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 完结+番外-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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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姐的心骤然停顿一下,继而扑通扑通乱跳,生平第一次被正式告白啊。
李子睿:我现在不大敢和那女孩告白,辣姐,你能不能陪我练习会儿,等你觉得我人品不错了,我再去告白。
买东西给她只是为了练手?
辣姐也不懂李子睿到底喜不喜欢她了,心情却如释重负,好在她并不想捅破这层纸,现在的情况正好,谁适合谁,谁又说得清呢?
隔了几日,辣姐又收到一个小熊抱枕,与此同时,收到李子睿消息:女孩子都喜欢抱枕,我细心吧。(傲娇到不可一世的脸)
这哪里还是复读时12班的前三名,他分明现在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辣姐:李子睿,虽说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但是我这个人吧,优点倒没几个,仅剩的一条就是不爱占便宜。我说的对女孩好,是真心好,不单单是物质上的。
地主家的傻儿子想了想,还是想不通。
李子睿:不懂?
辣姐:不懂就算了,我又不是你家老妈子。
过了几秒。
李子睿:老妈子,还在吗?
辣姐哼了声,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人跑去当别人的爱情顾问专家,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余下几日,李子睿没在找她。辣姐乐的清闲,周末一人跑到镇上买衣服,许是天空不作美,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辣姐跑到最近的快餐店里躲雨,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盯着窗外的雨看,大雨没有收势的迹象,连线的雨珠将天和地连成一条线,却又将小镇和她隔离开。果然,别人都在等伞,她只能等雨停。这么想着,前方一男生打着伞朝她走来,起初辣姐不在意,而后,男孩将伞举高了些,李子睿咧嘴笑的脸映入眼帘。
那一刻,辣姐觉得这场雨下的真不孤独。
“辣姐,我看到你发的说说就跑过来了。我这样对你好,不只是物质上的吧?”他不说话时,辣姐是感动的。
半小时前,辣姐闲来无聊,发了一个说说,大致的意思是她被困再此,有没有好心人送她一程。可是说说没发几分钟,她自觉无趣又给删掉了。
“挺好,你有长进了。记得啊,对女孩好,要默默的好,不要挂在嘴边。”
“哦。”
辣姐和李子睿的距离有些远,伞并不大,李子睿又刻意将伞往辣姐这边靠,他的肩膀不可避免的淋湿了。辣姐看在眼里,往他身边靠近了些,走路间,两人的胳膊蹭到了。李子睿偏过头。
“不许偏头,不许尴尬。”辣姐道。
“哦。”
“不许低头,左顾右盼。”
“哦。”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脸上一片红晕,嘴唇又小小的吹着气。
辣姐轻笑,她的头发黑漆漆的搭在脸的两侧,有那么一缕被雨打湿贴在脸上,看起来温柔极了:“李子睿,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孩?我既然是你的爱情顾问,我想有必要知道一些情况。”
“是个好人。”
“哈?”这个解释真的…。太鲁莽了。
“具体点。”
“恩。”李子睿想:“是个可爱的好人,大多时候还很温柔。”
算了,她不指望他能介绍的多详细。
“为什么喜欢她?”
“因为她是可爱的好人。”
“我认识她吗?”
李子睿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我呢?”她半开着玩笑。
“那个…。不是…。我…。我…我不知道。”他又像刚孵出的小鸡动作僵硬的揉脸,声音暗哑。
“不许尴尬,女孩子不喜欢动不动就脸红的男孩。”
“哦。”他仍用手挡着脸。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太在意。”
“哦。”他抬起头,抿着唇不说话了。路上坑坑洼洼还有积水,距离足够一人过去,李子睿手长脚长,跳过去伸直手将伞打在她头上,在辣姐蹦过来时顺道伸手,辣姐伸过手,两人像爬山那时轻轻握在一起,她觉得感觉不一样了,手指蜷在一起变得潮湿起来,李子睿却并未多停留,明显的没有占便宜的意思。辣姐看着雨水顺着他的胳膊流到手肘处滑落,这是个认真的想要学习爱人的好男孩,不管他爱的是谁,那个女孩何其有幸。如果那个女孩是她,她想她会笑着睡醒的。
第233章 阿少的woman
B城市安宁的,是平和的。无论过去多少年,来来回回多少人,它总是在那儿,不为谁改变,不为谁停留。消失了谁,出现了谁,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B中的读书声仍旧准时响起。叶涵从不感伤,她喜欢重复走那条读书时的路。更会因为想起一点什么而感到欣喜不已。
不知不觉,走到叶澍外婆家门口,很普通的院子,清灰的围墙罩在外头,墙角栽的橘树冒出墙头。
叶澍说今天会离开,所以她不打招呼就来了。
她只是想看看他,其实叶澍在B城时,两人也并未见过几次面,可是感觉是不一样的。总觉得这个人在你的城,看同一片天,饮同一方水,他就是空气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你身边,让你温暖让你欣喜。
叶澍收到叶涵发来的消息:你家门口的橘子黄了,快点来看看啊!
明明才八月,橘子哪里能黄?她这借口着实拙劣。
叶涵左等右等也不见叶澍出来,心想他是不是出门了。她坐在墙头有些焦躁,万一他家人出来看到她以后对她印象不好怎么办?以后她可是要上他家户口的人。可是这个角度她才能看到他家情况啊。
过了一会儿,叶澍打来电话:“阿涵,你在我外婆家?”
