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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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时她已经知道心悦裴云谦便装作不知道,从来没跟裴云谦提起过。
想到这,沈姝忍不住抬头瞧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茫然,刚刚该不会也是可想想她和裴云谦现在的关系,他应该不会吧
见状,裴云谦挪了挪身子,往后靠了靠,他扬了扬下巴颇为嫌弃得瞥了沈姝一眼,没说话,随后又将目光落到她身后的空位上,意图明显。
沈姝循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自己整整离原来上车坐的位置偏了一大截,而裴云谦则是一动不动,跟她刚刚上车时看到的分毫不差。
沈姝皱了皱眉头,难道真是她睡着了自己跑到裴云谦肩头上睡的?
想到这,沈姝瞬间脸颊发烫,不敢抬头再看裴云谦,默默揪着衣角退了回去,还不忘用手抓着车门的帘子。
沈姝此刻只觉得车内气氛诡异尴尬,她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全然没注意到,裴云谦泰然自若坐在她对面,将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片刻隐匿。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在皇宫门口。
后来沈姝没再睡,但怕对上裴云谦尴尬,所以干脆闭着眼睛装睡,直到马车停下才缓缓睁眼。
默了默,她见裴云谦没动,依然半阖着眼便动了动身子,拉开车帘准备走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马车上的事心神不宁,一只脚刚踏出去就踩了个空,整个人身子向前倾过去。
沈姝心头一抖,能从马车上摔下来她估计是整个楚京城第一个,本以为定是要重重摔下去。却没想到,下一秒手腕上就覆上来一只冰凉有力的手,将她紧紧拽住,随后往后一拎就将她轻而易举拎回车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只不过如今异常冰冷。
紧接着,沈姝便觉得头顶泻下一阵温热的呼吸,可嗓音却冷得快要结出冰碴:“还没抱够?”
沈姝:“?”
明明是裴云谦抓着她胳膊把她带进怀里的,怎么到他嘴里就成她投怀送抱了?
沈姝眉头一皱,赶紧从裴云谦身上爬起来。
没等她说话,裴云谦便扭过脸俯身下了车,沈姝也没再耽搁,跟在裴云谦身后也下了车,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门口有琳琅扶着。
今日宴会是允许带着下人一同进去的,所以沈姝一直跟琳琅走在一起,裴云谦步子很快,远远走在前面,很快就将两人甩在身后。
沈姝自小在宫中长大,对宫里的路自然比裴云谦更熟悉,所以就算没有裴云谦带路她也能熟练的找到设宴的宫殿。
裴云谦一直自顾自往前走,直到快到设宴的重华殿,他的步子才逐渐慢了下来,等他回过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沈姝了,只能远远望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在原地停下了步子。
来往的宾客很多,与其说他没看到裴云谦,不如说她没想到裴云谦是在等她。
原本远远看见裴云谦站在这里,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问一问要不要同她一起进去,可想到刚刚在马车上的尴尬场景,沈姝瞬间打消了念头。
沈姝微微低着头,旁若无人地带着琳琅从裴云谦眼前经过。
见状,裴云谦皱了皱眉,难道他还不够明显么?
沈姝一颗悬着的心刚要落下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姝儿。”
沈姝一愣,转过身应了一声:“苏御哥哥?”
见到沈姝眼下的乌青,苏御眉头皱了皱:“脸色如此不好,可是昨日没有休息好?”
沈姝刚要说话,下一秒就感觉到腰身被人狠狠禁锢,接着用力一拉,便被拉进那人怀里,力道带着几分侵略性。
男人声音浑哑,透着冷意。
“本将军的夫人,不劳世子费心。”
作者有话要说:
谢天谢地终于写完了,手速感人呜呜呜,晚安~
第39章 发疯
熟悉的檀木香味萦绕在沈姝鼻尖;腰上禁锢着的手还在隐隐发力。力道恰到好处就保持在沈姝感觉不到疼,但又半分都动弹不得。
对面,苏御余光瞥了一眼正禁锢在沈姝后腰上的手;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几年未见;这人还是跟从前一般狂悖无礼,甚至有过之无不及。沈姝性子软,应当没少受委屈。
四目相对,两人眼底都压抑这汹涌的光;带着几分淡淡的戾气;表面虽不动声色,可周身气压顿时低了几个度;一旁看热闹的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引火烧身。
一个是手握重兵的静河王世子,一个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大将军;一旁看热闹的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会对上。更想不到会因为一个女人;还真是活久见,这一趟来得不亏。
周遭空气静默,只有阵阵微风轻轻卷起衣角的声音。
半晌;苏御缓缓抬了眼,率先出声:“好久不见,裴将军。”
裴云谦冷冷看过去,气定神闲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但身上的戾气丝毫未减;环着沈姝的手臂又下意识收了收,好似在宣告什么一般。
沈姝吃痛;下意识皱了皱眉,眼底也泛起泪花来;刚刚不是还嫌弃她嫌弃得要命,现在又是发什么疯?想到这,沈姝更委屈了,她动了动身子表示抗议。
然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裴云谦不仅没松开她,反倒将她圈得更紧了些,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感受到沈姝在他怀里的不安分,裴云谦心底一阵戾气涌起,心头的烦躁之意更甚了。
在苏御面前沈姝就这么排斥他?
