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咖[娱乐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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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一次无声的道歉。
偏偏有几个粉丝,脑袋故障,满口不信,一定有黑幕!
大粉见了都要落泪,恨不得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谁不知道你家麦坦是娱乐圈太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这种关头还说这种话,真的不是黑装粉吗???
“劝删”两个字还没打完,微博又接连推送几条新消息,全部来自《御刀》演员,连蒋知路都在其中掺了一脚。
——激情上线围观某人彻底掉马现场。
——我这人就比较直接,@real林惊羽,我是你的真爱粉啊!
——果然,粉籍这玩意儿就别想藏得住。
……
评论区里除了哈哈哈,就是666。
还有趁机宣传羽绒坦子超话的。
——欢迎来到海景房,正主扛旗绩优股,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
超话粉丝数飙升,场面分外和谐。
谁也没想到,一场骂战,最后竟然是如此收场。
桑梓得知相关情况后,马不停蹄地联系几家相熟的媒体连夜发出一篇通稿,《一场以爱为名的伤害》。
总算是给这件事情画上了半个句号。
剩下半个,是因为这次事情明显还是有人在带节奏。
恐怕又是姚芝芝死性不改。
麦坦暂时不想理这 * 么多。
倚在酒店走廊里,切换成小号摸进超话签到。
给弹出的“恭喜您已连续签到100天”截了个图留念。
正要心满意足地晃进房间时,抬头就见林惊羽一身睡衣,赤着脚就冲了过来。
入秋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凉。
麦坦担心不已,连忙用外套把林惊羽兜头罩住,又脱下脚上的帆布鞋给林惊羽踩着。
林惊羽顾不得这些,艰难地从外套里钻出头来:“你这个笨蛋,发这种微博,万一有大规模脱粉怎么办?!”
哦豁,所以不仅是担心他,而且是已经这么担心他了吗?
麦坦满意地笑,揉一把林惊羽的头发后,矮下身与她平视:“担心我啊?”
林惊羽一哽,半晌才面红耳赤地憋出一句:“这不是重点。”
麦坦在林惊羽额头轻弹一下,郑重道:“这就是我的重点。”
林惊羽咬着下唇:“唔。”
麦坦思忖,也是时候,该加点火,逼着她向前走一走啦。
于是。
“快回答,是,还是不是?”
第52章 “你要相信我,……
“是!对!没错!怎样?!!”
林惊羽忍无可忍; 踮起脚揪住麦坦的衣领大喊。
想要装得嚣张又无所畏惧,实际上脸颊通红,眼神都有点飘。
麦坦也没挣扎,就着这个姿势哧哧地低笑; 自下而上望住林惊羽。
酒店昏黄暧昧的灯光下; 看上去侵略性十足。
他不由分说地单手握住林惊羽的手腕; 轻轻一拉; 而后在她的鼻尖上很轻地滑了一下。
声音里都藏着欢喜。
“很好,给你奖励。”
还奖励?
以为是小孩子在过家家吗?
林惊羽向后猛退一步,揉着鼻子嘟嘟囔囔:“幼稚!”
说是嫌弃,却忍不住笑得甜腻。
麦坦挑起眉头,学着林惊羽刚才的样子; 突然弯腰凑近:“是,对,没错,怎样?!!”
就差把“嚣张”写在脸上。
林惊羽下意识地绷住呼吸。
呼吸间瞬间溢满麦坦身上特有的海盐味道。
偏偏这人还不知收敛; 越靠越近。
发丝戳上林惊羽额头的瞬间,她终于醒过神来,一弯腰从麦坦手臂下的缝隙里钻出来。
右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好像只要就能把里面那颗疯狂乱跳的心脏给按住。
“我我我我我先回房间了!”
林惊羽磕磕巴巴地喊;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冲。
麦坦见好就收; 倚着墙壁扬声道:“晚安。”
本没期待得到林惊羽的回复,毕竟这姑娘总要习惯性地躲回壳里冷静一会儿。
却没想到正要离开时,身后传来一声小小地呼唤。
“麦坦。”
麦坦回头。
林惊羽从门缝里探出脑袋; 脸上的红意还没退干净; 手指抠着门缝。
麦坦没催促,只是很耐心地看着她。
“晚、晚安。”
然后就只留给麦坦“嘭”的一声关门声。
另外一边。
林惊羽和麦坦的一通操作险些没把桑梓和陈杰直接吓出心脏病。
好在林惊羽的戏份 * 马上就要结束,接下来又要启程继续路程《演员登场》。
桑梓安排工作室官微放出几张花絮照权当预热后; 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
这是林惊羽最后一场大戏。
演的是崇业终于荣登大宝,统治江山五十余载,弥留之际躺在病榻上,眼前一遍又一遍浮现元嘉的笑脸。
他已经那么老,元嘉却还是十八岁的模样。
笑容明媚,声音脆朗,俏皮地同他道别。
为了体现时间的穿梭交织,这段戏被王伟宁分成了两段来拍。
林惊羽先要和林畅怀对戏,而后才是麦坦。
林畅怀专程提前一个小时赶到片场和林惊羽讲戏、对戏,片场氛围融洽。
在纯工作氛围下,林惊羽和林畅怀发挥稳定,一条过得很顺畅。
连王伟宁都忍不住惊讶。
毕竟林畅怀的表演方法霸道,很少有人在拍戏时能不被他压制。
而林惊羽虽然尚且不足以与林畅怀势均力敌,但也完全没有丢失个人色彩,反而十分亮眼。
像水一样柔和地包裹住了林畅怀的棱角。
副导演压低了声音,凑到王伟宁耳边道:“这算不算是赚到了?”