“恩,老实说我爬到你家墙头想找你偷情来着。”
叶澍顿了顿:“我在你家附近。”
这种错过,美好的让人发笑。
叶涵真笑出来了:“我不管,我就坐在墙头哪里也不去,你快点回来接我下去。”
叶澍低笑:“那墙有些年头了怕是不结实,听话,快下来。”
“你怕我摔了?”
“我怕你弄倒墙压坏我栽的橘。”他边说边走,乘上车,手中的电话还没挂。
“我和那破橘树谁重要?”
“我在小学时就栽了它,而我和你认识才两年多,你觉得谁重要?”
“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叶涵问。
“不是。”
“肯定是我重要。”叶涵改为坐姿在空中晃着两条腿。
“按重量算你确实重要。”他在“重”上加了语调。
叶涵气结,她若是饿个一天称体重勉强才一百出了小头而已。
“我今天不吃饭了,明天也不吃了。”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走后我都不吃了。”
叶澍家离叶涵家不算远,下了车走个约十分钟就到了。他听到这话儿,风吹的正好,树叶沙沙作响,他能想到女孩撅起嘴的模样,忽然他很想见到她,迎着风他迈开步子,越走越快,而后风呼呼的在耳边更猛了。远处天际上挂着红红的滚烫的日头,也幸亏女孩皮厚肉燥,搁一般女孩身上,上不去墙不说,粗糙的墙面晒的滚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叶澍,你怎么不说话呀?”叶涵喂喂两声,看了看手机,没挂啊。
B城不大,树多,云白,人朴实。长在叶涵头顶的枝叶透露斑驳的光影来,一片一片晶莹晃动,带着春的妩媚。枝丫上仿佛生了柔软的刺,扎进他柔软的地方。叶澍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莫名的澎湃,她是他生命的轨迹,来的突然,却刻的深。至今,他也不懂自己当初莫名的冲动,来寻一个网上聊过三两句的人,大抵自己是被她描述的生活所吸引,存了一份心来看看,看完就走。这一看,再也走不动了。
“你回头。”他说,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喘气,眼睛里柔软了几分,刘海汗湿了贴在脸上很不舒服。她背对他,生怕掉下去,小幅度转头,笑成向日葵的模样:她张大嘴巴说:“我靠,你真能跑!”
她熟练的撑起身子麻溜的换了方向,还是那样的姿势,双腿快活的正对他晃荡着:“阿少你家的墙很结实啊,你看我都坐这么久了,它也没倒。”
“它又不是土垒的。”他伸出手,打算接住她:“下来。”
叶涵迎上他深沉的目光,以为他真心疼他家的墙,颇有些刁蛮的学着他伸出手:“上来。”
“恩。”叶澍没有犹豫一跃而上,墙上掉落大块水泥,叶涵吓得不敢动了:“你是不是太重了?它会不会倒啊?”
叶澍扯过她的手握在手心:“怕了?”
“恩,怕。”她认真的点头:“压死我倒没事,就怕你家人知道墙是我弄坏的,以后不承认我是你家的媳妇儿怎么办?”
他侧过脸,深深看向她,百般心绪在心头,良久后他小心的挪了挪,离她更近了些:“就说是风吹倒的。”
“可是,今天的风不大呀,你说这个谁信?”
谁说风不大?明明是一阵龙卷风,来的太快,走的也快。吹走了他的心,害他觉得每一天都是末日,那种欣喜和忐忑谁也不能理解。
“那就不信吧。”他喃喃自语。
“你家的墙不安全,不插玻璃哪行?还有…”她补充道,眼睛认真:“家里不养只狗,过年边上很容易发生偷窃的事儿。”
“没人像你一样老是惦记着我家的墙。”
她也没惦记墙啊,只是单纯惦记着里面的人。
“几点的火车?”叶涵问,手上微微用力,天气还很热,知了声声说着夏天,两人手心俱染了汗,黏黏的,就是不舍得分开。
“晚上十点多。”
“什么时候去火车站?”
“吃完晚饭就走。”
叶涵点头:“那就是说我们还可以相处几个小时呢。想去哪里玩?妞儿请客。”
他以为她会生气,明明说好的。两人暑假要去看电影、逛街。偏偏他一次也没带她去过,叶建国一通电话害他不得不离开B城,他已做好哄她的准备,谁知叶涵像个没事人一般,他心里有些欣慰又有些莫名的小生气。她该生气的,仿佛叶涵生气他才知道她多在乎他。
“去看电影。”
“真的?”叶涵的眼睛亮晶晶的:“真去?那我要吃那种黄晶晶腻死人的爆米花,对了可乐也要,要大杯的那种。”
叶澍觉得自己生长在清新的温暖里,无时无刻,他都想笑着,笑到眼睛里。
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跃而下跳进了院子里,伸出手:“下来。”
叶涵惊呆了,声音不自觉变小,难得的脸上露出腼腆的表情:“你家里人都在,我听到电视的声音了。”
“我知道。”他道:“下来。”
“不下去。”她换了个姿势像个壁虎巴在墙上手脚并用:“骗子,不是说带我去看电影吗?”
“不下来怎么看?”
叶涵的脸红的很快,脸上火辣辣的烫热:“那你回家收拾下,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进来,我就不出门了。”叶澍说完,也不管她,转身朝院里走。
叶涵气急了,暗骂了几声骗子,跳下来心想就在门口等,走了几步,叶澍还站在前面,手插着兜:“真慢,还愣着做什么?”
叶涵跑上前,扯扯他的衣角:“我在外面等你。”
“外面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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