想到这,裴云谦环着沈姝的手臂上的青筋鼓了鼓,眼底渐冷。
半晌,他眯了眯眼,淡淡道:“内子昨夜许是太过劳累,没有休息好。”
说着,裴云谦拉着沈姝动了动,嘴角带着几分戏谑:“若是世子无事本将军就要带内子进去休息了。”
闻言,苏御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惊愕。沈姝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裴云谦一脸不解,她昨夜明明一直睡在北阁,今日身子乏也不过是因为风寒没睡好罢了,何时劳累了?
没等沈姝缓过神来,裴云谦便将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抽了出来,还没等她站稳,紧接着,腰上就又缠上一条有力的手臂,瞬间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沈姝呼吸一窒,下意识环住裴云谦的脖子,险些惊呼出声。
与此同时,沈姝清楚地听见了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这几日染了风寒又没睡好,虽然刚刚在马车上睡了一觉但还是头脑发昏,经过了刚才那一下沉姝只觉得现在自己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是晕的,直到听见周围窸窸窣窣的声响才微微回了几分神。
意识到发生什么以后,沈姝脸颊顿时红的发烫,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不自觉在裴云谦怀里蹭了蹭,最后埋得更深了些。
裴云谦倒是气定神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旁若无人的抱着沈姝在众目睽睽之下往重华殿去。
重华殿内。
沈姝只觉得两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一路上被人“围观”也就罢了,外头的下人不敢直接抬头看,她还不至于如此窘迫,她本以为到了重华殿门口裴云谦便会放她下来,谁知道这个疯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直接抱进来。
若不是因为她惜命,换一个人估计会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沈姝咬着牙狠狠瞪了裴云谦一眼以后,才理了理衣裳,低下头厚着脸皮端坐在桌案旁。
周遭窸窸窣窣的声音太过不掩饰,以至于沈姝想装作听不见都难。直到裴云谦重新回来,周围的窃窃私语才逐渐停了。
沈姝故意将身子往外挪了挪,在两人中间空出一个足够容纳一人的距离,裴云谦之撩了下眼皮瞥了一眼,没再说话俯身坐下。
随着宾客陆陆续续到齐,也就快到了开席的时间,主坐上冯太后穿着深红色金丝凤袍雍容华贵,身边是穿着明黄色龙袍的沈亭。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亭抬了抬手,随意道:“平身,今日是母后设的家宴,众卿不必多礼。”
待众人落座,冯太后开口道:“今日哀家设宴一是见御花园满园春色甚是迷人邀大家来共赏,二来是为静河王世子接风。”
闻言,苏御起身道:“多谢太后娘娘厚爱。”
说完,苏御顺势坐在沈姝身边那张桌案上,离沈姝不过一尺有余。
见状,裴云谦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接着不动声色收回目目光,抬手拿起盘里的青虾慢条斯理剥着壳。
苏御坐在她身边沈姝倒是丝毫不意外,她与苏御自小一同长大,宫人都习惯将她与苏御的位置设得近些。
沈姝抬手将桌上的茶杯拿起来轻抿了一口又缓缓放下。看着自己盘子里两只已经剥好的虾,沈姝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云谦。
裴云谦居然给她剥虾?
或许是感受到沈姝的目光,裴云谦停了手,偏过头看过来,声音不带情绪没有半分起伏:“我洗过手。”
闻言,沈姝话语一噎:“不……不是……”
裴云谦又重新看过来:“不吃?”
沈姝像是被触碰了什么开关一般,立刻拿起筷子将盘子里的两只虾放进嘴里。
“多谢,将军。”
见状,裴云谦缓缓收回目光:“做戏要做全套。”
沈姝目光一顿,好半晌才明白裴云谦的话中之意。
她垂了垂眸子,没再说话。
殊不知,这边几个人的一举一动分毫不差都落在了冯太后眼底。
主坐上,冯太后不经意道:“若是哀家记得不错,苏御应当还没有婚配呢吧!可有钟意的女子?”
闻言,苏御和裴云谦皆是一愣。片刻,裴云谦便恢复如常,慢条斯理将剥好的虾放在沈姝面前的盘子里以后,才缓缓抬头朝着苏御的方向看过去。
苏御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缓缓开口道:“劳太后娘娘惦记,男儿大好年华应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怎能让儿女私情牵绊了。”
苏御此话说的无可挑剔,让人寻不出半分错处来。
可话音刚落,就听得裴云谦在一旁轻嗤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落进苏御耳畔。
主坐上冯太后笑了笑,语重心长道:“保家卫国虽重要,可娶妻也是人生大事怠慢不得。”
正说着,冯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接着道:“若是哀家没记错,早几年先帝还有意将姝儿赐婚给你呢,如今你青梅竹马的姝儿都已经成亲了,你的婚期也应当抓紧提上日程了。”
闻言,裴云谦正剥虾的手指一顿,脸色瞬间阴沉。
赐婚?青梅竹马?
裴云谦放下手里的虾,倾了倾身子,抬眼朝着沈姝看过去,目光在沈姝和苏御之间游离不定,眸光渐冷。
苏御没多说什么,只恭了躬身道:“太后娘娘说笑了。”
目的已经达到,冯太后也懒得再废唇舌,只应了一声便让苏御坐下,吩咐开席。
另一边,裴云谦垂着眸子不知不觉将桌上的酒喝了个精光。
沈姝从一旁看着裴云谦一杯接着一杯的倒酒,也不知该不该劝,可见裴云谦面不改色半分没有醉意,沈姝便没多说什么。
有了今天晌午的事以后,沈姝坐在裴云谦和苏御两人中间总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好不容易才熬到散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裴云谦自上了马车就一直阖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