王伟宁一拍脑门儿:“这是捡到宝了啊。”
紧接着又举起大喇叭喊:“惊羽不错啊!争取接下来也一条过啊!”
然而,接下来的戏份就是和麦坦的戏份。
林惊羽不淡定了。
“惊羽,眼神要稳!你面前的是你最爱的男人啊!Action!”
镜头从年少时,元嘉坐在秋千上,莹莹地望着穿过回廊走近的崇业开始。
崇业背着手,正听吓人讲话,一抬眼瞧见在花园里玩耍的元嘉,顿时笑意盈盈。
林惊羽前几秒都发挥稳定,眼看着就要一条过。
然而麦坦刚一勾起唇角,林惊羽的眼神就开始发飘。
不待麦坦走近,林惊羽“腾”地一下从秋千上弹了起来,脚下一崴,险些摔倒。
王伟宁:“怎么了?你别激动啊!再来一遍!”
林惊羽连连道歉:“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麦坦在旁边憋着笑,低声重复:“宝贝儿别激动啊。”
被林惊羽一胳膊肘怼在胸上。
却也没阻止麦坦从昨晚开始就一口一个的“宝贝儿”。
麦坦立刻装模作样地捂住肋骨:“好痛好痛。”
林惊羽咬牙切齿:“……还能让你更痛,想试试吗?”
王伟宁在场外一脸懵逼:“你俩干啥呢?!能开始第二遍了吗?!”
王伟宁是典型的东北大汉,生气时逮谁骂谁。
见状,麦坦立刻恢复正常:“我的错,马上开始。”
第二遍。
林惊羽努力让视线定在麦坦身上,但脸红却不是能主观控制的。
王伟宁:“不行,林惊羽你别害羞啊!”
林惊羽:“……”
王伟宁急得满头大汗:“依赖和爱慕的眼神没错,但是你要克制!要纠结!不能太明显太纯粹,懂吗?!”
耳边传来工作人员低低的笑声,叶桃更是笑得几乎背过气去。
林惊羽面红耳赤 * ,忙不迭保证:“明白明白,懂的懂的。”
只求王伟宁赶紧闭嘴。
麦坦从刚开开始没有插话,只是盯着林惊羽的发顶,心满意足。
嗯,纯粹的依赖和爱慕。
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比这两个词更美好的形容词了。
第三遍时终于勉强过了。
王伟宁终于有了点笑意:“行了,休息!”
摄像机甫一撤下,林惊羽就捂着脸从秋千上跳下来,心跳久久不平。
脑海里全是刚才麦坦看她的那一眼。
这天的天气极好。
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只有丝丝缕缕的云丝点缀其中。
麦坦一身纯白色丝质长袍,冷眉冷目地穿过九曲回廊,就在见到她的瞬间露出笑意。
温柔的、缱绻的。
像极了两人在《御刀》试镜那天的初遇。
林惊羽终于发现,原来从那时起,麦坦就在用同样的眼神看她了。
那一天,她满心满眼只有《御刀》的试镜,对这场相遇也不过当成一场还算幸运的意外。
之后,林惊羽也曾无数次回忆过当时的场景。
只觉得那一天的一切都是刚好的。
她曾经把这种感觉归因于她成功试镜,抓紧了这仅有的机会。
现在却突然明白,不仅如此。
更重要的是,那一天,有麦坦的存在。
突如其来的顿悟让林惊羽有些慌乱。
趁别人都在着急忙慌地准备下一场戏,林惊羽偷偷摸摸地跑到不远处的一个树上平复心情。
林惊羽从小就不老实,爬树更是不在话下。
这时已经接近黄昏,夕阳映得她整个人都红通通的。
麦坦果然跟了过来,双手环肩,倚着树干眯着眼仰头望着林惊羽的侧脸。
“怎么跑到树上去了?要改行当树上仙女了?”
林惊羽双手撑着树枝,低下头迎向麦坦的视线:“麦坦,我唱歌给你听吗?”
不待麦坦回答,便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When I see you again
(当我们重逢之时)
Damn who knew all the planes we flew
(谁会知道我们究竟历经了何种沧桑)
Good things we've been through
(又遇见过哪些美好)
That I'll be standing right here
(而这就是我在这里的理由)
Talking to you about another path。
(告诉你另一种可能。)”
绵软悠长的音调唱英文歌也不违和。
有微风拂过。
林惊羽眯着眼睛笑,难得没有躲开麦坦的注视。
这时,树杈晃了一下。
麦坦上前一步握住林惊羽的脚踝:“别again,就现在,一次性看个够?”
一句话就把所有的氛围都给搞没了。
真不愧是麦坦。
林惊羽:“……”
恰好有工作人员来找。
“两位先回去一下吧,导演在找你们呢。”
林惊羽:“好的,谢谢。”
说着,就要从树上下来。
然而上树容易下树难,林惊 * 羽翘着脚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可以垫住的地方,急得额头冒汗。
树杈也因此晃得厉害,看上去很危险。
麦坦连忙上前一步,抓住林惊羽的脚踏在自己的肩膀上。
林惊羽想要缩回脚:“不、不用。”
麦坦沉声:“听话。”
工作人员在旁边都看傻了:“你、你是怎么上去的啊?”
林惊羽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无法,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找到□□,正要搬过来,就见林惊羽被麦坦从身后拦腰抱住。
像摘果子似的摘下来放回地上。
林惊羽又羞又窘地捂住脸,麦坦倒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还从后面探头过去,双手扶住林惊羽的肩膀。
不知说了些什么,被林惊羽瞪了一眼。
麦坦非但不生气,还更加开心。
林惊羽原地跳脚,马尾在后脑乱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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