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最相思 完结+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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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希很聪明地选择了顺着他们,等聊得差不多了,陆母把她送回房间,她把陆则贵叫了上来。
陆则贵一看她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趁她还没开口,连忙说:“你千万别指望我帮你求情。这事儿是爸决定的,我可改变不了。”
“我要是休养半年,黄菜花都凉了。”她不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了,“哥,你就看在我对你这么好把什么事都告诉你的份上,帮帮我。”
他怎么没觉得她对他好呢?
陆则贵坐到她床头去,表情有些不解,“你说你,一个官二代,千金大小姐,好端端干嘛跑到娱乐圈去?也不嫌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什么职业就不是职业了。”她明显不赞同他的说法,“你可别歧视演员啊,有时候我的号召力可能比爸还大呢。”
陆则贵摇摇头,“这能比吗?你就不能选个安稳点,不用担惊受怕的职业?”
她抿了抿唇,靠在她哥肩膀上,说:“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嘛,你放心,等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就回来找个安稳点的职业,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当个贤惠太太。”
可能吗?这丫头又在哄他呢。
他叹了一声,“这事儿等你腿好了,自己跟爸讲吧,我可帮不了你。不过……算计你的那丫头,也够没眼力劲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们娱乐圈的人都这么蠢吗?”
听到自家哥哥一棒子打死了很多人,陆知希差点笑喷,点点头说:“还好还好,我遇到的比较蠢而已。对了,她爸特地跑到我病房威胁我……你查到他是什么底细没有?”
“一个生意人,在市内有点名气。”陆则贵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你要是想,他公司随时可以倒闭。”
陆知希赶紧抓住他的手,说:“哥别,我可不希望你为了我做出什么不合法的事来。”
他们这样的家庭,本来盯着的人就很多,要不是陆父这些年把他们兄妹保护的很好,恐怕早就被人算计了。
她不希望他哥哥为了她这点小事成为众矢之的,但她也不是什么善人,她说:“不是常常有查偷。税漏。税,不、法。交易什么的,你多关照着点他们公司就是了。反正我也不信,她袁佳佳那个爸能清白到哪儿去。”
这些不用她说,陆则贵也知道,“明白了。”
陆知希给乔安暮打电话,说她被她老爸拘在家里,暂时回不去时,乔安暮正在给新雪清理耳螨,闻言轻轻一笑,说:“我早就想到了。你就好好在家休养吧,我这样子也确实不方便照顾你。”
陆知希嘿嘿一笑,“哪里不方便啊?我看不方便的是我吧?打扰了你们过二人世界。”
乔安暮清了清嗓子,说:“你真想多了,中午我跟他真没什么。”
“现在没什么,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什么啊。”她笑得很开心,“刚我闲着没事干,跟我哥打听了一下沈家,你猜怎么着?他家三代军功……他爷爷,还是海军上尉。想想都帅死了。”
她其实知道一点,也知道他爷爷早就退休了。
她说:“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想说我赚了?”
“没有,我可没什么两个人结婚非要门当户对的观念。我就想告诉你,军人出身的人都比较专一,轻易不会糊弄别人感情。沈阔那小子,对你应该不是玩玩而已。你要是也真心喜欢他,可以跟他好好相处看看。没必要顾及这么多,有些事还很长远呢。”
正因为了解她,陆知希才会跟她说这些,乔安暮也明白她的心意,点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第54章
她要好好珍惜的那人; 那天走的时候,特地去附近配了把钥匙,等第二天乔安暮去了咖啡馆; 他就把东西搬到了她家; 不给她任何拒绝或阻拦的机会。
他望着衣柜里多出来的那排衣服; 幸福感得到满足; 打电话给刘嫂; 想告诉她今天陆知希不在; 可以不用过来; 却得知陆知希近一个星期内不会回来的消息; 他眉眼都荡漾开来。
他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给乔安暮打电话,他说:“我把东西搬过来了; 还带了个鱼缸,一会儿我去花鸟鱼市场买几条观赏鱼,放客厅可以吗?”
