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美人靠 完结+番外 >

第59部分

美人靠 完结+番外-第59部分

小说: 美人靠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依然在昏睡,身子不再蜷缩着,放松得舒展开来,两手也不再紧攥被角,被子踢在一旁,脸冲外侧躺着,睡梦中弯着眉眼翘着唇角在笑。
  他笑着摇摇头,拎起厚被扔在一旁,换一床薄被为她盖上,搬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闭了眼假寐,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
  两眼睁开一条缝瞄过去,就见她跳下床,拎着鞋蹑手蹑脚往外走。
  “怎么?想跑?”他好笑看着她的身影,声音低沉问道。
  她脚下顿住,他招招手说道:“乖乖的给爷回来,省得爷费力气过去抓你。”
  她往后一退,缩回床上,飞快伸出手将被子拽过来,蒙在头上蚊子哼哼一般说道:“你尽管笑话我,我听着就是。”
  他挑眉看着她:“在你眼里,爷是那等落井下石的小人?”
  “差不多。”她哼了一声,“总是拿我取乐。”
  “行了,小命险些没了,笑话你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软。
  “就为了套几句话,费尽心机接近崔妈妈,又送帕子又做鞋又叫干娘,侍奉她洗手洗脸,给她打扇梳头,昨夜里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巴结讨好。”她懊恼得将头顶的被子裹紧了些,“到头来险些窝囊死,我都想笑话我自己。”
  “若是头朝下栽到井里淹死,确实是死得窝囊。”他睨着她,“问出什么来了?”
  “就问出来孙太太是杭城人。”她闷声道,“是不是擅长下棋都不能肯定。”
  “原来你进孙家是因为怀疑孙太太。”他问道,“你怀疑她什么?”
  “孙家花二十万两从钱家手里买了我们家的宅子,而钱家一直不见踪影,我怀疑孙家就是钱家,他们先用五十万两从聂太太手中买下宅子,将宅中值钱的东西全部转卖,所得应有七八十万之巨,就是说他们白得了一幢宅子。”乔容说道。
  “你想证实他们空手套白狼,然后将宅子夺回来?”他问道。
  “她们说借了外债,在园子里种菜种果树,可那些能赚几何?又在东墙外辟出六所院子,说是赁出去赚银子,可这六所院子只赁出去两所。足以证明她是为了掩人耳目,故作姿态。”她说道。
  “掩盖什么呢?”他又问。
  “掩盖他们家拥有万贯家财。”乔容说道,“在外人看来,孙家似乎有些寒酸,孙老爷堂堂通判,没有足够的排场,家中佣仆也有些少,实则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光我见过的冬衣和那几盏琉璃灯,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
  “可孙大人以前管着粥厂,那可是肥差。”他说道。
  “管粥棚又能贪几何?孙大人这通判是捐来的吧?捐个六品官所费甚巨,又能很快放差,定是另外送了银子,再加上他们举家回乡祭祖,所费又是不少,这样一来,他们该紧紧巴巴才是,可孙家的银子只有开销少见进项,孙太太依然不慌不忙,一家上下起居豪奢,没有节俭之举,也未见变卖任何东西。”她说得头头是道。
  “所以呢?”他问道。
  “所以说,孙家发过一笔横财,数目巨大,不为人知。”她咬牙说道。
  “你为何怀疑孙太太,而不是孙大人?”他说道,“孙大人以前在泰安做过掮客,买卖房子的事可能是他做的。”
  “你怀疑孙大人?”她依然不肯直接回答他的话,反问道,“所以你住进了孙府?”
  他嗯了一声:“四月里,我从京中沿着运河南下,在宿迁偶遇孙家的船,两位船老大相熟,闲谈间得知对方是杭城新上任的通判大人,运河上船来船往,其中官员甚多,我也没当回事,后来听到别人叫他孙大人,又说他在管过乔财神的粥棚,我才起了疑心。”
  “为何呢?”她问道。
  “去年十月,为解救乔财神出狱,我住在杭城,顺便查了一下他以前的手下,那些掌柜啊账房啊,或下狱或逃亡,只有一个人安然无恙,就是西河直街管粥厂的孙正义,我觉得奇怪,特意问了乔财神,乔财神说开粥厂是做善事,朝廷这次并未对粥厂有任何追究,他全身而退也不奇怪。后来我去了一趟西河直街,说是孙家七月里搬走了。”他一把将她头顶被子扯下来,“热不热?”
  “热。”她抹抹脸上的汗,两眼亮晶晶看着他,“接着说。”
  “经过多方打听,说孙家到京城托人去了,若是到京城托人,孙正义一个人去就是,怎么会举家都去?又有人说顺道回乡祭祖,这种事有顺道的吗?”他看着她。
  “就是说,他离开杭城前,已经知道自己要做官,是以带着家小衣锦还乡。”乔容说道。
  “不错,去京城托人只是个幌子。”他赞赏点头,“乔财神之事牵连甚广,而他不只全身而退,还能飞黄腾达,成了最大的得益者。于是我决定接近他们一家,查一查他。”
  “于是,你就开始挑逗二姑娘?”她看着他。
  他抿了唇,默然片刻挑了眉:“刚刚叶全跟我说话的时候,你听到了?”
  “没有。”她咬唇看着他。


