后从袖中拿出一枚令牌,江静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太君后得逞的笑了笑“这可是先帝赐给本宫的通行令,现在本宫可能进去了?”
“太君后,请!”
江静恨不得将这一脸得意的太君后给丢出去,可他手中的令牌不作假,她无法再众目睽睽之下抗旨,江静手紧紧握住刀柄,皇上您快醒来吧……
“既然诸位大臣都来了,那就随本宫一道进去吧。”
太君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那通向宸佑宫的长廊,眼里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听广静王说那叶纪棠被下了蛊,还是最毒的那种,这些天她都没有出现过,只怕是蛊毒发作了,他特意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等着她们来见证叶纪棠那孽种惨死的样子,然后将他的珂儿迎回来。
他的珂儿才是西云的皇上,这个孽种不配!
“怎么办怎么办,没想到那太君后竟然还有通行令牌,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萧姜和仲松匆匆进殿,反手将殿门关上,纵使萧姜有再多的办法,可在那通行令面前什么招数都无用。
“怎么了?”
陆晏修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萧姜。
他身后叶纪棠搭在被褥上的手微微的动了动,不过是一瞬间,陆晏修并未注意到。
“太君后来了。”
“不是有丞相和江统领她们守着么?”
洛安安本是在偏殿熬药,听到外面的动静手中拿着蒲扇就跑了出来“要不要我了去给她们下点药,让她们睡上个四五天,拖延拖延时间如何?”
说着他还当真在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药瓶“这迷药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让她们睡上个两三天,让我去吧!”
“不行,想都别想!”萧姜连忙将跃跃欲试的洛安安一把摁在怀里,顺手将他手上的药瓶拿走,只是心中却有着疑惑,他怎么还随身带着迷药?
太君后她们一行人到了以后就看到韩姝独自一人站在殿门口,她上前一步屈膝行礼“见过太君后,诸位大人。”
“本宫要进去看看皇上。”
“太君后,皇上方才喝了药现下已经睡下了,不如太君后明日来如何?”面对太君后一脸的强势,韩姝的脸色都没有变过。
“这是先帝赐给本宫的通行令,莫说这宸佑宫了,就算是那金銮殿本宫也去得,殿中省还想阻拦本宫不成?”太君后再一次将令牌拿出来,这令牌先帝给他后,他一次也未用过,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自然是不敢的,只是这令牌只可用一次,想来太君后也清楚,太君后要用这块令牌进宸佑宫的殿门么?”韩姝依旧是不卑不亢的。
是了,这通行令牌与免死金牌一样,只能用一次,每块令牌上都刻有独特的标记就算想要重新使用也是不能的。
太君后咬了咬牙“本宫担心皇上,就算这令牌只能用一次本宫也要进去。”
“还请太君后将令牌交还奴,奴为太君后打开殿门。”韩姝一手拿着拂尘,另一只手朝着太君后摊开。
“给你就给你,本宫不信你还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样。”
太君后将令牌放在韩姝的手上,这韩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想要拖延时间,待他的珂儿登基后,他想要多少不能要。
“请。”
韩姝收下令牌后果断的将殿门打开退到一边。
太君后看着她从容的样子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莫不是那孽种没死?
不可能,广静王说春天一到,她体内的蛊毒就会苏醒,就算那孽种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可他都等了这么久才来,必然疼也会将她活活疼死。
“太君后,咱们快进去吧。”
越华清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叶纪棠体内有蛊毒的,瞧着太君后有些犹豫,越华清忍不住开口了。
太君后深深的看了眼韩姝后就直接走了进去。
“见过太君后。”
萧姜,洛安安与仲松还有殿中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