乔安暮正在店里交代甄智杨一些事; 刚刚有个客人过来; 说要大批量预定他们店里的咖啡,价格合理,利润可观; 就是要麻烦店里每天帮忙送货。
她这是小本生意; 开店以来倒也不是没遇到过; 但送的都是附近熟悉的事务所或者网吧; 而这次的客人并没有表明身份; 只说了个大概位置,让甄智杨转达。
遂她一来,甄智杨就跟她说了这事儿; 她听了之后觉得对方提出的条件也没什么不妥的,就应承下来,甄智杨给那客人打电话,商量了一些细节上,这事也就这么敲定了。
店里人手不够,她正跟甄智杨说,让他帮忙招个专门负责送货的人。甄智杨说正好他有个表弟刚刚大专毕业出来找到工作,还没找到,问她可不可以来店里干一阵子,等他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再重新找人,还说他那表弟人很勤快话又不多,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甄智杨从她开店的第一天就在这里帮忙了,她对他既感激又信任,点头说好,让他自己看着办就成,正讨论到给那孩子的薪资,沈阔的电话就进来了。
甄智杨的意思是她看着给点就好,反正那孩子也只是来这儿过渡一下,可能干不长久,乔安暮却说:“那是体力活,不容易。”把薪资涨到了跟叶贝贝一样。
甄智杨笑着谢过了她,当着她的面给他那小表弟打电话,还说,你小子要好好干,我们老大很看好你。那头传来了少年爽朗的笑声。
她去里面接电话,新雪就在她脚边,她蹲下来摸着它的头,像在安抚自己的孩子,听到沈阔的话,默了片刻。
“你喜欢鱼?”她问。
沈阔放下玻璃杯,走到电视柜旁,看着自己带来的那个快一立方这玻璃缸,说:“不是。只是家里养点观赏鱼会比较有生活的味道。”
生活的味道……
“好吧。”她说,“不过,我不敢保证新雪会不会吃你的鱼。”
沈阔闻言笑起来,丈量了一下新雪的身高以及他鱼缸的高度,说:“小心点应该还好。”
只要新雪不蹦跶到电视柜上,他的鱼应该还是安全的。
乔安暮就说:“我可不负责。”
沈阔笑,“我负责。连人带鱼我都可以负责。”
乔安暮没理他,蹲下来悄悄跟新雪说,你好可怜,别人都有人负责了,你却要被抛弃,还好你有我。
玻璃缸洗好了,他问乔安暮喜欢什么品种,乔安暮对鱼并没什么研究,说要命长好养活的,沈阔就去买了几只小巴西龟回来,又怕那几只小乌龟把观赏鱼吃了,还特地拿了块玻璃放在中间,把两者隔离开来。
弄完这些将近正午,他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咖啡馆陪乔安暮吃午饭,门铃响了,他去开门,来了个意料之外的客人,或许不应该称之为客人。
她穿着酒红色的呢子大衣,围着丝巾,手里挎着名牌包包,一头栗色微卷盘起的头发,化着淡妆,眉毛描得一丝不苟,五官端正,身形略显臃肿,但并不影响她的风采,不难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
几乎是下意识,沈阔看向她的腹部,宽大的外套遮住了一切,从他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单纯的中年发福,但他知道,并不是。
“你是……”来的时候,乔母是有点紧张的,导致在上楼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幸好楼道不宽,她很快就抓住旁边的扶手站稳了,却还有些惊魂未定。
她站在门口,平复了许久的心情,才抬手敲门,在那一刻,她甚至已经想好,要以何种姿态,何种口吻与自己的女儿说话,却万万没想到出来的竟不是她,而是个陌生的男人。
说陌生其实也算,还是有丁点儿眼熟,应该在哪里见过。
她想到那天在医院门诊楼前,乔安暮身上穿着男人的外套,手还被一个男人牵着,心下就有几分了然: “你是安暮的男朋友?”
“你好,”沈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您来找安暮?她现在不在家。”
乔母盯着他打量了一会儿,笑了笑说:“没想到你们已经住一起了。我能进去坐坐吗?”
沈阔侧开身,让开一条道,乔母走进去,扫视房子一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房子装修的很别致。”她说,“是你跟她一起弄的?”
这套房子是乔父很早之前买的,因为地段比较老旧,没怎么派上用场。乔母跟乔父离婚之后,跟乔父与女儿的联系都不多,她只知道女儿一个人搬到了这里,却没有亲眼来看过。
看得出,这房子被重新装修过,小平房改成了现在的复式小套房,在这六七层套房扎堆的小区里,尤其独树一帜。
“不是,”沈阔转身要给她泡茶,忽而想到什么,问她:“伯母想喝点什么?”
“伯母?”乔母微微有些诧异,“你认识我?”
沈阔坐下来洗好杯子,给她倒了杯白开水,“我听安暮提过两句。知道您跟她爸爸已经分开。”
“我们已经离婚四年了。”她说,眸色深深地望向沈阔,“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她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你?”
她这是不满还是质疑?沈阔笑说:“伯母不也一样有很多事没告诉她?”
说话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到了她的肚子上,乔母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你么么意思?”
照理说这个男人跟她女儿在一起,应该是讨好她这个丈母娘才是,现在他这意味深长的眼神算么么?威胁警告她吗?
沈阔微笑着看她,并不回答,乔母深吸了口气,说:“安暮的眼睛看不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会跟她在一起。但你们两个既然已经同居,那我就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她这几年过的很苦,我不希望她再在男人这件事上栽什么跟头。”
她说着就站起身,说:“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妈妈,但我希望你会是个好丈夫。”
“你如果做不到,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她,我女儿我很了解,她是个很好强的人,肯定不喜欢别人因为怜悯或者同情而跟她在一起。”
沈阔为她这种态度感到有点好笑,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回她,“您放心,你说的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我很爱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爱她,没有别的。”
“那就好。”乔母得到肯定的答案,也稍微放了心,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阔,问:“你跟安暮在一起的事,你家里人同意吗?”
沈阔答:“他们会同意的。”
也就是还没有征询家里边的意见,乔母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沈阔望着她,忽然问:“伯母打算么么时候把怀孕的事告诉安暮?”
乔母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你……”
她心跳如鼓,但想到自己跟乔慎林早就离婚了,就算怀孕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很快镇定下来,带着些恼意说:“如果我没记错,你跟安暮还没有结婚。就这样来过问我的事,不觉得太唐突了吗?”
沈阔见她有这么大反应,就笑:“看来伯母有自己的打算。安暮中午可能不回来,您要在这儿吃饭吗?我去买菜。”
乔母哪里有心情,她说:“不了,我有时间再过来。”
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