第69章 夜话②
  “爷什么都跟你说了,你却依然闪烁其词。”他指指她,又指指外面,“交谈结束,你打那儿来的,给爷回到那儿去。”
  她一动不动,低了头说道:“听到了一些。”
  “听到就听到。”他搓一下手,假装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看二姑娘性子爽直,有时候逗她几句,本想着相熟后借机打听他们家的事,到了扬州的时候,有一日夜里,突然看到仲瑜,我想起来他对宝来说过,他们家住西河直街,这才知道他是孙正义的儿子,我想都没想,就跳到了他家船上。”
  “你与小公子畅谈,故意拣他爱听的说,于是,他引你为知己好友。对吗?”她问道。
  “仲瑜跟你说的?他竟然什么都跟你说?”他有些忿然。
  “小公子与二姑娘说起你的时候,我听到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唐棣就是我认识的秦来宝。”她笑一笑,“你为何跟孙家提起你真正的身份?”
  “因为我知道孙太太势利。她得知旁边船上是常州知府的公子后,让自家的船一路紧跟,明知道许公子调戏二姑娘,竟装作不知道,恨不得将二姑娘送到人家船上去。”他嗤笑道。
  “自从得知你的身份,她再不管什么知府公子,恨不得将二姑娘送给你?”她好笑看着他。
  “说有用的。”他指指她,“你怀疑孙太太什么?”
  “能不能先不说?”看他板了脸,忙说道,“这会儿脑子里很乱,等我想好了再说。”
  “给你一天,明天说。”他抱臂看着她。
  “唐公子怎么救了我的?”她低下头问道。
  “正好路过。”他回答四个字,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
  她偏偏追根究底:“来这儿也不路过崔妈妈家呀。”
  “我去头一家,跟她家挨着,正好路过。”他随口说道。
  她惊讶道:“头一家住着的女子,是你纳的妾室?”
  “别侮辱爷的品味。”他嗤之以鼻,“反正爷正好路过,听到一个疯女人又哭又笑絮絮叨叨,趴到墙头一瞧,那个疯女人坐在井沿上,旁边趴着一个人……”
  他弯下腰学了起来:“就这样,头和脚朝下屁股朝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说着话瞥一眼乔容,她两手捂了脸:“你总归要笑话我的。”
  他直起腰看着她笑:“以为她是责罚自己的小丫头,故意吓唬她的,本想一走了之,可又听到她一口一个四儿,又口口声声自称干娘,才知道是你。我从墙头跳下去的时候,她正在解你脚腕上的绳子……我问你啊,你临死前想什么了?”
  “还能想什么?想着谁来救救我……”她想着自己心里一次一次喊,唐棣救命,唐棣救命,不说话了。
  “想到谁了?”他好奇问道。
  “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我爹娘的鬼魂,乱七八糟的。”她说道。
  他哦了一声,有些失望似的:“你想怎么处置崔妈妈?刑讯逼供?还是直接处死?”
  她思忖着:“我还得进孙府做小丫头,接着查探,暂时不能动她。”
  “那你快想。”他指指外面,“天就要亮了。”
  “你也帮我想想啊。”她急得直搓手,央求看着他。
  “你想接着进孙府,就得一切如常,她也得接着去侍奉太太。”他说道。
  “昨夜里她可看到你了?”她急道。
  “那倒没有。”他摇摇头,“你手里可有她什么把柄?”
  她眼眸一亮:“有了,可以拿那两样东西要挟她。”
  “哪两样?”他问道。
  “她房里有两样孙大人的东西,她不敢让太太知道。”
  “孙大人?”他诧异问道,“不会吧?”
  “就是那么回事。”她点点头。
  “孙正义还真是荤素不忌。”他摇着头笑。
  “我这就过去,跟她说清楚,她不听我的,我就告诉太太,她跟孙大人有奸情。”她咬牙切齿溜下床。
  “等等,你的脸……”他指指屏风后,“你的脸得涂黑才行。”
  她转进去看着面前的铜镜咦了一声:“怎么这样白了?跟洗过脸似的。”
  他不说话,抿着唇沉默。
  “出汗出的?”她抹着粉扑自言自语。
  “是不是我都掉到井里去了,你赶到后把我捞上来的?”她隔着屏风问道,“我记得掉进去了呀,可是衣裳没湿,是不是我的头进去了,身子还没进去?”
  他有些想笑,依然没说话。
  “头发也没湿,上面戴的珠花还在呢,真是奇怪。”她又道。
  “抹好了没有?天都亮了。”他催促道。
  “好了好了。”她忙忙从屏风后出来。
  “额头还疼吗?”他歪头看着她。
  “不疼了。”她摁一摁前面的齐眉刘海,“稍微有些肿,有些发青,都不用抹灰粉了。”
  他满意嗯了一声:“那走吧。”
  她在前他在后,趁着朦胧夜色往崔妈妈的院子里而来。
  “之后的打算呢?”他低声问道。
  她做个手势:“借刀杀人。”
  “怎么个借刀杀人?”他看着她笑。
  “你瞧着吧。”她信心十足。
  “好,那爷就等着看热闹了。”他打个哈欠。
  “也别光看热闹。”她犹豫着,“万一我不成,你还得救我。”
  “为何?”他嘴角噙一丝笑问道。
  “我不想死。”她捏紧了拳头,“我爹娘死后,我曾经觉得生不如死,可昨夜里被崔妈妈捂住口鼻,晕厥过去那一瞬间,我想活着,就像我爹娘,那怕他们穷困潦倒,那怕病了残了,只要他们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低声重复一句,又喃喃自语道,“为何要求死呢?”
  他看着她,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不动声色往前迈一大步,与她并肩而行。
  东边的天空露出一丝曙光,她加快了脚步,他默然紧跟。
  到了院门外,她扭脸问他:“你要跟着进来吗?”
  “我不跟着,你自己能从井里拎起人来?”他看着她笑。
  “在井里吊着呢?”她惊讶道。
  他点点头:“头朝下吊着。”
  “都一夜过去了,还能活着吗?”她忙问。
  “死不了。”他笃定说道。
  到了井台旁拎了人来,脸色青白双目紧闭,头发上身上被潮气熏得湿漉漉的,一动不动直挺挺躺着,死了一般。
  疑惑看向唐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